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不太對勁的東京之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路明非在飛機上美美地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對上繪梨衣那雙瑰麗沉靜的美麗眼睛。

  少女仔細地打量著他,就像是一隻好奇心爆棚的小貓。

  「我睡多久了?」路明非伸了個懶腰。

  「兩個小時,期間是做噩夢了嗎?Sakura流了很多汗。」繪梨衣拿出紙巾給他擦拭額頭的汗珠,然後將紙巾放到自己秀氣的鼻子前聞了聞,露出了一副滿足愉悅的表情,才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摺疊好,放進了香奈兒的粉色手袋裡。

  路明非對繪梨衣如此痴女的一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可以說,這是她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在出發去東京的前一個晚上,他就直接住在了麗晶酒店的套房裡,脫下的衣物和內褲繪梨衣都會拿起來聞一聞。

  畢竟是櫻花妹,變態一點也是挺符合國籍的。

  「噩夢嗎?不確定,夢裡的事情記不清楚了。」路明非打著哈欠說,他的位置靠近舷窗,向外一扭頭,已經能看見龐然大物般的東京都了。

  這是一座能容納三千萬人口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處處是喧囂至極的繁華,紙醉金迷的奢侈,哪怕剛剛經歷了08年全球金融海嘯,東京仍舊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金融市場之一,與紐約、倫敦齊名。

  過去他只在動漫番劇里看見過這座城市的面貌,沒想到第一次親臨,卻是跟女朋友見家長。

  路明非下意識地捋了捋頭髮,怪緊張的。

  來之前繪梨衣跟他科普過蛇岐八家,那是統御日本黑道的勢力,分為上三家下五家,而她正是高貴的上杉家家主,只是如今的上杉家血脈凋零,掌權的高層幾乎沒剩多少,都是些血統較為一般的年輕人。

  換句話說,繪梨衣父母雙亡並沒有直系親屬,但路明非此行肯定要直面大舅哥,以及傳說中充滿威嚴,殺人不眨眼的大家長,忐忑不安是在所難免的。

  「先生們女士們,飛機即將抵達東京羽田國際機場,馬上將要開始下降,請您再次確認安全帶是否系好……」飛機上傳來了英日雙語的廣播。

  旋即,飛機開始平穩地下降,巨大的嗡鳴聲在路明非的耳畔響起,他咀嚼著口香糖,心裡默默背誦著自己這些天苦修的日語詞彙。

  或許是太緊張了,他腦子本應該浮現的各類敬語變成了八嘎、雜魚、馬鹿。

  面對大家長的唯唯諾諾也扭曲成了頤氣神指,居高臨下。

  老登!你這蛇歧八家大家長的位置很不錯啊,拿來吧你,桀桀桀!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想這不對勁,偏偏他越緊張越脫線。

  客機在機場的跑道上滑行一段距離後安全停下,路明非和繪梨衣沿著廊橋去往入境大廳,通過檢疫和入境檢查,再拿行李,通過海關檢查。

  經過了一套複雜的流程,他們終於來到了接機大廳。

  源稚生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矢吹櫻在他的身旁靜靜地站著,他穿著自己標誌性的黑色風衣,明亮的眼睛透過額發一閃一閃,看見路明非和繪梨衣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在路明非的印象里,這位掌握著日本黑道權力的大舅哥很少對自己露出笑容,往往都是陰沉著臉,一副相當嚴肅的模樣。

  畢竟自己這頭粗鄙野豬啃了他家的翡翠白菜,沒有好臉色是正常的。

  但現在他卻笑得陽光燦爛,笑得很不自然,笑得甚至像是在憋什麼壞主意。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這讓路明非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當初建立夕陽這個小號耍路鳴澤時,見到堂弟就是這種笑。

  「路桑!歡迎來到東京,我保證你會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源稚生對他說,然後伸手接過了繪梨衣手中的行李箱,領著兩人離開航站樓去往停車場。

  源稚生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悍馬,底盤有點高,路明非穿著褲子沒什麼影響,但繪梨衣穿著裙子不太方便,他攙扶著繪梨衣鑽進了后座,他自己也隨後跟了上去。

  矢吹櫻把這一幕看在眼底,又看了看坐在駕駛座上的源稚生,不知想什麼,麻利地鑽進了副駕的位置。

  「等會兒我會帶你們回源氏重工大樓,大家長對你很感興趣,想見見你,雖然我和繪梨衣都沒有父親,但大家長一直很照顧我們,某種程度上他算是我們的父親。」

  源稚生啟動悍馬,溜出了停車場。


  「我日語不太行,不小心冒犯了他,應該沒事吧?」路明非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他聽得懂中文。」源稚生說。

  路明非一路詢問大家長的性格特點,源稚生說對方是一個仁慈善良的老者,外界的人總會是覺得蛇岐八家既然能統御日本的黑道,大家長必然是個殺伐果決的恐怖傢伙,但其實這是一種誤解,大家長管理黑道靠的是紀律和規矩,打打殺殺的手段只在舊時代的有效。

  聽他這麼說,路明非的內心至少安定了一些,不必擔心自己說了白爛話,招惹了對方的不高興。

  就在這時候,繪梨衣忽然開口了:「我不喜歡他,他身上散發著一種令我很不舒服的氣息。」

  源稚生一愣,倒也能理解繪梨衣的想法,是橘政宗下令將她關在了源氏重工的大樓里,但出發點是好的,繪梨衣的血統太不穩定了,不僅會危害自身的生命安全,而且對外界的殺傷力也極其巨大。

  哪怕自己也不敢說能與繪梨衣抗衡。

  她本身就是蛇岐八家的終極兵器,而自己曾經是唯一能手握這把兵器的人。

  不過,現在的繪梨衣血統不再是問題,能說話,能漫步在陽光下,甚至能談戀愛,看上去就像是個正常的女孩。

  只是一想到繪梨衣戀愛了,源稚生還是難免有點不太爽。

  可事已至此,路明非所為卡塞爾學院的S級,昂熱的教子,至少身份上是般配的。

  他透過後視鏡看見路明非牢牢牽著繪梨衣的手,但兩個都各自看向窗邊的風景,標準的情侶相處模式。

  他不禁對路明非說:「路桑,你覺得女僕咖啡店怎麼樣,在東京以女僕為噱頭營業的商店還挺多的。」

  「東京特色嗎?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跟繪梨衣一起去嘗試一下的。」路明非十分客套地說。

  「讓繪梨衣也去光顧嗎?」源稚生忍不住笑出了聲。

  路明非不明白笑點在哪,可能大舅哥今天見到妹妹心情特別愉悅?

  經過了長達三十分鐘的路途,悍馬車停靠在了一棟巨大的建築前。

  源氏重工大樓,蛇岐八家在日本的總部,一座被鐵黑色玻璃牆包裹的超級大廈。

  烏鴉拉開了門,路明非先一步下車,伸出兩條手臂,接住了撲入懷中的繪梨衣,他摟著少女的纖細的腰肢,將對方抱到地面。

  在中國待了一段時間,繪梨衣每天都吃得很好,導致身體都變重了,不過好消息是,重的地方是挺拔的胸脯和翹起的臀部。

  這一幕讓矢吹櫻的觸動很大,不禁在腦海里幻想著被少主抱著下車的場面,臉色微微泛紅。

  可惜她並非嬌弱的少女,而是一個徒手能開顱的忍者,不由得內心泛起悲哀來,或許自己可以假裝柔弱點?

  正在胡思亂想時,源稚生看了她一樣,「櫻,你在笑什麼?」

  「沒,沒事,看見小姐很高興。」矢吹櫻羞澀地低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