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就決定是你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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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周叔身邊的年輕人「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了兩聲，他又忍俊不禁地道：「不好意思————我不該笑話別人，顯得我好像很沒有教養————不過我實在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對了，小歌，這哥們是誰啊，說話可太逗了。」
「周志澤！咱們兩家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互相叫小名的程度。」江上歌沉著臉，正色道：「你可以叫我江上歌，或者叫我江經理。」
說完，她也不再去看對方陡然變色的臉，轉而望著那個周叔道：「另外，我同學今天只是過來隨便看看，對賭石不太了解。
周叔你們倒也大可不必在我們面前做出這種高高在上的老前輩姿態，你們只不過是在個行當里接觸的時間比較長罷了，並不表示你們就比我們優秀！
所以，你們現在這幅模樣，的確是很沒有教養！」
她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一點都沒給他們面子，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過來。
無論到哪裡，總是不缺看熱鬧的人。
「怎麼說話的你！」
剛才還笑哈哈的周志澤被懟了一通，立刻就吹鬍子瞪眼起來。
周叔倒是老江湖了，依舊不溫不火的模樣，伸手攔下了兒子，「別瞎嚷嚷，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江上歌一眼，「小歌————哦，小江經理你倒是挺熱心的，帶同學來展會長長見識。
不過看歸看，可別讓人家一時衝動，把學費交在這裡了。」
說到這裡，他還特意看了眼許知意，意有所指地笑道：「賭石這行水太深，有些人交了幾十萬、幾百萬的學費，結果最後連個響都沒聽見。」
江上歌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也不叫「周叔」了，直接開口道：「周總這說的哪裡話？您可別以為我們天和跟你們鴻福似的，只會逮著熟人坑！」
這話一出，周叔也變了顏色。
像是沒料到江上歌一個小姑娘居然這麼剛，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直接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暴了。
你不是暗諷我忽悠同學嗎，那我就直接罵你殺熟！
誰也別想好過！
「丫頭，你話可不能亂說！」
他環顧四周，看周圍不少人都看著這邊，連忙鄭重其事地道：「今年緬甸公盤那幾塊石頭，是你爸自己看中的，又沒人逼著他買？
你可不能把這事怪我頭上。
賭石這行就這樣，打眼也是正常的，誰也不可能只漲不垮！
你爸也就是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盲目自大，現在交點學費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讓他清醒清醒。
天和要是資金周轉不開的話，也可以跟我說嘛，咱們兩家可是世交了，我可以拿一批好料子出來暫借給你們。」
「那就不用周總操心了，我們天和這點抗風險的能力還是有的。您剛才不是也說了嗎，我爸這些年一直順風順水，攢下的好料子可不在少數。」
話雖然這麼說，可江上歌的臉色卻愈發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周總這句話是正中了她的要害，把天和珠寶所遭遇的困境直接拿到了檯面上來，一個處理不善，就會對天和珠寶的信譽造成影響。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她爸賭輸了呢？
賭石這行當就是這個樣子。
要是賭贏了，那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可要是賭輸了，所有人都會看你笑話。
這時，那周總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許知意搶先一步道：「你先別把話題扯遠了，咱們剛才的話題還沒結束呢？」
周總懵了一下。
「什麼？」
他兒子周志澤倒是反應得快，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爸，他說的是神仙能保佑他賭漲！」
「你們不信的話，咱們可以來賭一把啊？」
許知意看向這對父子，語氣平靜地道：「正好我也打算挑幾塊毛料試試運氣，不如咱們就賭我挑的料能不能漲吧？」
一旁的江上歌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他們兩個是沖我來的，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別亂來，賭石這一行水很深的。」
許知意搖了搖頭。
這事怎麼可能跟他沒關係呢？
從這對父子嘲笑他開始，雙方就已經沾上因果了。
不讓他們嘗點苦頭，他念頭不通達！
這時，那周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地笑了起來。
「小兄弟挺有意思的嘛，今天我心情好，就給你個機會。」
他伸手指著旁邊展位那一堆半賭料，「這裡面的毛料，隨便你挑，要是能切出好東西來，我按市場價三倍收了。
要是切垮了，我也不要你什麼。
就當你交個入門的學費，以後別再胡說八道。」
江上歌臉色一變。
「周總，你這就過分了。這裡的毛料價格可不便宜，我同學以前從未接觸過賭石這一行，你讓他上來就挑這種貨，這不是存心————」
「存心什麼？讓他交學費？」
周總笑眯眯地打斷她，「小江經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欺負人似的。要賭的可是他，他要是不敢，那這事就算了唄？我又不會強人所難。」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許知意。
那眼神，滿是玩味。
許知意也笑了起來，「那咱們就說好了，只要我切出好東西，你就按市場價的三倍來收————等會，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我周建國向來說到做到。」周總說話擲地有聲，又望著四周笑道：「再說有這麼多同行看著呢，我要是賴帳的話，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說得好！」
「周老闆就是大氣！」
「咱們這個圈子，信譽可比錢重要！」
不少圍觀的人都喝起彩來。
這也是周總的目的之一。
他定下這個賭約，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首先，這裡的毛料雖然都是開過窗，擦過口的，可以百分百確定裡面是有貨的，但有貨不代表能漲！
而且半賭料造假泛濫，有些人會往開窗處貼優質翡翠片，從而誤導整體品質，把便宜的料以高價賣出去。
其次，這些料子從緬甸老坑出來到滬市，中間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手，幾經篩選後買漲的機率極低。
要不一般人賭石都去緬甸呢？
還不是因為好東西早在緬甸就被挑完了。
當然，也不是說這些料子裡就沒有好東西。
只不過可能性很小。
況且，即便真的賭漲了。
也不可能是什麼極品貨色。
他最多花個幾萬、十幾萬塊錢，把料子給收了，加工一下再賣出去，錢又回來了，他還白賺了一個好名聲。
怎麼著都不虧。
江上歌又怎麼會猜不到他的想法，連忙湊到許知意耳邊小聲道：「你先別衝動！周建國這是在激你，那些毛料都倒過很多次手了，真正好東西早就被人挑走了！」
「沒事。」
許知意沖她笑了笑，「我運氣一向很好的。」
說完，他便走到那一堆堆毛料前，蹲下身來仔細挑選。
從始至終，他都很淡定。
他也不指望能摸出來什麼極品大貨，只要能賭漲就行了。
周總雙手交錯在身前，右手盤著左手拇指上的扳指，老神在在地看著許知意挑石頭，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他身旁的周志澤也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周圍的看客們議論紛紛。
「這小子還真敢挑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唄，外行人不知道這圈子裡水有多深，自然是無所畏懼。」
「看著吧，待會切出來就知道哭了。」
「想入這一行，不交點學費怎麼能行？」
」
，」
許知意沒理會那些議論聲。
他的目光在那一塊塊毛料上掃過。
這些半賭料有大有小，小的才雞蛋大，大的足有水缸大小，表面都開了窗，能看到一點點種水色。
有的水頭不錯，有的種偏老。
按照江上歌剛才教他的那些知識，這些料子是很有機會開出好料的。
不過窗口表現越好的毛料，價格也就越高。
許知意不看這些。
他只需要伸手，挨個去摸一下。
【你獲得了普通岩石1】
【你獲得了普通岩石1】
【你獲得了包裹著劣質翠玉碎片的岩石1】
【你獲得了普通岩石1】
【你獲得了包裹著翠玉碎片的岩石1】
一塊又一塊毛料被他摸過去。
有些看著很唬人的「好料」，摸上去卻是「普通岩石」。
有些不起眼的丑料，反而帶著「劣質翠玉碎片」。
但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江上歌站在一旁，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想說什麼，卻又怕打擾到許知意，只能咬著嘴唇乾著急。
「這是怎麼個挑法？」有圍觀的人看樂了，「不看種水，不看顏色，摸一下就換————
我還是頭一次見人這麼挑的。」
「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本事不大，口氣倒不小！」
「.
」
周志澤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耐煩地道：「你挑好了沒有？實在不行就算了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許知意只當他在放屁，也沒理他，繼續在毛料堆里翻找。
一塊、兩塊、三塊————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一塊灰撲撲的毛料時，眼前彈出了一條提示一【你獲得了包裹著上品翠玉碎片的岩石1
許知意瞳孔微縮。
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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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周叔身邊的年輕人「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了兩聲，他又忍俊不禁地道：「不好意思————我不該笑話別人，顯得我好像很沒有教養————不過我實在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對了，小歌，這哥們是誰啊，說話可太逗了。」
「周志澤！咱們兩家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互相叫小名的程度。」江上歌沉著臉，正色道：「你可以叫我江上歌，或者叫我江經理。」
說完，她也不再去看對方陡然變色的臉，轉而望著那個周叔道：「另外，我同學今天只是過來隨便看看，對賭石不太了解。
周叔你們倒也大可不必在我們面前做出這種高高在上的老前輩姿態，你們只不過是在個行當里接觸的時間比較長罷了，並不表示你們就比我們優秀！
所以，你們現在這幅模樣，的確是很沒有教養！」
她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一點都沒給他們面子，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過來。
無論到哪裡，總是不缺看熱鬧的人。
「怎麼說話的你！」
剛才還笑哈哈的周志澤被懟了一通，立刻就吹鬍子瞪眼起來。
周叔倒是老江湖了，依舊不溫不火的模樣，伸手攔下了兒子，「別瞎嚷嚷，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江上歌一眼，「小歌————哦，小江經理你倒是挺熱心的，帶同學來展會長長見識。
不過看歸看，可別讓人家一時衝動，把學費交在這裡了。」
說到這裡，他還特意看了眼許知意，意有所指地笑道：「賭石這行水太深，有些人交了幾十萬、幾百萬的學費，結果最後連個響都沒聽見。」
江上歌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也不叫「周叔」了，直接開口道：「周總這說的哪裡話？您可別以為我們天和跟你們鴻福似的，只會逮著熟人坑！」
這話一出，周叔也變了顏色。
像是沒料到江上歌一個小姑娘居然這麼剛，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直接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暴了。
你不是暗諷我忽悠同學嗎，那我就直接罵你殺熟！
誰也別想好過！
「丫頭，你話可不能亂說！」
他環顧四周，看周圍不少人都看著這邊，連忙鄭重其事地道：「今年緬甸公盤那幾塊石頭，是你爸自己看中的，又沒人逼著他買？
你可不能把這事怪我頭上。
賭石這行就這樣，打眼也是正常的，誰也不可能只漲不垮！
你爸也就是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盲目自大，現在交點學費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讓他清醒清醒。
天和要是資金周轉不開的話，也可以跟我說嘛，咱們兩家可是世交了，我可以拿一批好料子出來暫借給你們。」
「那就不用周總操心了，我們天和這點抗風險的能力還是有的。您剛才不是也說了嗎，我爸這些年一直順風順水，攢下的好料子可不在少數。」
話雖然這麼說，可江上歌的臉色卻愈發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周總這句話是正中了她的要害，把天和珠寶所遭遇的困境直接拿到了檯面上來，一個處理不善，就會對天和珠寶的信譽造成影響。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她爸賭輸了呢？
賭石這行當就是這個樣子。
要是賭贏了，那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可要是賭輸了，所有人都會看你笑話。
這時，那周總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許知意搶先一步道：「你先別把話題扯遠了，咱們剛才的話題還沒結束呢？」
周總懵了一下。
「什麼？」
他兒子周志澤倒是反應得快，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爸，他說的是神仙能保佑他賭漲！」
「你們不信的話，咱們可以來賭一把啊？」
許知意看向這對父子，語氣平靜地道：「正好我也打算挑幾塊毛料試試運氣，不如咱們就賭我挑的料能不能漲吧？」
一旁的江上歌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他們兩個是沖我來的，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別亂來，賭石這一行水很深的。」
許知意搖了搖頭。
這事怎麼可能跟他沒關係呢？
從這對父子嘲笑他開始，雙方就已經沾上因果了。
不讓他們嘗點苦頭，他念頭不通達！
這時，那周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地笑了起來。
「小兄弟挺有意思的嘛，今天我心情好，就給你個機會。」
他伸手指著旁邊展位那一堆半賭料，「這裡面的毛料，隨便你挑，要是能切出好東西來，我按市場價三倍收了。
要是切垮了，我也不要你什麼。
就當你交個入門的學費，以後別再胡說八道。」
江上歌臉色一變。
「周總，你這就過分了。這裡的毛料價格可不便宜，我同學以前從未接觸過賭石這一行，你讓他上來就挑這種貨，這不是存心————」
「存心什麼？讓他交學費？」
周總笑眯眯地打斷她，「小江經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欺負人似的。要賭的可是他，他要是不敢，那這事就算了唄？我又不會強人所難。」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許知意。
那眼神，滿是玩味。
許知意也笑了起來，「那咱們就說好了，只要我切出好東西，你就按市場價的三倍來收————等會，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我周建國向來說到做到。」周總說話擲地有聲，又望著四周笑道：「再說有這麼多同行看著呢，我要是賴帳的話，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說得好！」
「周老闆就是大氣！」
「咱們這個圈子，信譽可比錢重要！」
不少圍觀的人都喝起彩來。
這也是周總的目的之一。
他定下這個賭約，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首先，這裡的毛料雖然都是開過窗，擦過口的，可以百分百確定裡面是有貨的，但有貨不代表能漲！
而且半賭料造假泛濫，有些人會往開窗處貼優質翡翠片，從而誤導整體品質，把便宜的料以高價賣出去。
其次，這些料子從緬甸老坑出來到滬市，中間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手，幾經篩選後買漲的機率極低。
要不一般人賭石都去緬甸呢？
還不是因為好東西早在緬甸就被挑完了。
當然，也不是說這些料子裡就沒有好東西。
只不過可能性很小。
況且，即便真的賭漲了。
也不可能是什麼極品貨色。
他最多花個幾萬、十幾萬塊錢，把料子給收了，加工一下再賣出去，錢又回來了，他還白賺了一個好名聲。
怎麼著都不虧。
江上歌又怎麼會猜不到他的想法，連忙湊到許知意耳邊小聲道：「你先別衝動！周建國這是在激你，那些毛料都倒過很多次手了，真正好東西早就被人挑走了！」
「沒事。」
許知意沖她笑了笑，「我運氣一向很好的。」
說完，他便走到那一堆堆毛料前，蹲下身來仔細挑選。
從始至終，他都很淡定。
他也不指望能摸出來什麼極品大貨，只要能賭漲就行了。
周總雙手交錯在身前，右手盤著左手拇指上的扳指，老神在在地看著許知意挑石頭，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他身旁的周志澤也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周圍的看客們議論紛紛。
「這小子還真敢挑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唄，外行人不知道這圈子裡水有多深，自然是無所畏懼。」
「看著吧，待會切出來就知道哭了。」
「想入這一行，不交點學費怎麼能行？」
」
，」
許知意沒理會那些議論聲。
他的目光在那一塊塊毛料上掃過。
這些半賭料有大有小，小的才雞蛋大，大的足有水缸大小，表面都開了窗，能看到一點點種水色。
有的水頭不錯，有的種偏老。
按照江上歌剛才教他的那些知識，這些料子是很有機會開出好料的。
不過窗口表現越好的毛料，價格也就越高。
許知意不看這些。
他只需要伸手，挨個去摸一下。
【你獲得了普通岩石1】
【你獲得了普通岩石1】
【你獲得了包裹著劣質翠玉碎片的岩石1】
【你獲得了普通岩石1】
【你獲得了包裹著翠玉碎片的岩石1】
一塊又一塊毛料被他摸過去。
有些看著很唬人的「好料」，摸上去卻是「普通岩石」。
有些不起眼的丑料，反而帶著「劣質翠玉碎片」。
但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江上歌站在一旁，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想說什麼，卻又怕打擾到許知意，只能咬著嘴唇乾著急。
「這是怎麼個挑法？」有圍觀的人看樂了，「不看種水，不看顏色，摸一下就換————
我還是頭一次見人這麼挑的。」
「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本事不大，口氣倒不小！」
「.
」
周志澤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耐煩地道：「你挑好了沒有？實在不行就算了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許知意只當他在放屁，也沒理他，繼續在毛料堆里翻找。
一塊、兩塊、三塊————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一塊灰撲撲的毛料時，眼前彈出了一條提示一【你獲得了包裹著上品翠玉碎片的岩石1
許知意瞳孔微縮。
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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