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原來我是硬骨頭
「讓鍾蒙給我滾過來。」副總督拍著桌子喊道。
秘書馬上跑去巡捕局喊人，沒幾分鐘，便看到穿著巡捕制服的鐘蒙跑了過來。
他和普通巡捕不一樣的地方，便是衣服上掛滿了星星。
「汪大人，怎麼了。」鍾蒙一路小跑著來到副總督跟前，顯現出他對副總督的忠誠和重視。
畢竟副總督汪平，基本就是天海除了洋人之外，最有權勢的人了。
總督麼，早就被架空大半。
汪平將傳單甩到他臉上。
鍾蒙拿起傳單，看到上面的內容後，臉上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緊接著轉變為憤怒。
「天海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外狂徒？」
那神情，仿佛真的是第一次發現，碼頭幫的存在一般。
「汪大人，最近不是有大人物來了租界麼，我一直在抓周邊的治安，卻是沒關注碼頭那邊，我……」鍾蒙解釋道。
那真誠的模樣，任誰都沒辦法再怪罪他。
「行了行了，趕緊派人，把那個什麼碼頭幫剷除了，越快越好，還有那些受害者，都要救出來。」
汪平擺著手說道：「一個幫派，還弄上判案了，他以為自己是誰，巡捕局嗎？哪怕真有罪，也是巡捕局，總督府來斷定，私自執法就是蔑視朝廷，必須嚴厲打擊。」
鍾蒙重重點頭道：「是汪大人，我馬上去辦。」
「去吧去吧。」
巡捕局。
鍾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幾個捕長都等在這裡。
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局長，汪副總督喊你，是什麼事情。」
他們之前聚在這裡，就是在商討有關碼頭幫的事情。
得出的結論是，最好不要管，除非是上面有命令。
或者說洋人有命令。
但就算是有命令，也只是做做樣子，反正火併是絕對不可能的。
底下的人馬，才是他們在巡捕局站穩腳跟的本錢，若是人被拼完了，他們空有個捕長身份還有什麼用。
「汪大人要我們和碼頭幫動手。」鍾蒙說道。
捕長們都眉頭緊皺：「局長，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當然是保證剷除碼頭幫啊，不過這個剷除呢，也得需要時間嘛，要慢慢來。」鍾蒙笑道。
捕長們聽懂了他的意思，眉頭舒展起來，不過還是擔憂道：「這樣的話，汪副總督那邊，咱們不好交代吧。」
「當然不好交代，不過咱們認錯到位就是了，汪大人若有本事，便找其他人去剷除了碼頭幫，那我心服口服。」鍾蒙老神在在道。
一點都不擔心汪平對他怎麼樣。
真換掉他，底下的捕長們也絕對不會同意。
新局長剛上任，怕是就得死於背後中槍的自殺了。
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而且咱們也不是不能為了朝廷盡忠，喬尼不是總喊著要剷除碼頭幫嗎，這次就讓他上。」鍾蒙說道。
喬尼父母都是總督府的官員，以至於他才來巡捕局沒多久，就成了捕長。
成為捕長後，和其他捕長格格不入，十分勤勞。
但這份勤勞，是對洋人恭敬，對大宣人重擊。
若是案子涉及洋人和大宣人的，那就只聽洋人的話，大宣人的話一概不聽。
這般區別對待，讓本來覺得自己有點軟骨頭的捕長們，都一下感覺骨頭硬朗起來。
他們好歹還會維持表面的公正。
哪想這留洋回來的喬尼，演都不演了。
「那就讓喬尼去，他辦的好便是咱們巡捕局的功勞，他辦的不好，那也有人背鍋。」捕長們對視一眼，紛紛笑道。
相關的命令，沒過多久就送到了外租界街道上巡查的喬尼手中。
這會兒的喬尼，正在處理一項洋人和舞女的案件。
那舞女哭訴著自己陪洋人過夜，對方非但不給錢，還毆打了她。
洋人人高馬大，舞女鼻青眼腫，而且兩人的衣衫都十分不整。
周圍還有行人作證，說的確看見洋人對舞女動手。
「這位先生同你過夜，本就是你的榮幸，怎麼還敢要錢，還用臉去碰人家的手，博取同情。」
喬尼冷著臉道：「只是不要臉，抓回去關上幾天，讓她清醒清醒。」
身邊的巡捕立即上前，將舞女控制住。
舞女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這樣偏心。
周圍的行人也是滿臉震驚，這簡直是演都不演了。
「這位先生，非常抱歉讓你受到了糟糕的體驗，若是你覺得心靈受到了創傷，可以對她進行索賠。」喬尼用維倫語對洋人說道。
洋人笑道：「雖然大宣是個野蠻的地方，但也有一些人，是擁有文明的，至於這位女士訛詐我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
喬尼得到洋人的誇讚，情緒明顯興奮，說道：「您真是一位善良的紳士。」
這時候，有巡捕從遠處小跑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什麼，和碼頭幫動手，局長總算是開竅了，那群社會毒瘤就該剷除才是。」喬尼用力錘手說道。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碼頭市場那邊，洋人若是和大宣人有衝突，會被碼頭幫的人毆打。
簡直就是一群野蠻未開化的傢伙。
他早就想為民除害了，只是一直被壓著，現在終於可以動手了。
「召集兄弟們，拿上傢伙，去碼頭市場。」喬尼喊道。
「等下，喬尼捕長，局長說如果可以的話，把這些人救下來。」巡捕說了有關白煙館老闆被處刑的事情。
「都是些可憐的紳士，只是因為他們有錢，就要被這樣對待麼，白煙又怎麼了，國外有的是人抽白煙，也沒有什麼事情啊，就是見到人家有錢，找個理由動手罷了。」
喬尼滿是憐憫說道：「我一定會拯救這些紳士們的。」
他手底下的巡捕們聽到他的發言，都是一副吃了屎的神情。
就算他們這樣經常當黑巡捕，收受賄賂，顛倒黑白的，聽到喬尼的話，也有點覺得其實自己是包青天了。
但不管怎麼說，喬尼是他們上司，決定了要對碼頭幫動手，他們也只能跟著上了。
至少要營救的那些個白煙館老闆，個個家財萬貫，救出來之後大筆感謝費是少不了的。
秘書馬上跑去巡捕局喊人，沒幾分鐘，便看到穿著巡捕制服的鐘蒙跑了過來。
他和普通巡捕不一樣的地方，便是衣服上掛滿了星星。
「汪大人，怎麼了。」鍾蒙一路小跑著來到副總督跟前，顯現出他對副總督的忠誠和重視。
畢竟副總督汪平，基本就是天海除了洋人之外，最有權勢的人了。
總督麼，早就被架空大半。
汪平將傳單甩到他臉上。
鍾蒙拿起傳單，看到上面的內容後，臉上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緊接著轉變為憤怒。
「天海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外狂徒？」
那神情，仿佛真的是第一次發現，碼頭幫的存在一般。
「汪大人，最近不是有大人物來了租界麼，我一直在抓周邊的治安，卻是沒關注碼頭那邊，我……」鍾蒙解釋道。
那真誠的模樣，任誰都沒辦法再怪罪他。
「行了行了，趕緊派人，把那個什麼碼頭幫剷除了，越快越好，還有那些受害者，都要救出來。」
汪平擺著手說道：「一個幫派，還弄上判案了，他以為自己是誰，巡捕局嗎？哪怕真有罪，也是巡捕局，總督府來斷定，私自執法就是蔑視朝廷，必須嚴厲打擊。」
鍾蒙重重點頭道：「是汪大人，我馬上去辦。」
「去吧去吧。」
巡捕局。
鍾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幾個捕長都等在這裡。
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局長，汪副總督喊你，是什麼事情。」
他們之前聚在這裡，就是在商討有關碼頭幫的事情。
得出的結論是，最好不要管，除非是上面有命令。
或者說洋人有命令。
但就算是有命令，也只是做做樣子，反正火併是絕對不可能的。
底下的人馬，才是他們在巡捕局站穩腳跟的本錢，若是人被拼完了，他們空有個捕長身份還有什麼用。
「汪大人要我們和碼頭幫動手。」鍾蒙說道。
捕長們都眉頭緊皺：「局長，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當然是保證剷除碼頭幫啊，不過這個剷除呢，也得需要時間嘛，要慢慢來。」鍾蒙笑道。
捕長們聽懂了他的意思，眉頭舒展起來，不過還是擔憂道：「這樣的話，汪副總督那邊，咱們不好交代吧。」
「當然不好交代，不過咱們認錯到位就是了，汪大人若有本事，便找其他人去剷除了碼頭幫，那我心服口服。」鍾蒙老神在在道。
一點都不擔心汪平對他怎麼樣。
真換掉他，底下的捕長們也絕對不會同意。
新局長剛上任，怕是就得死於背後中槍的自殺了。
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而且咱們也不是不能為了朝廷盡忠，喬尼不是總喊著要剷除碼頭幫嗎，這次就讓他上。」鍾蒙說道。
喬尼父母都是總督府的官員，以至於他才來巡捕局沒多久，就成了捕長。
成為捕長後，和其他捕長格格不入，十分勤勞。
但這份勤勞，是對洋人恭敬，對大宣人重擊。
若是案子涉及洋人和大宣人的，那就只聽洋人的話，大宣人的話一概不聽。
這般區別對待，讓本來覺得自己有點軟骨頭的捕長們，都一下感覺骨頭硬朗起來。
他們好歹還會維持表面的公正。
哪想這留洋回來的喬尼，演都不演了。
「那就讓喬尼去，他辦的好便是咱們巡捕局的功勞，他辦的不好，那也有人背鍋。」捕長們對視一眼，紛紛笑道。
相關的命令，沒過多久就送到了外租界街道上巡查的喬尼手中。
這會兒的喬尼，正在處理一項洋人和舞女的案件。
那舞女哭訴著自己陪洋人過夜，對方非但不給錢，還毆打了她。
洋人人高馬大，舞女鼻青眼腫，而且兩人的衣衫都十分不整。
周圍還有行人作證，說的確看見洋人對舞女動手。
「這位先生同你過夜，本就是你的榮幸，怎麼還敢要錢，還用臉去碰人家的手，博取同情。」
喬尼冷著臉道：「只是不要臉，抓回去關上幾天，讓她清醒清醒。」
身邊的巡捕立即上前，將舞女控制住。
舞女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這樣偏心。
周圍的行人也是滿臉震驚，這簡直是演都不演了。
「這位先生，非常抱歉讓你受到了糟糕的體驗，若是你覺得心靈受到了創傷，可以對她進行索賠。」喬尼用維倫語對洋人說道。
洋人笑道：「雖然大宣是個野蠻的地方，但也有一些人，是擁有文明的，至於這位女士訛詐我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
喬尼得到洋人的誇讚，情緒明顯興奮，說道：「您真是一位善良的紳士。」
這時候，有巡捕從遠處小跑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什麼，和碼頭幫動手，局長總算是開竅了，那群社會毒瘤就該剷除才是。」喬尼用力錘手說道。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碼頭市場那邊，洋人若是和大宣人有衝突，會被碼頭幫的人毆打。
簡直就是一群野蠻未開化的傢伙。
他早就想為民除害了，只是一直被壓著，現在終於可以動手了。
「召集兄弟們，拿上傢伙，去碼頭市場。」喬尼喊道。
「等下，喬尼捕長，局長說如果可以的話，把這些人救下來。」巡捕說了有關白煙館老闆被處刑的事情。
「都是些可憐的紳士，只是因為他們有錢，就要被這樣對待麼，白煙又怎麼了，國外有的是人抽白煙，也沒有什麼事情啊，就是見到人家有錢，找個理由動手罷了。」
喬尼滿是憐憫說道：「我一定會拯救這些紳士們的。」
他手底下的巡捕們聽到他的發言，都是一副吃了屎的神情。
就算他們這樣經常當黑巡捕，收受賄賂，顛倒黑白的，聽到喬尼的話，也有點覺得其實自己是包青天了。
但不管怎麼說，喬尼是他們上司，決定了要對碼頭幫動手，他們也只能跟著上了。
至少要營救的那些個白煙館老闆，個個家財萬貫，救出來之後大筆感謝費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