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機都抵押了
「我是一名學生，出來兼職打暑假工的，能拿一百塊錢，和你們合租一晚上的攤位嗎？」
「合租？」
年輕夫婦二人都懵了，多看了秦漢陽兩眼。
此時看到他旁邊跟上來的江南月，還以為是倆情侶在鬧著玩，來體驗生活了。
男店主瞅了一眼他的雙肩包，問道：
「小帥哥，你要賣什麼東西？」
「賣腦子！」
「？？？」
聽到秦漢陽的答案，二人更加不明所以，就連旁邊的江南月也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秦漢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她聰明的地方就在於，靜靜地沒有出聲。
秦漢陽又笑著道：「哥哥姐姐，一百塊錢，順便租三套桌椅給我，我跟著你們一起擺攤到十點半，怎麼樣？」
「這......」
「現在八點鐘，我去買點東西，我從八點半開始租到十點半，兩個鐘頭一百塊。」
「行！就租給你！」
男店主還有些猶豫，一旁的女店主一口便替他答應了下來。
「那我一會兒再來！」
說完，秦漢陽便拉著江南月走了。
男店主見他們走遠後，頓時有些埋怨道：
「誰知道這倆小孩要幹嘛？租給他們，不是影響咱們生意嗎？」
「這生意還用得著影響嗎？」
女店主聽到老公的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咱們兩口子擺攤半個月了，最多的一天，就賣三百塊，拋開人工和攤位費還有材料，咱們天天都是虧！反正那幾張桌子空著也是空著，租一百塊有什麼問題？」
「萬一......這倆小孩惹出麻煩呢？」
男店主臉色有些掛不住，嘴硬著找了個反駁的理由。
「這倆人看著就老實，又是學生，能出什麼么蛾子？」
女店主道：「再說了，咱們不也在旁邊盯著嗎？有不對的情況就報警吧。」
「行。」
男店主悶悶地應了一聲。
女店主見他的表情，愈發感覺到一肚子氣：
「反正再干半個月，要是生意還是這麼差，讓你爸媽趕緊給老娘找個班上，創業，我創你媽的腦殼！」
聞言，男店主看到老婆發火後，直接一聲不吭了。
另一邊。
江南月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要做什麼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秦漢陽還是賣了個關子。
江南月點點頭，又問出了心裡的另一個疑惑：「你好像知道他們會同意租給你一樣？剛才是特地奔著他們去的？」
「那當然，這倆一看就是剛學做生意的新兵蛋子。」
「你怎麼看出來的？」
「廢話，誰會在這種小餐桌上擺抽紙啊？還是潔柔這種大牌子！能給客人用捲紙都是有良心的了！」
「這樣啊......」
江南月倒是從未在意過這些細節，聽得津津有味。
但她同時還有些奇怪：「那他們細節做的這麼好，怎麼生意還不行？」
「呵呵，這種生意，細節再好也沒用，賣冷飲的周圍一大堆移動小推車，別人都不要攤位費，流動性還高，他們怎麼跟別人競爭啊？」
「萬一有人想坐下來喝東西呢？」
「周圍這麼吵，加上人來人往，又有多少人有閒心坐下來慢慢品嘗？」
「你懂得真多！」
江南月頓時有些崇拜地望著秦漢陽。
但眼前掙錢要緊，後者卻沒功夫在她面前繼續裝逼。
接著交代了江南月幾句，二人便分開行動了。
秦漢陽問了一個路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手機維修的門店。
這店鋪不大，不光在維修，同樣在售賣一些電子產品。
「老闆，收手機不？」
「收。」
店主是個黃毛年輕人，說話言簡意賅。
秦漢陽也很直接，當即就把自己的手機取了出來，遞給黃毛老闆。
「看看能當多少錢？」
「你這手機這麼破，最多當200，三天不來取，我直接給你賣了。」
「行，我待會兒就來取。」
秦漢陽點頭應下，把手機卡給拆了下來，達成了這筆交易。
手機舊是舊了點，但也是個牌子貨，明顯被壓了價的。
但秦漢陽此刻顧不得這些了，他現在連剛才談好的100塊攤位費都拿不出來！
為今之計，只能上槓桿，把手機先給抵押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向江南月借錢。
但那樣實在是太丟分了。
畢竟別人剛送了他一份昂貴的大禮，哪怕重生後的秦漢陽臉皮再厚，此刻也不好意思開口。
秦漢陽在接過兩百塊後，沒有離開，在櫥窗瞅了兩眼，問道：
「老闆，你們這有複讀機嗎？」
「有的，小霸王、步步高、清華同方幾個牌子都有，還有樣機，但你那兩百塊可不夠。」
黃毛的語氣有些打趣的意味兒。
秦漢陽見狀，絲毫不介意，反而是咧著牙齒笑了笑：
「那我不要機器，先賣我幾個盒子，可以吧？」
「盒子？」
黃毛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奇怪的要求。
但很多客戶經常會現場開盒，然後把機子拿走，如今他柜子底下都有一大堆原盒，順手就扒拉了一堆出來。
「兩塊一個，自己挑。」
「拿十二個吧。」
秦漢陽順手挑了一些學習機、複讀機、MP3的原盒，然後結帳，塞進書包走人。
十分鐘後。
他和江南月在剛才的冷飲攤再度匯合。
後者提了一個黑色口袋，裡面是一疊空白的草稿紙、以及20支原子筆。
秦漢陽則是將那一百塊的「攤位費」先補齊之後，自己動手將三張小桌子湊到了一塊。
接著，他將那幾個空盒子以「品」字形的結構，擺了三層。
最後，又把江南月送他的ipod，打開後，放在了明面上壓軸！
後者此時也看到了自己的禮物，看到這個架勢，她走到近前，遲疑了一秒，問道：
「你......要把它賣了嗎？」
「放心，我就是賣身子，也不會賣它。」
秦漢陽搖搖頭，笑著擦了擦她額前幾滴汗珠，順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了耳朵上。
江南月俏臉一紅，心神也猛然盪了盪。
「那個......你沒錢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借給你。」
秦漢陽繼續搖頭，表示不需要在意。
接著，他又走到旁邊的冷飲攤，向女店主問道：
「姐，能把你們的擴音喇叭借我喊兩分鐘嗎？」
秦漢陽已經看出了這個女店主是「話事人」，後者也想看看他要搞什麼名堂，努努下巴：
「拿去用吧。」
秦漢陽道了聲謝，拿到手後，徑直衝向著周圍人多的地方喊了幾嗓子。
「快來瞧，快來看，專注力大挑戰開始了！」
「品牌學習機、MP3、ipod輕鬆帶回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快快快，抓緊趕快......」
......
「合租？」
年輕夫婦二人都懵了，多看了秦漢陽兩眼。
此時看到他旁邊跟上來的江南月，還以為是倆情侶在鬧著玩，來體驗生活了。
男店主瞅了一眼他的雙肩包，問道：
「小帥哥，你要賣什麼東西？」
「賣腦子！」
「？？？」
聽到秦漢陽的答案，二人更加不明所以，就連旁邊的江南月也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秦漢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她聰明的地方就在於，靜靜地沒有出聲。
秦漢陽又笑著道：「哥哥姐姐，一百塊錢，順便租三套桌椅給我，我跟著你們一起擺攤到十點半，怎麼樣？」
「這......」
「現在八點鐘，我去買點東西，我從八點半開始租到十點半，兩個鐘頭一百塊。」
「行！就租給你！」
男店主還有些猶豫，一旁的女店主一口便替他答應了下來。
「那我一會兒再來！」
說完，秦漢陽便拉著江南月走了。
男店主見他們走遠後，頓時有些埋怨道：
「誰知道這倆小孩要幹嘛？租給他們，不是影響咱們生意嗎？」
「這生意還用得著影響嗎？」
女店主聽到老公的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咱們兩口子擺攤半個月了，最多的一天，就賣三百塊，拋開人工和攤位費還有材料，咱們天天都是虧！反正那幾張桌子空著也是空著，租一百塊有什麼問題？」
「萬一......這倆小孩惹出麻煩呢？」
男店主臉色有些掛不住，嘴硬著找了個反駁的理由。
「這倆人看著就老實，又是學生，能出什麼么蛾子？」
女店主道：「再說了，咱們不也在旁邊盯著嗎？有不對的情況就報警吧。」
「行。」
男店主悶悶地應了一聲。
女店主見他的表情，愈發感覺到一肚子氣：
「反正再干半個月，要是生意還是這麼差，讓你爸媽趕緊給老娘找個班上，創業，我創你媽的腦殼！」
聞言，男店主看到老婆發火後，直接一聲不吭了。
另一邊。
江南月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要做什麼啊？」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秦漢陽還是賣了個關子。
江南月點點頭，又問出了心裡的另一個疑惑：「你好像知道他們會同意租給你一樣？剛才是特地奔著他們去的？」
「那當然，這倆一看就是剛學做生意的新兵蛋子。」
「你怎麼看出來的？」
「廢話，誰會在這種小餐桌上擺抽紙啊？還是潔柔這種大牌子！能給客人用捲紙都是有良心的了！」
「這樣啊......」
江南月倒是從未在意過這些細節，聽得津津有味。
但她同時還有些奇怪：「那他們細節做的這麼好，怎麼生意還不行？」
「呵呵，這種生意，細節再好也沒用，賣冷飲的周圍一大堆移動小推車，別人都不要攤位費，流動性還高，他們怎麼跟別人競爭啊？」
「萬一有人想坐下來喝東西呢？」
「周圍這麼吵，加上人來人往，又有多少人有閒心坐下來慢慢品嘗？」
「你懂得真多！」
江南月頓時有些崇拜地望著秦漢陽。
但眼前掙錢要緊，後者卻沒功夫在她面前繼續裝逼。
接著交代了江南月幾句，二人便分開行動了。
秦漢陽問了一個路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手機維修的門店。
這店鋪不大，不光在維修，同樣在售賣一些電子產品。
「老闆，收手機不？」
「收。」
店主是個黃毛年輕人，說話言簡意賅。
秦漢陽也很直接，當即就把自己的手機取了出來，遞給黃毛老闆。
「看看能當多少錢？」
「你這手機這麼破，最多當200，三天不來取，我直接給你賣了。」
「行，我待會兒就來取。」
秦漢陽點頭應下，把手機卡給拆了下來，達成了這筆交易。
手機舊是舊了點，但也是個牌子貨，明顯被壓了價的。
但秦漢陽此刻顧不得這些了，他現在連剛才談好的100塊攤位費都拿不出來！
為今之計，只能上槓桿，把手機先給抵押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向江南月借錢。
但那樣實在是太丟分了。
畢竟別人剛送了他一份昂貴的大禮，哪怕重生後的秦漢陽臉皮再厚，此刻也不好意思開口。
秦漢陽在接過兩百塊後，沒有離開，在櫥窗瞅了兩眼，問道：
「老闆，你們這有複讀機嗎？」
「有的，小霸王、步步高、清華同方幾個牌子都有，還有樣機，但你那兩百塊可不夠。」
黃毛的語氣有些打趣的意味兒。
秦漢陽見狀，絲毫不介意，反而是咧著牙齒笑了笑：
「那我不要機器，先賣我幾個盒子，可以吧？」
「盒子？」
黃毛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奇怪的要求。
但很多客戶經常會現場開盒，然後把機子拿走，如今他柜子底下都有一大堆原盒，順手就扒拉了一堆出來。
「兩塊一個，自己挑。」
「拿十二個吧。」
秦漢陽順手挑了一些學習機、複讀機、MP3的原盒，然後結帳，塞進書包走人。
十分鐘後。
他和江南月在剛才的冷飲攤再度匯合。
後者提了一個黑色口袋，裡面是一疊空白的草稿紙、以及20支原子筆。
秦漢陽則是將那一百塊的「攤位費」先補齊之後，自己動手將三張小桌子湊到了一塊。
接著，他將那幾個空盒子以「品」字形的結構，擺了三層。
最後，又把江南月送他的ipod，打開後，放在了明面上壓軸！
後者此時也看到了自己的禮物，看到這個架勢，她走到近前，遲疑了一秒，問道：
「你......要把它賣了嗎？」
「放心，我就是賣身子，也不會賣它。」
秦漢陽搖搖頭，笑著擦了擦她額前幾滴汗珠，順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了耳朵上。
江南月俏臉一紅，心神也猛然盪了盪。
「那個......你沒錢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借給你。」
秦漢陽繼續搖頭，表示不需要在意。
接著，他又走到旁邊的冷飲攤，向女店主問道：
「姐，能把你們的擴音喇叭借我喊兩分鐘嗎？」
秦漢陽已經看出了這個女店主是「話事人」，後者也想看看他要搞什麼名堂，努努下巴：
「拿去用吧。」
秦漢陽道了聲謝，拿到手後，徑直衝向著周圍人多的地方喊了幾嗓子。
「快來瞧，快來看，專注力大挑戰開始了！」
「品牌學習機、MP3、ipod輕鬆帶回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快快快，抓緊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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