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師兄還是師弟？
「怎麼還住在這裡？」
瞥了眼依舊還是老樣子的旅館後卡洛斯看向伏拉梅，這也是他從一開始就想要問的問題。
「這是由很多因素導致的……」
經過伏拉梅的解釋，卡洛斯懂了。
首先，旅館方面在這5年來一直都給他們免費居住，其次，因為有賽麗艾的存在，所以旅館的客人變多了，大家都抱著僥倖心理想著說不定能見上一面，事實上他們確實也能偶爾見到下來吃飯的賽麗艾，再然後，就是外面想要討好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免費的住所一抓一大把，伏拉梅索性誰也沒有接受。
結果就導致在這裡一住就是5年時間。
「人際關係還真是麻煩。」卡洛斯感嘆道。
伏拉梅甚至從這句話的語氣里聽出了懷念，她忍不住問道：
「魔族那裡的生活讓你很不滿？」
「如果讓我用一句話來總結那裡的生活的話……」卡洛斯不帶感情地進行了評價，腦海中閃過數張面貌，「那就是見面三秒開始戰鬥。」
跟她對魔族的了解一樣，伏拉梅暗自點了點頭。
畢竟魔族內部以實力為尊，如果不是有立足於魔族頂點的魔王進行鎮壓，他們甚至連如今脆弱的社會關係都無法構建。
「還有，伏拉梅。」卡洛斯看向正在思考著什麼的伏拉梅，「魔族很強，你以後最好不要深入北方腹地。」
「有多強？」
伏拉梅原本還在思考該怎麼樣才能從卡洛斯口中獲取魔族的情報，結果現在對方就主動提出了相關的話題。
「如果沒有這身充足的魔力以及賽麗艾大人教會我的【咒返魔法】，你大概是見不到我回來的，魔法的世界，實在是太廣闊了。」
【咒返魔法】，神話時代人類智慧的結晶，也是最為原始用魔法理論無法說明的魔法，可以反彈一切被認知為是「詛咒」的魔法，卡洛斯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咒返魔法】的強大。
囑咐完伏拉梅注意安全，再感嘆了一句，卡洛斯邁步走進旅館。
「你打算直接去找師父？」沒有理會一樓客人們朝這裡投來的視線，伏拉梅追上卡洛斯問道。
「嗯，她剛剛沒有拒絕我的魔力探知。」
意思就是不介意碰面。
伏拉梅愣住了，因為她之前完全沒有感覺到卡洛斯有使用魔力探知，哪怕他就在自己身邊。
這個事實讓伏拉梅毛骨悚然。
而卡洛斯已經上樓了。
剛來到賽麗艾房間門口，裡面就傳來了時隔5年後再次聽到的聲音：
「進來吧。」
「打擾了。」
卡洛斯簡短地說了一句，便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幾本看起來比較新的魔導書被放在床上，旁邊是盤坐著的賽麗艾，右手頂住膝蓋撐起下巴，是卡洛斯熟悉的姿勢。
「您還真的很喜歡這個動作呢。」
「怎麼一回來就對我用上敬語了？」賽麗艾輕聲微笑，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去魔族那裡的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卡洛斯搖了搖頭，「每天都要跟別人打架，一點安穩的日子都沒有。」
賽麗艾饒有深意地看著他的眼睛：「還有呢？」
卡洛斯跟賽麗艾的視線在空中碰撞，過了一會兒，卡洛斯主動移開了視線。
「我的確不像是一個魔族。」
「哈哈哈哈哈——！」
賽麗艾哈哈大笑，左手使勁拍著床鋪，連原本擺的姿勢也懶得繼續維持了。
卡洛斯難得地感受到了名為尷尬的情緒。
賽麗艾笑了很久很久，天知道她的笑點在哪裡，不是說精靈的感情都很淡薄嗎？這要是讓一個研究精靈的人類學者看到現在這樣的場景，估計怕是要大跌眼鏡。
「我是不是要對你說歡迎回來？」笑完，賽麗艾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了這件事。
「相較於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我更好奇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卡洛斯想到了希爾薇卡向他問出的問題，說實話，雖然自己當時那麼回答了，但其實他並不清楚該怎樣向希爾薇卡解釋。
既不是弟子，也算不上朋友，說是敵人那就更不適合了。
賽麗艾斜視著卡洛斯，明明看起來只不過是小小一隻，卻莫名地有著壓迫感：
「你很在意這個問題？」
「畢竟有人會問。」卡洛斯神色平靜，他已經從剛剛的尷尬中走出來了。
「那你要做我的弟子嗎？」賽麗艾提出一個相當不錯的建議，「如果是你，也不算埋沒了我的名號。」
「……」卡洛斯沉默了一會兒後遲疑道，「但這樣的話，我不是成了伏拉梅的師弟嗎？」
「你怎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
賽麗艾面色古怪，外面想要拜自己為師的人一抓一大把，結果在卡洛斯這裡倒好，他不僅沒有立刻同意，反而還說出了這樣一句在她看來十分不可理喻的話。
「我在盡力讓自己的思維變得活躍。」卡洛斯簡短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向賽麗艾提出一個建議，「在外面的時候，可不可以說我是伏拉梅的師兄？」
「如果伏拉梅同意的話就隨你好了。」賽麗艾擺擺手，臉上完全就是無所謂的表情。
「我之後會去問她的，如果同意了我再來拜師。」卡洛斯點點頭，「順便問一下，如果真要拜師了，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項嗎？」
「你這傢伙，很煩欸。」賽麗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還記得當時我抓住你的場景嗎？」
聞言，躲在河流底部的那一段經歷浮上卡洛斯心頭，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賽麗艾要在這時提起那一段不堪的往事，但他還是回答道：
「當然記得，怎麼了嗎？」
「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你了，如果不是那時你的行動軌跡有些奇怪，我恐怕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賽麗艾帶著些許惡趣味地說著。
「所以，我還得感謝自己去湊了那個熱鬧？」
「從結果上來說是這樣的。」
「等等。」卡洛斯從賽麗艾剛剛說的話中想到了某件事，「您當時該不會來得及去拯救那個村子吧？」
「不好說呢……」賽麗艾摸著下巴，「我差不多已經忘了當時的情況，只記著你跟伏拉梅了。」
「您應該沒跟伏拉梅說過這件事吧？」
「她沒問。」賽麗艾看向表情沒有變化的卡洛斯，「也只有你會問我這種事了，怎麼樣，聽到我這個答案後有什麼想要發表的感想嗎？」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會不開心。」卡洛斯深深地看了眼賽麗艾，然後回頭擺了擺手，「走了，畢竟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希望你之後也能找到。」
卡洛斯離開了房間。
聽著房門被關閉的聲響，盤坐在床上的賽麗艾輕嘆口氣：
「結果最後又沒有用敬語啊，卡洛斯。」
什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只不過區區5年時間而已……之後自己也找個時間出去遊歷一下吧。
瞥了眼依舊還是老樣子的旅館後卡洛斯看向伏拉梅，這也是他從一開始就想要問的問題。
「這是由很多因素導致的……」
經過伏拉梅的解釋，卡洛斯懂了。
首先，旅館方面在這5年來一直都給他們免費居住，其次，因為有賽麗艾的存在，所以旅館的客人變多了，大家都抱著僥倖心理想著說不定能見上一面，事實上他們確實也能偶爾見到下來吃飯的賽麗艾，再然後，就是外面想要討好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免費的住所一抓一大把，伏拉梅索性誰也沒有接受。
結果就導致在這裡一住就是5年時間。
「人際關係還真是麻煩。」卡洛斯感嘆道。
伏拉梅甚至從這句話的語氣里聽出了懷念，她忍不住問道：
「魔族那裡的生活讓你很不滿？」
「如果讓我用一句話來總結那裡的生活的話……」卡洛斯不帶感情地進行了評價，腦海中閃過數張面貌，「那就是見面三秒開始戰鬥。」
跟她對魔族的了解一樣，伏拉梅暗自點了點頭。
畢竟魔族內部以實力為尊，如果不是有立足於魔族頂點的魔王進行鎮壓，他們甚至連如今脆弱的社會關係都無法構建。
「還有，伏拉梅。」卡洛斯看向正在思考著什麼的伏拉梅，「魔族很強，你以後最好不要深入北方腹地。」
「有多強？」
伏拉梅原本還在思考該怎麼樣才能從卡洛斯口中獲取魔族的情報，結果現在對方就主動提出了相關的話題。
「如果沒有這身充足的魔力以及賽麗艾大人教會我的【咒返魔法】，你大概是見不到我回來的，魔法的世界，實在是太廣闊了。」
【咒返魔法】，神話時代人類智慧的結晶，也是最為原始用魔法理論無法說明的魔法，可以反彈一切被認知為是「詛咒」的魔法，卡洛斯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咒返魔法】的強大。
囑咐完伏拉梅注意安全，再感嘆了一句，卡洛斯邁步走進旅館。
「你打算直接去找師父？」沒有理會一樓客人們朝這裡投來的視線，伏拉梅追上卡洛斯問道。
「嗯，她剛剛沒有拒絕我的魔力探知。」
意思就是不介意碰面。
伏拉梅愣住了，因為她之前完全沒有感覺到卡洛斯有使用魔力探知，哪怕他就在自己身邊。
這個事實讓伏拉梅毛骨悚然。
而卡洛斯已經上樓了。
剛來到賽麗艾房間門口，裡面就傳來了時隔5年後再次聽到的聲音：
「進來吧。」
「打擾了。」
卡洛斯簡短地說了一句，便邁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幾本看起來比較新的魔導書被放在床上，旁邊是盤坐著的賽麗艾，右手頂住膝蓋撐起下巴，是卡洛斯熟悉的姿勢。
「您還真的很喜歡這個動作呢。」
「怎麼一回來就對我用上敬語了？」賽麗艾輕聲微笑，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去魔族那裡的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卡洛斯搖了搖頭，「每天都要跟別人打架，一點安穩的日子都沒有。」
賽麗艾饒有深意地看著他的眼睛：「還有呢？」
卡洛斯跟賽麗艾的視線在空中碰撞，過了一會兒，卡洛斯主動移開了視線。
「我的確不像是一個魔族。」
「哈哈哈哈哈——！」
賽麗艾哈哈大笑，左手使勁拍著床鋪，連原本擺的姿勢也懶得繼續維持了。
卡洛斯難得地感受到了名為尷尬的情緒。
賽麗艾笑了很久很久，天知道她的笑點在哪裡，不是說精靈的感情都很淡薄嗎？這要是讓一個研究精靈的人類學者看到現在這樣的場景，估計怕是要大跌眼鏡。
「我是不是要對你說歡迎回來？」笑完，賽麗艾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了這件事。
「相較於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我更好奇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卡洛斯想到了希爾薇卡向他問出的問題，說實話，雖然自己當時那麼回答了，但其實他並不清楚該怎樣向希爾薇卡解釋。
既不是弟子，也算不上朋友，說是敵人那就更不適合了。
賽麗艾斜視著卡洛斯，明明看起來只不過是小小一隻，卻莫名地有著壓迫感：
「你很在意這個問題？」
「畢竟有人會問。」卡洛斯神色平靜，他已經從剛剛的尷尬中走出來了。
「那你要做我的弟子嗎？」賽麗艾提出一個相當不錯的建議，「如果是你，也不算埋沒了我的名號。」
「……」卡洛斯沉默了一會兒後遲疑道，「但這樣的話，我不是成了伏拉梅的師弟嗎？」
「你怎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
賽麗艾面色古怪，外面想要拜自己為師的人一抓一大把，結果在卡洛斯這裡倒好，他不僅沒有立刻同意，反而還說出了這樣一句在她看來十分不可理喻的話。
「我在盡力讓自己的思維變得活躍。」卡洛斯簡短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向賽麗艾提出一個建議，「在外面的時候，可不可以說我是伏拉梅的師兄？」
「如果伏拉梅同意的話就隨你好了。」賽麗艾擺擺手，臉上完全就是無所謂的表情。
「我之後會去問她的，如果同意了我再來拜師。」卡洛斯點點頭，「順便問一下，如果真要拜師了，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項嗎？」
「你這傢伙，很煩欸。」賽麗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還記得當時我抓住你的場景嗎？」
聞言，躲在河流底部的那一段經歷浮上卡洛斯心頭，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賽麗艾要在這時提起那一段不堪的往事，但他還是回答道：
「當然記得，怎麼了嗎？」
「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你了，如果不是那時你的行動軌跡有些奇怪，我恐怕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賽麗艾帶著些許惡趣味地說著。
「所以，我還得感謝自己去湊了那個熱鬧？」
「從結果上來說是這樣的。」
「等等。」卡洛斯從賽麗艾剛剛說的話中想到了某件事，「您當時該不會來得及去拯救那個村子吧？」
「不好說呢……」賽麗艾摸著下巴，「我差不多已經忘了當時的情況，只記著你跟伏拉梅了。」
「您應該沒跟伏拉梅說過這件事吧？」
「她沒問。」賽麗艾看向表情沒有變化的卡洛斯，「也只有你會問我這種事了，怎麼樣，聽到我這個答案後有什麼想要發表的感想嗎？」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會不開心。」卡洛斯深深地看了眼賽麗艾，然後回頭擺了擺手，「走了，畢竟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希望你之後也能找到。」
卡洛斯離開了房間。
聽著房門被關閉的聲響，盤坐在床上的賽麗艾輕嘆口氣：
「結果最後又沒有用敬語啊，卡洛斯。」
什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只不過區區5年時間而已……之後自己也找個時間出去遊歷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