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夢境中的遺蹟
就算之後多了師弟師妹，身為師姐的洛輕塵，也沒有絲毫師姐的樣子，還是跟在師尊身後，師尊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十年後，師尊離開天妖閣，去了魔界。
她便一邊修行，一邊等待著師尊回來。
後來，她知道了師尊在人界和魔界都建有勢力。
她開始想像，自己的那些同門會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比她更優秀？會不會分走師尊的目光？
再後來——
師尊消失了。
一千一百年。
那一千一百年裡，她雖然心中無限想念師尊，但從未在人前流露出半分軟弱。
她和其他師兄弟姐妹一同撐起了天妖閣，將師尊留下的基業發揚光大。
她的性格，也在那一千一百年裡，發生了改變。
從那個黏人的小丫頭，變成了沉穩、可靠的天妖閣三祖。
師尊回來後，她也學著塗山幽瑤幾位師姐的樣子，刻意收斂了自己的依賴，不再像從前那般毫無顧忌地黏著他。
可她心底，從來沒有放下過那份深埋的依賴與眷戀。
想不到，這麼久過去了，她還能像小時候那樣，被師尊緊緊抱著，和他同床共眠，感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溫暖與安心。
那一刻，她真的有一點不想醒來，只想永遠停留在這個瞬間。
洛輕塵心中默默想著，臉頰愈發滾燙，鼻尖縈繞著顧長淵的氣息，心中滿是柔軟。
就在這時，顧長淵緩緩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正蹭著自己胸口的洛輕塵身上，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洛輕塵突然感受到一道溫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抬起頭，剛好與顧長淵的目光近距離對視。
極近的距離。
近到她能看清師尊眼中倒映出的自己。
顧長淵看著她，一眼便從她眼中看出了變化。
「醒了？」
不只是問她從睡夢中醒來，也是問她從那段失憶的狀態中醒來。
洛輕塵輕輕點了點頭。
「嗯，師尊。」
她沒有選擇與顧長淵拉開距離，反而依舊貼著他的胸口，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心底帶著一絲試探，想看看師尊會不會介意她這般親昵。
顧長淵並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依舊溫和：
「感覺怎麼樣？」
洛輕塵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暖意，輕輕搖了搖頭：
「已經完全好了，血脈進化得很順利，識海也沒有任何不舒服，師尊放心。」
顧長淵微微頷首，隨即撐起身子，準備起身。
洛輕塵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從他懷裡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
「那就先去見見師兄弟姐妹吧，他們這幾天也挺擔心你的。」
洛輕塵點頭應答：
「嗯！」
顧長淵站起身子，轉頭看向身後還坐在床上、欲言又止的洛輕塵，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想說嗎？」
洛輕塵聽到顧長淵的話，立刻回過神，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與期盼，小聲問道：
「師尊......以後，我們還能像這樣子相處嗎？」
顧長淵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傻氣的話，語氣中滿是寵溺：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嗎？」
洛輕塵愣住了。
她看著師尊臉上的笑容，聽著那句輕描淡寫的話，心中某個地方，忽然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暖暖的。
她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嗯！」
然後，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師尊身邊。
顧長淵看了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洛輕塵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
......
天妖塔頂層
顧長淵和一眾弟子坐下，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洛輕塵身上，眼中滿是好奇。
他們都很好奇這段時間，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洛輕塵感受到眾人灼熱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娓娓道來。
「前段時間，我修行時總覺得體內的血脈有些躁動，但修為卻陷入了瓶頸。
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桎梏，甚至連血脈之力的運轉都變得滯澀。」
「然後，在一次采幽幫助我進入夢靈狀態後，我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洛輕塵頓了頓。
「我可以確定，至少當時的我，是沒有去過那個地方的。」
「但是我能感受到，那個地方的氣息很古老，很純粹。
我的血脈似乎對那裡很熟悉，原本緊繃的束縛感，也有了明顯的鬆動。」
她說著，眼中浮現出一絲追憶。
「於是我便在那個地方探索了很久。那地方很大，像是一座被遺棄的古老遺蹟。
我在裡面走了很久，繞了很多彎路，最後——」
她停頓了一下：
「找到了一個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我說不清楚。
那東西沒有固定的形態，像是一團光，又像是一滴血，懸浮在遺蹟的最深處。
當我觸碰到它的瞬間，整個血脈都開始沸騰，仿佛要突破某種枷鎖，踏入一個全新的層面。」
「但是，」
洛輕塵話鋒一轉。
「夢境終究是夢境。
在夢中，我確實成功完成了血脈進化，可是采幽的『浮生如夢』只能反饋領悟與經驗，血脈層面的東西，是無法通過夢境反饋的。」
「所以，我需要在現實中，找到那個東西。」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在夢境中想辦法離開了那個地方，然後發現周圍的環境，就在西境的一座荒山之中。
於是我便憑著記憶，想要先返回天妖閣。」
「在路上，夢境就斷開了。」
「醒來之後，我沒有猶豫，直接動身前往西境。
靠著夢境中的記憶，我找到了那座荒山，找到了入口，進入了那處遺蹟。然後——
她的語氣微微低沉了一些：
「又找到了那個東西。」
「不過，與夢境中不同的是，那裡多了三個半仙境的妖獸駐守。」
十年後，師尊離開天妖閣，去了魔界。
她便一邊修行，一邊等待著師尊回來。
後來，她知道了師尊在人界和魔界都建有勢力。
她開始想像，自己的那些同門會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比她更優秀？會不會分走師尊的目光？
再後來——
師尊消失了。
一千一百年。
那一千一百年裡，她雖然心中無限想念師尊，但從未在人前流露出半分軟弱。
她和其他師兄弟姐妹一同撐起了天妖閣，將師尊留下的基業發揚光大。
她的性格，也在那一千一百年裡，發生了改變。
從那個黏人的小丫頭，變成了沉穩、可靠的天妖閣三祖。
師尊回來後，她也學著塗山幽瑤幾位師姐的樣子，刻意收斂了自己的依賴，不再像從前那般毫無顧忌地黏著他。
可她心底，從來沒有放下過那份深埋的依賴與眷戀。
想不到，這麼久過去了，她還能像小時候那樣，被師尊緊緊抱著，和他同床共眠，感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溫暖與安心。
那一刻，她真的有一點不想醒來，只想永遠停留在這個瞬間。
洛輕塵心中默默想著，臉頰愈發滾燙，鼻尖縈繞著顧長淵的氣息，心中滿是柔軟。
就在這時，顧長淵緩緩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正蹭著自己胸口的洛輕塵身上，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洛輕塵突然感受到一道溫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抬起頭，剛好與顧長淵的目光近距離對視。
極近的距離。
近到她能看清師尊眼中倒映出的自己。
顧長淵看著她，一眼便從她眼中看出了變化。
「醒了？」
不只是問她從睡夢中醒來，也是問她從那段失憶的狀態中醒來。
洛輕塵輕輕點了點頭。
「嗯，師尊。」
她沒有選擇與顧長淵拉開距離，反而依舊貼著他的胸口，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心底帶著一絲試探，想看看師尊會不會介意她這般親昵。
顧長淵並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依舊溫和：
「感覺怎麼樣？」
洛輕塵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暖意，輕輕搖了搖頭：
「已經完全好了，血脈進化得很順利，識海也沒有任何不舒服，師尊放心。」
顧長淵微微頷首，隨即撐起身子，準備起身。
洛輕塵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從他懷裡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
「那就先去見見師兄弟姐妹吧，他們這幾天也挺擔心你的。」
洛輕塵點頭應答：
「嗯！」
顧長淵站起身子，轉頭看向身後還坐在床上、欲言又止的洛輕塵，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想說嗎？」
洛輕塵聽到顧長淵的話，立刻回過神，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與期盼，小聲問道：
「師尊......以後，我們還能像這樣子相處嗎？」
顧長淵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傻氣的話，語氣中滿是寵溺：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嗎？」
洛輕塵愣住了。
她看著師尊臉上的笑容，聽著那句輕描淡寫的話，心中某個地方，忽然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暖暖的。
她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嗯！」
然後，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師尊身邊。
顧長淵看了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洛輕塵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
......
天妖塔頂層
顧長淵和一眾弟子坐下，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洛輕塵身上，眼中滿是好奇。
他們都很好奇這段時間，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洛輕塵感受到眾人灼熱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娓娓道來。
「前段時間，我修行時總覺得體內的血脈有些躁動，但修為卻陷入了瓶頸。
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桎梏，甚至連血脈之力的運轉都變得滯澀。」
「然後，在一次采幽幫助我進入夢靈狀態後，我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洛輕塵頓了頓。
「我可以確定，至少當時的我，是沒有去過那個地方的。」
「但是我能感受到，那個地方的氣息很古老，很純粹。
我的血脈似乎對那裡很熟悉，原本緊繃的束縛感，也有了明顯的鬆動。」
她說著，眼中浮現出一絲追憶。
「於是我便在那個地方探索了很久。那地方很大，像是一座被遺棄的古老遺蹟。
我在裡面走了很久，繞了很多彎路，最後——」
她停頓了一下：
「找到了一個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我說不清楚。
那東西沒有固定的形態，像是一團光，又像是一滴血，懸浮在遺蹟的最深處。
當我觸碰到它的瞬間，整個血脈都開始沸騰，仿佛要突破某種枷鎖，踏入一個全新的層面。」
「但是，」
洛輕塵話鋒一轉。
「夢境終究是夢境。
在夢中，我確實成功完成了血脈進化，可是采幽的『浮生如夢』只能反饋領悟與經驗，血脈層面的東西，是無法通過夢境反饋的。」
「所以，我需要在現實中，找到那個東西。」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在夢境中想辦法離開了那個地方，然後發現周圍的環境，就在西境的一座荒山之中。
於是我便憑著記憶，想要先返回天妖閣。」
「在路上，夢境就斷開了。」
「醒來之後，我沒有猶豫，直接動身前往西境。
靠著夢境中的記憶，我找到了那座荒山，找到了入口，進入了那處遺蹟。然後——
她的語氣微微低沉了一些：
「又找到了那個東西。」
「不過，與夢境中不同的是，那裡多了三個半仙境的妖獸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