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能稱之為缺陷的缺陷
「我都要餓扁了啊，伏拉梅。」房間裡，賽麗艾放下了手中的魔導書，語氣有些抱怨。
「又沒什麼關係，反正你平時也是這樣。」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啊，伏拉梅。」賽麗艾接過晚飯，視線轉向卡洛斯，「不錯，壓縮魔力之後竟然還能有這樣的穩定度，當然，相較於你學習魔法的速度，只到這種程度反而不會讓我驚訝了，卡洛斯，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聞言，伏拉梅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卡洛斯，因為壓縮魔力這件事無疑是天才的想法，而且是只有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做到的事。
普通魔法使就算想到了這一點，要實施的時候也不會像卡洛斯一樣那麼輕而易舉。
「算是出於偶然吧，當時我處在一個比較危險的境地，需要迅速展開反擊，而魔法發動的速度又太慢了，我就想著能不能把魔力直接發射出去。」
卡洛斯在胸前抬起手掌，掌心向上，其中懸浮著純淨的魔力。
「結果得到的成果超乎想像，不僅免去了發動魔法時構造術式的時間，而且威力尚可，速度也相當之快。」卡洛斯毫無保留地分享著自己的經驗，「後來我就在想，既然單純將魔力發射出去就已經有這樣的威力了，那麼換成是壓縮後的魔力呢？」
掌心上原本純淨的一團魔力開始向中心區域靠攏，最後慢慢濃縮成一團球狀的物質。
注視著這團被壓縮後的魔力，卡洛斯緩緩說道：
「如果不是我能十分精密地操控魔力，要想立刻做到這種事情是不現實的，而壓縮後的魔力也沒有讓我失望，不僅繼承了之前的特點，更是將原本只能說是一般水準的威力進一步擴大，足以突破幾乎任何魔法的防禦。」
「至於壓縮釋放到體外的魔力，就是我在這種想法下的延伸行為，雖然現在還是覺得有些吃力就是了。」
手掌上壓縮後的魔力在卡洛斯的操控中漸漸消散，而身旁站著的伏拉梅還沉浸在他剛剛的話語當中。
「還有其它魔族知道這種使用魔法的方式嗎？」
緩過神來後，伏拉梅趕緊問道，心中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焦急感。
如果全體魔族現在都已經學會了這種攻擊方式，那對人類這方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卡洛斯回復的話語讓伏拉梅安心下來。
「我是把它當做底牌使用的，所以能夠見到它的——」
稍微停頓了一下，卡洛斯還是說出了那個答案：
「都已經死了。」
「伏拉梅，你有點太著急了。」聽到弟子焦急詢問的語氣，已經消滅了一塊肉排的賽麗艾神情悠閒，「正如卡洛斯剛剛說的，直接放出魔力的攻擊有著威力一般的缺陷，只有後面的壓縮魔力攻擊才需要重視，而用這種方式操控魔力的門檻相當之高，哪怕魔族都是天生的魔法使，也不是誰都能用的，就我來看，至少得需要個幾百年時間的積累才行。」
魔族雖然跟精靈一樣是長生種，但因為相當好戰且以實力為尊，所以平均壽命並不長久，能活到幾百年的魔族少之又少。
賽麗艾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安慰伏拉梅。
「所以，我這種既開創使用方式又能一下子學會的算什麼？」
伏拉梅正想要回應師父的安慰，卡洛斯卻在聽了賽麗艾的講解後頗為自得地說道：
「區區天才好像已經不足以來形容我了，哈哈，真是苦惱呢。」
伏拉梅嘴角一抽，再次忍不住懷疑這傢伙真的是一個魔族嗎？這種人類都不一定會有的臭美話語究竟是怎麼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你確實是個天才呢。」賽麗艾對此表示讚許，「不過你是不是有點太得意了？」
「我已經是您的弟子了啊。」卡洛斯看向賽麗艾宛若古井的平靜面孔，這上面已經絲毫找不到之前大笑時的影子了，「弟子有了這樣的發現，師父不是應該與有榮焉嗎？」
「咦？是這麼回事嗎？」賽麗艾看向伏拉梅。
伏拉梅點了點頭，遲疑道：「在外面的話……我現在是她的師妹。」
「你同意了啊。」馬上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的賽麗艾擺了擺手，「卡洛斯，你可以出去了。」
「你睡隔壁房間。」伏拉梅補充道。
卡洛斯清楚伏拉梅為了儘量不打擾到旅館的正常生意，所以跟賽麗艾住在了同一個房間裡，因為同為女性所以沒什麼問題，但自己畢竟從生理上來說是一個男性，因此就只能出去再單獨開一間房了。
都不需要提前通知，旅館方面就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
真不愧是伏拉梅呢。
卡洛斯對她在【提尤亞】的影響力和對別人的了解度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走進自己房間，卡洛斯臉上原本還洋溢著的得意笑容漸漸消散，逐漸變得沉重。
再然後，放下手提箱脫掉衣服。
很久沒有在這麼令他安心的環境裡過夜了，真是奢侈啊。
卡洛斯一邊繼續精密操控著魔力的壓縮，一邊將沉重的手提箱轉移到自己的背上。
他一直認為一名不會近戰的魔法使不是一個好戰士。
伏地挺身，啟動！
良久之後，感到身體逐漸舒爽的卡洛斯長出一口氣。
不是因為做不了了，而是因為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拿出紙頁已經有些褪色的日記本，他提筆寫下了今日份的心情。
之後就是睡覺的時間了，可不能把這一天的疲勞累積到第二天啊。
卡洛斯緩緩閉上雙眼，沉浸到了安詳的睡眠當中。
……
第二天早上，卡洛斯隔壁房間。
賽麗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睡眼，而伏拉梅早已在房間裡研讀起了魔導書，並著手在紙上編寫著關於魔法基礎理論的草稿。
古代的魔導書對如今的人類來說有著過高的閱讀門檻，而伏拉梅不僅需要自己理解，更是要用儘量誰都能懂的方式進行總結。
這些年裡，他們已經往返過幾次賽麗艾曾經的住所，為了拿取她昔日收藏的魔導書。
「又在做這些事情啊，伏拉梅。」賽麗艾對這種花費時間卻不用來提升自己的行為無感，只是含糊不清地說道，「今天要去買新出現的魔導書了，幫我梳下頭髮……」
「不要。」
「誒？！」
「又沒什麼關係，反正你平時也是這樣。」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啊，伏拉梅。」賽麗艾接過晚飯，視線轉向卡洛斯，「不錯，壓縮魔力之後竟然還能有這樣的穩定度，當然，相較於你學習魔法的速度，只到這種程度反而不會讓我驚訝了，卡洛斯，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聞言，伏拉梅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卡洛斯，因為壓縮魔力這件事無疑是天才的想法，而且是只有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做到的事。
普通魔法使就算想到了這一點，要實施的時候也不會像卡洛斯一樣那麼輕而易舉。
「算是出於偶然吧，當時我處在一個比較危險的境地，需要迅速展開反擊，而魔法發動的速度又太慢了，我就想著能不能把魔力直接發射出去。」
卡洛斯在胸前抬起手掌，掌心向上，其中懸浮著純淨的魔力。
「結果得到的成果超乎想像，不僅免去了發動魔法時構造術式的時間，而且威力尚可，速度也相當之快。」卡洛斯毫無保留地分享著自己的經驗，「後來我就在想，既然單純將魔力發射出去就已經有這樣的威力了，那麼換成是壓縮後的魔力呢？」
掌心上原本純淨的一團魔力開始向中心區域靠攏，最後慢慢濃縮成一團球狀的物質。
注視著這團被壓縮後的魔力，卡洛斯緩緩說道：
「如果不是我能十分精密地操控魔力，要想立刻做到這種事情是不現實的，而壓縮後的魔力也沒有讓我失望，不僅繼承了之前的特點，更是將原本只能說是一般水準的威力進一步擴大，足以突破幾乎任何魔法的防禦。」
「至於壓縮釋放到體外的魔力，就是我在這種想法下的延伸行為，雖然現在還是覺得有些吃力就是了。」
手掌上壓縮後的魔力在卡洛斯的操控中漸漸消散，而身旁站著的伏拉梅還沉浸在他剛剛的話語當中。
「還有其它魔族知道這種使用魔法的方式嗎？」
緩過神來後，伏拉梅趕緊問道，心中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焦急感。
如果全體魔族現在都已經學會了這種攻擊方式，那對人類這方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卡洛斯回復的話語讓伏拉梅安心下來。
「我是把它當做底牌使用的，所以能夠見到它的——」
稍微停頓了一下，卡洛斯還是說出了那個答案：
「都已經死了。」
「伏拉梅，你有點太著急了。」聽到弟子焦急詢問的語氣，已經消滅了一塊肉排的賽麗艾神情悠閒，「正如卡洛斯剛剛說的，直接放出魔力的攻擊有著威力一般的缺陷，只有後面的壓縮魔力攻擊才需要重視，而用這種方式操控魔力的門檻相當之高，哪怕魔族都是天生的魔法使，也不是誰都能用的，就我來看，至少得需要個幾百年時間的積累才行。」
魔族雖然跟精靈一樣是長生種，但因為相當好戰且以實力為尊，所以平均壽命並不長久，能活到幾百年的魔族少之又少。
賽麗艾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安慰伏拉梅。
「所以，我這種既開創使用方式又能一下子學會的算什麼？」
伏拉梅正想要回應師父的安慰，卡洛斯卻在聽了賽麗艾的講解後頗為自得地說道：
「區區天才好像已經不足以來形容我了，哈哈，真是苦惱呢。」
伏拉梅嘴角一抽，再次忍不住懷疑這傢伙真的是一個魔族嗎？這種人類都不一定會有的臭美話語究竟是怎麼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你確實是個天才呢。」賽麗艾對此表示讚許，「不過你是不是有點太得意了？」
「我已經是您的弟子了啊。」卡洛斯看向賽麗艾宛若古井的平靜面孔，這上面已經絲毫找不到之前大笑時的影子了，「弟子有了這樣的發現，師父不是應該與有榮焉嗎？」
「咦？是這麼回事嗎？」賽麗艾看向伏拉梅。
伏拉梅點了點頭，遲疑道：「在外面的話……我現在是她的師妹。」
「你同意了啊。」馬上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的賽麗艾擺了擺手，「卡洛斯，你可以出去了。」
「你睡隔壁房間。」伏拉梅補充道。
卡洛斯清楚伏拉梅為了儘量不打擾到旅館的正常生意，所以跟賽麗艾住在了同一個房間裡，因為同為女性所以沒什麼問題，但自己畢竟從生理上來說是一個男性，因此就只能出去再單獨開一間房了。
都不需要提前通知，旅館方面就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
真不愧是伏拉梅呢。
卡洛斯對她在【提尤亞】的影響力和對別人的了解度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走進自己房間，卡洛斯臉上原本還洋溢著的得意笑容漸漸消散，逐漸變得沉重。
再然後，放下手提箱脫掉衣服。
很久沒有在這麼令他安心的環境裡過夜了，真是奢侈啊。
卡洛斯一邊繼續精密操控著魔力的壓縮，一邊將沉重的手提箱轉移到自己的背上。
他一直認為一名不會近戰的魔法使不是一個好戰士。
伏地挺身，啟動！
良久之後，感到身體逐漸舒爽的卡洛斯長出一口氣。
不是因為做不了了，而是因為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拿出紙頁已經有些褪色的日記本，他提筆寫下了今日份的心情。
之後就是睡覺的時間了，可不能把這一天的疲勞累積到第二天啊。
卡洛斯緩緩閉上雙眼，沉浸到了安詳的睡眠當中。
……
第二天早上，卡洛斯隔壁房間。
賽麗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睡眼，而伏拉梅早已在房間裡研讀起了魔導書，並著手在紙上編寫著關於魔法基礎理論的草稿。
古代的魔導書對如今的人類來說有著過高的閱讀門檻，而伏拉梅不僅需要自己理解，更是要用儘量誰都能懂的方式進行總結。
這些年裡，他們已經往返過幾次賽麗艾曾經的住所，為了拿取她昔日收藏的魔導書。
「又在做這些事情啊，伏拉梅。」賽麗艾對這種花費時間卻不用來提升自己的行為無感，只是含糊不清地說道，「今天要去買新出現的魔導書了，幫我梳下頭髮……」
「不要。」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