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極反轉
火之國邊境，茂密的森林中。
宇智波斑走在隊伍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眼中儘是睥睨之色。
忽然，他腳步一頓，抬頭望向天空，一隻忍鷹正從西北方向飛來。
斑的一雙黑眸，立即變成了猩紅的永恆眼，微微一眯，眼中的花紋無聲旋轉起來。
遠在百米高空中的忍鷹，雙瞳突然泛起詭異的紅光，瞳孔中倒映出相同的永恆眼花紋圖案。
它身體一僵，隨即改變飛行軌跡，俯衝而下，穩穩落在宇智波斑伸出的左臂上。
「這是……」千手柱間走上前來，有些疑惑。
千手扉間也跟了過來，眉頭微皺，「火之國方向的傳訊忍鷹？」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從忍鷹腳上的信筒中取出捲軸，展開。
只是一眼，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麼了斑？」千手柱間察覺到他神色異常，湊過來查看。
千手扉間也跟著探頭看去。
捲軸上印著火之國的國印，一行行工整的文字引入眼帘。
火之國大名詔令:即日起，於國都東南平原建立火之國唯一正式忍村，村首領為宇智波月，凡願加入之忍族，皆享國政優待。
詔令內容不長，但足以令三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千手扉間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他的目光從捲軸上移開，死死盯住宇智波斑。
「斑！」他的聲音冰冷，「你這次還有什麼話說？！」
宇智波斑眉頭緊鎖，聲音生硬，「一份詔書而已。」
「一份詔書？而已？」千手扉間幾乎是咬著牙在說話，「昨天晚上我提議連夜趕路，是你攔著不讓！」
「今早出發，我們剛到火之國邊境，宇智波月就已經拿到了大名的正式詔令！」
他向前一步，氣勢逼人，「你是不是早就和宇智波月串通好了？
宇智波一族不僅兩頭下注，是不是還想借著兩族結盟，做你們自己的事！」
宇智波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在算計你們千手？」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千手扉間寸步不讓，「事實就是，宇智波月每一步都比我們快！
而昨天晚上，是你阻止了我們連夜行動，你們絕對有問題！」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兩族的忍者都察覺到了不對，紛紛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這邊。
宇智波斑的追隨者們面色不善地握住忍具，千手一族的族人也面帶凶光，悄然散開作戰隊形。
「斑，扉間，都冷靜。」千手柱間適時站到兩人中間。
他先是看向自家弟弟，「扉間，斑既然已經同意結盟，你就要相信他。」
接著轉向宇智波斑，「斑，這件事我相信你，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誤會？」宇智波斑盯著千手扉間，永恆眼中閃著危險，「既然千手扉間不信任我，那結盟也沒有必要繼續了。」
話音落下，千手扉間瞳孔一縮。
「斑……」千手柱間皺起眉頭。
「那就解除盟約好了。」宇智波斑生硬地重複。
高傲如他，從不會解釋，更不會低頭。
懷疑？那就結束！
千手扉間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他這輩子最討厭的、最憎恨的就是宇智波了，沒有之一！
「呵，我就知道這次又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陰謀！」他言語生硬，「既然你想撕毀盟約，那就撕毀好了！」
深深看了眼千手扉間，宇智波斑轉身揮手，「咱們走。」
「斑！」千手柱間伸手按住斑的肩膀，瞪了眼身邊的弟弟，「你少說兩句，我相信這件事不是斑的問題，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宇智波斑停下腳步，心中不由得一暖，還是柱間一如既往的懂他、信任他。
但他的那個弟弟……真的想殺了他！
千手柱間頓了頓，「扉間，給斑道歉。」
「大哥！」千手扉間不甘。
「道歉。」千手柱間的語氣難得嚴肅。
千手扉間咬緊牙關，沉默了數秒，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斑……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宇智波斑沒有回應，只是別過臉去，算是勉強接受了。
兩族之間的火藥味，再次被千手柱間按了下去。
他不在嚴肅，回復了以往爽朗的模樣。
「其實這些都沒關係，我們都是為了忍界的和平，不是嗎？」
他拿起那張詔令捲軸仔細看了看，「宇智波月能拿到大名的支持，說明他確實有本事，這也是好事。」
「既然他領先我們一步，那我們就去找他。」柱間笑著說，「拉他一起結盟，大家一起為和平努力，不是更好嗎？」
「大哥！」千手扉間立刻反對，「主動去找他結盟，這和投靠有什麼區別？！」
他臉色難看，「我們才是最先提出結盟的，現在反而要去求加入宇智波月創建的忍村？那我千手一族算什麼？現在的聯盟又算什麼？」
宇智波斑的表情也很不自然，顯然同樣覺得被落了面子。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忍界公認的頂尖強者，讓他主動去找一個分家出去的晚輩談結盟？
開什麼玩笑，現在就死了，他也不可能低頭！
千手柱間看著兩人，難得地堅持了自己的想法。
「扉間，斑，你們聽我說。」他的表情認真起來，「不要忘了我們結盟的目的，是為了終結亂世，為了世界和平。」
「現在宇智波月得到了火之國的支持，這是很好的開始，我們要做的不是對抗、爆發戰爭，這和我們追求和平的初衷背道而馳。」
柱間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們必須去見他，不是投靠，而是合作。」
「只要能給世界帶來和平，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們認為呢？」
他說得誠懇，眼神清澈而堅定。
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憋屈。
但柱間的話，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得對。
如果為了面子就選擇對抗，那他們和那些為了私利挑起戰爭的忍族，又有什麼區別？又怎麼對得起自己的理想？
沉默了許久。
千手扉間黑著臉，最終別過頭去，「……隨你吧。」
宇智波斑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算是默許。
「好！」千手柱間露出笑容，「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去火之國國都，見見那位宇智波月！」
他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身後，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不甘又無奈，只能捏著鼻子跟了上去。
宇智波斑走在隊伍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眼中儘是睥睨之色。
忽然，他腳步一頓，抬頭望向天空，一隻忍鷹正從西北方向飛來。
斑的一雙黑眸，立即變成了猩紅的永恆眼，微微一眯，眼中的花紋無聲旋轉起來。
遠在百米高空中的忍鷹，雙瞳突然泛起詭異的紅光，瞳孔中倒映出相同的永恆眼花紋圖案。
它身體一僵，隨即改變飛行軌跡，俯衝而下，穩穩落在宇智波斑伸出的左臂上。
「這是……」千手柱間走上前來，有些疑惑。
千手扉間也跟了過來，眉頭微皺，「火之國方向的傳訊忍鷹？」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從忍鷹腳上的信筒中取出捲軸，展開。
只是一眼，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麼了斑？」千手柱間察覺到他神色異常，湊過來查看。
千手扉間也跟著探頭看去。
捲軸上印著火之國的國印，一行行工整的文字引入眼帘。
火之國大名詔令:即日起，於國都東南平原建立火之國唯一正式忍村，村首領為宇智波月，凡願加入之忍族，皆享國政優待。
詔令內容不長，但足以令三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千手扉間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他的目光從捲軸上移開，死死盯住宇智波斑。
「斑！」他的聲音冰冷，「你這次還有什麼話說？！」
宇智波斑眉頭緊鎖，聲音生硬，「一份詔書而已。」
「一份詔書？而已？」千手扉間幾乎是咬著牙在說話，「昨天晚上我提議連夜趕路，是你攔著不讓！」
「今早出發，我們剛到火之國邊境，宇智波月就已經拿到了大名的正式詔令！」
他向前一步，氣勢逼人，「你是不是早就和宇智波月串通好了？
宇智波一族不僅兩頭下注，是不是還想借著兩族結盟，做你們自己的事！」
宇智波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在算計你們千手？」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千手扉間寸步不讓，「事實就是，宇智波月每一步都比我們快！
而昨天晚上，是你阻止了我們連夜行動，你們絕對有問題！」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兩族的忍者都察覺到了不對，紛紛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這邊。
宇智波斑的追隨者們面色不善地握住忍具，千手一族的族人也面帶凶光，悄然散開作戰隊形。
「斑，扉間，都冷靜。」千手柱間適時站到兩人中間。
他先是看向自家弟弟，「扉間，斑既然已經同意結盟，你就要相信他。」
接著轉向宇智波斑，「斑，這件事我相信你，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誤會？」宇智波斑盯著千手扉間，永恆眼中閃著危險，「既然千手扉間不信任我，那結盟也沒有必要繼續了。」
話音落下，千手扉間瞳孔一縮。
「斑……」千手柱間皺起眉頭。
「那就解除盟約好了。」宇智波斑生硬地重複。
高傲如他，從不會解釋，更不會低頭。
懷疑？那就結束！
千手扉間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他這輩子最討厭的、最憎恨的就是宇智波了，沒有之一！
「呵，我就知道這次又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陰謀！」他言語生硬，「既然你想撕毀盟約，那就撕毀好了！」
深深看了眼千手扉間，宇智波斑轉身揮手，「咱們走。」
「斑！」千手柱間伸手按住斑的肩膀，瞪了眼身邊的弟弟，「你少說兩句，我相信這件事不是斑的問題，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宇智波斑停下腳步，心中不由得一暖，還是柱間一如既往的懂他、信任他。
但他的那個弟弟……真的想殺了他！
千手柱間頓了頓，「扉間，給斑道歉。」
「大哥！」千手扉間不甘。
「道歉。」千手柱間的語氣難得嚴肅。
千手扉間咬緊牙關，沉默了數秒，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斑……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宇智波斑沒有回應，只是別過臉去，算是勉強接受了。
兩族之間的火藥味，再次被千手柱間按了下去。
他不在嚴肅，回復了以往爽朗的模樣。
「其實這些都沒關係，我們都是為了忍界的和平，不是嗎？」
他拿起那張詔令捲軸仔細看了看，「宇智波月能拿到大名的支持，說明他確實有本事，這也是好事。」
「既然他領先我們一步，那我們就去找他。」柱間笑著說，「拉他一起結盟，大家一起為和平努力，不是更好嗎？」
「大哥！」千手扉間立刻反對，「主動去找他結盟，這和投靠有什麼區別？！」
他臉色難看，「我們才是最先提出結盟的，現在反而要去求加入宇智波月創建的忍村？那我千手一族算什麼？現在的聯盟又算什麼？」
宇智波斑的表情也很不自然，顯然同樣覺得被落了面子。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忍界公認的頂尖強者，讓他主動去找一個分家出去的晚輩談結盟？
開什麼玩笑，現在就死了，他也不可能低頭！
千手柱間看著兩人，難得地堅持了自己的想法。
「扉間，斑，你們聽我說。」他的表情認真起來，「不要忘了我們結盟的目的，是為了終結亂世，為了世界和平。」
「現在宇智波月得到了火之國的支持，這是很好的開始，我們要做的不是對抗、爆發戰爭，這和我們追求和平的初衷背道而馳。」
柱間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們必須去見他，不是投靠，而是合作。」
「只要能給世界帶來和平，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們認為呢？」
他說得誠懇，眼神清澈而堅定。
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憋屈。
但柱間的話，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得對。
如果為了面子就選擇對抗，那他們和那些為了私利挑起戰爭的忍族，又有什麼區別？又怎麼對得起自己的理想？
沉默了許久。
千手扉間黑著臉，最終別過頭去，「……隨你吧。」
宇智波斑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算是默許。
「好！」千手柱間露出笑容，「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去火之國國都，見見那位宇智波月！」
他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身後，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不甘又無奈，只能捏著鼻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