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任務
李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腦海中確認了領取獎勵的指令。
只感覺一股奇妙的暖流自四肢百骸涌過，腦海中多了一些莫名的記憶。
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在情緒感知、肢體表達以及不同角色狀態的理解與掌控方面，都有了顯著提升。
幾乎與此同時，系統界面再次浮現。
【主線任務已發布（新）】
內容：參加影視拍攝或綜藝錄製，正式在娛樂圈出道。
獎勵：隨機劇本×1
【隨機任務已觸發】
內容：檢測到宿主與藝人「周野」關係密切，請在一年內與其共同參演一部影視劇。
獎勵：隨機（根據完成度及最終效果評定）
「共同參演？」李燃目光在「隨機任務」上停留片刻。
系統任務的觸發，除了主線以外，居然還通過接觸的人，觸發隨機任務，這個觸發條件，倒是有點意思。
……
中午，周野揉著惺忪睡眼走出臥室，身上松松垮垮套著李燃的睡衣，襯得她格外小巧，像極了穿衣服的小狗。
客廳里，李燃正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周野光著腳，悄無聲息地湊過去，忽然整個人趴伏在他身上，下巴不輕不重地擱在他胸膛。
「我餓了，」她聲音拖得綿長，帶著剛醒的沙啞和軟糯。
「我的大冠軍，管不管飯呀？」
李燃被壓得悶哼一聲，放下手機，抬起手，自然地揉了揉她亂蓬蓬的發頂。
「冰箱裡都空了，點外賣吧。你想吃什麼？」
她眯著眼想了想，指尖無意識地點著他胸口，「冒菜吧！要特麻特辣，再加好多寬粉和魚豆腐！」
四十分鐘後，外賣送達。
麻辣鮮香的氣息瞬間侵占整個餐廳。周野早已乖乖坐好，碗筷擺放齊整。
她夾起一片裹滿紅油的肥牛，吹了吹便送入口中，滿足得眼睛眯成月牙。
「還是這個味對！在劇組光吃減脂餐了。」
她吃得鼻尖冒汗，又吸溜一口寬粉，抬頭看向李燃，「下午有事麼？最近新上了部電影，陪我去看？」
「恐怕不行，得去我小姨那兒一趟。」李燃挑著碗裡的菜，抬頭見她嘴角沾了點油漬，很自然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周野接過，擦了擦嘴，略顯失望，但很快又亮起眸子：「那晚上呢？學校旁邊那家烤肉，好久沒吃了。」
李燃這次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道，「行，晚上帶你去。」
「說定了！不許反悔。」她笑起來，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
下午三點，李燃將黑色超跑駛入哇唧唧哇總部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平穩上升，這是他決定轉型後，第一次正式以「藝人」身份踏入這裡。
推開那扇厚重的辦公室門，龍丹旎，業內人稱「選秀教母」的女人，正伏案審閱文件。鋼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寬敞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聽到開門聲，抬頭掃了一眼，聲音平淡，「捨得來了？」
李燃反手帶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姿態鬆弛，嘴角勾起慣常那副討巧的笑，「瞧您說的，我這不是想小姨了嘛，還不能來看看。」
他順手撈起果盤裡的橘子，慢慢剝著，金黃果皮蜷曲脫落，散發清冽香氣。
龍丹妮終於放下筆，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叉，目光如常銳利：「你哪次主動來找我，是純粹想我了？」
也沒有等李燃接話，便直接說起了正事，「現在熱度不能白費。團隊初步方案是，你必須儘快發博，正式宣告進入娛樂圈，把身份轉換過來。」
李燃剝橘子的手頓了頓。
他將剝好的橘子掰開，遞給龍丹旎一半，自己把另一半送進嘴裡，酸甜滋味在舌尖化開。
他咽下果肉，語氣也認真起來。
「文案怎麼發啊？需要報備嗎？」
「這個團隊會擬，你再看一眼，確定了就行。」龍丹妮接過橘子，視線投向窗外。
「記住了，這是你轉型的關鍵時期，每個字都得經得起推敲。」
「明白了。」李燃點頭。
他知道這條微博一旦發出，便再沒有了回頭路，自己將正式踏入了娛樂圈。
李燃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頓了頓才開口道：「小姨，既然都進娛樂圈了，總得動起來吧。」
「有沒有合適的綜藝，能讓我先去露個臉？什麼都行，我不挑。」
龍丹妮瞥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現在知道要資源了？當年送你去北電，家裡把路鋪到你腳下，你倒好，讀半年就偷跑去打遊戲。」
「要不然現在你起碼都是一線明星了。」
李燃也不惱，反而眉梢微揚，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得意，「那不是年輕嘛，況且我是真的喜歡職業。」
「再說了，您外甥我也沒丟人不是？兩個世界冠軍，微博千萬粉絲，論大眾認知度，不比好些混了多年的頂流藝人差吧？」
他往前傾身，語氣放軟，那股子混不吝里摻進明顯的親昵，「好小姨，我知道你最好了，現在不是也不晚嘛。」
「飛行嘉賓也行，我保證好好表現，絕對不給你丟臉的。」
龍丹旎看著李燃，終究還點了點頭，沒有再數落他。
「行了，我看看最近有沒有合適的綜藝，確定了再通知你。」
李燃見目的已經達成，心裡露出幾分喜悅，站起身準備離開。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站住。」
李燃向外走的身形一頓，龍丹妮的聲音從寬大的辦公桌後傳來，不高，卻帶著慣有的分量。
李燃轉回身，站定，靜待下文。
「藝人這行，和你打比賽是兩回事。」她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握，目光銳利地落在他臉上。
「鏡頭聚焦在你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旦置於聚光燈下，也會掀起驚天巨浪。」
她稍頓，語氣里摻進一絲極淡的複雜，「在電競圈，成績就像是免死金牌，只要贏了，仿佛做什麼都是對的。」
「但這裡不同。贏，是理所當然的事；可一旦出錯了，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條路，比你想像的更窄，也更滑。你明白嗎？」
李燃微垂下眼，聲音平穩：「明白了，小姨。我會當心的。」
龍丹妮盯著他看了兩秒，終是擺了擺手，神色緩了下來，語氣里透著熟悉的、摻著關切的驅趕。
「行了，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李燃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微微欠身，悄聲帶上門離開了。
夜幕垂下時，李燃開車載周野到了大學時常去的那家烤肉店。
兩人靠窗落座，炭火盆里橘紅的火苗噼啪輕響。
周野手指無意識劃著名桌面，忽然抬頭：「你都進這圈了，需不需要我幫你牽牽線？」
李燃挑眉，如果自己沒有記錯，她自己在和頌好像都沒拿到什麼像樣資源。
他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搖頭道：「下午找小姨時，讓她幫我找一下合適綜藝，其他的現在不著急。」
放下杯子，他身體微微前傾：「對了，你最近有檔期嗎？」
周野沒有想到李燃會突然這麼問，不過還是解釋道：「來找你都是請假出來的，明天就得回劇組。」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不過快殺青了，後面能歇幾個月。」
李燃鬆了口氣，看著她說道：「那正好。到時候跟我拍部戲。」
「戲？」
周野一怔，有些驚異道：「什麼戲？你要演電影？還是電視劇？」
「還沒定。」李燃含糊帶過，總不能說劇本要系統開盲盒吧！現在他都不知道。
「確定了再告訴你，留好檔期就行。」
「話說，你該不會是想公費談戀愛吧？不過本小姐允許了，會和我經紀人說一下的。」
這時服務員端著滋滋作響的烤肉過來，油星在鐵盤上跳躍，香氣漫開。
只感覺一股奇妙的暖流自四肢百骸涌過，腦海中多了一些莫名的記憶。
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在情緒感知、肢體表達以及不同角色狀態的理解與掌控方面，都有了顯著提升。
幾乎與此同時，系統界面再次浮現。
【主線任務已發布（新）】
內容：參加影視拍攝或綜藝錄製，正式在娛樂圈出道。
獎勵：隨機劇本×1
【隨機任務已觸發】
內容：檢測到宿主與藝人「周野」關係密切，請在一年內與其共同參演一部影視劇。
獎勵：隨機（根據完成度及最終效果評定）
「共同參演？」李燃目光在「隨機任務」上停留片刻。
系統任務的觸發，除了主線以外，居然還通過接觸的人，觸發隨機任務，這個觸發條件，倒是有點意思。
……
中午，周野揉著惺忪睡眼走出臥室，身上松松垮垮套著李燃的睡衣，襯得她格外小巧，像極了穿衣服的小狗。
客廳里，李燃正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周野光著腳，悄無聲息地湊過去，忽然整個人趴伏在他身上，下巴不輕不重地擱在他胸膛。
「我餓了，」她聲音拖得綿長，帶著剛醒的沙啞和軟糯。
「我的大冠軍，管不管飯呀？」
李燃被壓得悶哼一聲，放下手機，抬起手，自然地揉了揉她亂蓬蓬的發頂。
「冰箱裡都空了，點外賣吧。你想吃什麼？」
她眯著眼想了想，指尖無意識地點著他胸口，「冒菜吧！要特麻特辣，再加好多寬粉和魚豆腐！」
四十分鐘後，外賣送達。
麻辣鮮香的氣息瞬間侵占整個餐廳。周野早已乖乖坐好，碗筷擺放齊整。
她夾起一片裹滿紅油的肥牛，吹了吹便送入口中，滿足得眼睛眯成月牙。
「還是這個味對！在劇組光吃減脂餐了。」
她吃得鼻尖冒汗，又吸溜一口寬粉，抬頭看向李燃，「下午有事麼？最近新上了部電影，陪我去看？」
「恐怕不行，得去我小姨那兒一趟。」李燃挑著碗裡的菜，抬頭見她嘴角沾了點油漬，很自然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周野接過，擦了擦嘴，略顯失望，但很快又亮起眸子：「那晚上呢？學校旁邊那家烤肉，好久沒吃了。」
李燃這次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道，「行，晚上帶你去。」
「說定了！不許反悔。」她笑起來，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
下午三點，李燃將黑色超跑駛入哇唧唧哇總部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平穩上升，這是他決定轉型後，第一次正式以「藝人」身份踏入這裡。
推開那扇厚重的辦公室門，龍丹旎，業內人稱「選秀教母」的女人，正伏案審閱文件。鋼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寬敞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聽到開門聲，抬頭掃了一眼，聲音平淡，「捨得來了？」
李燃反手帶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姿態鬆弛，嘴角勾起慣常那副討巧的笑，「瞧您說的，我這不是想小姨了嘛，還不能來看看。」
他順手撈起果盤裡的橘子，慢慢剝著，金黃果皮蜷曲脫落，散發清冽香氣。
龍丹妮終於放下筆，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叉，目光如常銳利：「你哪次主動來找我，是純粹想我了？」
也沒有等李燃接話，便直接說起了正事，「現在熱度不能白費。團隊初步方案是，你必須儘快發博，正式宣告進入娛樂圈，把身份轉換過來。」
李燃剝橘子的手頓了頓。
他將剝好的橘子掰開，遞給龍丹旎一半，自己把另一半送進嘴裡，酸甜滋味在舌尖化開。
他咽下果肉，語氣也認真起來。
「文案怎麼發啊？需要報備嗎？」
「這個團隊會擬，你再看一眼，確定了就行。」龍丹妮接過橘子，視線投向窗外。
「記住了，這是你轉型的關鍵時期，每個字都得經得起推敲。」
「明白了。」李燃點頭。
他知道這條微博一旦發出，便再沒有了回頭路，自己將正式踏入了娛樂圈。
李燃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頓了頓才開口道：「小姨，既然都進娛樂圈了，總得動起來吧。」
「有沒有合適的綜藝，能讓我先去露個臉？什麼都行，我不挑。」
龍丹妮瞥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現在知道要資源了？當年送你去北電，家裡把路鋪到你腳下，你倒好，讀半年就偷跑去打遊戲。」
「要不然現在你起碼都是一線明星了。」
李燃也不惱，反而眉梢微揚，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得意，「那不是年輕嘛，況且我是真的喜歡職業。」
「再說了，您外甥我也沒丟人不是？兩個世界冠軍，微博千萬粉絲，論大眾認知度，不比好些混了多年的頂流藝人差吧？」
他往前傾身，語氣放軟，那股子混不吝里摻進明顯的親昵，「好小姨，我知道你最好了，現在不是也不晚嘛。」
「飛行嘉賓也行，我保證好好表現，絕對不給你丟臉的。」
龍丹旎看著李燃，終究還點了點頭，沒有再數落他。
「行了，我看看最近有沒有合適的綜藝，確定了再通知你。」
李燃見目的已經達成，心裡露出幾分喜悅，站起身準備離開。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站住。」
李燃向外走的身形一頓，龍丹妮的聲音從寬大的辦公桌後傳來，不高，卻帶著慣有的分量。
李燃轉回身，站定，靜待下文。
「藝人這行，和你打比賽是兩回事。」她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握，目光銳利地落在他臉上。
「鏡頭聚焦在你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旦置於聚光燈下，也會掀起驚天巨浪。」
她稍頓，語氣里摻進一絲極淡的複雜，「在電競圈，成績就像是免死金牌，只要贏了，仿佛做什麼都是對的。」
「但這裡不同。贏，是理所當然的事；可一旦出錯了，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條路，比你想像的更窄，也更滑。你明白嗎？」
李燃微垂下眼，聲音平穩：「明白了，小姨。我會當心的。」
龍丹妮盯著他看了兩秒，終是擺了擺手，神色緩了下來，語氣里透著熟悉的、摻著關切的驅趕。
「行了，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李燃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微微欠身，悄聲帶上門離開了。
夜幕垂下時，李燃開車載周野到了大學時常去的那家烤肉店。
兩人靠窗落座，炭火盆里橘紅的火苗噼啪輕響。
周野手指無意識劃著名桌面，忽然抬頭：「你都進這圈了，需不需要我幫你牽牽線？」
李燃挑眉，如果自己沒有記錯，她自己在和頌好像都沒拿到什麼像樣資源。
他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搖頭道：「下午找小姨時，讓她幫我找一下合適綜藝，其他的現在不著急。」
放下杯子，他身體微微前傾：「對了，你最近有檔期嗎？」
周野沒有想到李燃會突然這麼問，不過還是解釋道：「來找你都是請假出來的，明天就得回劇組。」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不過快殺青了，後面能歇幾個月。」
李燃鬆了口氣，看著她說道：「那正好。到時候跟我拍部戲。」
「戲？」
周野一怔，有些驚異道：「什麼戲？你要演電影？還是電視劇？」
「還沒定。」李燃含糊帶過，總不能說劇本要系統開盲盒吧！現在他都不知道。
「確定了再告訴你，留好檔期就行。」
「話說，你該不會是想公費談戀愛吧？不過本小姐允許了，會和我經紀人說一下的。」
這時服務員端著滋滋作響的烤肉過來，油星在鐵盤上跳躍，香氣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