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團藏：我與日斬不得不說的故事
火影，志村團藏畢生最大的追求。
就像大蛇丸為了永生一樣，團藏為了坐上火影之位，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包括但不限於暗殺猿飛日斬。
這是執念，也是弱點。
輝夜風間現在越發喜歡使用【嘴遁·痛擊弱點之術】。
這種直接破開別人的心理防線，命中弱點的感覺實在是太棒太好用了，屢試不爽。
果然，火影二字一出，團藏已經挪不動腳步了。
他返身回來，眼裡的殺意被濃烈的欲望衝散，急切道：「大蛇丸有什麼計劃？只要可行，宗家的白眼倒也不難。」
只是一瞬間，他就已經想到了一條毒計。
「哼，正好雲隱忍者在村子裡，可以安排根成員假裝雲忍襲擊日向宗家掠奪白眼，如此還能中斷和平談判，繼續發動戰爭削弱日斬一系的力量，如果再加上日向的支持，那老夫接手火影之位就簡單多了。」
燈光下，團藏的獨眼裡閃爍著陰暗的算計。
他臉上的法令紋變得越發深刻，光影浮動下仿佛一柄細長的毒刃。
「不愧是木葉之暗。」
感受到團藏陰惻惻的惡意，輝夜風間暗中感慨團藏的梟雄本性，繼續以大蛇丸的名義透露隱秘的信息。
「團藏大人，大蛇丸大人得到明確的情報，此次雲忍前來談判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以和平為藉口，意圖綁架宗家的幼女，奪取白眼。」
「什麼？他們也想奪取宗家白眼？」團藏驚愕，一種荒謬感升起。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想到的辦法，竟然正是雲忍要施行的計劃。
「沒錯，情報絕對真實。」
輝夜風間沒糾結團藏話里的深意，繼續道：
「大蛇丸大人說雲忍的計劃很周全，一是直接綁架宗家奪取白眼血繼，如果成功，這隊雲忍就是護送的人手；二是如果事不可為，那就儘量死在宗家家主手上，這樣他們就會以繼續發動戰爭為藉口，要求交出宗家家主的屍體，獲得家主的白眼。」
輝夜風間當然不知道雲忍的計劃。
但以高維視角知道了過程和目的後，再帶入雲忍的角度，逆推出這種計劃輕而易舉。
他繼續冒用著大蛇丸的名頭，指出猿飛日斬的弱點，試圖引起團藏的共鳴，沉聲道：
「大蛇丸大人說了，自從九尾之亂四代目死亡後，三代目的心氣就老了，優柔寡斷，渴望和平，雲忍不論是哪一個計劃成功，三代目都必然會退讓。」
「但團藏大人您不一樣。您剛毅果斷，必然不會受到雲隱的威脅，也只有您能完美進行那個計劃。」
團藏聽到最後贊同的點點頭：「日斬確實心氣老了，和平？那是強者爭取來的東西，只有弱者才會談判妥協。他早就不適合坐那個位子了。」
「團藏大人說的是。」輝夜風間順勢拍了個馬屁。
「說吧，大蛇丸想到了什麼算計，可以助我掌控日向一族？」團藏現在興趣大增，他倒是想聽一聽大蛇丸有什麼良策。
輝夜風間沉聲道：「團藏大人，大蛇丸大人有一計，名為：狸貓換太子。」
「大蛇丸大人說......」
宿屋內外，一陣陣鼾聲響起。
涅槃精舍之術的範圍很大，就連周邊的數棟房屋都被籠罩其中。
除了兩名根成員，沒人知道暗地裡的陰謀，只有竊竊私語響了很長時間。
隨著三道身影瞬身走，輝夜風間起身打開電燈。
熾白的燈光撕碎油燈下的黑暗，同時給遠處的君麻呂傳遞著安全的信息。
復盤了一番今夜的表現，輝夜風間才發現自己後背已被冷汗打濕。
這是與虎謀皮，是刀尖上跳舞，太過危險瘋狂，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唉，心累，弱小就是原罪。」
「要是我現在就有影級的實力，哪裡需要這些蠅營狗苟的算計，直接莽上去就是了。」
輝夜風間嘆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榻榻米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電燈，喃喃道：
「快了，雲忍等不了太久，我的白眼就快來了。」
「只要得到白眼，就立刻開啟進化模式，再喚來干柿鬼鮫保護我。一旦進化成大筒木血脈，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還有團藏，計劃成功後他肯定會殺人滅口，得好好合計一番，木葉還有很多機緣，要是能留下來就更好了。」
「不過，也得有B計劃，要是團藏咬太緊的話，得計劃好下一個目的地。」
一夜無眠，輝夜風間都在盤算後路。
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提煉查克拉了，甚至中斷了對嵐遁血繼限界的充能。
血繼病爆發對身體的負擔很大，這種需要抽取大量肉體活力來合成的能量，要是繼續提煉，說不定下一秒身體就會崩潰。
況且，就算進化出嵐遁，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也開發不出什麼忍術。
現在輝夜風間之所以還有查克拉使用，完全是因為進食後屍骨脈自發合成的。
雖然不多，但使用三五次共殺灰骨完全沒問題。
天明之後，負責保護監視雲忍的卡卡西和天藏驚奇地發現，根成員竟然也來了。
「豹，狸？你們來幹什麼？這是暗部的任務。」卡卡西警惕地看著兩個頭戴花豹面具和狸貓面具的上忍。
兩名根成員隱藏在帽兜里，冷冷地注視著卡卡西和天藏，一言不發。
「沉默、高效，還真是熟悉的風格啊。」卡卡西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追問。
他和天藏曾經都是根組織的人，對於這些帶著面具，只以代號相稱的人，行事風格很熟悉。
他們就是團藏黑暗意志的延伸，是沉默的劊子手，只要他們出現的地方，必然伴隨著血腥殺戮。
見到了根成員後，卡卡西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天藏，我去匯報三代目。」卡卡西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瞬身朝火影大樓掠去。
根成員對卡卡西的離去無動於衷，只是淡漠地注視著雲忍所在的宿屋，監視著一舉一動。
然而，出乎卡卡西預料的是，當他來到火影辦公室的時候，卻看到油女龍馬、奈良鹿久一左一右守在門前，二者蓄勢待發，針鋒相對。
辦公室里，火影顧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一言不發，團藏和三代火影則在激烈的爭吵。
「日斬，雲忍狼子野心，和平談判只是幌子，他們必定另有目的。我建議立刻滅掉雲忍小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雲隱村。」
團藏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惡意，陰惻惻道：「然後你順便編個理由，就說雲忍意圖刺殺你，強勢問責雲忍，要求給出戰爭賠償，否則就開戰。」
「和平？那是需要血與火打出來的，不是靠幾個外交官談判得來的。」
「實在不行，就解開九尾人柱力的封印扔到雲隱村，嘿嘿，讓他們也嘗一嘗九尾之亂。要是還能把八尾引爆，那雲隱村就可以除名了。」
屋外，卡卡西屏住呼吸，心中駭然。
這種強硬直接，視人命如草芥的鷹派作風，整個木葉里除了團藏，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就連三代火影，都被團藏這種恐怖分子一般的想法震驚。
「咳咳....」猿飛日斬吐出倒吸進去的煙氣，怒道：「團藏，你是不是瘋了？再次引爆九尾人柱力？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是誰的孩子？」
「還有突襲雲隱？團藏，木葉現在已經沒有幾個高端戰力了。塑茂已死，綱手和自來也失望出走，大蛇丸叛逃，宇智波貌合神離，日向宗家自從上次白眼丟失後從不正面作戰，你要讓誰去突襲？」
猿飛日斬大聲怒斥，一口口嗆人的煙氣噴在團藏臉上。
團藏面無表情，吹開二手菸，冷冷道：「宇智波一族賊心不死，把富岳、止水等人派去做先鋒，此乃一石二鳥之計。再派天藏、卡卡西、邁特凱去刺殺雷影，豬鹿蝶上前線統帥指揮。如此一來，滅掉雲隱十拿九穩。等木葉威揚忍界，和平與否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哈....」猿飛日斬被團藏這直白的算計給氣笑了。
消耗宇智波一族倒是可行，他也十分贊成。
但是剩下的人呢？
天藏、卡卡西、邁特凱、豬鹿蝶，這些都是他的嫡系力量，全都派去雲隱村送死？
他猿飛日斬只是老了，不是老年痴呆。
他深深吸了口旱菸，壓下心裡的憤怒，譏諷道：「你怎麼不乾脆讓我帶隊去突襲雲隱，刺殺四代雷影？」
團藏聞言眼裡精光大冒，贊同道：「若是日斬你領隊，那是再好不過了，你可是歷代最強火影啊。」
此言一出，猿飛日斬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怒聲道：「團藏，還輪不到你教我做事！我才是火影，滾出去！」
「日斬，這是一個好機會。」
「滾出去。」
「日斬....」
「滾！」
「......」
看著猿飛日斬臉上暴起的青筋，團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轉身就走。
只是出門前，他仍舊不死心，回頭道：「日斬，你老了，太優柔寡斷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猿飛日斬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團藏，記住了，我才是火影。」
就像大蛇丸為了永生一樣，團藏為了坐上火影之位，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包括但不限於暗殺猿飛日斬。
這是執念，也是弱點。
輝夜風間現在越發喜歡使用【嘴遁·痛擊弱點之術】。
這種直接破開別人的心理防線，命中弱點的感覺實在是太棒太好用了，屢試不爽。
果然，火影二字一出，團藏已經挪不動腳步了。
他返身回來，眼裡的殺意被濃烈的欲望衝散，急切道：「大蛇丸有什麼計劃？只要可行，宗家的白眼倒也不難。」
只是一瞬間，他就已經想到了一條毒計。
「哼，正好雲隱忍者在村子裡，可以安排根成員假裝雲忍襲擊日向宗家掠奪白眼，如此還能中斷和平談判，繼續發動戰爭削弱日斬一系的力量，如果再加上日向的支持，那老夫接手火影之位就簡單多了。」
燈光下，團藏的獨眼裡閃爍著陰暗的算計。
他臉上的法令紋變得越發深刻，光影浮動下仿佛一柄細長的毒刃。
「不愧是木葉之暗。」
感受到團藏陰惻惻的惡意，輝夜風間暗中感慨團藏的梟雄本性，繼續以大蛇丸的名義透露隱秘的信息。
「團藏大人，大蛇丸大人得到明確的情報，此次雲忍前來談判只是一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以和平為藉口，意圖綁架宗家的幼女，奪取白眼。」
「什麼？他們也想奪取宗家白眼？」團藏驚愕，一種荒謬感升起。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想到的辦法，竟然正是雲忍要施行的計劃。
「沒錯，情報絕對真實。」
輝夜風間沒糾結團藏話里的深意，繼續道：
「大蛇丸大人說雲忍的計劃很周全，一是直接綁架宗家奪取白眼血繼，如果成功，這隊雲忍就是護送的人手；二是如果事不可為，那就儘量死在宗家家主手上，這樣他們就會以繼續發動戰爭為藉口，要求交出宗家家主的屍體，獲得家主的白眼。」
輝夜風間當然不知道雲忍的計劃。
但以高維視角知道了過程和目的後，再帶入雲忍的角度，逆推出這種計劃輕而易舉。
他繼續冒用著大蛇丸的名頭，指出猿飛日斬的弱點，試圖引起團藏的共鳴，沉聲道：
「大蛇丸大人說了，自從九尾之亂四代目死亡後，三代目的心氣就老了，優柔寡斷，渴望和平，雲忍不論是哪一個計劃成功，三代目都必然會退讓。」
「但團藏大人您不一樣。您剛毅果斷，必然不會受到雲隱的威脅，也只有您能完美進行那個計劃。」
團藏聽到最後贊同的點點頭：「日斬確實心氣老了，和平？那是強者爭取來的東西，只有弱者才會談判妥協。他早就不適合坐那個位子了。」
「團藏大人說的是。」輝夜風間順勢拍了個馬屁。
「說吧，大蛇丸想到了什麼算計，可以助我掌控日向一族？」團藏現在興趣大增，他倒是想聽一聽大蛇丸有什麼良策。
輝夜風間沉聲道：「團藏大人，大蛇丸大人有一計，名為：狸貓換太子。」
「大蛇丸大人說......」
宿屋內外，一陣陣鼾聲響起。
涅槃精舍之術的範圍很大，就連周邊的數棟房屋都被籠罩其中。
除了兩名根成員，沒人知道暗地裡的陰謀，只有竊竊私語響了很長時間。
隨著三道身影瞬身走，輝夜風間起身打開電燈。
熾白的燈光撕碎油燈下的黑暗，同時給遠處的君麻呂傳遞著安全的信息。
復盤了一番今夜的表現，輝夜風間才發現自己後背已被冷汗打濕。
這是與虎謀皮，是刀尖上跳舞，太過危險瘋狂，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唉，心累，弱小就是原罪。」
「要是我現在就有影級的實力，哪裡需要這些蠅營狗苟的算計，直接莽上去就是了。」
輝夜風間嘆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榻榻米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電燈，喃喃道：
「快了，雲忍等不了太久，我的白眼就快來了。」
「只要得到白眼，就立刻開啟進化模式，再喚來干柿鬼鮫保護我。一旦進化成大筒木血脈，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還有團藏，計劃成功後他肯定會殺人滅口，得好好合計一番，木葉還有很多機緣，要是能留下來就更好了。」
「不過，也得有B計劃，要是團藏咬太緊的話，得計劃好下一個目的地。」
一夜無眠，輝夜風間都在盤算後路。
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提煉查克拉了，甚至中斷了對嵐遁血繼限界的充能。
血繼病爆發對身體的負擔很大，這種需要抽取大量肉體活力來合成的能量，要是繼續提煉，說不定下一秒身體就會崩潰。
況且，就算進化出嵐遁，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也開發不出什麼忍術。
現在輝夜風間之所以還有查克拉使用，完全是因為進食後屍骨脈自發合成的。
雖然不多，但使用三五次共殺灰骨完全沒問題。
天明之後，負責保護監視雲忍的卡卡西和天藏驚奇地發現，根成員竟然也來了。
「豹，狸？你們來幹什麼？這是暗部的任務。」卡卡西警惕地看著兩個頭戴花豹面具和狸貓面具的上忍。
兩名根成員隱藏在帽兜里，冷冷地注視著卡卡西和天藏，一言不發。
「沉默、高效，還真是熟悉的風格啊。」卡卡西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追問。
他和天藏曾經都是根組織的人，對於這些帶著面具，只以代號相稱的人，行事風格很熟悉。
他們就是團藏黑暗意志的延伸，是沉默的劊子手，只要他們出現的地方，必然伴隨著血腥殺戮。
見到了根成員後，卡卡西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天藏，我去匯報三代目。」卡卡西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瞬身朝火影大樓掠去。
根成員對卡卡西的離去無動於衷，只是淡漠地注視著雲忍所在的宿屋，監視著一舉一動。
然而，出乎卡卡西預料的是，當他來到火影辦公室的時候，卻看到油女龍馬、奈良鹿久一左一右守在門前，二者蓄勢待發，針鋒相對。
辦公室里，火影顧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一言不發，團藏和三代火影則在激烈的爭吵。
「日斬，雲忍狼子野心，和平談判只是幌子，他們必定另有目的。我建議立刻滅掉雲忍小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雲隱村。」
團藏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惡意，陰惻惻道：「然後你順便編個理由，就說雲忍意圖刺殺你，強勢問責雲忍，要求給出戰爭賠償，否則就開戰。」
「和平？那是需要血與火打出來的，不是靠幾個外交官談判得來的。」
「實在不行，就解開九尾人柱力的封印扔到雲隱村，嘿嘿，讓他們也嘗一嘗九尾之亂。要是還能把八尾引爆，那雲隱村就可以除名了。」
屋外，卡卡西屏住呼吸，心中駭然。
這種強硬直接，視人命如草芥的鷹派作風，整個木葉里除了團藏，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就連三代火影，都被團藏這種恐怖分子一般的想法震驚。
「咳咳....」猿飛日斬吐出倒吸進去的煙氣，怒道：「團藏，你是不是瘋了？再次引爆九尾人柱力？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是誰的孩子？」
「還有突襲雲隱？團藏，木葉現在已經沒有幾個高端戰力了。塑茂已死，綱手和自來也失望出走，大蛇丸叛逃，宇智波貌合神離，日向宗家自從上次白眼丟失後從不正面作戰，你要讓誰去突襲？」
猿飛日斬大聲怒斥，一口口嗆人的煙氣噴在團藏臉上。
團藏面無表情，吹開二手菸，冷冷道：「宇智波一族賊心不死，把富岳、止水等人派去做先鋒，此乃一石二鳥之計。再派天藏、卡卡西、邁特凱去刺殺雷影，豬鹿蝶上前線統帥指揮。如此一來，滅掉雲隱十拿九穩。等木葉威揚忍界，和平與否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哈....」猿飛日斬被團藏這直白的算計給氣笑了。
消耗宇智波一族倒是可行，他也十分贊成。
但是剩下的人呢？
天藏、卡卡西、邁特凱、豬鹿蝶，這些都是他的嫡系力量，全都派去雲隱村送死？
他猿飛日斬只是老了，不是老年痴呆。
他深深吸了口旱菸，壓下心裡的憤怒，譏諷道：「你怎麼不乾脆讓我帶隊去突襲雲隱，刺殺四代雷影？」
團藏聞言眼裡精光大冒，贊同道：「若是日斬你領隊，那是再好不過了，你可是歷代最強火影啊。」
此言一出，猿飛日斬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怒聲道：「團藏，還輪不到你教我做事！我才是火影，滾出去！」
「日斬，這是一個好機會。」
「滾出去。」
「日斬....」
「滾！」
「......」
看著猿飛日斬臉上暴起的青筋，團藏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轉身就走。
只是出門前，他仍舊不死心，回頭道：「日斬，你老了，太優柔寡斷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猿飛日斬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團藏，記住了，我才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