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拜訪丁三石（2合1）
「實習生？」
陳嘯鴻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錯，不管是端茶倒水打掃衛生，還是安排讓他給你發帖當水軍，實際的內容都隨便你安排，反正你就當個廉價勞動力使喚。」
秦漢陽說完，又道，「另外，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呃......好。」
陳嘯鴻遲疑了兩秒，問道，「秦總，能問下這位實習生跟您是什麼關係嗎？」
秦漢陽如實說道：「朋友加同學，不暴露我的身份，是為了讓他得到鍛鍊，明白嗎？」
「......」
陳嘯鴻不明白秦漢陽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他不敢拒絕，點頭答應下來。
秦漢陽看了眾人一眼：「你們也得配合，明白嗎？誰出了岔子，我扣誰半個月的工資。」
「遵命！」
陳嘯鴻帶頭敬了個禮，眾人哪怕當這是秦漢陽的惡趣味，此時也是齊刷刷表示收到。
唐琳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扭頭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人我已經領到隔壁的宿舍了，待會我讓他進來找你們報導。」
秦漢陽見狀，衝著陳嘯鴻滿意地點點頭後，重新來到了隔壁。
謝飛機此時剛鋪好床單，坐在床上無聊地玩著手機上的貪吃蛇小遊戲。
看到秦漢陽回來後，他立馬關閉手機，問道：
「怎麼樣了？」
「搞定了，你待會兒去報導就行。」秦漢陽笑道。
聽到他口中的言外之意，謝飛機問道：
「你呢？不和我一起去？」
「出岔子了，剛剛接到通知，接下來我要被調到另外一個辦公地點去了，那邊也有住的地方，你不用擔心我。」
秦漢陽搖搖頭，戲精附身，謊話也是張口就來。
「什麼?你都不在了，那我還幹個雞八蛋。」
謝飛機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要提起行李箱，準備暴走。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秦漢陽見狀，一下子將他按住，解釋道，「不過就在另一個區，也不遠，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下了班也能一起玩兒，能有多大的關係？」
「可是......不跟你在一塊兒，那也沒多大意思啊。」
謝飛機一臉地不情願。
在他看來，既然說好了一起打暑假工，那就得上班下班都能玩在一塊，那才有意思。
但秦漢陽何嘗不清楚他的想法。
少年人的青春，不就是和好兄弟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嗎？
一起網吧通宵，然後睡一個床上，甚至能因為遊戲玩法、出裝、妹子之類的話題，聊上好幾個小時。
但秦漢陽是過來人。
真沒這麼多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和他一起玩上面了。
另外，秦漢陽記得很清楚。
前世大一的寒假，他就留在蓉城找了份發傳單的寒假工。
這事兒不算特別累，他一個人要堅持也能堅持下去，干到過年前掙點生活費完全沒問題。
但謝飛機聽說後，也非要過來和他一起「體驗生活」。
最後的結果就是直接把秦漢陽拉下水，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兼職幹得一塌糊塗，最後乾脆直接不去了，在網吧一直玩《傳奇》玩到了臨近過年才回家。
這段經歷，簡直是歷歷在目。
所以這次秦漢陽還真不是要玩什麼「裝逼」的戲碼，而是確實有鍛鍊謝飛機的考量在內。
再加上秦漢陽作為過來人，深知「遠香近臭」的道理，這種情況既有利於謝飛機的成長，也能一塊帶著後者玩，多少算是兩全其美了。
「你先過去吧，裡邊那位陳主管我打好招呼了，到時候他會關照你的。」
「我需要啥關照？我反正干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唄，管他什麼主管還是經理。」
謝飛機點頭應下，一臉無所謂。
「行吧。」
秦漢陽笑了笑，不解釋什麼。
然後帶著他來到隔壁，直接推門而入。
「陳主管，這是我同學謝飛。」
「你好，這位同學，歡迎歡迎。」
陳嘯鴻趕緊起身，熱切地來到門口迎接。
其他幾人也是站起來盯著謝飛看，好奇是個什麼人物。
「嗯。」
謝飛機有些不自在，對著陳嘯鴻木訥地點點頭後，臉上帶著一絲乾笑。
他絲毫不懂什麼社交禮儀，此時竟然連同一聲「你好」也不知道回應。
秦漢陽看得心裡直搖頭。
但他也是這麼過來的，知道謝飛機心裡肯定特別緊張，也沒有嘲笑的意味。
陳嘯鴻也不冷場，趕緊招呼謝飛機去工位上坐著。
他其實行政公關能力很一般，但自從被秦漢陽任命擔任個主管之後，手裡管著人，有些東西竟然也是無師自通。
加上面對謝飛機這種愣頭青少年，他拿捏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就連其他的幾名員工，也是在幫著招呼謝飛機。
秦漢陽看到後，也很放心。
找了個機會，他單獨喊來陳嘯鴻：
「老陳，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關照他，就當一個正常的實習生。」
「好。」
陳嘯鴻點點頭，多少明白了秦漢陽的一些用意。
之後，秦漢陽和謝飛機告別後，便離開了公司。
他手中提著一些衣物行李，直奔了江南月留在蓉城的空房子。
「慢慢找房子吧，先暫住一下應該沒關係。」
整個假期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秦漢陽打算慢慢物色個自己能住的房子。
主要是現在沒有合適的商品房，不然他都打算買一套。
正好江南月家中還有電腦，這段時間，秦漢陽便打算在江南月家中遠程辦公。
到了晚上，則是和謝飛機一起吃飯，或者相約去網吧玩玩。
中途倒是能聽到後者的抱怨。
什麼就是個水軍的工作，經常加班，但是同事也好相處，副總和副總助理都是個美女，老總從不現身之類的云云。
都是很正常的一些瑣事，謝飛機也在慢慢習慣這個角色。
特別是其中一次在網吧上網的時候，秦漢陽驚訝地發現，謝飛機竟然主動和網管阿姨說了一聲謝謝。
光是這一點，都能看到謝飛機的成長。
這是令秦漢陽很欣慰的。
時間過得很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悟空傳》的出版事宜，在唐琳的聯繫下，有條不紊地進行到了尾聲。
由於這本書有出版的前科，各項手續都是很完善，除了封面、作序等重新改過，其他地方的速度都很快。
才十多天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印刷的環節。
唐琳問道：「先印多少冊？」
「5萬冊吧。」秦漢陽道。
「這麼多？」
唐琳雖然沒有相關的經驗，但也了解過。
《悟空傳》作為網絡刊物出版的書籍，之前的時間加起來連一萬冊都沒賣到。
秦漢陽是不是太冒失了？
這種情況，難道不試試水嗎？
「要不是資金不夠，我甚至打算第一期先印十萬冊的。」
秦漢陽還有一句話沒說。
要不是現在網購和物流都不方便，他甚至想印五十萬冊！
五萬冊還只能走線下的書店渠道，真他媽坑爹！
唐琳知道秦漢陽做事雖然冒進，但也是個有把握的人。
見他信心十足，就不再多說。
「單價呢？」
「之前是多少？」
「23。」
「那這次就29。」
事情慢慢敲定，秦漢陽甚至拜託史鐵生，聯繫了余華、莫言等幾位傳統文學作家來寫幾句推薦語。
出版在即。
陳嘯鴻的水軍網絡營銷，也是在慢慢發力。
【星爺說好的喜劇片，怎麼把我看哭了？】
【我猜中了開頭，卻猜不到這結局，我們都是那隻逃不出命運的猴子。】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
【若天壓我，劈開那天，若地拘我，踏碎那地，我等生來自由身......】
各種軟文在各大論壇上，鋪天蓋地的襲來。
最初，這個內容只是在和網友們討論《大話西遊》。
這部電影的討論範圍太廣了，網友們根本停不下來，主要是任何人看了之後，都有感悟和發言權。
漸漸地，大家開始發現一些帖子開始偏了。
「什麼跟什麼啊？那個台詞不是《大話西遊》的啊！」
「樓上的，怕你不知道，這是《悟空傳》書里的台詞，這本書賊好看！」
「也是寫的孫悟空嗎？」
「唐僧四人都有寫，特別有哲理，強推！」
「網絡第一神書！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書店有，趕緊去買！」
一時間，網絡上掀起了一股「解構西遊」的熱潮。
原本的《大話西遊》是解構愛情。
最後衍生到了《悟空傳》就是演變成了對人生的思考，一些諸如「迷茫」「枷鎖」「自由」的熱詞，頻繁出現在了網絡上。
特別是《悟空傳》的那句「我要這天遮不住我眼....」的台詞，被許多網友用作個性簽名，被廣泛傳播。
一時間，「網絡第一神書」的噱頭，還真被冠以在了這本書的頭上。
最搞笑的是，這事兒竟然連3年前上映的《西遊記後傳》也被波及到，被拉出來鞭屍。
「我靠，孫悟空談戀愛算什麼？這部神劇如來佛祖也談戀愛！」
「這部劇太扯了，全是動作回放！」
「不過有一說一，這部劇的孫悟空，是歷史上智力武力都在線的猴子。」
「確實，拋開那魔性的動作回放不談，劇情還是很強的。」
「......」
秦漢陽目睹著這一切熱度的爆炸。
事到如今，大秦傳媒的軟文推廣，已經被淹沒在了網際網路的帖子裡。
很多路人，都開始當起了推手，向身邊人安利起這本書。
當然，實在是這本書切入了當下人們的社會主流情緒，大家都願意買帳！
而市場上，第一批由秦漢陽操刀營銷的再版《悟空傳》書籍，已經悄然流入了各大書店和報亭。
「賣瘋了！我靠！」
「趕快送貨！」
「有的書店進了一百本，第一天還沒到晚上就賣斷貨了！」
「趕緊聯繫出版社，馬上加印，款項第二天一早就打過去！」
唐琳一時間，忙得焦頭爛額。
然後趕緊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秦漢陽。
「加印多少？」
「20萬冊！」
秦漢陽也低估了這次被他掀起來的熱潮，立馬拍板。
唐琳語塞道：「沒錢了！我們第一批五萬冊的書款還沒結回來，還要走流程！」
「操！」
問清緣由之後，秦漢陽怒罵了一聲。
原來是他們刊號掛靠的國企公司，需要走帳務的流程！
但他也沒辦法，凡事有利有弊。
要不是通過唐萬鑫的這層關係，他連出版的刊號都拿不到，現在出現這碼事，他也沒想到。
「咱們帳上還能加印多少？」
「最多13萬冊。」
「那就先加印10萬冊。」
秦漢陽咬咬牙，又對著電話叮囑道，「另外，水軍營銷不能停，繼續給我加大力度，後續資金我來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不會還是從我四叔那兒打主意吧？」
唐琳十分好奇，又打了個預防針，「我可提前告訴你，最近德隆資金還是沒緩過來，沒錢給你。」
「呵呵，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秦漢陽笑了笑，又道，「不過要是我出面開口要個幾百上千萬的話，估計唐總怎麼也會從其他地方挪給我，你信不信。」
「......」
唐琳沉默以對，因為他知道秦漢陽說的是實話。
之前的唐萬鑫，就是這般魔怔，拆東牆補西牆的事兒都先放在一邊，竟然願意給這個毛頭少年！
「放心，這次不打德隆的主意了。」
秦漢陽給了她一顆定心丸，讓唐琳懸著的心安定了下去，隨即又冒出一句讓她緊張的話。
「你幫我以德隆的名義，聯繫一下網易的老總丁三石，我打算去羊城的總部拜訪他一下，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拜託，你現在也是大秦傳媒的老闆，怎麼非要打我們德隆的名號？」
經過之前的經驗，唐琳此時已經猜到了秦漢陽車虎皮拉大旗的把戲，有些無語。
「呵呵，現在咱們就是個小公司，誰會買帳？」
秦漢陽笑了笑，厚著臉皮道，「放心，這次我不會坑你們德隆。」
「......」
唐琳聽到這話，心裡更懸了。
但聯繫丁三石的事情，她還是照辦了下去。
德隆如今還沒垮，面子還是有的，網易那邊很快就約定了丁三石同意會面的時間，在第三天早上。
於是，秦漢陽第二天就坐上了去往羊城的航班。
第三天一早。
然而，秦漢陽在抵達網易辦公總部之前，沒有上樓。
而是來到了附近的書店，在店員怪異的目光下，買了一本《母豬的產後護理》，然後按了通往他們辦公樓層的電梯按鈕。
「丁總，聊完養豬，我又該跟你聊什麼呢？」
......
陳嘯鴻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錯，不管是端茶倒水打掃衛生，還是安排讓他給你發帖當水軍，實際的內容都隨便你安排，反正你就當個廉價勞動力使喚。」
秦漢陽說完，又道，「另外，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呃......好。」
陳嘯鴻遲疑了兩秒，問道，「秦總，能問下這位實習生跟您是什麼關係嗎？」
秦漢陽如實說道：「朋友加同學，不暴露我的身份，是為了讓他得到鍛鍊，明白嗎？」
「......」
陳嘯鴻不明白秦漢陽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他不敢拒絕，點頭答應下來。
秦漢陽看了眾人一眼：「你們也得配合，明白嗎？誰出了岔子，我扣誰半個月的工資。」
「遵命！」
陳嘯鴻帶頭敬了個禮，眾人哪怕當這是秦漢陽的惡趣味，此時也是齊刷刷表示收到。
唐琳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扭頭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人我已經領到隔壁的宿舍了，待會我讓他進來找你們報導。」
秦漢陽見狀，衝著陳嘯鴻滿意地點點頭後，重新來到了隔壁。
謝飛機此時剛鋪好床單，坐在床上無聊地玩著手機上的貪吃蛇小遊戲。
看到秦漢陽回來後，他立馬關閉手機，問道：
「怎麼樣了？」
「搞定了，你待會兒去報導就行。」秦漢陽笑道。
聽到他口中的言外之意，謝飛機問道：
「你呢？不和我一起去？」
「出岔子了，剛剛接到通知，接下來我要被調到另外一個辦公地點去了，那邊也有住的地方，你不用擔心我。」
秦漢陽搖搖頭，戲精附身，謊話也是張口就來。
「什麼?你都不在了，那我還幹個雞八蛋。」
謝飛機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要提起行李箱，準備暴走。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秦漢陽見狀，一下子將他按住，解釋道，「不過就在另一個區，也不遠，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下了班也能一起玩兒，能有多大的關係？」
「可是......不跟你在一塊兒，那也沒多大意思啊。」
謝飛機一臉地不情願。
在他看來，既然說好了一起打暑假工，那就得上班下班都能玩在一塊，那才有意思。
但秦漢陽何嘗不清楚他的想法。
少年人的青春，不就是和好兄弟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嗎？
一起網吧通宵，然後睡一個床上，甚至能因為遊戲玩法、出裝、妹子之類的話題，聊上好幾個小時。
但秦漢陽是過來人。
真沒這麼多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和他一起玩上面了。
另外，秦漢陽記得很清楚。
前世大一的寒假，他就留在蓉城找了份發傳單的寒假工。
這事兒不算特別累，他一個人要堅持也能堅持下去，干到過年前掙點生活費完全沒問題。
但謝飛機聽說後，也非要過來和他一起「體驗生活」。
最後的結果就是直接把秦漢陽拉下水，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兼職幹得一塌糊塗，最後乾脆直接不去了，在網吧一直玩《傳奇》玩到了臨近過年才回家。
這段經歷，簡直是歷歷在目。
所以這次秦漢陽還真不是要玩什麼「裝逼」的戲碼，而是確實有鍛鍊謝飛機的考量在內。
再加上秦漢陽作為過來人，深知「遠香近臭」的道理，這種情況既有利於謝飛機的成長，也能一塊帶著後者玩，多少算是兩全其美了。
「你先過去吧，裡邊那位陳主管我打好招呼了，到時候他會關照你的。」
「我需要啥關照？我反正干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唄，管他什麼主管還是經理。」
謝飛機點頭應下，一臉無所謂。
「行吧。」
秦漢陽笑了笑，不解釋什麼。
然後帶著他來到隔壁，直接推門而入。
「陳主管，這是我同學謝飛。」
「你好，這位同學，歡迎歡迎。」
陳嘯鴻趕緊起身，熱切地來到門口迎接。
其他幾人也是站起來盯著謝飛看，好奇是個什麼人物。
「嗯。」
謝飛機有些不自在，對著陳嘯鴻木訥地點點頭後，臉上帶著一絲乾笑。
他絲毫不懂什麼社交禮儀，此時竟然連同一聲「你好」也不知道回應。
秦漢陽看得心裡直搖頭。
但他也是這麼過來的，知道謝飛機心裡肯定特別緊張，也沒有嘲笑的意味。
陳嘯鴻也不冷場，趕緊招呼謝飛機去工位上坐著。
他其實行政公關能力很一般，但自從被秦漢陽任命擔任個主管之後，手裡管著人，有些東西竟然也是無師自通。
加上面對謝飛機這種愣頭青少年，他拿捏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就連其他的幾名員工，也是在幫著招呼謝飛機。
秦漢陽看到後，也很放心。
找了個機會，他單獨喊來陳嘯鴻：
「老陳，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關照他，就當一個正常的實習生。」
「好。」
陳嘯鴻點點頭，多少明白了秦漢陽的一些用意。
之後，秦漢陽和謝飛機告別後，便離開了公司。
他手中提著一些衣物行李，直奔了江南月留在蓉城的空房子。
「慢慢找房子吧，先暫住一下應該沒關係。」
整個假期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秦漢陽打算慢慢物色個自己能住的房子。
主要是現在沒有合適的商品房，不然他都打算買一套。
正好江南月家中還有電腦，這段時間，秦漢陽便打算在江南月家中遠程辦公。
到了晚上，則是和謝飛機一起吃飯，或者相約去網吧玩玩。
中途倒是能聽到後者的抱怨。
什麼就是個水軍的工作，經常加班，但是同事也好相處，副總和副總助理都是個美女，老總從不現身之類的云云。
都是很正常的一些瑣事，謝飛機也在慢慢習慣這個角色。
特別是其中一次在網吧上網的時候，秦漢陽驚訝地發現，謝飛機竟然主動和網管阿姨說了一聲謝謝。
光是這一點，都能看到謝飛機的成長。
這是令秦漢陽很欣慰的。
時間過得很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悟空傳》的出版事宜，在唐琳的聯繫下，有條不紊地進行到了尾聲。
由於這本書有出版的前科，各項手續都是很完善，除了封面、作序等重新改過，其他地方的速度都很快。
才十多天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印刷的環節。
唐琳問道：「先印多少冊？」
「5萬冊吧。」秦漢陽道。
「這麼多？」
唐琳雖然沒有相關的經驗，但也了解過。
《悟空傳》作為網絡刊物出版的書籍，之前的時間加起來連一萬冊都沒賣到。
秦漢陽是不是太冒失了？
這種情況，難道不試試水嗎？
「要不是資金不夠，我甚至打算第一期先印十萬冊的。」
秦漢陽還有一句話沒說。
要不是現在網購和物流都不方便，他甚至想印五十萬冊！
五萬冊還只能走線下的書店渠道，真他媽坑爹！
唐琳知道秦漢陽做事雖然冒進，但也是個有把握的人。
見他信心十足，就不再多說。
「單價呢？」
「之前是多少？」
「23。」
「那這次就29。」
事情慢慢敲定，秦漢陽甚至拜託史鐵生，聯繫了余華、莫言等幾位傳統文學作家來寫幾句推薦語。
出版在即。
陳嘯鴻的水軍網絡營銷，也是在慢慢發力。
【星爺說好的喜劇片，怎麼把我看哭了？】
【我猜中了開頭，卻猜不到這結局，我們都是那隻逃不出命運的猴子。】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
【若天壓我，劈開那天，若地拘我，踏碎那地，我等生來自由身......】
各種軟文在各大論壇上，鋪天蓋地的襲來。
最初，這個內容只是在和網友們討論《大話西遊》。
這部電影的討論範圍太廣了，網友們根本停不下來，主要是任何人看了之後，都有感悟和發言權。
漸漸地，大家開始發現一些帖子開始偏了。
「什麼跟什麼啊？那個台詞不是《大話西遊》的啊！」
「樓上的，怕你不知道，這是《悟空傳》書里的台詞，這本書賊好看！」
「也是寫的孫悟空嗎？」
「唐僧四人都有寫，特別有哲理，強推！」
「網絡第一神書！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書店有，趕緊去買！」
一時間，網絡上掀起了一股「解構西遊」的熱潮。
原本的《大話西遊》是解構愛情。
最後衍生到了《悟空傳》就是演變成了對人生的思考，一些諸如「迷茫」「枷鎖」「自由」的熱詞，頻繁出現在了網絡上。
特別是《悟空傳》的那句「我要這天遮不住我眼....」的台詞，被許多網友用作個性簽名，被廣泛傳播。
一時間，「網絡第一神書」的噱頭，還真被冠以在了這本書的頭上。
最搞笑的是，這事兒竟然連3年前上映的《西遊記後傳》也被波及到，被拉出來鞭屍。
「我靠，孫悟空談戀愛算什麼？這部神劇如來佛祖也談戀愛！」
「這部劇太扯了，全是動作回放！」
「不過有一說一，這部劇的孫悟空，是歷史上智力武力都在線的猴子。」
「確實，拋開那魔性的動作回放不談，劇情還是很強的。」
「......」
秦漢陽目睹著這一切熱度的爆炸。
事到如今，大秦傳媒的軟文推廣，已經被淹沒在了網際網路的帖子裡。
很多路人，都開始當起了推手，向身邊人安利起這本書。
當然，實在是這本書切入了當下人們的社會主流情緒，大家都願意買帳！
而市場上，第一批由秦漢陽操刀營銷的再版《悟空傳》書籍，已經悄然流入了各大書店和報亭。
「賣瘋了！我靠！」
「趕快送貨！」
「有的書店進了一百本，第一天還沒到晚上就賣斷貨了！」
「趕緊聯繫出版社，馬上加印，款項第二天一早就打過去！」
唐琳一時間，忙得焦頭爛額。
然後趕緊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秦漢陽。
「加印多少？」
「20萬冊！」
秦漢陽也低估了這次被他掀起來的熱潮，立馬拍板。
唐琳語塞道：「沒錢了！我們第一批五萬冊的書款還沒結回來，還要走流程！」
「操！」
問清緣由之後，秦漢陽怒罵了一聲。
原來是他們刊號掛靠的國企公司，需要走帳務的流程！
但他也沒辦法，凡事有利有弊。
要不是通過唐萬鑫的這層關係，他連出版的刊號都拿不到，現在出現這碼事，他也沒想到。
「咱們帳上還能加印多少？」
「最多13萬冊。」
「那就先加印10萬冊。」
秦漢陽咬咬牙，又對著電話叮囑道，「另外，水軍營銷不能停，繼續給我加大力度，後續資金我來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不會還是從我四叔那兒打主意吧？」
唐琳十分好奇，又打了個預防針，「我可提前告訴你，最近德隆資金還是沒緩過來，沒錢給你。」
「呵呵，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秦漢陽笑了笑，又道，「不過要是我出面開口要個幾百上千萬的話，估計唐總怎麼也會從其他地方挪給我，你信不信。」
「......」
唐琳沉默以對，因為他知道秦漢陽說的是實話。
之前的唐萬鑫，就是這般魔怔，拆東牆補西牆的事兒都先放在一邊，竟然願意給這個毛頭少年！
「放心，這次不打德隆的主意了。」
秦漢陽給了她一顆定心丸，讓唐琳懸著的心安定了下去，隨即又冒出一句讓她緊張的話。
「你幫我以德隆的名義，聯繫一下網易的老總丁三石，我打算去羊城的總部拜訪他一下，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拜託，你現在也是大秦傳媒的老闆，怎麼非要打我們德隆的名號？」
經過之前的經驗，唐琳此時已經猜到了秦漢陽車虎皮拉大旗的把戲，有些無語。
「呵呵，現在咱們就是個小公司，誰會買帳？」
秦漢陽笑了笑，厚著臉皮道，「放心，這次我不會坑你們德隆。」
「......」
唐琳聽到這話，心裡更懸了。
但聯繫丁三石的事情，她還是照辦了下去。
德隆如今還沒垮，面子還是有的，網易那邊很快就約定了丁三石同意會面的時間，在第三天早上。
於是，秦漢陽第二天就坐上了去往羊城的航班。
第三天一早。
然而，秦漢陽在抵達網易辦公總部之前，沒有上樓。
而是來到了附近的書店，在店員怪異的目光下，買了一本《母豬的產後護理》，然後按了通往他們辦公樓層的電梯按鈕。
「丁總，聊完養豬，我又該跟你聊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