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伏拉梅的夢想
「我輸了。」希爾薇卡耷拉著腦袋說道。
被對手無聲無息地接近後背，直至收到提醒才回過神來。
毫無疑問的失敗。
但她的沮喪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希爾薇卡馬上就重新打起了精神。
「剛剛那是什麼魔法啊？瞬移嗎？」
「【高速移動魔法】，只是看起來像是瞬移，實際上還是需要移動的。」卡洛斯一邊思索著要怎麼評價剛剛的戰鬥，一邊解釋道，「這個魔法相當耗費魔力，如果沒有大量魔力積累不要輕易使用，主要是用來逃跑，但要記得清除魔力痕跡，不然還是會被追上的。」
「怎麼這樣啊……」
一聽到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希爾薇卡就覺得【高速移動魔法】與現在的自己無關了。
魔法是需要練習的，而練習需要魔力量的積累。
像自己之前使用的那些魔法，每次在用光魔力前都可以進行數不清的練習，而如果是消耗比較大的魔法那就不一樣了，練習的次數會大大減少，想要精通會非常困難。
「不說這個了，還是來談談你剛剛存在的問題吧，希爾薇卡。」
卡洛斯略過這個話題，繼而說起了自己的看法：
「魔法發動的速度不錯，但時機有問題，你不能等到我完全躲過了第一個魔法後才使用第二個魔法，兩者之間的間隔應該再短一些，還有，之後用物質來進行攻擊的魔法想法很不錯，但問題也跟前面那個一樣，如果節奏真的緊湊，你不應該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的。」
「如果這是真正的戰鬥，那麼勝負會在一開始就分出，你後面根本不會再有用出其它魔法的機會。」
卡洛斯作出總結。
至於魔法威力存在的問題，卡洛斯沒有提出來，這無關於具體的魔法，因為光是基礎的魔力量就已經把希爾薇卡定死了。
而哪怕學習那些大威力的魔法，也完全沒有任何實戰意義上的價值，除非她不是一個人單獨作戰。
等等，好像希爾薇卡的情況和自己不一樣來著？
「好嚴格，就像默認對手是魔族一樣。」希爾薇卡對卡洛斯的話吐槽道，而在說出這句話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會吧……？」
看到希爾薇卡向自己投來的詢問眼神，卡洛斯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
「不過，我剛剛說的都只是獨自一人面對魔族時的情況，如果你有優秀的隊友配合，那麼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了，但你也不能因此就去拖隊友的後腿。」
「我知道的。」希爾薇卡對他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走過來的伏拉梅，「師父，你有對師兄說過自己的夢想是什麼嗎？」
「希爾薇卡！」伏拉梅原本還在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卻不曾想話題突然被徒弟扯到了自己頭上。
「夢想？」卡洛斯來了興趣，沒有理會旁邊已經開始懊惱的伏拉梅，「請務必具體跟我說說。」
「好呀好呀。」
一個師兄一個弟子都沒把伏拉梅放在眼裡，旁若無人地開始談論起來。
「剛剛我就在想自己這些年的魔法學習歷程，一開始的時候光是為了控制魔力就花費了我好久時間，這還是在師父的教導下才能這麼快完成的，結果練習到現在也還是沒有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魔法使。」希爾薇卡說到後面後很是沮喪。
「後來我對師父說了自己的想法，師父就跟我說啊，她也有跟我一樣的想法，師祖已經距離那個階段太久了，根本沒什麼有用的經驗可以讓我們借鑑，而帝國那裡又只把魔法研究局限於貴族和王室，不僅沒什麼成果，而且也不會讓我們知道。」
「所以！」
說到這裡，希爾薇卡臉龐突然浮起了淡淡的微笑，眼神也變得深沉，目光眺望不知名的遠處。
「為了讓人類在魔法領域上超越魔族，我想要開闢一個人人都能研究魔法，使用魔法的時代！」
說完，她又放鬆下來，回到了之前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怎麼樣，我學得應該挺像的吧？」
希爾薇卡偷偷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眼伏拉梅，像是在說「叫你剛剛說那種話，現在我們倆扯平了」。
「嗯，確實像是伏拉梅會有的樣子。」卡洛斯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厲害的理想，連我都有些要心動了。」
伏拉梅默默看著他。
魔族擅長用語言來欺騙人類，但她在卡洛斯身上卻找不到一點說謊的影子。
而且在這種地方欺騙自己並沒有任何意義，雖然剛剛弟子說的並不是全部的原因，但她也沒必要多加解釋，讓卡洛斯按照弟子說的進行理解就好了。
於是她對卡洛斯詢問道：
「那麼，為了這個理想，你會來幫我嗎？」
「如果有需要的話。」卡洛斯沒有拒絕，「誰叫我是你的師兄呢。」
明明就是今天才變成的師兄……
伏拉梅想起賽麗艾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
卡洛斯，作為魔族當中的一個特殊個體，的確具有相當程度的研究價值。
希爾薇卡聽著他們的對話，感嘆道：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話，想必像我這樣的人在魔法學習上也能加快腳步吧。」
如果說剛剛只是對伏拉梅的模仿，那麼這次就是希爾薇卡的真情流露了。
伏拉梅難得看到這種狀態下的弟子，除去青春活力的外在，她知道希爾薇卡內心也很想快點成為獨當一面的魔法使，只是受現實所迫才故意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大家都很想快點變強啊……
三人之間的氛圍突然就變得傷感起來。
「對了，我已經告訴你我和伏拉梅的關係了，是不是該輪到你跟我說說這些年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了？」
為了打破這個氛圍，卡洛斯說起了之前他和希爾薇卡作為交換而說過的事。
「啊？剛剛那個不算嗎？」
「當然不算了，那是你主動跟我說的，和我自己問完全就是兩碼事。」卡洛斯表示這兩者怎麼能夠混為一談呢？
「好吧好吧。」
希爾薇卡只能應下，她偷摸著打量了一眼師父，發現對方朝自己投來的和善目光後默默在腦海中搜尋著應該可以說的事情。
哭哭啼啼要賽麗艾幫她梳頭髮，pass
吵著鬧著跟賽麗艾要錢去吃新出現的美食，pass
……
「這樣的話，我就跟你說說與師父最喜歡的魔法有關的事情吧。」
想來想去，希爾薇卡終於找到了哪怕被拿出來說也不會讓師父感到害羞的有趣的事情。
「那是我們在學習魔法一段時間後發生的事情……」
被對手無聲無息地接近後背，直至收到提醒才回過神來。
毫無疑問的失敗。
但她的沮喪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希爾薇卡馬上就重新打起了精神。
「剛剛那是什麼魔法啊？瞬移嗎？」
「【高速移動魔法】，只是看起來像是瞬移，實際上還是需要移動的。」卡洛斯一邊思索著要怎麼評價剛剛的戰鬥，一邊解釋道，「這個魔法相當耗費魔力，如果沒有大量魔力積累不要輕易使用，主要是用來逃跑，但要記得清除魔力痕跡，不然還是會被追上的。」
「怎麼這樣啊……」
一聽到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希爾薇卡就覺得【高速移動魔法】與現在的自己無關了。
魔法是需要練習的，而練習需要魔力量的積累。
像自己之前使用的那些魔法，每次在用光魔力前都可以進行數不清的練習，而如果是消耗比較大的魔法那就不一樣了，練習的次數會大大減少，想要精通會非常困難。
「不說這個了，還是來談談你剛剛存在的問題吧，希爾薇卡。」
卡洛斯略過這個話題，繼而說起了自己的看法：
「魔法發動的速度不錯，但時機有問題，你不能等到我完全躲過了第一個魔法後才使用第二個魔法，兩者之間的間隔應該再短一些，還有，之後用物質來進行攻擊的魔法想法很不錯，但問題也跟前面那個一樣，如果節奏真的緊湊，你不應該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的。」
「如果這是真正的戰鬥，那麼勝負會在一開始就分出，你後面根本不會再有用出其它魔法的機會。」
卡洛斯作出總結。
至於魔法威力存在的問題，卡洛斯沒有提出來，這無關於具體的魔法，因為光是基礎的魔力量就已經把希爾薇卡定死了。
而哪怕學習那些大威力的魔法，也完全沒有任何實戰意義上的價值，除非她不是一個人單獨作戰。
等等，好像希爾薇卡的情況和自己不一樣來著？
「好嚴格，就像默認對手是魔族一樣。」希爾薇卡對卡洛斯的話吐槽道，而在說出這句話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會吧……？」
看到希爾薇卡向自己投來的詢問眼神，卡洛斯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
「不過，我剛剛說的都只是獨自一人面對魔族時的情況，如果你有優秀的隊友配合，那麼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了，但你也不能因此就去拖隊友的後腿。」
「我知道的。」希爾薇卡對他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走過來的伏拉梅，「師父，你有對師兄說過自己的夢想是什麼嗎？」
「希爾薇卡！」伏拉梅原本還在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卻不曾想話題突然被徒弟扯到了自己頭上。
「夢想？」卡洛斯來了興趣，沒有理會旁邊已經開始懊惱的伏拉梅，「請務必具體跟我說說。」
「好呀好呀。」
一個師兄一個弟子都沒把伏拉梅放在眼裡，旁若無人地開始談論起來。
「剛剛我就在想自己這些年的魔法學習歷程，一開始的時候光是為了控制魔力就花費了我好久時間，這還是在師父的教導下才能這麼快完成的，結果練習到現在也還是沒有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魔法使。」希爾薇卡說到後面後很是沮喪。
「後來我對師父說了自己的想法，師父就跟我說啊，她也有跟我一樣的想法，師祖已經距離那個階段太久了，根本沒什麼有用的經驗可以讓我們借鑑，而帝國那裡又只把魔法研究局限於貴族和王室，不僅沒什麼成果，而且也不會讓我們知道。」
「所以！」
說到這裡，希爾薇卡臉龐突然浮起了淡淡的微笑，眼神也變得深沉，目光眺望不知名的遠處。
「為了讓人類在魔法領域上超越魔族，我想要開闢一個人人都能研究魔法，使用魔法的時代！」
說完，她又放鬆下來，回到了之前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怎麼樣，我學得應該挺像的吧？」
希爾薇卡偷偷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眼伏拉梅，像是在說「叫你剛剛說那種話，現在我們倆扯平了」。
「嗯，確實像是伏拉梅會有的樣子。」卡洛斯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厲害的理想，連我都有些要心動了。」
伏拉梅默默看著他。
魔族擅長用語言來欺騙人類，但她在卡洛斯身上卻找不到一點說謊的影子。
而且在這種地方欺騙自己並沒有任何意義，雖然剛剛弟子說的並不是全部的原因，但她也沒必要多加解釋，讓卡洛斯按照弟子說的進行理解就好了。
於是她對卡洛斯詢問道：
「那麼，為了這個理想，你會來幫我嗎？」
「如果有需要的話。」卡洛斯沒有拒絕，「誰叫我是你的師兄呢。」
明明就是今天才變成的師兄……
伏拉梅想起賽麗艾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
卡洛斯，作為魔族當中的一個特殊個體，的確具有相當程度的研究價值。
希爾薇卡聽著他們的對話，感嘆道：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話，想必像我這樣的人在魔法學習上也能加快腳步吧。」
如果說剛剛只是對伏拉梅的模仿，那麼這次就是希爾薇卡的真情流露了。
伏拉梅難得看到這種狀態下的弟子，除去青春活力的外在，她知道希爾薇卡內心也很想快點成為獨當一面的魔法使，只是受現實所迫才故意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大家都很想快點變強啊……
三人之間的氛圍突然就變得傷感起來。
「對了，我已經告訴你我和伏拉梅的關係了，是不是該輪到你跟我說說這些年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了？」
為了打破這個氛圍，卡洛斯說起了之前他和希爾薇卡作為交換而說過的事。
「啊？剛剛那個不算嗎？」
「當然不算了，那是你主動跟我說的，和我自己問完全就是兩碼事。」卡洛斯表示這兩者怎麼能夠混為一談呢？
「好吧好吧。」
希爾薇卡只能應下，她偷摸著打量了一眼師父，發現對方朝自己投來的和善目光後默默在腦海中搜尋著應該可以說的事情。
哭哭啼啼要賽麗艾幫她梳頭髮，pass
吵著鬧著跟賽麗艾要錢去吃新出現的美食，pass
……
「這樣的話，我就跟你說說與師父最喜歡的魔法有關的事情吧。」
想來想去，希爾薇卡終於找到了哪怕被拿出來說也不會讓師父感到害羞的有趣的事情。
「那是我們在學習魔法一段時間後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