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笑傲江湖
乍然想起的小姑娘聲音，讓石破天大喜，笑道：「非非，你怎麼也在這。」
石破天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翠綠衣裙、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女，正抱著胳膊，歪著頭瞧他。
少女肌膚雪白，眉眼靈動，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渾身透著一股古靈精怪，正是在回雁樓見過的非非小姑娘。
白天在回雁樓，石破天對這個小姑娘就分外喜歡，總覺得她古靈精怪有點像叮叮噹噹，臨走之時她還說會再見，卻沒想到在這兒就又遇上了。
小姑娘開心一笑，眉毛一挑道：「我就住這兒啊，小哥哥，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沒打擾你跟漂亮姐姐幽會會吧。」
「什麼是幽會，我跟宛兒姑娘好多天沒見了，突然遇見當然要說說話。」
石破天隨意道。
非非笑語盈盈，一臉好奇道：
「宛兒姑娘是誰呀，她漂亮還是藍姐姐好看。」
「她是華山派岳掌門的女兒。」石破天一點不隱瞞。
「哦，又是掌門千金啊，小哥哥你不簡單呢，嘻嘻。要是讓老婆婆知道了，她可也要不高興了。」
非非揶揄道。
「老婆婆，跟她有什麼關係，她為什麼不高興？」石破天一臉疑問。
非非掩嘴一笑，神神秘秘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石破天拿她沒辦法，只得放棄。
「你還沒說誰好看呢，不要轉移話題。」
小姑娘窮追不捨，一定要他給個答案。
「都好看，非非你長大了也好看。」石破天認真道。
非非咯咯笑了起來，「小哥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好看嗎，我可要不高興了。」
石破天頓時語塞。
跟小姑娘鬥嘴從來沒贏過。
轉移話題道：「非非，你怎麼會住這兒呢，你跟劉三爺是什麼關係。」
非非小姑娘笑道：「我雖然不是劉公公女兒，但卻算得上親如孫女，時常在這裡住一陣子。」
「那你對這很熟了，有人跟我說金盆洗手大會是龍潭虎穴，讓我不要來找余滄海報仇。
我看著不像啊，除了那個鐵老老，也沒人找我們麻煩。」
石破天一臉不解。
「龍潭虎穴？」小姑娘心中一凜，馬上警覺，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再說，我也正有事找你說。」
說著小姑娘拉起石破天的手，轉身就走。
曲非煙牽著他，避開往來的武林群豪，沿著迴廊繞到後院深處。
這裡少有人來，清靜雅致，幾株翠竹掩映著一座小巧的院落，推門而入，石破天不禁神清氣爽。
他雖不懂，也覺主人必定不是凡俗之人。
院子裡一坐二層閣樓，非非帶著石破天穿過院子徑直走進閣樓。
進了閣樓，石破天目光四面一掃，眼睛登時亮了。
只見屋內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古樸古琴，旁邊還斜靠著一支洞簫，琴簫並列，一看便知是常被人撫弄之物。
「這些是……」他下意識走近，伸手輕輕拂過琴弦。
叮——
一聲清越，直透心神。
曲非煙靠在門邊，笑眯眯地看著他：「這可不是尋常樂器，是我爺爺的寶貝。」
「你爺爺？」
「嗯，我爺爺是個音律大家，跟劉公公互為知己，這裡是他們兩人時常研究音律的地方。」
曲非煙走上前，拿起那支洞簫，在手中轉了一圈：
「我爺爺常說，這世上懂武功的人多，懂音律的人少，既懂武功又懂音律的，更是寥寥無幾。小哥哥，你要不要試試？」
石破天佩服道：「你爺爺好厲害，我不懂音律，只會武功。」
非非咯咯一笑，「你不怕藍姐姐的毒，武功比我爺爺還厲害，那也了不得了。」
「你爺爺武功不低，又能跟劉三爺成為好朋友，應該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人物吧，他叫什麼名字。」
「對了，非非，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非非是你小名吧。」
「我叫曲非煙。」非非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
「我爺爺的名字卻不好告訴你，怕你知道了惹麻煩。」
「曲非煙，你名字真好聽，比宛兒姑娘的名字好聽多了。」石破天由衷贊道。
卻是曲非煙的名字夠簡單，他一聽就懂，不過也確實好聽就是了。
曲非煙開懷大笑，很是暢快：「你這麼說，被你的宛兒姑娘聽到，可要不高興了。」
「我剛才就是說她的名字不好聽她才氣走的。」石破天虱子多了不怕癢。
曲非煙完全相信說的，這話只有石破天能說出來。
「你爺爺名字為什麼不能說？」石破天不解。
「小哥哥，你別問了，我也是為你好。」小姑娘一臉為難。
石破天便不再問。
石破天邊走邊看，見桌子上有本書，他也不識字，拿起隨手翻翻，全是鬼畫符，隨手又丟在一邊。
「小哥哥，這可是我爺爺跟劉公公的心血之作，叫做「笑傲江湖」曲，你要不要試試。」
石破天連忙擺手：「我不識字，也不懂什麼曲子，試不來。」
「不懂沒關係，隨心就好。」曲非煙將簫遞到他面前，
「我爺爺說，音律本就發自於心，不是背出來的。你武功這麼高，這點小東西，還能難住你？」
石破天接過洞簫，只覺入手溫潤，他雖不懂吹奏，可放在唇邊，隨意一吹，竟也發出一聲悠長乾淨的聲響。
那邊曲非煙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叫道：「小哥哥，你剛才說什麼，你不識字？」
石破天尷尬一笑，說道：「我確實不識字，一個都不認得。」
曲非煙好像聽到天下最荒唐的事，堂堂福威鏢局少鏢頭，江湖上橫空出世的絕世天才少年，連敗青城派，田伯光等諸多高手的神奇少年，竟然不識字？
曲非煙用力拍拍自己的小臉蛋，
「小哥哥，你是騙我的吧，還是說，我在做夢。」指著「笑傲江湖」四個大字，問道：
「你不認識這四個字！」
「你不是做夢，我確實不識字，這四個字我一個也不認識。」
石破天想了想，狗雜種的事說不明白，林平之肯定是識字的，只得道：
「我以前也許識字，後來摔了一跤，就不識字了，之前的事情也都忘了。」
「那你的武功怎麼練成的？」曲非煙自覺聰明絕頂，這時候也覺腦子不夠了。
石破天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翠綠衣裙、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女，正抱著胳膊，歪著頭瞧他。
少女肌膚雪白，眉眼靈動，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渾身透著一股古靈精怪，正是在回雁樓見過的非非小姑娘。
白天在回雁樓，石破天對這個小姑娘就分外喜歡，總覺得她古靈精怪有點像叮叮噹噹，臨走之時她還說會再見，卻沒想到在這兒就又遇上了。
小姑娘開心一笑，眉毛一挑道：「我就住這兒啊，小哥哥，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沒打擾你跟漂亮姐姐幽會會吧。」
「什麼是幽會，我跟宛兒姑娘好多天沒見了，突然遇見當然要說說話。」
石破天隨意道。
非非笑語盈盈，一臉好奇道：
「宛兒姑娘是誰呀，她漂亮還是藍姐姐好看。」
「她是華山派岳掌門的女兒。」石破天一點不隱瞞。
「哦，又是掌門千金啊，小哥哥你不簡單呢，嘻嘻。要是讓老婆婆知道了，她可也要不高興了。」
非非揶揄道。
「老婆婆，跟她有什麼關係，她為什麼不高興？」石破天一臉疑問。
非非掩嘴一笑，神神秘秘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石破天拿她沒辦法，只得放棄。
「你還沒說誰好看呢，不要轉移話題。」
小姑娘窮追不捨，一定要他給個答案。
「都好看，非非你長大了也好看。」石破天認真道。
非非咯咯笑了起來，「小哥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好看嗎，我可要不高興了。」
石破天頓時語塞。
跟小姑娘鬥嘴從來沒贏過。
轉移話題道：「非非，你怎麼會住這兒呢，你跟劉三爺是什麼關係。」
非非小姑娘笑道：「我雖然不是劉公公女兒，但卻算得上親如孫女，時常在這裡住一陣子。」
「那你對這很熟了，有人跟我說金盆洗手大會是龍潭虎穴，讓我不要來找余滄海報仇。
我看著不像啊，除了那個鐵老老，也沒人找我們麻煩。」
石破天一臉不解。
「龍潭虎穴？」小姑娘心中一凜，馬上警覺，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再說，我也正有事找你說。」
說著小姑娘拉起石破天的手，轉身就走。
曲非煙牽著他，避開往來的武林群豪，沿著迴廊繞到後院深處。
這裡少有人來，清靜雅致，幾株翠竹掩映著一座小巧的院落，推門而入，石破天不禁神清氣爽。
他雖不懂，也覺主人必定不是凡俗之人。
院子裡一坐二層閣樓，非非帶著石破天穿過院子徑直走進閣樓。
進了閣樓，石破天目光四面一掃，眼睛登時亮了。
只見屋內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古樸古琴，旁邊還斜靠著一支洞簫，琴簫並列，一看便知是常被人撫弄之物。
「這些是……」他下意識走近，伸手輕輕拂過琴弦。
叮——
一聲清越，直透心神。
曲非煙靠在門邊，笑眯眯地看著他：「這可不是尋常樂器，是我爺爺的寶貝。」
「你爺爺？」
「嗯，我爺爺是個音律大家，跟劉公公互為知己，這裡是他們兩人時常研究音律的地方。」
曲非煙走上前，拿起那支洞簫，在手中轉了一圈：
「我爺爺常說，這世上懂武功的人多，懂音律的人少，既懂武功又懂音律的，更是寥寥無幾。小哥哥，你要不要試試？」
石破天佩服道：「你爺爺好厲害，我不懂音律，只會武功。」
非非咯咯一笑，「你不怕藍姐姐的毒，武功比我爺爺還厲害，那也了不得了。」
「你爺爺武功不低，又能跟劉三爺成為好朋友，應該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人物吧，他叫什麼名字。」
「對了，非非，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非非是你小名吧。」
「我叫曲非煙。」非非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
「我爺爺的名字卻不好告訴你，怕你知道了惹麻煩。」
「曲非煙，你名字真好聽，比宛兒姑娘的名字好聽多了。」石破天由衷贊道。
卻是曲非煙的名字夠簡單，他一聽就懂，不過也確實好聽就是了。
曲非煙開懷大笑，很是暢快：「你這麼說，被你的宛兒姑娘聽到，可要不高興了。」
「我剛才就是說她的名字不好聽她才氣走的。」石破天虱子多了不怕癢。
曲非煙完全相信說的，這話只有石破天能說出來。
「你爺爺名字為什麼不能說？」石破天不解。
「小哥哥，你別問了，我也是為你好。」小姑娘一臉為難。
石破天便不再問。
石破天邊走邊看，見桌子上有本書，他也不識字，拿起隨手翻翻，全是鬼畫符，隨手又丟在一邊。
「小哥哥，這可是我爺爺跟劉公公的心血之作，叫做「笑傲江湖」曲，你要不要試試。」
石破天連忙擺手：「我不識字，也不懂什麼曲子，試不來。」
「不懂沒關係，隨心就好。」曲非煙將簫遞到他面前，
「我爺爺說，音律本就發自於心，不是背出來的。你武功這麼高，這點小東西，還能難住你？」
石破天接過洞簫，只覺入手溫潤，他雖不懂吹奏，可放在唇邊，隨意一吹，竟也發出一聲悠長乾淨的聲響。
那邊曲非煙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叫道：「小哥哥，你剛才說什麼，你不識字？」
石破天尷尬一笑，說道：「我確實不識字，一個都不認得。」
曲非煙好像聽到天下最荒唐的事，堂堂福威鏢局少鏢頭，江湖上橫空出世的絕世天才少年，連敗青城派，田伯光等諸多高手的神奇少年，竟然不識字？
曲非煙用力拍拍自己的小臉蛋，
「小哥哥，你是騙我的吧，還是說，我在做夢。」指著「笑傲江湖」四個大字，問道：
「你不認識這四個字！」
「你不是做夢，我確實不識字，這四個字我一個也不認識。」
石破天想了想，狗雜種的事說不明白，林平之肯定是識字的，只得道：
「我以前也許識字，後來摔了一跤，就不識字了，之前的事情也都忘了。」
「那你的武功怎麼練成的？」曲非煙自覺聰明絕頂，這時候也覺腦子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