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國際站重構
海龍大廈十六層，一間不大的會議室玻璃門上，被糊上了一張列印著「閒人免進」的A4紙。
裡面，白宇航和張慶恆已經閉關了兩天。
白板上密密麻麻畫滿了各種模塊和箭頭。白宇航隨手敲了敲黑板上的幾個關鍵詞：SNS、UGC、信息流、強關係鏈。
這些在2005年才會大放異彩的Web2.0核心理念，此刻正被他毫不留情地灌輸進張慶恆的腦子裡。
「六哥，按你這套邏輯，這網站不是我們在提供內容，而是讓用戶自己生產內容？」張慶恆盯著白板上全新的資料庫結構，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對。」白宇航在鍵盤上敲下一行防爬蟲的安全機制代碼，「這叫生態。我們只搭台子，戲讓用戶自己唱。只要關係鏈鎖死，這台子就永遠塌不了。」
張慶恆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
他覺得這根本不是目前市面上的任何一種網站，更像是一個具有自我繁殖能力的數字生態圈。
他看著白宇航，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哪是寫代碼，這是在寫天書。
到了第三天中午，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老六，老七，吃飯了！」張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宇航頭也沒抬：「放門口。」
門還是被推開了一條縫。張健端著兩盒宮保雞丁盒飯，賊頭賊腦地擠了進來。「吃口熱乎的，老八今天大出血，加了雞腿……」
話沒說完，張健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白宇航面前的屏幕。
屏幕上，正在跑著一段「動態時間線（News Feed）」的測試代碼。一條條模擬的用戶動態，正以一種極其絲滑且不占資源的方式，瀑布般實時刷新。
張健手一松，「啪嗒」一聲，兩盒盒飯直挺挺地砸在會議桌上，湯汁濺了他一手腕。
「老六，你這敲的什麼玩意……臥槽！」張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嗦螺著手腕子，直接撲到投影儀幕布前，「這數據流推送方式，怎麼連個刷新動作都沒有？你把資料庫的輪詢給砍了？」
張健這一嗓子，直接把外頭辦公區的人，給招來了，他索性拿起白宇航的滑鼠，翻起了代碼。
張小龍端著水杯走在最前面，劉志緊跟其後。
「怎麼了？」張小龍湊過來，目光落在幕布上後，整個人瞬間定住了。向來面癱的他，眼神里突然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異步交互邏輯重構了。」張小龍盯著一閃而過的幾十行極簡的代碼，連水杯都顧不上放，「這比你之前寫的數據壓縮分發模型還要帶感。你要把伺服器的壓力，直接轉嫁到前端瀏覽器的緩存里？」
劉志在後面看得直咽口水：「還有，這套安全隔離架構……絕了。數據包在傳輸過程中自動切片加密分發，這誰能抓得到包？」
不到十分鐘，這間掛著「閒人免進」的小會議室，徹底變成了啟航技術部的朝聖地。
一幫科班大廠出來的技術骨幹，什麼都顧不上了，全擠在會議室門外，聽著會議室內主管們的驚呼，集體膜拜白宇航一手敲出來降維打擊般的代碼藝術。
張健起身貓腰收拾盒飯，一邊擦一邊嘟囔：「白總，你這腦子到底裝了什麼外星科技？老劉，以後別叫他老闆了，叫祖師爺吧。」
就在海龍大廈里一群技術狂人對著代碼頂禮膜拜的時候，幾公里外的清華大學邊，華清嘉園13號樓 805室里，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興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正顯示著海內網和QQ的互通界面。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手裡的滑鼠重重地砸在桌上。
「沒法玩了。」王興盯著屏幕上國內遙遙領先極具黏性的啟航社區閉環，眉頭緊鎖。
他原本腦子裡剛剛萌芽的一個關於校園真實社交的點子，正準備找幾個同學趁著畢業前大幹一場。可現在，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寫下一行代碼，啟航科技已經把這條路給徹底堵死了。甚至連他沒想到的功能，對方都已經疊代了兩個版本。
這還怎麼打？
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同樣有人夜不能寐。
ChinaRen創始人陳一舟坐在矽谷的公寓裡，手裡捏著一份金主搜狐剛剛從國內發來的啟航科技深度分析報告。
看著報告上一條幾乎垂直向上的恐怖用戶增長曲線，陳一舟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ChinaRen社區，在啟航這個龐然大物面前，簡直像個還在玩泥巴的孩童。
「找人試過他們的底層代碼了嗎？」陳一舟轉頭問旁邊的技術合伙人。
合伙人苦笑著搖頭：「試了。國內幾個頂尖的黑客論壇都接了單子，想去探探他們的底。結果全被擋在外面了。他們有套嶄新的底層安全隔離，簡直像鐵板一塊，無懈可擊。連個後門都找不到。」
陳一舟頹然地靠在椅背上。他意識到，國內的社交賽道，已經出現了一頭無法撼動的獨角獸。
白宇航不僅堵死了國內校園社交的路，甚至在重新定義整個國內網際網路的新規則。
海龍大廈，小會議室。
白宇航敲下Facebook核心架構的最後一行代碼，按下保存鍵。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旁邊，張慶恆已經抱著手裡記滿筆記的本子，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嘴裡還念叨著英文變量名。
桌上的諾基亞手機震動起來。
白宇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宇航，沒打擾你閉關吧？」張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剛敲完框架，最後一行代碼。張總，有消息了？」
「你讓我找的國際站北美區CEO的『白手套』，有眉目了。」張磊笑了笑，「這傢伙是個名校加華爾街出來的狠角色，履歷完美，手段毒辣，在老美那邊的人脈很廣。應付政客和資本家，她絕對是把好手。」
「聽著不錯。」白宇航拿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不過……」張磊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這頭『惡犬』胃口有點大。她要的不僅是高薪，還要期權。就看你白老闆，有沒有這個膽子拴住她了。」
白宇航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屏幕上閃爍的Facebook源碼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她開價。我倒要看看，大洋彼岸的牙，有多鋒利。」
裡面，白宇航和張慶恆已經閉關了兩天。
白板上密密麻麻畫滿了各種模塊和箭頭。白宇航隨手敲了敲黑板上的幾個關鍵詞：SNS、UGC、信息流、強關係鏈。
這些在2005年才會大放異彩的Web2.0核心理念，此刻正被他毫不留情地灌輸進張慶恆的腦子裡。
「六哥，按你這套邏輯，這網站不是我們在提供內容，而是讓用戶自己生產內容？」張慶恆盯著白板上全新的資料庫結構，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對。」白宇航在鍵盤上敲下一行防爬蟲的安全機制代碼，「這叫生態。我們只搭台子，戲讓用戶自己唱。只要關係鏈鎖死，這台子就永遠塌不了。」
張慶恆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
他覺得這根本不是目前市面上的任何一種網站，更像是一個具有自我繁殖能力的數字生態圈。
他看著白宇航，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哪是寫代碼，這是在寫天書。
到了第三天中午，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老六，老七，吃飯了！」張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宇航頭也沒抬：「放門口。」
門還是被推開了一條縫。張健端著兩盒宮保雞丁盒飯，賊頭賊腦地擠了進來。「吃口熱乎的，老八今天大出血，加了雞腿……」
話沒說完，張健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白宇航面前的屏幕。
屏幕上，正在跑著一段「動態時間線（News Feed）」的測試代碼。一條條模擬的用戶動態，正以一種極其絲滑且不占資源的方式，瀑布般實時刷新。
張健手一松，「啪嗒」一聲，兩盒盒飯直挺挺地砸在會議桌上，湯汁濺了他一手腕。
「老六，你這敲的什麼玩意……臥槽！」張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嗦螺著手腕子，直接撲到投影儀幕布前，「這數據流推送方式，怎麼連個刷新動作都沒有？你把資料庫的輪詢給砍了？」
張健這一嗓子，直接把外頭辦公區的人，給招來了，他索性拿起白宇航的滑鼠，翻起了代碼。
張小龍端著水杯走在最前面，劉志緊跟其後。
「怎麼了？」張小龍湊過來，目光落在幕布上後，整個人瞬間定住了。向來面癱的他，眼神里突然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異步交互邏輯重構了。」張小龍盯著一閃而過的幾十行極簡的代碼，連水杯都顧不上放，「這比你之前寫的數據壓縮分發模型還要帶感。你要把伺服器的壓力，直接轉嫁到前端瀏覽器的緩存里？」
劉志在後面看得直咽口水：「還有，這套安全隔離架構……絕了。數據包在傳輸過程中自動切片加密分發，這誰能抓得到包？」
不到十分鐘，這間掛著「閒人免進」的小會議室，徹底變成了啟航技術部的朝聖地。
一幫科班大廠出來的技術骨幹，什麼都顧不上了，全擠在會議室門外，聽著會議室內主管們的驚呼，集體膜拜白宇航一手敲出來降維打擊般的代碼藝術。
張健起身貓腰收拾盒飯，一邊擦一邊嘟囔：「白總，你這腦子到底裝了什麼外星科技？老劉，以後別叫他老闆了，叫祖師爺吧。」
就在海龍大廈里一群技術狂人對著代碼頂禮膜拜的時候，幾公里外的清華大學邊，華清嘉園13號樓 805室里，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興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正顯示著海內網和QQ的互通界面。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手裡的滑鼠重重地砸在桌上。
「沒法玩了。」王興盯著屏幕上國內遙遙領先極具黏性的啟航社區閉環，眉頭緊鎖。
他原本腦子裡剛剛萌芽的一個關於校園真實社交的點子，正準備找幾個同學趁著畢業前大幹一場。可現在，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寫下一行代碼，啟航科技已經把這條路給徹底堵死了。甚至連他沒想到的功能，對方都已經疊代了兩個版本。
這還怎麼打？
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同樣有人夜不能寐。
ChinaRen創始人陳一舟坐在矽谷的公寓裡，手裡捏著一份金主搜狐剛剛從國內發來的啟航科技深度分析報告。
看著報告上一條幾乎垂直向上的恐怖用戶增長曲線，陳一舟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引以為傲的ChinaRen社區，在啟航這個龐然大物面前，簡直像個還在玩泥巴的孩童。
「找人試過他們的底層代碼了嗎？」陳一舟轉頭問旁邊的技術合伙人。
合伙人苦笑著搖頭：「試了。國內幾個頂尖的黑客論壇都接了單子，想去探探他們的底。結果全被擋在外面了。他們有套嶄新的底層安全隔離，簡直像鐵板一塊，無懈可擊。連個後門都找不到。」
陳一舟頹然地靠在椅背上。他意識到，國內的社交賽道，已經出現了一頭無法撼動的獨角獸。
白宇航不僅堵死了國內校園社交的路，甚至在重新定義整個國內網際網路的新規則。
海龍大廈，小會議室。
白宇航敲下Facebook核心架構的最後一行代碼，按下保存鍵。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旁邊，張慶恆已經抱著手裡記滿筆記的本子，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嘴裡還念叨著英文變量名。
桌上的諾基亞手機震動起來。
白宇航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宇航，沒打擾你閉關吧？」張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剛敲完框架，最後一行代碼。張總，有消息了？」
「你讓我找的國際站北美區CEO的『白手套』，有眉目了。」張磊笑了笑，「這傢伙是個名校加華爾街出來的狠角色，履歷完美，手段毒辣，在老美那邊的人脈很廣。應付政客和資本家，她絕對是把好手。」
「聽著不錯。」白宇航拿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不過……」張磊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這頭『惡犬』胃口有點大。她要的不僅是高薪，還要期權。就看你白老闆，有沒有這個膽子拴住她了。」
白宇航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屏幕上閃爍的Facebook源碼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她開價。我倒要看看，大洋彼岸的牙，有多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