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生死
「拳力很強，但和我比有差距，也可能是沒出全力。」
「防禦不俗，硬吃一棍都沒事，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破他的防。」
「體力很好，要比我好得多，若是我打二十個力工，絕對做不到大氣不喘。」
中年人同力工們動手的時候，陳易全程在觀察，同時將自己和其對比。
得出的結論便是，中年人全方位都要比他更強。
他唯一比中年人強的地方，便是拳力。
一拳之下，配合拳力+1，可以做到把石頭打得四分五裂。
而中年人，只是把力工打的倒飛出去，就算是出重手的那個，也只是打斷短棍，打折胸骨。
和裂石的表現，有不小差距。
「拳力，是我的優勢，若是同他動手，最好一拳將其拿下，免得生出防備。」
陳易盯著中年人，心中思緒翻滾。
而在中年人那邊。
解決完鬧事的力工後，中年人掃過在場的人。
淡淡道：「還有沒有要提意見的，都可以上來說，沒有就按照十銅板一天。」
力工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同中年人對視。
就在中年人打算轉身離開碼頭時。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我有意見。」
眾人頓時將目光，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卻見是一個短褂，褲子卷到腿彎的力工青年。
「怎麼是個愣頭青。」
原本還以為，有高手要出頭，沒想到就是個青年，眾人剛生出的希望又回落下去。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懷揣著希望，覺得這青年會不會是高手。
直到力工中傳來喊聲：「易哥兒你湊什麼熱鬧，趕緊走，別平白送命。」
這是之前上工時，和陳易熟絡的力工。
聽見連名字都喊了出來，那一小部分人也希望落空。
暗罵沒本事出什麼頭，真不要命啊。
力工們埋怨也好，擔憂也罷。
都影響不到陳易。
在力工們的注視中，陳易走出去，來到碼頭的空地上。
同中年人對望。
「李師，這小子交給我就行。」王虎眼睛一亮，頓覺機會來了。
二十多個力工他不是對手，一個愣頭青，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即大步上前，一雙手朝著陳易領子抓去。
邊抓邊說：「小子，這裡不是你能出頭的地方。」
手還未碰到陳易，只聽一聲清脆的「啪」。
一股劇痛便從他胸口傳來。
他瞬間倒飛出去。
陳易在他眼中不斷縮小。
一直到背部傳來一股力量將他拖住，才停下來。
王虎這才意識到，自己連一拳都沒接住。
「李師……救……」他抬頭看向拖住自己的中年人，艱難說道，血沫不斷從嘴裡湧出來。
中年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斷掉的胸骨插破肺，沒救了。
盯著王虎看了一會兒，說道：「回山勁？」
接著手抓在王虎脖子上，一扭。
王虎的身體立即癱軟下去。
雙眼睜得猶如銅鈴，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失了性命。
「回山拳館，就剩一個老東西撐著，什麼時候又出現練出回山勁的了。」
中年人打量陳易，道：「奇怪，你氣血僅比這些力工好一些，根本沒達到施展勁力的程度，怎麼練出的回山勁。」
「算了，之後你再和我慢慢說吧。」
中年人一時半會看不出陳易的門道，便決定不管了。
先把人擒下來再說。
人在手裡了，什麼秘密都要現形。
心中有了決定，他招呼都不打，直衝向陳易，一雙拳頭朝著陳易招呼過去。
陳易不慌不忙，擺出招架姿態，接下中年人的拳頭。
即使是第一次施展，但腦海中那些回山拳的記憶經驗，卻是實打實的大師才能擁有。
不僅接下中年人進攻，還很快占據上風。
每過七八招，就能有一拳打在中年人身上。
「好厲害的打法。」中年人心中暗驚。
明明沒怎麼練氣血，卻先一步練出了勁力，打法也非常強悍，像是在武道界摸爬滾打多年的武師。
好在他氣血不行，即便有回山勁，也沒法突破他的外功。
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全都被外功擋下，一點效果沒有。
「空有打法沒有練法，可惜可惜。」
中年人漸漸放下心來，認定陳易破不了他的防。
他還有心思開始教導起陳易：「知道武者和常人最大的差距在哪麼，氣血，想要成為武者，需得突破三次氣血，方能進入武道大門。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練出來的這一身功夫，但路走錯了，再努力也是空的。
不過念你天賦，若你願意加入鐵身武館，倒也不是不能傳你練法，成為真正武者。」
陳易不斷出拳，每一拳都攜帶回山勁，但打在中年人的身上，如泥牛入海，掀不起半點波浪。
而伴隨交戰的持續，他呼吸聲漸漸變大，身體各處傳來一陣陣的不適，體力已經撐不住消耗。
反觀中年人，僅僅只是有些發汗，剛剛開始熱身。
「鐵身武館，就是給洋人當狗的那個？不是說不收徒了麼，怎麼出爾反爾，當了狗連禮義廉恥都沒有了？」陳易忽然說道。
中年人眼中頓時閃過戾氣，其他武館說也就罷了，區區力工也敢當面譏諷。
「給機會你不要，那就先廢了你，後面咱們再慢慢聊。」中年人惱怒道。
而就在他情緒出現波動的這一刻，拳法路數出現破綻，腹部空門大開。
陳易等的就是這一刻，手臂爆出一串脆響，拳頭狠狠砸向中年人肚子。
「激怒我找我破綻？」
中年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依舊不屑一顧。
陳易一次氣血都沒突破過，就是個普通人，打法再厲害，也不可能破他的防。
就算是找到了破綻又怎麼樣。
陳易的拳頭，重重落在中年人的腹部。
沒能破防。
中年人正要說話，一股新的力量，倏忽從陳易的拳頭上爆發開來，狠狠打進中年人肚子裡。
噗。
肺腑受損，中年人當即一口血噴出來，接著無力摔倒在地。
真正武者的外功確實難破，但只要突破了就能分生死。
說到底，還是肉體凡胎，肚子裡的那些東西打爛了還是得死。
中年人額頭滿是冷汗，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看到陳易邁步朝他走來，中年人還是咬牙喊道：
「殺我，鐵身武館不會放過你，武道協會也會來找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大洋，大洋你要麼，一百夠不夠，一千，一……」
陳易朝著他的臉狠狠一拳。
回山勁加拳力，當即將他整張臉都打凹進去，死的不能再死。
「你死了東西都是我的，況且洋人的狗，這什麼武道協會，只要還有一點尊嚴，就不會給你出頭。」
「防禦不俗，硬吃一棍都沒事，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破他的防。」
「體力很好，要比我好得多，若是我打二十個力工，絕對做不到大氣不喘。」
中年人同力工們動手的時候，陳易全程在觀察，同時將自己和其對比。
得出的結論便是，中年人全方位都要比他更強。
他唯一比中年人強的地方，便是拳力。
一拳之下，配合拳力+1，可以做到把石頭打得四分五裂。
而中年人，只是把力工打的倒飛出去，就算是出重手的那個，也只是打斷短棍，打折胸骨。
和裂石的表現，有不小差距。
「拳力，是我的優勢，若是同他動手，最好一拳將其拿下，免得生出防備。」
陳易盯著中年人，心中思緒翻滾。
而在中年人那邊。
解決完鬧事的力工後，中年人掃過在場的人。
淡淡道：「還有沒有要提意見的，都可以上來說，沒有就按照十銅板一天。」
力工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同中年人對視。
就在中年人打算轉身離開碼頭時。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我有意見。」
眾人頓時將目光，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卻見是一個短褂，褲子卷到腿彎的力工青年。
「怎麼是個愣頭青。」
原本還以為，有高手要出頭，沒想到就是個青年，眾人剛生出的希望又回落下去。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懷揣著希望，覺得這青年會不會是高手。
直到力工中傳來喊聲：「易哥兒你湊什麼熱鬧，趕緊走，別平白送命。」
這是之前上工時，和陳易熟絡的力工。
聽見連名字都喊了出來，那一小部分人也希望落空。
暗罵沒本事出什麼頭，真不要命啊。
力工們埋怨也好，擔憂也罷。
都影響不到陳易。
在力工們的注視中，陳易走出去，來到碼頭的空地上。
同中年人對望。
「李師，這小子交給我就行。」王虎眼睛一亮，頓覺機會來了。
二十多個力工他不是對手，一個愣頭青，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即大步上前，一雙手朝著陳易領子抓去。
邊抓邊說：「小子，這裡不是你能出頭的地方。」
手還未碰到陳易，只聽一聲清脆的「啪」。
一股劇痛便從他胸口傳來。
他瞬間倒飛出去。
陳易在他眼中不斷縮小。
一直到背部傳來一股力量將他拖住，才停下來。
王虎這才意識到，自己連一拳都沒接住。
「李師……救……」他抬頭看向拖住自己的中年人，艱難說道，血沫不斷從嘴裡湧出來。
中年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斷掉的胸骨插破肺，沒救了。
盯著王虎看了一會兒，說道：「回山勁？」
接著手抓在王虎脖子上，一扭。
王虎的身體立即癱軟下去。
雙眼睜得猶如銅鈴，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失了性命。
「回山拳館，就剩一個老東西撐著，什麼時候又出現練出回山勁的了。」
中年人打量陳易，道：「奇怪，你氣血僅比這些力工好一些，根本沒達到施展勁力的程度，怎麼練出的回山勁。」
「算了，之後你再和我慢慢說吧。」
中年人一時半會看不出陳易的門道，便決定不管了。
先把人擒下來再說。
人在手裡了，什麼秘密都要現形。
心中有了決定，他招呼都不打，直衝向陳易，一雙拳頭朝著陳易招呼過去。
陳易不慌不忙，擺出招架姿態，接下中年人的拳頭。
即使是第一次施展，但腦海中那些回山拳的記憶經驗，卻是實打實的大師才能擁有。
不僅接下中年人進攻，還很快占據上風。
每過七八招，就能有一拳打在中年人身上。
「好厲害的打法。」中年人心中暗驚。
明明沒怎麼練氣血，卻先一步練出了勁力，打法也非常強悍，像是在武道界摸爬滾打多年的武師。
好在他氣血不行，即便有回山勁，也沒法突破他的外功。
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全都被外功擋下，一點效果沒有。
「空有打法沒有練法，可惜可惜。」
中年人漸漸放下心來，認定陳易破不了他的防。
他還有心思開始教導起陳易：「知道武者和常人最大的差距在哪麼，氣血，想要成為武者，需得突破三次氣血，方能進入武道大門。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練出來的這一身功夫，但路走錯了，再努力也是空的。
不過念你天賦，若你願意加入鐵身武館，倒也不是不能傳你練法，成為真正武者。」
陳易不斷出拳，每一拳都攜帶回山勁，但打在中年人的身上，如泥牛入海，掀不起半點波浪。
而伴隨交戰的持續，他呼吸聲漸漸變大，身體各處傳來一陣陣的不適，體力已經撐不住消耗。
反觀中年人，僅僅只是有些發汗，剛剛開始熱身。
「鐵身武館，就是給洋人當狗的那個？不是說不收徒了麼，怎麼出爾反爾，當了狗連禮義廉恥都沒有了？」陳易忽然說道。
中年人眼中頓時閃過戾氣，其他武館說也就罷了，區區力工也敢當面譏諷。
「給機會你不要，那就先廢了你，後面咱們再慢慢聊。」中年人惱怒道。
而就在他情緒出現波動的這一刻，拳法路數出現破綻，腹部空門大開。
陳易等的就是這一刻，手臂爆出一串脆響，拳頭狠狠砸向中年人肚子。
「激怒我找我破綻？」
中年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依舊不屑一顧。
陳易一次氣血都沒突破過，就是個普通人，打法再厲害，也不可能破他的防。
就算是找到了破綻又怎麼樣。
陳易的拳頭，重重落在中年人的腹部。
沒能破防。
中年人正要說話，一股新的力量，倏忽從陳易的拳頭上爆發開來，狠狠打進中年人肚子裡。
噗。
肺腑受損，中年人當即一口血噴出來，接著無力摔倒在地。
真正武者的外功確實難破，但只要突破了就能分生死。
說到底，還是肉體凡胎，肚子裡的那些東西打爛了還是得死。
中年人額頭滿是冷汗，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看到陳易邁步朝他走來，中年人還是咬牙喊道：
「殺我，鐵身武館不會放過你，武道協會也會來找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大洋，大洋你要麼，一百夠不夠，一千，一……」
陳易朝著他的臉狠狠一拳。
回山勁加拳力，當即將他整張臉都打凹進去，死的不能再死。
「你死了東西都是我的，況且洋人的狗，這什麼武道協會，只要還有一點尊嚴，就不會給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