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怪你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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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有各種事情沒有時間。

  現在腳跟站穩了,局面穩定了。

  陳易便開始著手,將碼頭打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儘管這是以自己的實力手腕,強行貫徹規矩,但只要表面看上去讓他舒心就行。

  覃天琪會在這裡求情,是因為他畢竟出身在這個時代,眼界還是不夠。

  不知道矯枉過正的道理。

  但陳易卻是知道。

  並且他實力在這裡,心腹都服從他,可以直接將意志貫徹下去。

  聽了陳易的話,覃天琪若有所思地點頭。

  而後說道:「既然這樣,就讓他們重新競爭吧,若是不加入不進來的,便只能怪他們自己了,易爺,今天還有一件事,你要的那兩個人,都找到了。」

  「我要的人?」陳易不解。

  「易爺你忘了,天海商會的分會長,趙金,還有鐵身武館的館主,羅平。」

  覃天琪拍拍手。

  一個人便被帶上來。

  那人身上套著定製西裝。

  天海這塊地方,能穿西裝的,都是體面人。

  要麼家裡有錢,要麼有一份高薪工作。

  尋常的工人,吃飯都是問題,不要說弄身得體的衣服。

  至於定製西裝,便是體面人中的體面人了,夠得上「紳士」的門檻。

  一套定製西裝,沒個幾十塊大洋拿不下來。

  並且錢都無所謂,這是上流身份的象徵。

  作為天海商會的分副會長,趙金稱得上是紳士了。

  然而現在,這位有錢紳士,卻顯得狼狽不堪。

  他衣衫襤褸,眼神惶恐。

  他是從自家公寓中,被拖出來的。

  那是位於租界的公寓。

  自從天海商會發布公告將他開除後,他就感到有些不對。

  明明周圍沒什麼事情,也沒有幫派火併,但就是感到心驚肉跳。

  反正他當分副會長,撈的錢已經花不完,開除了也無所謂。

  他連抗議都沒有,接到開除消息後,馬不停蹄跑到了天海租界。

  在洋人的租界中住下,他才感受到了安心。

  可這樣的安心,並沒有持續太久。

  昨天晚上從歌舞廳回家,剛進門,他就被人用什麼東西捂住了口鼻,兩眼一黑。

  再醒來時。

  他發現自己來到了碼頭街道上。

  周圍來往的,個個身上背著槍。

  那股心驚肉跳,應驗了。

  洋人的租界,都沒能保下他。

  而在天海能有這麼多槍的,只可能是那個人。

  短短一個多月,便從一個力工,成為碼頭的掌控者。

  趙金一直以為,自己和鐵身武館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自從陳易通過了武道協會的試手,他就著手抹除痕跡,甚至買兇殺人,將幾個知道的分商會高層,都搞死了。

  陳易絕對查不到證據。

  可他沒想到,陳易根本就不去查什麼證據。

  覺得是你,那你就不要想跑。

  被人押上來,見到陳易後,心中最後的僥倖也消失了。

  見到曾經成功人士的趙金,如今落得這般境地。

  陳易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滋味,頗有感慨。

  見到趙金的時候,他是碼頭一介力工,剛剛打死了鐵身武館的武師,用對方腦袋換南段碼頭的生意。

  可以說是孤注一擲,將錢弄到了,才能買武學,將雪球滾下去。

  這樣,才能應對鐵身武館的報復。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他賭贏了,走到了現在。

  趙金望著陳易,臉上悽慘之色,嘴唇蠕動道:「易爺,我……」

  「不不不。」

  陳易手指虛放到嘴前,搖了搖:「不要發出聲音,不要打擾我。」


  他只是想要沉浸在這樣的滋味中罷了。

  至於趙金,根本無所謂。

  然而被趙金打斷了狀態,想再沉浸進去就很困難了。

  「算了。」

  陳易揮揮手,讓馬仔放開趙金。

  「趙會長,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我給你個機會,你離開倉庫街,我只開一槍。」

  陳易說道。

  「易爺說話,我是信的。」

  趙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伴隨趙金背影的遠去,他身後,陳易不緊不慢掏出毛瑟手槍。

  和邊上的心腹隨口聊了兩句。

  等趙金跑到倉庫街的盡頭,轉彎出了倉庫街,身形從眾人的視野中消失。

  陳易再抬手開槍。

  呯。

  街道拐角。

  趙金只感到心口一痛,身上的力氣迅速消失。

  想說陳易做到這麼大的勢力了,還不守信用。

  然而看到外面來往的行人,他露出恍然之色。

  這裡已經不是倉庫街了。

  「果然還是沒逃過啊。」他心中升起這個想法。

  而後雙眼一黑,身體重重栽倒在街道上。

  將來往的行人嚇了一跳,紛紛跑開。

  倉庫街。

  陳易收回手槍,嘆道:「我說了只開一槍,可惜他腦子不好,要是他出街的時候跳起來或者蹲下,我也打不到他啊。」

  「易爺心善,只怪那個趙金太蠢。」馬仔們說道。

  「把屍體處理一下,不要嚇壞了別人。」

  陳易說完,看向覃天琪:「鐵身武館的館主呢。」

  鐵身武館的館主,必然是個鍛骨武師,手底下的馬仔肯定抓不到對方。

  只是監視了對方的位置。

  覃天琪道:「他一直在武館裡,倒是沒有走,而且根據盯梢的兄弟說,他這段時間,一直和搏擊協會的洋人喝酒吃飯。」

  陳易冷哼道:「這傢伙,看來是鐵了心跟著搏擊協會了。

  也許他以為傍上搏擊協會,我就不敢動他。

  卻不知道,我這裡,沒有不敢動的人,沒不敢招惹的勢力。

  準備好杆子,今天我要掛他。」

  倉庫街的入口,有三根比樓房都要高出一截的杆子。

  掛著三具乾屍。

  已經變成了如今碼頭幫的地標。

  對碼頭幫不了解的,只要朝著掛屍體的方向指一指。

  見到那三具乾屍,自然就知道碼頭幫的手段。

  那屍體,兩具鍛骨武師。

  還有一具收賄賂當說客,不對白煙館動手的馬仔屍體。

  陳易親自出手,在心腹們眼中。

  那鐵身武館,羅平。

  便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現在還活著。

  「張安這小子,和三個鍛骨武師掛一起,也算是不錯了。」幾個認識張安的馬仔,低聲說道。

  覃天琪耳朵一動,聽到了他們的話,回頭瞪他們一眼:「羨慕的話,我可以和易爺說說,讓你們也掛上去。」

  「沒有,天琪哥我們錯了。」馬仔連連求饒,他們可不想上去當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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