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先拉個水軍頭子
「墊資？怎麼回事？」
聽到自家外甥已經投入了本錢，王鵬飛倒是上心了。
聞言，秦漢陽來到電腦面前。
「看這兒，小舅。」
王鵬飛把臉往電腦屏幕上一湊，發現上邊是一個聊天對話框。
對方是一個叫「邊城刀客」的網友。
【王路飛老闆，您讓我發的帖子已經搞定了，咱們啥時候能結一下尾款啊？】
秦漢陽也有回覆。
【我現在人在燕京，你要是方便的話，咱們明天上午見個面，我給你現金，順便咱們再聊聊接下來的合作。】
看到這裡，王鵬飛大概有了點眉目。
「你這是，網上請人搞宣傳的？」
「不錯。」
秦漢陽點點頭。
矽谷宴會結束的當天，美利堅的華人論壇就把德龍集團入資SpaceX的事情傳遍了。
秦漢陽也是早有動作。
在第一時間，就聯繫了一個論壇認識的寫手，來充當水軍洗稿。
直接把他們華人論壇現成討論的稿子，洗稿之後，又發到了國內各大論壇。
實在是秦漢陽的嗅覺太敏銳了！
特別是在他的交代下，將某些內容經過添油加醋，特別是一些「強勢入股」「忠告首富」之類的字眼，太過於吸睛，簡直把德隆集團寫得跟什麼西方的救世主一樣。
這樣的劇情，國人天然就喜歡看。
正好後者就是專業寫手出身，切中了網友們的胃口。
一些不知道的小白，當成是故事匯來看，還以為德隆集團是什麼頂級財閥，一時間頗具神秘色彩，討論聲頗多。
這也是彭浩然當時想黑，也有些黑不動的原因！
秦漢陽如今也已經進入博客、天涯、網易等論壇，看到了一些他們留下的手筆。
但同樣的，裡面雖然看熱鬧的小白比較多，但也不乏一些聰明人。
他們有的身份甚至是一些學者、教授等等。
當即就是出言唱衰。
一副和彭浩然一般，勢必要戳破德隆系謊言的樣子。
一時間，關於德隆的話題，這兩天依然活躍在各大財經板塊的熱門頭版上。
秦漢陽暫時沒有去搭理這麼多。
在他看來，目前還是渾水狀態，真相其實不那麼重要。
只要大家吵起來就行。
他需要的，就是維持這個討論的熱度而已。
王鵬飛此時又問道：
「花了多少錢啊？」
「首付款500塊，尾款2500。」
「總共3000？才這麼點兒？」
聽到這個數字，王鵬飛立馬嫌棄起來。
「小舅，我看你是真飄了......」
秦漢陽有些無語，問道，「我同學他爸當老師一個月工資也才1200，你之前一個月勤快些，能掙兩千不？」
「嘿嘿，掙倒是能掙，就是得起早貪黑到處跑。」
王鵬飛聽到秦漢陽的奚落，臉上也有些赧然。
他承認，這段時間又是出國，又是玩洋妞，是有些飄了。
不過他趕緊找補道：
「我的意思是，這不是看你從唐萬鑫那要了800萬，只花出去這麼點，相比之下才覺得這3000塊錢有點少。」
「這幾千塊錢，對唐總的計劃毫無用處，真正花錢的地方，還在後面。」
秦漢陽也沒有細說，又道，
「放心，小舅，之前答應你的房子裝修和家具，今後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嗐，我可不是這意思。」
王鵬飛聽到這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好奇，這次你能從這裡邊撈多少？」
「暫時說不好，800萬里，我儘量剩個兩百萬吧。」
「那就好。」
王鵬飛聞言，臉色還算滿意，他臨了又補了一句，「你可別多想，小舅我可沒有向你要錢的想法，我知道小子有錢了，不用我說你都會給我花，只是在這個傳媒的事兒我幫不上忙，心裡不得勁。」
秦漢陽笑道：「小舅你還是在其他方面努力吧，我看你最近就在唐總身邊呆著，他好像做事都要安心一些。」
「這個我在行，保管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王鵬飛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
秦漢陽出現在一家咖啡館。
坐了沒多久，一位帶著眼鏡，頭上有點地中海的男人出現在他的對面，試探性地問道：
「王路飛？」
「你是邊城刀客？」秦漢陽道。
「我倒，這麼年輕！」
邊城刀客一臉汗顏，忍不住說了句網絡流行語，甚至還撓了撓他本就禿頂的額頭。
秦漢陽笑道：「想喝什麼？」
「來碗豆汁。」
「這是咖啡店，大哥。」
「那來杯咖啡。」
秦漢陽見他不懂，直接幫他點單：「給他來杯美式加冰。」
邊城刀客見秦漢陽給他解圍，笑了笑：「嘿嘿，有啥正事兒要談，老闆。」
秦漢陽聞言，也不著急，而是反問道：
「你發的那些帖子我看了，寫的還不錯，頻率也夠高，我想問問你手下是幾個人在操作？」
「哪有幾個人，就我一個。」
邊城刀客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一個難看又嫌棄的表情。
秦漢陽十分吃驚：「不會吧？就你一個？」
「這有啥奇怪的，反正現在註冊帳號又簡單，我光是在天涯就有9個帳號，博客以前刷評論，有16個，網易更多......」
「我說呢。」
秦漢陽聽到這兒，忽然腦子一閃，想到了現在好像連網絡實名制都還沒有落實下來。
「你在哪兒上班？有這麼多時間？」
「林業局。」
「今年多大了？」
「32。」
「結婚沒？」
「沒有。」
「燕京人？」
「不是，廊坊的。」
「哦，原來也是臭外地的......」
秦漢陽跟查戶口似的，最後這句，雖然說得小聲，但也被刀客給聽見了。
不過後者也是聽出了調侃的意味兒，並未生氣，而是認真糾正道：
「放屁，我再過幾年就能落戶了。」
聞言，秦漢陽笑了笑，接著從放在旁邊凳子上的雙肩包里，取出了兩摞紅彤彤的人民幣，擺放在了刀客的桌子面前。
後者看得很清楚。
左邊一摞，只有一疊。
右邊一摞，則是捆好的五疊。
至於這其中的數額，任何正常人看到後都是心知肚明。
見狀，他的呼吸都是緊了緊，問道：
「老闆，這......幾個意思？」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左邊一萬塊是後邊的尾款，我給你買斷接下來半個月的寫稿、洗稿、還有水軍發帖的費用。」
秦漢陽一邊說著，一邊把左手按在一萬塊，右手按在五萬塊上邊，看向他微微一笑，
「至於右邊這五萬塊，你的工資到手不超過1500吧？我現在搞了個傳媒公司，你來跟我混，我保證兩年內給你解決戶口問題，每月基本工資最少三千，不過地點是在蓉城，你考慮一下吧。」
「咱燕京爺們兒，要臉！」
刀客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幾秒，忽然用手在自己臉上扇了幾個嘴巴子。
待冷靜下來之後，他將手伸向了秦漢陽的右手，
「還好我他媽現在不是燕京人，這狗屎豆汁兒誰愛喝誰喝！」
......
聽到自家外甥已經投入了本錢，王鵬飛倒是上心了。
聞言，秦漢陽來到電腦面前。
「看這兒，小舅。」
王鵬飛把臉往電腦屏幕上一湊，發現上邊是一個聊天對話框。
對方是一個叫「邊城刀客」的網友。
【王路飛老闆，您讓我發的帖子已經搞定了，咱們啥時候能結一下尾款啊？】
秦漢陽也有回覆。
【我現在人在燕京，你要是方便的話，咱們明天上午見個面，我給你現金，順便咱們再聊聊接下來的合作。】
看到這裡，王鵬飛大概有了點眉目。
「你這是，網上請人搞宣傳的？」
「不錯。」
秦漢陽點點頭。
矽谷宴會結束的當天，美利堅的華人論壇就把德龍集團入資SpaceX的事情傳遍了。
秦漢陽也是早有動作。
在第一時間，就聯繫了一個論壇認識的寫手，來充當水軍洗稿。
直接把他們華人論壇現成討論的稿子，洗稿之後，又發到了國內各大論壇。
實在是秦漢陽的嗅覺太敏銳了！
特別是在他的交代下，將某些內容經過添油加醋，特別是一些「強勢入股」「忠告首富」之類的字眼，太過於吸睛，簡直把德隆集團寫得跟什麼西方的救世主一樣。
這樣的劇情，國人天然就喜歡看。
正好後者就是專業寫手出身，切中了網友們的胃口。
一些不知道的小白，當成是故事匯來看，還以為德隆集團是什麼頂級財閥，一時間頗具神秘色彩，討論聲頗多。
這也是彭浩然當時想黑，也有些黑不動的原因！
秦漢陽如今也已經進入博客、天涯、網易等論壇，看到了一些他們留下的手筆。
但同樣的，裡面雖然看熱鬧的小白比較多，但也不乏一些聰明人。
他們有的身份甚至是一些學者、教授等等。
當即就是出言唱衰。
一副和彭浩然一般，勢必要戳破德隆系謊言的樣子。
一時間，關於德隆的話題，這兩天依然活躍在各大財經板塊的熱門頭版上。
秦漢陽暫時沒有去搭理這麼多。
在他看來，目前還是渾水狀態，真相其實不那麼重要。
只要大家吵起來就行。
他需要的，就是維持這個討論的熱度而已。
王鵬飛此時又問道：
「花了多少錢啊？」
「首付款500塊，尾款2500。」
「總共3000？才這麼點兒？」
聽到這個數字，王鵬飛立馬嫌棄起來。
「小舅，我看你是真飄了......」
秦漢陽有些無語，問道，「我同學他爸當老師一個月工資也才1200，你之前一個月勤快些，能掙兩千不？」
「嘿嘿，掙倒是能掙，就是得起早貪黑到處跑。」
王鵬飛聽到秦漢陽的奚落，臉上也有些赧然。
他承認，這段時間又是出國，又是玩洋妞，是有些飄了。
不過他趕緊找補道：
「我的意思是，這不是看你從唐萬鑫那要了800萬，只花出去這麼點，相比之下才覺得這3000塊錢有點少。」
「這幾千塊錢，對唐總的計劃毫無用處，真正花錢的地方，還在後面。」
秦漢陽也沒有細說，又道，
「放心，小舅，之前答應你的房子裝修和家具，今後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嗐，我可不是這意思。」
王鵬飛聽到這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好奇，這次你能從這裡邊撈多少？」
「暫時說不好，800萬里，我儘量剩個兩百萬吧。」
「那就好。」
王鵬飛聞言，臉色還算滿意，他臨了又補了一句，「你可別多想，小舅我可沒有向你要錢的想法，我知道小子有錢了，不用我說你都會給我花，只是在這個傳媒的事兒我幫不上忙，心裡不得勁。」
秦漢陽笑道：「小舅你還是在其他方面努力吧，我看你最近就在唐總身邊呆著，他好像做事都要安心一些。」
「這個我在行，保管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王鵬飛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走了。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
秦漢陽出現在一家咖啡館。
坐了沒多久，一位帶著眼鏡，頭上有點地中海的男人出現在他的對面，試探性地問道：
「王路飛？」
「你是邊城刀客？」秦漢陽道。
「我倒，這麼年輕！」
邊城刀客一臉汗顏，忍不住說了句網絡流行語，甚至還撓了撓他本就禿頂的額頭。
秦漢陽笑道：「想喝什麼？」
「來碗豆汁。」
「這是咖啡店，大哥。」
「那來杯咖啡。」
秦漢陽見他不懂，直接幫他點單：「給他來杯美式加冰。」
邊城刀客見秦漢陽給他解圍，笑了笑：「嘿嘿，有啥正事兒要談，老闆。」
秦漢陽聞言，也不著急，而是反問道：
「你發的那些帖子我看了，寫的還不錯，頻率也夠高，我想問問你手下是幾個人在操作？」
「哪有幾個人，就我一個。」
邊城刀客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一個難看又嫌棄的表情。
秦漢陽十分吃驚：「不會吧？就你一個？」
「這有啥奇怪的，反正現在註冊帳號又簡單，我光是在天涯就有9個帳號，博客以前刷評論，有16個，網易更多......」
「我說呢。」
秦漢陽聽到這兒，忽然腦子一閃，想到了現在好像連網絡實名制都還沒有落實下來。
「你在哪兒上班？有這麼多時間？」
「林業局。」
「今年多大了？」
「32。」
「結婚沒？」
「沒有。」
「燕京人？」
「不是，廊坊的。」
「哦，原來也是臭外地的......」
秦漢陽跟查戶口似的，最後這句，雖然說得小聲，但也被刀客給聽見了。
不過後者也是聽出了調侃的意味兒，並未生氣，而是認真糾正道：
「放屁，我再過幾年就能落戶了。」
聞言，秦漢陽笑了笑，接著從放在旁邊凳子上的雙肩包里，取出了兩摞紅彤彤的人民幣，擺放在了刀客的桌子面前。
後者看得很清楚。
左邊一摞，只有一疊。
右邊一摞，則是捆好的五疊。
至於這其中的數額，任何正常人看到後都是心知肚明。
見狀，他的呼吸都是緊了緊，問道：
「老闆，這......幾個意思？」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左邊一萬塊是後邊的尾款，我給你買斷接下來半個月的寫稿、洗稿、還有水軍發帖的費用。」
秦漢陽一邊說著，一邊把左手按在一萬塊，右手按在五萬塊上邊，看向他微微一笑，
「至於右邊這五萬塊，你的工資到手不超過1500吧？我現在搞了個傳媒公司，你來跟我混，我保證兩年內給你解決戶口問題，每月基本工資最少三千，不過地點是在蓉城，你考慮一下吧。」
「咱燕京爺們兒，要臉！」
刀客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幾秒，忽然用手在自己臉上扇了幾個嘴巴子。
待冷靜下來之後，他將手伸向了秦漢陽的右手，
「還好我他媽現在不是燕京人，這狗屎豆汁兒誰愛喝誰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