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他起高樓
宇智波凜莫名一笑，沒有說話便離開了日向一族的駐地。
沒有絲毫耽擱，縱身躍上樹梢，在夕陽的餘暉中快速穿行。
凜一邊趕路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她從忍具包中取出宇智波月給的名單，借著最後的天光掃了一眼。
「下一個是……夜月一族。」
夜月一族駐地距離日向一族不算太遠，以她的速度，全速趕路的話半小時就能到。
「夜月一族估計也會和日向一樣懼怕吧？」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月真是個天才，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所有忍族坐立不安。」
她知道各大忍族最在乎的是什麼——血脈、傳承、秘術。
「誰會同意犧牲自己的利益，為別人換來和平呢？」凜輕笑一聲，身形消失在樹林間。
她必須在斑和柱間正式公布結盟消息前，儘可能多地拜訪各大忍族，掀起一陣輿論狂潮。
……
次日清晨。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並肩站在一處高台上，台下聚集著兩族的精銳忍者。
在他們面前，一張巨大的捲軸緩緩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結盟的條款與宣言。
「從今日起，和平的新時代正式啟航！」
千手柱間的聲音洪亮而充滿激情，「我們將攜手終結這個戰亂不斷的時代，為所有忍族、為這片土地上每一個活著的人，締造一個和平的新世界！」
宇智波斑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胸，神色冷峻而自信。
「願意加入我們的忍族，無論大小，無論過往恩怨，我們都將敞開大門。
我們將共同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一個沒有無謂殺戮、讓孩子們能夠平安長大的秩序！」
兩族結盟的消息，消息通過忍鷹、通靈獸、以及專門負責傳遞情報的忍者，飛快地傳向各大忍族駐地。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很自信的等待著結果。
他們預想中，應該會有大量忍族聞訊而來，或是派人打探消息，或是直接前來商談加入事宜。
畢竟，這是忍界最強的兩大家族聯手，是足以改變整個時代格局的力量。
然而，正式宣言擴散出去的第一天，忍界根本沒有泛起浪花。
除了幾隻忍鷹帶回了幾份禮節性的問候信外，並沒有任何忍族派人前來。
第二天，情況稍微好轉了一些，但與預期中各大忍族蜂擁而至的場面相去甚遠。
前來商談的，只有與千手一族世代交好的幾個中小忍族：猿飛、志村、轉寢、水戶門。
「就這些？」
臨時搭建的會客帳篷內，千手扉間皺緊眉頭，看著手中寥寥幾份拜帖。
這不對勁。
宇智波和千手結盟，這等足以震動整個忍界的重磅消息，怎麼會只有這麼點反響？
即便有些忍族還在觀望，至少也該派人來探探口風才對。
可現在，除了這幾個本就與千手關係不錯的家族外，其他忍族仿佛集體失聲了一般。
「大哥，情況不對。」扉間找到正在和宇智波斑討論聯盟具體章程的柱間，沉聲說道。
「怎麼了扉間？」柱間從地圖上抬起頭，一臉不解。
「來的忍族太少了。」扉間將拜帖放在桌上，「你看看。」
宇智波斑聞言冷哼一聲，「不來是他們的損失。
等我們平定亂世，建立新秩序後，他們會後悔今天的猶豫。」
「斑說得對。」柱間樂觀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也許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這個消息。
畢竟我們兩族結盟，對很多人來說衝擊太大了。」
千手扉間欲言又止。
他太了解自己這位大哥了。
柱間總是願意相信人性最好的一面，總是認為只要自己誠心待人，別人就會以誠相待。
但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尤其是在這個充滿殺戮與背叛的戰國時代。
「我去接待猿飛他們。」扉間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帳篷。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
接待帳篷內，猿飛、志村、轉寢、水戶門四族的族長和代表已經等候多時。
千手扉間走進帳篷時，敏銳地注意到幾人臉上的神色。
不是期待與興奮，而是謹慎與疑慮。
「感謝各位前來。」扉間在主位坐下，開門見山，「關於聯盟的具體條款，各位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講。」
短暫的沉默後，猿飛一族的族長率先開口。
「扉間大人，我們確實有一些疑慮。」
「宇智波和千手結盟的目的是終結亂世，締造和平，這一點我們完全贊同。」他頓了頓，「但我們想知道，在您和柱間大人描繪的那個和平新世界裡……
我們這些加入聯盟的忍族，是否還能保留自己的家族？」
話音落下，志村、轉寢、水戶門的族長，也都緊緊盯著扉間，等待著他的回答。
就在這時，帳篷簾被掀開，千手柱間大步走了進來。
「當然可以！」柱間朗聲說道，臉上帶著他標誌性的爽朗笑容，「我們結盟是為了和平，不是為了吞併其他忍族。」
千手扉間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裡，趕忙站起來鄭重宣布。
「我們保證，你們加入聯盟後，聯盟首領不會幹涉各個忍族內部的管理和傳承。」
「你們的家族依然會是你們的家族，你們的秘術依然是你們的秘術，你們的血脈依然是你們的血脈。」
「聯盟要做的是建立統一的秩序，規範忍者行為，制定任務分配規則，避免無謂的廝殺和衝突，而不是要抹去各個忍族的特色與傳承。」
這番話說完，帳篷內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一些。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猿飛一族願意加入聯盟。」
「志村一族也願意。」
「轉寢一族加入。」
「水戶門一族同意結盟。」
千手扉間暗暗鬆了口氣。
「很好。」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結盟文書，「這是具體的條款，如果沒有異議，我們今天就可以正式簽署。」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雙方就聯盟的具體細節進行了商討。
最終，在傍晚時分，四族代表在結盟文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歡迎各位加入。」千手柱間與每位族長握手，笑容真誠，「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共同為和平而戰的夥伴了。」
送走四族代表後，千手扉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大哥，我必須出去一趟。」
「現在？」柱間有些意外，「天都快黑了。」
「有些事我必須查清楚。」扉間的語氣不容商量，「為什麼只有這麼點忍族響應我們的號召？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宇智波斑不知何時出現在帳篷門口，冷聲道：「需要我派人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扉間搖頭，「我一個人去，帶幾個信得過的部下就行。」
柱間看著弟弟嚴肅的表情，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小心點，扉間。」
「放心。」
千手扉間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帳篷。
他召集了三位最擅長情報收集與隱蔽行動的千手族人，四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營地。
他們的第一站，是距離最近的一個中等忍族——不知火一族。
沒有絲毫耽擱，縱身躍上樹梢，在夕陽的餘暉中快速穿行。
凜一邊趕路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
她從忍具包中取出宇智波月給的名單，借著最後的天光掃了一眼。
「下一個是……夜月一族。」
夜月一族駐地距離日向一族不算太遠，以她的速度，全速趕路的話半小時就能到。
「夜月一族估計也會和日向一樣懼怕吧？」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月真是個天才，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所有忍族坐立不安。」
她知道各大忍族最在乎的是什麼——血脈、傳承、秘術。
「誰會同意犧牲自己的利益，為別人換來和平呢？」凜輕笑一聲，身形消失在樹林間。
她必須在斑和柱間正式公布結盟消息前，儘可能多地拜訪各大忍族，掀起一陣輿論狂潮。
……
次日清晨。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並肩站在一處高台上，台下聚集著兩族的精銳忍者。
在他們面前，一張巨大的捲軸緩緩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結盟的條款與宣言。
「從今日起，和平的新時代正式啟航！」
千手柱間的聲音洪亮而充滿激情，「我們將攜手終結這個戰亂不斷的時代，為所有忍族、為這片土地上每一個活著的人，締造一個和平的新世界！」
宇智波斑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胸，神色冷峻而自信。
「願意加入我們的忍族，無論大小，無論過往恩怨，我們都將敞開大門。
我們將共同建立一個新的秩序，一個沒有無謂殺戮、讓孩子們能夠平安長大的秩序！」
兩族結盟的消息，消息通過忍鷹、通靈獸、以及專門負責傳遞情報的忍者，飛快地傳向各大忍族駐地。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很自信的等待著結果。
他們預想中，應該會有大量忍族聞訊而來，或是派人打探消息，或是直接前來商談加入事宜。
畢竟，這是忍界最強的兩大家族聯手，是足以改變整個時代格局的力量。
然而，正式宣言擴散出去的第一天，忍界根本沒有泛起浪花。
除了幾隻忍鷹帶回了幾份禮節性的問候信外，並沒有任何忍族派人前來。
第二天，情況稍微好轉了一些，但與預期中各大忍族蜂擁而至的場面相去甚遠。
前來商談的，只有與千手一族世代交好的幾個中小忍族：猿飛、志村、轉寢、水戶門。
「就這些？」
臨時搭建的會客帳篷內，千手扉間皺緊眉頭，看著手中寥寥幾份拜帖。
這不對勁。
宇智波和千手結盟，這等足以震動整個忍界的重磅消息，怎麼會只有這麼點反響？
即便有些忍族還在觀望，至少也該派人來探探口風才對。
可現在，除了這幾個本就與千手關係不錯的家族外，其他忍族仿佛集體失聲了一般。
「大哥，情況不對。」扉間找到正在和宇智波斑討論聯盟具體章程的柱間，沉聲說道。
「怎麼了扉間？」柱間從地圖上抬起頭，一臉不解。
「來的忍族太少了。」扉間將拜帖放在桌上，「你看看。」
宇智波斑聞言冷哼一聲，「不來是他們的損失。
等我們平定亂世，建立新秩序後，他們會後悔今天的猶豫。」
「斑說得對。」柱間樂觀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也許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這個消息。
畢竟我們兩族結盟，對很多人來說衝擊太大了。」
千手扉間欲言又止。
他太了解自己這位大哥了。
柱間總是願意相信人性最好的一面，總是認為只要自己誠心待人，別人就會以誠相待。
但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尤其是在這個充滿殺戮與背叛的戰國時代。
「我去接待猿飛他們。」扉間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帳篷。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
接待帳篷內，猿飛、志村、轉寢、水戶門四族的族長和代表已經等候多時。
千手扉間走進帳篷時，敏銳地注意到幾人臉上的神色。
不是期待與興奮，而是謹慎與疑慮。
「感謝各位前來。」扉間在主位坐下，開門見山，「關於聯盟的具體條款，各位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講。」
短暫的沉默後，猿飛一族的族長率先開口。
「扉間大人，我們確實有一些疑慮。」
「宇智波和千手結盟的目的是終結亂世，締造和平，這一點我們完全贊同。」他頓了頓，「但我們想知道，在您和柱間大人描繪的那個和平新世界裡……
我們這些加入聯盟的忍族，是否還能保留自己的家族？」
話音落下，志村、轉寢、水戶門的族長，也都緊緊盯著扉間，等待著他的回答。
就在這時，帳篷簾被掀開，千手柱間大步走了進來。
「當然可以！」柱間朗聲說道，臉上帶著他標誌性的爽朗笑容，「我們結盟是為了和平，不是為了吞併其他忍族。」
千手扉間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裡，趕忙站起來鄭重宣布。
「我們保證，你們加入聯盟後，聯盟首領不會幹涉各個忍族內部的管理和傳承。」
「你們的家族依然會是你們的家族，你們的秘術依然是你們的秘術，你們的血脈依然是你們的血脈。」
「聯盟要做的是建立統一的秩序，規範忍者行為，制定任務分配規則，避免無謂的廝殺和衝突，而不是要抹去各個忍族的特色與傳承。」
這番話說完，帳篷內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一些。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猿飛一族願意加入聯盟。」
「志村一族也願意。」
「轉寢一族加入。」
「水戶門一族同意結盟。」
千手扉間暗暗鬆了口氣。
「很好。」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結盟文書，「這是具體的條款，如果沒有異議，我們今天就可以正式簽署。」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雙方就聯盟的具體細節進行了商討。
最終，在傍晚時分，四族代表在結盟文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歡迎各位加入。」千手柱間與每位族長握手，笑容真誠，「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共同為和平而戰的夥伴了。」
送走四族代表後，千手扉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大哥，我必須出去一趟。」
「現在？」柱間有些意外，「天都快黑了。」
「有些事我必須查清楚。」扉間的語氣不容商量，「為什麼只有這麼點忍族響應我們的號召？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宇智波斑不知何時出現在帳篷門口，冷聲道：「需要我派人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扉間搖頭，「我一個人去，帶幾個信得過的部下就行。」
柱間看著弟弟嚴肅的表情，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小心點，扉間。」
「放心。」
千手扉間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帳篷。
他召集了三位最擅長情報收集與隱蔽行動的千手族人，四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營地。
他們的第一站，是距離最近的一個中等忍族——不知火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