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何意啊
外租界有一片地方，到處都是武館。
穿著練功服的弟子不時在其中來往，練武風氣濃郁。
陳易根據請帖的地址，找到一家比較偏僻的武館。
抬頭看了眼武館牌匾。
回山拳館。
確定是這裡沒錯。
相較於其他武館，這裡就顯得冷清很多，門可羅雀。
陳易推門進去。
裡面只有一個弟子，正是昨日送信的青年。
他正在擊打一木樁練功。
見到陳易進來，青年連忙走過來：「陳先生，師父已經在練功房等著了。」
說罷前面帶路。
陳易跟他進到練功房。
石鎖，木樁，沙袋，各種練功器具擺放其中。
三個年輕人正在其中練功。
他們邊上，站著一個約莫五十多的武師，手裡拿有一根棍子。
弟子動作不對，便一棍下去，打的其齜牙咧嘴。
「這麼點弟子，和其他武館相比也太冷清了，看來回山拳館混的不太好啊。」
見到這一幕後，陳易心道。
不過他只需要和回山拳館合作，拿到武師身份，這裡發展的好不好與他無關。
「師父，陳先生來了。」青年喊道。
武師扭頭，打量一番陳易後說道：「我叫田雄。」
「陳易。」陳易回道。
田雄點點頭。
突然，他腳在地上一踏，身形筆直衝向陳易，一拳砸向陳易胸口。
其拳頭帶著嗚嗚風聲，可想而知力量之大。
好在雙方距離尚遠，陳易有反應的時間，他同樣一拳迎向田雄。
回山勁和拳力+1，毫無保留的放出。
碰撞一觸即發，陳易連連後退了七八步。
一直到後背靠到牆壁上，才穩住身形。
對拳的那隻手，火辣的痛感不斷傳來。
低頭看去，手上的皮膚都已經全被擦破。
往前看，田雄站在原本他的位置上，負手而立，神情淡然。
十分裝逼。
「這傢伙，還和我裝上了。」陳易心中罵道。
被人裝逼這種事，很讓人不爽。
尤其是他這種喜歡在別人面前裝逼的人。
「田師傅這是什麼意思，叫我來，又對我出手。」
陳易甩了甩手。
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等把五禽功和兩門拳法都練好了，再來把逼裝回來。
田雄道：「果真是空有打法，沒有練法，不過打發能到這種程度，也是難得，竟然能抗住鍛骨武師的一成力。」
武館要開下去，最少也要有個鍛骨武師鎮場子。
陳易一開始就有猜測。
不過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說什麼一成力。
鍛骨武師就比磨皮高一層而已，他又不是沒試過磨皮武師的力氣。
一成力，豈不是說鍛骨是磨皮的十倍力量，這和放屁沒什麼區別。
「田師傅過獎，我也不過用了半成力而已。」陳易笑道。
田雄挑眉，這小子，還能吹一點。
不過經過剛才的試手，他已經確定陳易沒有練法，也就不是其他武館的弟子。
並且空有打法的情況下，竟然將回山拳練出了勁力。
當他回山拳館的傳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便也怎麼看怎麼欣喜，小小吹牛根本不算什麼。
習武之人嘛，就該吹，這代表志向遠大。
「陳易，你願不願意當我回山拳館的弟子，我可以傳你回山拳館的練法，這座拳館，也都是你的。」田雄沉聲道。
「繼承拳館？」
陳易知道因為回山拳的關係，對方或許待他親近，沒想到卻是直接將拳館都給他繼承了。
不過看著拳館的弟子狀況，也不難理解為什麼田雄會這樣做。
拳怕少壯，哪怕鍛骨武師，到了年紀，一身實力也會快速衰退，打不過年輕人。
所以習武之人，最怕的就是沒有能傳承衣缽的弟子，最終被年輕時的仇家上門打死，不得善終。
回山拳館，便面臨這個狀況。
田雄已經五六十歲，一身實力已經走在衰退的路上。
那麼，要繼承拳館麼。
一個白來的拳館，便有了立足的身份。
還有個便宜師父，更能增加對天海武道界的了解。
陳易一時間，倒是有些意動。
「代價呢。」他問道。
田雄道：「碼頭那邊的事情，你便不要參與了，衝突激化下去，恐怕會變成武道界和洋人的對峙，危險極大。
便好好在拳館裡練武就是，每個月給你一百大洋，足夠開銷了。」
「另外，你和我女兒成婚，定下身份，我便將練法和拳館給你。」
話未說完。
練功房外，傳來帶著怒意的聲音：「爹，說多少次了，我不嫁。」
一個綁著馬尾，穿著弟子練功服的女子，從外面跑進來。
「小艷，休要胡鬧。」田雄皺眉罵道。
田艷轉頭，卻是怒視陳易：「就是你要娶我，還說動爹爹讓我嫁你，你告訴你不可能。」
陳易倒也不惱，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面帶微笑道：「請繼續。」
「夠了。」
眼見女兒在這鬧來鬧去，田雄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人打的啪啪作響，顏面掃地。
「我反正說了，我喜歡的只有江然，而且我已經給了他了。」田艷喊道。
「你。」
田雄只覺得氣血湧進腦袋，剛剛還在陳易跟前，說娶他女兒。
現在女兒卻主動喊著只嫁別人，甚至給了身子。
「師父，你就成全我和小艷吧，我會給她幸福的。」
這時候，那幾個弟子中，一個少年走了出來，說道。
「你給幸福，你拿什麼給，你當初沒有飯吃我才讓你到武館，我簡直是瞎了眼。」
田雄指著他道：「你給我滾出武館，從此以後，再也不是武館弟子，也不准再和小艷見面。」
江然低下頭，拳頭緊握，指甲刺進手心也不覺疼痛。
他猛然抬頭，看向陳易：「我江然發誓，今日之恥，來日必當百倍奉還，我暫且讓小艷留在你這，可你若敢碰他，我必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說罷，大步往武館外走去。
「這小子是在威脅我？」
陳易眯眼，朝著江然方向動了動。
然而，田雄此時，卻是不動聲色的挪了下步子，擋在陳易和江然之間。
「田師傅，這是何意啊，我今天可是遭了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就要被百倍奉還，肯定得先動手啊。」陳易搖頭道。
穿著練功服的弟子不時在其中來往，練武風氣濃郁。
陳易根據請帖的地址，找到一家比較偏僻的武館。
抬頭看了眼武館牌匾。
回山拳館。
確定是這裡沒錯。
相較於其他武館，這裡就顯得冷清很多，門可羅雀。
陳易推門進去。
裡面只有一個弟子，正是昨日送信的青年。
他正在擊打一木樁練功。
見到陳易進來，青年連忙走過來：「陳先生，師父已經在練功房等著了。」
說罷前面帶路。
陳易跟他進到練功房。
石鎖，木樁，沙袋，各種練功器具擺放其中。
三個年輕人正在其中練功。
他們邊上，站著一個約莫五十多的武師，手裡拿有一根棍子。
弟子動作不對，便一棍下去，打的其齜牙咧嘴。
「這麼點弟子，和其他武館相比也太冷清了，看來回山拳館混的不太好啊。」
見到這一幕後，陳易心道。
不過他只需要和回山拳館合作，拿到武師身份，這裡發展的好不好與他無關。
「師父，陳先生來了。」青年喊道。
武師扭頭，打量一番陳易後說道：「我叫田雄。」
「陳易。」陳易回道。
田雄點點頭。
突然，他腳在地上一踏，身形筆直衝向陳易，一拳砸向陳易胸口。
其拳頭帶著嗚嗚風聲，可想而知力量之大。
好在雙方距離尚遠，陳易有反應的時間，他同樣一拳迎向田雄。
回山勁和拳力+1，毫無保留的放出。
碰撞一觸即發，陳易連連後退了七八步。
一直到後背靠到牆壁上，才穩住身形。
對拳的那隻手，火辣的痛感不斷傳來。
低頭看去，手上的皮膚都已經全被擦破。
往前看，田雄站在原本他的位置上，負手而立，神情淡然。
十分裝逼。
「這傢伙，還和我裝上了。」陳易心中罵道。
被人裝逼這種事，很讓人不爽。
尤其是他這種喜歡在別人面前裝逼的人。
「田師傅這是什麼意思，叫我來，又對我出手。」
陳易甩了甩手。
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等把五禽功和兩門拳法都練好了，再來把逼裝回來。
田雄道：「果真是空有打法，沒有練法，不過打發能到這種程度，也是難得，竟然能抗住鍛骨武師的一成力。」
武館要開下去，最少也要有個鍛骨武師鎮場子。
陳易一開始就有猜測。
不過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說什麼一成力。
鍛骨武師就比磨皮高一層而已，他又不是沒試過磨皮武師的力氣。
一成力，豈不是說鍛骨是磨皮的十倍力量，這和放屁沒什麼區別。
「田師傅過獎，我也不過用了半成力而已。」陳易笑道。
田雄挑眉，這小子，還能吹一點。
不過經過剛才的試手，他已經確定陳易沒有練法，也就不是其他武館的弟子。
並且空有打法的情況下，竟然將回山拳練出了勁力。
當他回山拳館的傳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便也怎麼看怎麼欣喜，小小吹牛根本不算什麼。
習武之人嘛，就該吹，這代表志向遠大。
「陳易，你願不願意當我回山拳館的弟子，我可以傳你回山拳館的練法，這座拳館，也都是你的。」田雄沉聲道。
「繼承拳館？」
陳易知道因為回山拳的關係，對方或許待他親近，沒想到卻是直接將拳館都給他繼承了。
不過看著拳館的弟子狀況，也不難理解為什麼田雄會這樣做。
拳怕少壯，哪怕鍛骨武師，到了年紀，一身實力也會快速衰退，打不過年輕人。
所以習武之人，最怕的就是沒有能傳承衣缽的弟子，最終被年輕時的仇家上門打死，不得善終。
回山拳館，便面臨這個狀況。
田雄已經五六十歲，一身實力已經走在衰退的路上。
那麼，要繼承拳館麼。
一個白來的拳館，便有了立足的身份。
還有個便宜師父，更能增加對天海武道界的了解。
陳易一時間，倒是有些意動。
「代價呢。」他問道。
田雄道：「碼頭那邊的事情，你便不要參與了，衝突激化下去，恐怕會變成武道界和洋人的對峙，危險極大。
便好好在拳館裡練武就是，每個月給你一百大洋，足夠開銷了。」
「另外，你和我女兒成婚，定下身份，我便將練法和拳館給你。」
話未說完。
練功房外，傳來帶著怒意的聲音：「爹，說多少次了，我不嫁。」
一個綁著馬尾，穿著弟子練功服的女子，從外面跑進來。
「小艷，休要胡鬧。」田雄皺眉罵道。
田艷轉頭，卻是怒視陳易：「就是你要娶我，還說動爹爹讓我嫁你，你告訴你不可能。」
陳易倒也不惱，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面帶微笑道：「請繼續。」
「夠了。」
眼見女兒在這鬧來鬧去，田雄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人打的啪啪作響，顏面掃地。
「我反正說了，我喜歡的只有江然，而且我已經給了他了。」田艷喊道。
「你。」
田雄只覺得氣血湧進腦袋，剛剛還在陳易跟前，說娶他女兒。
現在女兒卻主動喊著只嫁別人，甚至給了身子。
「師父，你就成全我和小艷吧，我會給她幸福的。」
這時候，那幾個弟子中，一個少年走了出來，說道。
「你給幸福，你拿什麼給，你當初沒有飯吃我才讓你到武館，我簡直是瞎了眼。」
田雄指著他道：「你給我滾出武館，從此以後，再也不是武館弟子，也不准再和小艷見面。」
江然低下頭，拳頭緊握，指甲刺進手心也不覺疼痛。
他猛然抬頭，看向陳易：「我江然發誓，今日之恥，來日必當百倍奉還，我暫且讓小艷留在你這，可你若敢碰他，我必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說罷，大步往武館外走去。
「這小子是在威脅我？」
陳易眯眼，朝著江然方向動了動。
然而，田雄此時，卻是不動聲色的挪了下步子，擋在陳易和江然之間。
「田師傅，這是何意啊，我今天可是遭了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就要被百倍奉還，肯定得先動手啊。」陳易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