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無可抵達的未來
「既然希爾薇卡在未來的畫面里是存在的，那就說明她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被治癒，所以師父當時才會看到那個畫面。」
伏拉梅又說，「問題是，這個未來有多遠？只有希爾薇卡與卡洛斯兩個的話，很難判斷出來結果。」
魔族跟精靈一樣，目前沒有一個是自然死亡的，因此無法判斷年齡大小，也無法判斷時間久遠。
而希爾薇卡又被【萬物成金魔法】封印，時間停止了流逝。
所以，光憑這個信息的話，無從了解到未來的遠近。
「沒錯，除非還有別的信息。」說完，芙莉蓮明白過來，難道師父是想……
伏拉梅提高聲音，「師父，你看到的未來里，還有別的認識的人存在嗎？」
「伏拉梅，你確定要我說出來嗎？」賽麗艾當然也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
「也就是說，真的有什麼可以判斷出時間的信息嗎？」伏拉梅眼睛一亮。
「有是有……」兩側的景色迅速向後退去，賽麗艾卻沒了駕車的心思，速度漸漸放緩，「伏拉梅，我知道你很想要抵達那個未來，所以我才不太確定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
「因為害怕在我知道這個信息後，未來就改變了？」伏拉梅馬上理解了師父話語中的含義。
「沒錯，而且……」賽麗艾表情古怪，「我覺得這個未來非常奇怪，說是根本不現實也不為過。」
「為什麼？」伏拉梅疑惑。
「因為你也在畫面里啊，伏拉梅。」賽麗艾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你也站在卡洛斯旁邊，並且，年紀看起來只比現在大了一點點。」
「也就是說，【治療魔法】只用了這麼短時間就提升到了可以治療那種傷口的程度？」芙莉蓮猜測道，然後淺淺微笑了起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一想到希爾薇卡這麼快就能回來陪自己了，她就打從心底為對方與卡洛斯感到高興。
「是嗎？芙莉蓮，你可能不太清楚，人類對於女神魔法的研究是怎麼樣的一個進程。」
賽麗艾卻說，「人類花費了600年左右的時間，女神魔法才抵達到了現在的境界，伏拉梅，告訴我，其中有多少跟治療傷口有關的魔法？」
迎著芙莉蓮的目光，伏拉梅艱難開口：「只有一種。」
也就是【治療魔法】。
「……」芙莉蓮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不是也可以繼續研究【治療魔法】嗎？」
「【治療魔法】是有上限的，而就我了解到的來看，哪怕希爾薇卡身上的那個缺口再小上兩圈，也不是【治療魔法】能治好的，你真的覺得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人類的治療水平就能突飛猛進做到這種程度嗎？」
賽麗艾說出了連伏拉梅都不知道的事，儘管就最後來看，她們分析出來的結果是一樣的。
師父是什麼時候去問的？明明她記得她們一直都待在一起。
伏拉梅為師父偷偷去詢問的行為感到淡淡的開心。
等等，這裡面是不是還有一個問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伏拉梅忍不住詢問道：「那個畫面里，我真的是站在卡洛斯旁邊嗎？不是希爾薇卡旁邊？」
她不認為自己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畢竟是弟子喜歡的人，自己怎麼可以站在那個位置呢？
細節決定成敗，而恰好伏拉梅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人，她不認為自己會出現在那個位置上。
「誰知道呢，或許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賽麗艾隨口回答，既然弟子覺得這很奇怪，那就當做自己記錯了好了。
但其實她記得非常清楚，畢竟，在畫面當中，她的位置更加奇怪。
她怎麼可能坐在弟子的肩膀上？！
「我記得卡洛斯才說過要研究能讓人類長壽的魔法……」芙莉蓮弱弱道。
意思就是畫面里的她們其實都已經變成了長壽狀態，所以希爾薇卡和伏拉梅才能同框出現。
「那就更不可能了。」聞言，賽麗艾露出嘲諷的笑容，儘管她們都看不見，「芙莉蓮，哪怕魔族掌握的魔法不合常理，但也無法突破出固有的界限，更何況，你是說他在10年之內就研究出了這種魔法？」
要是別的尋常魔法，賽麗艾不會感到不可思議，畢竟卡洛斯的確是一個天才。
但這種魔法，再加上這個時間限制……那她覺得還是洗洗睡吧，因為夢裡啥都有。
越是在魔法之道上深耕，就越是知道什麼是魔法能做到的事，而什麼是做不到的。
而恰好，卡洛斯想要研究的那一種，就是魔法難以抵達的領域。
神話時代的人類不是沒有想過做到這一點，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
哪怕能集思廣益，從而研究出【咒返魔法】這種用來對付詛咒的、不可思議的魔法，但從始至終，壽命都是他們跨不過去的一道坎。
再說了，自己怎麼可能出現在那個位置上！
「……那豈不是說，這個未來的畫面根本實現不了？」芙莉蓮感到疑惑，「但既然都看到過這個未來了，那就說明總有一個方法是能實現的吧？」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賽麗艾無法逃避這個問題，「可能這也是窺探未來魔法的缺點之一？因為不夠準確？」
『轟隆隆——』
遠方傳來巨大的動靜，與此同時，他們這邊的地面微微震動，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伏拉梅看了眼聲音傳來的方向，「畫面中的我比現在老了一點，那希爾薇卡呢？」
「……」聽到這個問題，賽麗艾愣住了。
她當時沒有仔細思考，只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現在想來，希爾薇卡的臉怎麼跟之前見到過的時候幾乎是一樣的？
因為時間關係她記錯了？
可不對啊，明明伏拉梅的臉她就記得那麼清楚，她也是通過那張臉判斷出的時間流逝。
「伏拉梅。」賽麗艾緩緩開口，第一次覺得窺探未來的這個魔法真是麻煩，「希爾薇卡的模樣……跟現在一樣。」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一次的預知未來，不知為何消耗了她相當巨大的魔力……
伏拉梅又說，「問題是，這個未來有多遠？只有希爾薇卡與卡洛斯兩個的話，很難判斷出來結果。」
魔族跟精靈一樣，目前沒有一個是自然死亡的，因此無法判斷年齡大小，也無法判斷時間久遠。
而希爾薇卡又被【萬物成金魔法】封印，時間停止了流逝。
所以，光憑這個信息的話，無從了解到未來的遠近。
「沒錯，除非還有別的信息。」說完，芙莉蓮明白過來，難道師父是想……
伏拉梅提高聲音，「師父，你看到的未來里，還有別的認識的人存在嗎？」
「伏拉梅，你確定要我說出來嗎？」賽麗艾當然也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
「也就是說，真的有什麼可以判斷出時間的信息嗎？」伏拉梅眼睛一亮。
「有是有……」兩側的景色迅速向後退去，賽麗艾卻沒了駕車的心思，速度漸漸放緩，「伏拉梅，我知道你很想要抵達那個未來，所以我才不太確定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
「因為害怕在我知道這個信息後，未來就改變了？」伏拉梅馬上理解了師父話語中的含義。
「沒錯，而且……」賽麗艾表情古怪，「我覺得這個未來非常奇怪，說是根本不現實也不為過。」
「為什麼？」伏拉梅疑惑。
「因為你也在畫面里啊，伏拉梅。」賽麗艾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你也站在卡洛斯旁邊，並且，年紀看起來只比現在大了一點點。」
「也就是說，【治療魔法】只用了這麼短時間就提升到了可以治療那種傷口的程度？」芙莉蓮猜測道，然後淺淺微笑了起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一想到希爾薇卡這麼快就能回來陪自己了，她就打從心底為對方與卡洛斯感到高興。
「是嗎？芙莉蓮，你可能不太清楚，人類對於女神魔法的研究是怎麼樣的一個進程。」
賽麗艾卻說，「人類花費了600年左右的時間，女神魔法才抵達到了現在的境界，伏拉梅，告訴我，其中有多少跟治療傷口有關的魔法？」
迎著芙莉蓮的目光，伏拉梅艱難開口：「只有一種。」
也就是【治療魔法】。
「……」芙莉蓮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不是也可以繼續研究【治療魔法】嗎？」
「【治療魔法】是有上限的，而就我了解到的來看，哪怕希爾薇卡身上的那個缺口再小上兩圈，也不是【治療魔法】能治好的，你真的覺得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人類的治療水平就能突飛猛進做到這種程度嗎？」
賽麗艾說出了連伏拉梅都不知道的事，儘管就最後來看，她們分析出來的結果是一樣的。
師父是什麼時候去問的？明明她記得她們一直都待在一起。
伏拉梅為師父偷偷去詢問的行為感到淡淡的開心。
等等，這裡面是不是還有一個問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伏拉梅忍不住詢問道：「那個畫面里，我真的是站在卡洛斯旁邊嗎？不是希爾薇卡旁邊？」
她不認為自己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畢竟是弟子喜歡的人，自己怎麼可以站在那個位置呢？
細節決定成敗，而恰好伏拉梅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人，她不認為自己會出現在那個位置上。
「誰知道呢，或許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賽麗艾隨口回答，既然弟子覺得這很奇怪，那就當做自己記錯了好了。
但其實她記得非常清楚，畢竟，在畫面當中，她的位置更加奇怪。
她怎麼可能坐在弟子的肩膀上？！
「我記得卡洛斯才說過要研究能讓人類長壽的魔法……」芙莉蓮弱弱道。
意思就是畫面里的她們其實都已經變成了長壽狀態，所以希爾薇卡和伏拉梅才能同框出現。
「那就更不可能了。」聞言，賽麗艾露出嘲諷的笑容，儘管她們都看不見，「芙莉蓮，哪怕魔族掌握的魔法不合常理，但也無法突破出固有的界限，更何況，你是說他在10年之內就研究出了這種魔法？」
要是別的尋常魔法，賽麗艾不會感到不可思議，畢竟卡洛斯的確是一個天才。
但這種魔法，再加上這個時間限制……那她覺得還是洗洗睡吧，因為夢裡啥都有。
越是在魔法之道上深耕，就越是知道什麼是魔法能做到的事，而什麼是做不到的。
而恰好，卡洛斯想要研究的那一種，就是魔法難以抵達的領域。
神話時代的人類不是沒有想過做到這一點，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
哪怕能集思廣益，從而研究出【咒返魔法】這種用來對付詛咒的、不可思議的魔法，但從始至終，壽命都是他們跨不過去的一道坎。
再說了，自己怎麼可能出現在那個位置上！
「……那豈不是說，這個未來的畫面根本實現不了？」芙莉蓮感到疑惑，「但既然都看到過這個未來了，那就說明總有一個方法是能實現的吧？」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賽麗艾無法逃避這個問題，「可能這也是窺探未來魔法的缺點之一？因為不夠準確？」
『轟隆隆——』
遠方傳來巨大的動靜，與此同時，他們這邊的地面微微震動，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伏拉梅看了眼聲音傳來的方向，「畫面中的我比現在老了一點，那希爾薇卡呢？」
「……」聽到這個問題，賽麗艾愣住了。
她當時沒有仔細思考，只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現在想來，希爾薇卡的臉怎麼跟之前見到過的時候幾乎是一樣的？
因為時間關係她記錯了？
可不對啊，明明伏拉梅的臉她就記得那麼清楚，她也是通過那張臉判斷出的時間流逝。
「伏拉梅。」賽麗艾緩緩開口，第一次覺得窺探未來的這個魔法真是麻煩，「希爾薇卡的模樣……跟現在一樣。」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一次的預知未來，不知為何消耗了她相當巨大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