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完了,變成任務NP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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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特麼落葉歸根......]

  [任意:我不是撿垃圾,我這是做慈善。]

  [有一說一,這畫面太美,兩個人,一個骷髏,還有一個椰子……]

  [湊齊了!西天取經!]

  安頓好新『乘客』後,一轉身正好對上克勞德一言難盡的表情,

  任意把昨晚釣上來的那隻大螃蟹拎出來。

  臉盆大的螃蟹,青黑色的殼光滑鋥亮,兩隻鉗子透著股兇悍。

  「這麼大!」

  克勞斯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再放就不新鮮了,烤了吧。」沒有蒸螃蟹的條件,只能用火烤了。

  克勞斯熟練的充當起廚師的角色。

  作為嚴謹的漢斯貓,即使是在棺材板上燒烤,也必須有標準的流程!

  他用幾根濕潤的木條搭起架子,好把螃蟹架在上面。

  「直接丟進去殼會焦,甲殼類生物的蛋白質凝固點很敏感。」

  「這樣慢火烤才能鎖住水分。」

  克勞斯解釋著,像是在帶學徒。

  漢斯貓國的彈幕充滿了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哪怕是在海上,也要保持烹飪的嚴謹!]

  [剛才誰說我們只會煮土豆的?]

  [上帝啊,你看那個翻面的頻率,簡直像是在操作精密工具機。]

  [如果克勞斯能活著回來,我要嫁給他!]

  [樓上你不是個男的嗎?]

  這就很生活了。

  沒多久,炙烤下的螃蟹殼開始變色,

  從青黑逐漸變成誘人的紅,海蟹特有的鮮香飄撒出來,

  這味道和烤魚的焦香味完全不同,要更加濃郁霸道,如果說烤魚是『素』,那麼烤螃蟹就是『葷』,讓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吸溜……我不行了,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這放在米其林餐廳不得賣個幾百歐?]

  [上面的太保守了......]

  [樓上的,別說了,櫻花國那個新進來的42號選手啃生魚還非說是刺身,剛才拉肚子拉得臉都綠了。]

  [我看了,馬賽克都擋不住,那是真的噴射戰士......]

  「好了。」

  此時的螃蟹通紅,克勞斯拿著錘子把它的鉗和腿敲碎,力道控制的極其精準,

  剝開碎殼,條理分明的蟹肉顫巍巍的冒著熱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異的原因,一口咬下去肉質緊實彈牙,汁水充足,任何調料都顯得多餘。

  吃完了蟹腿,克勞斯正要如法炮製敲碎螃蟹殼,

  「等等!」

  任意阻止了克勞斯敲殼,自己拿過鑿子。

  左手按住微微燙手的蟹殼拆掉蟹頭後,右手扁平的鑿子精準的刺進螃蟹腹部的縫隙,

  「咔——」

  的一聲脆響,螃蟹的腹部甲殼被整塊揭了起來,熱氣冒出來,鮮香味瞬間濃郁了好幾倍。

  這還不算完,

  任意利落的挑掉兩側灰白的的條狀腮,剔除蟹黃深處的六角形心臟,最後又刮掉胃囊。

  金黃的蟹黃滿滿當當,還在微微冒泡,

  晶瑩剔透的蟹油滲出來,潔白的蟹肉絲絲縷縷。

  咕嚕。

  克勞斯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光是饞的,還有驚訝。

  「我現在真的相信你是醫生了。」

  他帶著點敬畏的分析道:

  「只有解剖過無數生物的人才能這麼熟練。剛才那一下,你是切斷了它的韌帶?」

  任意正忙著把蟹黃和蟹肉分成兩份,聞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他把克勞斯那份撥到木碗裡,「這是我們龍國人的基本技能。」

  克勞斯:「?」

  「沒有什麼甲殼類生物能帶著尊嚴離開飯桌。」


  歪果仁還在迷茫,龍國的觀眾已經笑到打鳴:

  [神特麼種族天賦!]

  [克勞斯:他在說什麼?]

  [確實,在我們這兒,吃螃蟹不用鉗子那是基本操作,牙好就行。]

  [想起以前去海邊,隔壁桌大哥吃剩下的螃蟹殼還能拼回去,那才叫絕活。]

  [任意:我不想解釋什麼叫蟹八件,怕嚇著你。]

  漢斯貓國的觀眾也不淡定了。

  [這不科學!那個結構的咬合力至少有三百斤。]

  [上帝啊,看他們吃東西真是折磨,我的酸菜肘子突然就不香了。]

  兩人埋頭苦吃。

  這隻蟹分量實在驚人,兩個成年男性一人一半也吃的心滿意足。

  克勞斯靠在加固了一半的桅杆上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嗝。

  「這是我進遊戲以來吃的最像樣的一頓......」

  「以後會有更好的。」

  任意把碎殼聚攏到一起,分解放進倉庫,

  【破碎的蟹殼*2】

  這東西磨成粉可以應急補鈣,用於傷口還能抗菌止血促進癒合,以後有條件了還可以做牙膏用。

  那個完整的背殼他沒有分解。

  「你要把它當紀念品?」

  克勞斯看任意把臉盆大的蟹殼拿到海里沖洗,好奇的問道。

  「不。」

  洗完了蟹殼,任意把它架到熄滅的火堆上,

  「湯鍋,等我釣上來魚了煮個魚湯。」

  「等等,它的材質直接火燒會變脆碳化......」克勞斯下意識反駁。

  「剛剛都烤那麼久了也沒事,先用著,漏了再說。」

  任意渾不在意的敷衍克勞斯,

  「感謝蟹兄為我們的航海事業添磚加瓦。」

  [臥槽!還能這麼玩?]

  [這鍋……看著就很鮮啊!]

  [廢物利用這塊算是讓棺材哥玩明白了。]

  [拿受害者的遺骸煮它的鄰居。]

  飽暖之後......

  人的精力也恢復到巔峰。

  這時候就適合勞動。

  即使工具很簡陋,材料也就是幾塊木頭木板,克勞斯也依然展現出了什麼叫專業。

  他用鑿子在棺材前部開了卯眼,把主桅杆底座嚴絲合縫的敲進去,再釘上釘子,看著就結實。

  「這個大小的船勉強夠用,」

  克勞斯晃了晃那根桅杆,不太滿意的皺眉。

  「但是缺乏橫向支撐,要是遇上6級以上的大風有可能倒塌或折斷。」

  「這不是叫靜謐之海嗎?」

  任意正捧著威爾遜進行精神交流。

  克勞斯沒理他,專心致志的把紅白相間的降落傘布固定到桅杆上。

  約莫半小時後。

  「好了!升帆試試!」

  克勞斯後退兩步,期待的看著他的傑作。

  任意也十分興奮,拽住充當帆索的麻繩用力一拉。

  「嘩——」

  紅白布料在微風中鼓脹起來,發出獵獵聲。

  原本隨著波浪在緩慢漂流的棺材一頓,隨即船上的兩人都感覺到一股推背感,船頭破開海浪前進。

  速度上來了!

  ......只是......這畫面......

  克勞斯和任意都沉默的看著占據了整個視野的白色問號——

  那是降落傘上原本的塗裝。

  [這造型……太特麼藝術了。]

  [哈哈哈哈!帶著問號去流浪!]

  [這就叫:由於不知道該去哪,所以打個問號?]

  [這特麼是個任務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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