第59章 生而知之
（前一章昨晚發完有改動，看得快的書友可以再看下後面幾百字）
非非小姑娘驚訝於石破天不識字，那他一身驚人武功，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雖說練武跟讀書做文章大不相同，未必需要識多少字，讀多少書，可一個字都不認識，依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外面都傳，小哥哥是自行領悟了林家祖宗的辟邪劍法，才年紀輕輕便有這般武功。
可不識字，又怎麼領悟辟邪劍法？難道辟邪劍譜不用看的嗎？
古有六祖慧能不識字，偶然聽僧人誦讀《金剛經》，聽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當即開悟，終成禪宗六祖，還有《壇經》傳世。
難道小哥哥也是六祖一樣的聖人？
石破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裡其實想說：「其實我是狗雜種，不識字才能練成俠客島武功。」
可他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了，狗雜種的事，根本說不明白。
他只得開玩笑道：「非非，武功不用練，我生來就會的。」
曲非煙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吧，還扯瞎話糊弄我，你還真是聖人轉世啊！」
「看來你也沒那麼誠實呢，小哥哥。」
石破天一臉無辜，他說的明明都是大實話。
「既然武功生來就會，那這《笑傲江湖》之曲，你能不能一學就會啊？」
曲非煙看著他，調侃道。
「那肯定不行，這裡的樂器我一樣都不會。」
「非非，你不是帶我來有話說嗎？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石破天這轉移話題的本事，是越來越順滑了，深得「銀鞍照白馬神功」的精髓。
非非小姑娘畢竟年紀尚小，少女心性，雖然聰明，一玩起來便容易忘形。
直到這時，她才想起了正事。
「小哥哥，你剛才說，有人說金盆洗手大會是龍潭虎穴，是誰說的？」曲非煙收斂神色，鄭重問道。
「冀北三雄說的。此前你在回雁樓應該也聽過，就是昨晚在山神廟攻擊我們，想要搶奪劍譜的那伙人，冀北三雄是領頭的那三個人。」
「他們還自稱是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的手下，可老婆婆的玉佩他們又不認識，肯定是冒充的。」
石破天氣憤道。
「小哥哥說得對，他們就是冒充的。」曲非煙斬釘截鐵地道。
「非非，你是知道什麼嗎？怎麼這麼肯定？」
「我爺爺三十年前就認識他們。當時他們在冀北橫行無忌，一時風頭無兩，連日月神教前任教主都不放在眼裡。
結果被任教主狠狠收拾了一頓，僥倖逃得一命，從此消失不見三十年。所以，他們絕不可能是日月神教的人。」
她之所以這麼肯定，自然還有別的依據，只是那些事不好說出口，否則必有殺身之禍。
這也是她特意在這裡跟石破天說的原因。
「難怪他們跟我動手的時候，很怕一個叫任先生的人。這個任先生，就是任教主吧？」
石破天想起和冀北三雄交手時，對方還誤以為自己是這位前教主的弟子，練了對方的邪功。
「跟你打架，怎麼會怕任教主？」曲非煙不解。
「他們大概是誤會我是任教主的弟子了吧。我只知道東方教主，沒聽過什麼任教主。」
曲非煙暗暗點頭。任教主在教內本就是禁忌，尋常人哪能接觸，而且消失多年，怎麼可能有小哥哥這樣年輕的弟子。真有弟子，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就連聖姑，也不過是掩人耳目、堵天下悠悠之口的擺設。大權牢牢掌握在楊總管手裡。
全靠聖姑自幼聰慧，才勉強維持到今日。
「非非，他們既然是假冒的，那現在到底是受什麼人指使？」石破天問道。
福威鏢局一眾人也分析過冀北三雄的來歷，但以福威鏢局眾人當前的眼界，根本看不清武林形勢，分析不出所以然，只知道對方肯定深不可測。
曲非煙搖了搖頭：「我雖然可以斷定他們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但如今為誰效力，我也不得而知。
這三兄弟年輕的時候聯手，曾經擊敗過東方教主，因此極為膨脹。若不是被任教主神功所傷，如今只怕也是開宗立派的宗師。」
「他們能潛藏三十年不被江湖人所知，後台一定非同小可。
小哥哥，你們可得當心，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的，說不定金盆洗手大會還會再來，那不就是龍潭虎穴了？」
曲非煙心中隱隱有個猜測，可此時此地，卻不能隨意說出口。
「非非，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受誰指使，但既然不是東方不敗派來的，那就少了一個大敵。
我爹娘對東方不敗怕得厲害，現在他們也能放心了。」
曲非煙笑道：「東方教主天下第一，號稱不敗。我們的小哥哥自出江湖以來，也未曾一敗。
如果真是東方教主來找你麻煩，你害不害怕？」
石破天看著曲非煙促狹的眼神，見她一張俏臉滿是頑皮笑意，知道她是想取笑自己，回道：
「我又沒得罪他，為什麼要怕？」
「他武功那麼高，你不怕嗎？」
「不怕。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武功到底有多高。說不定他還不如我呢，到時候他就得改名了。」
石破天哈哈一笑。
「東方不敗改什麼名字好呢？」石破天笑問。
他一聽到東方不敗這個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阿秀的爺爺白自在。
白自在在雪山派狂妄自大，自稱內功天下第一、劍法天下第一，結果狗雜種站著讓他打，他拳頭都打腫了，狗雜種卻一點事沒有。
希望東方不敗不是這樣的人。
曲非煙看著石破天明亮的眼睛，從中只看到躍躍欲試、期待與興奮，心中不禁一緊。
她聽出來了，這小哥哥是真的想挑戰東方不敗。
這已經不能用狂妄自大來形容，簡直是不知死活。
可曲非煙此時此刻，卻突然覺得——這位小哥哥，好像真有一天能挑戰東方教主。
她笑道：「東方教主改什麼名字不清楚，你要是真勝了，該叫什麼？林不敗？林無敵？」
「你家在福建，乾脆叫福建劍神？」曲非煙樂不可支。
石破天抬頭望了一眼，笑道：
「我覺得，可以叫林破天。」
話音剛落，閣樓頂上忽然傳來一陣輕笑。笑聲奇特，難辨雌雄！
非非小姑娘驚訝於石破天不識字，那他一身驚人武功，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雖說練武跟讀書做文章大不相同，未必需要識多少字，讀多少書，可一個字都不認識，依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外面都傳，小哥哥是自行領悟了林家祖宗的辟邪劍法，才年紀輕輕便有這般武功。
可不識字，又怎麼領悟辟邪劍法？難道辟邪劍譜不用看的嗎？
古有六祖慧能不識字，偶然聽僧人誦讀《金剛經》，聽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當即開悟，終成禪宗六祖，還有《壇經》傳世。
難道小哥哥也是六祖一樣的聖人？
石破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裡其實想說：「其實我是狗雜種，不識字才能練成俠客島武功。」
可他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了，狗雜種的事，根本說不明白。
他只得開玩笑道：「非非，武功不用練，我生來就會的。」
曲非煙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吧，還扯瞎話糊弄我，你還真是聖人轉世啊！」
「看來你也沒那麼誠實呢，小哥哥。」
石破天一臉無辜，他說的明明都是大實話。
「既然武功生來就會，那這《笑傲江湖》之曲，你能不能一學就會啊？」
曲非煙看著他，調侃道。
「那肯定不行，這裡的樂器我一樣都不會。」
「非非，你不是帶我來有話說嗎？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石破天這轉移話題的本事，是越來越順滑了，深得「銀鞍照白馬神功」的精髓。
非非小姑娘畢竟年紀尚小，少女心性，雖然聰明，一玩起來便容易忘形。
直到這時，她才想起了正事。
「小哥哥，你剛才說，有人說金盆洗手大會是龍潭虎穴，是誰說的？」曲非煙收斂神色，鄭重問道。
「冀北三雄說的。此前你在回雁樓應該也聽過，就是昨晚在山神廟攻擊我們，想要搶奪劍譜的那伙人，冀北三雄是領頭的那三個人。」
「他們還自稱是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的手下，可老婆婆的玉佩他們又不認識，肯定是冒充的。」
石破天氣憤道。
「小哥哥說得對，他們就是冒充的。」曲非煙斬釘截鐵地道。
「非非，你是知道什麼嗎？怎麼這麼肯定？」
「我爺爺三十年前就認識他們。當時他們在冀北橫行無忌，一時風頭無兩，連日月神教前任教主都不放在眼裡。
結果被任教主狠狠收拾了一頓，僥倖逃得一命，從此消失不見三十年。所以，他們絕不可能是日月神教的人。」
她之所以這麼肯定，自然還有別的依據，只是那些事不好說出口，否則必有殺身之禍。
這也是她特意在這裡跟石破天說的原因。
「難怪他們跟我動手的時候，很怕一個叫任先生的人。這個任先生，就是任教主吧？」
石破天想起和冀北三雄交手時，對方還誤以為自己是這位前教主的弟子，練了對方的邪功。
「跟你打架，怎麼會怕任教主？」曲非煙不解。
「他們大概是誤會我是任教主的弟子了吧。我只知道東方教主，沒聽過什麼任教主。」
曲非煙暗暗點頭。任教主在教內本就是禁忌，尋常人哪能接觸，而且消失多年，怎麼可能有小哥哥這樣年輕的弟子。真有弟子，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就連聖姑，也不過是掩人耳目、堵天下悠悠之口的擺設。大權牢牢掌握在楊總管手裡。
全靠聖姑自幼聰慧，才勉強維持到今日。
「非非，他們既然是假冒的，那現在到底是受什麼人指使？」石破天問道。
福威鏢局一眾人也分析過冀北三雄的來歷，但以福威鏢局眾人當前的眼界，根本看不清武林形勢，分析不出所以然，只知道對方肯定深不可測。
曲非煙搖了搖頭：「我雖然可以斷定他們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但如今為誰效力，我也不得而知。
這三兄弟年輕的時候聯手，曾經擊敗過東方教主，因此極為膨脹。若不是被任教主神功所傷，如今只怕也是開宗立派的宗師。」
「他們能潛藏三十年不被江湖人所知，後台一定非同小可。
小哥哥，你們可得當心，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的，說不定金盆洗手大會還會再來，那不就是龍潭虎穴了？」
曲非煙心中隱隱有個猜測，可此時此地，卻不能隨意說出口。
「非非，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受誰指使，但既然不是東方不敗派來的，那就少了一個大敵。
我爹娘對東方不敗怕得厲害，現在他們也能放心了。」
曲非煙笑道：「東方教主天下第一，號稱不敗。我們的小哥哥自出江湖以來，也未曾一敗。
如果真是東方教主來找你麻煩，你害不害怕？」
石破天看著曲非煙促狹的眼神，見她一張俏臉滿是頑皮笑意，知道她是想取笑自己，回道：
「我又沒得罪他，為什麼要怕？」
「他武功那麼高，你不怕嗎？」
「不怕。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武功到底有多高。說不定他還不如我呢，到時候他就得改名了。」
石破天哈哈一笑。
「東方不敗改什麼名字好呢？」石破天笑問。
他一聽到東方不敗這個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阿秀的爺爺白自在。
白自在在雪山派狂妄自大，自稱內功天下第一、劍法天下第一，結果狗雜種站著讓他打，他拳頭都打腫了，狗雜種卻一點事沒有。
希望東方不敗不是這樣的人。
曲非煙看著石破天明亮的眼睛，從中只看到躍躍欲試、期待與興奮，心中不禁一緊。
她聽出來了，這小哥哥是真的想挑戰東方不敗。
這已經不能用狂妄自大來形容，簡直是不知死活。
可曲非煙此時此刻，卻突然覺得——這位小哥哥，好像真有一天能挑戰東方教主。
她笑道：「東方教主改什麼名字不清楚，你要是真勝了，該叫什麼？林不敗？林無敵？」
「你家在福建，乾脆叫福建劍神？」曲非煙樂不可支。
石破天抬頭望了一眼，笑道：
「我覺得，可以叫林破天。」
話音剛落，閣樓頂上忽然傳來一陣輕笑。笑聲奇特，難辨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