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希真登門(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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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里時,高進特意去正堂晃悠了一圈,還是沒有見到那便宜老登。

  他心裡不由地犯起了嘀咕,這老登是不是覺得大號練廢了,最近在練小號?轉頭一想,不太對勁啊,他也不是高俅親生的啊。

  高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早有貼身婢女在左近小間內等候,見衙內回屋兩人便從側邊小間內出來了。

  隨手將外套遞給了一旁地婢女,高進愜意的往榻上一趴,乖巧的婢女們便一左一右替他按壓起筋肉來。

  這兩個女婢都是高進開始練武后,找人牙子採買的,她們手上頗有些力道,也學過一些推拿按摩的手藝。

  之前的貼身女婢,他給了些安家費打發走了,他確實有點精神潔癖,不喜歡用二手的,但人家姑娘也是清白的身子。那高衙內愣是沒吃嘴邊這塊嫩肉,天天上街找良家女調戲。

  那女婢被趕走的原因很簡單,高進剛從歌館宿了月余出來練武,夜裡肌肉酸疼無比、渾身無力,那女的就上了床榻,嚇得高進連聲嚷嚷,驚的那女人手足無措,緩上勁來一把將那女婢推下榻去,這才沒讓她得逞。

  閒來無事時高進也細品過這高家父子,兩個人其實都挺神的。那高俅壞事做盡、欺壓良民,偏偏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那高衙內的愛好在紈絝圈子裡也算是一朵奇葩,誰家紈絝和個閒漢似的在大街上調戲良家。說句不好聽的,衙內們真看上了哪個良家,提兩嘴之後晚上回府,床上就能長出個一模一樣的良家來。

  也不知道是幸進之徒的高俅不懂得教育孩子輩,還是故意這樣的。高進腦子裡,也沒有高俅攛掇高衙內幹壞事的記憶。

  兩女按壓一陣後,高進只覺得渾身舒爽了不少,便揮手示意兩女退下,他準備歇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高進醒來便要和之前一樣去酸棗門外練武。

  現如今梁山泊暫時是去不了,只能逮著魯大師薅好感度了,見識一下後面有什麼獎勵也不錯。

  「衙內,衙內...」剛出門就遇見了迎面而來的富安。

  富安那個牙齒漏風,說話音調有些奇怪,他喊『衙內,衙內』,老容易讓高進渾身一抖聽成『呀嘞,呀嘞』。

  高進捂臉,抬手止住了不停叫著『呀嘞』的富安,「富安,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衙內,太尉在花廳等你。」

  不容易啊,高進這兩個月都覺得他被那便宜老爹冷暴力了,如今終於想起他了。

  高進方向一轉,決定先去拜會便宜老爹。

  剛步入花廳,高進就看見高俅陪著那個老道士陳希真在那品茗閒談,「老登,最近身體還好吧?」

  剛咽下一口茶水的高俅差點噴將出來,將茶盞往案几上狠狠一頓,「混帳!有長輩在,豈容小兒輩弄舌賣乖?還不快滾過來,給你陳伯伯見禮!」

  「陳伯伯好!」高進還是很給高俅面子的,徑直來到陳希真面前行禮。

  陳希真虛扶起高進,讚嘆道:「退之侄兒無須多禮,之前在那東嶽廟附近匆匆一別,如今仔細看來,退之侄兒果然一副好體格、好樣貌啊。」

  高俅沒好氣地說道:「嗨,道子兄,你可別誇他了,他每日裡盡做些混帳事情,端的不是人子。」頓了會,又轉過頭來對著高進說道,

  「聽說你最近終於願意練武了?」

  雖然不知道高俅問這話的意思,但是那神態和過年聚餐炫耀自家孩子的父母一樣,高進自然願意配合,全身肌肉緊繃起來,撐得身上衣物鼓鼓囊囊,「練了月余,略有所成。」

  「啪」一個骨瓷茶盞碎在了高進腳邊。

  「你這混帳!成何體統,丟人至極,毫無禮數,好的不學,全學那軍中蠻兒!...」高俅見高進竟然像個莽夫一樣顯擺肌肉,氣得破口大罵。

  陳希真連忙伸手攔著,「太尉莫惱!....」勸了好一會,那高俅才息了火氣。

  高俅板著個臉說道:「你這孽障,都練了些什麼武藝?還不快給你陳伯伯展示展示,他可是一身好本領,隨便教你一兩手,都夠你受用一輩子了!」

  「老登,你且好好瞧瞧。」高進拱手。

  高俅眉頭一皺,「你剛入內就嚷著『老登』,現在又嚷。這老登何解啊?」

  「老來登科,望父成龍的意思。」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合了前身記憶的高進對著高俅還是叫不出那聲『父親』,便從前世找了個詞,企圖矇混過關。


  高俅先是嘴角微微翹起,後來又恢復了一臉嚴肅,「胡鬧,為父已經是殿帥府太尉了,哪有時間去讀書考試,你天天望父成龍,還不如埋首苦讀,說不得還能中個狀元,光耀我高家門楣。」

  「且去小校場裡,演練幾手把式,讓你陳伯伯過過目,看看你學的都是些什麼。」

  這花廳側面有塊小校場,就是個平整過的院子,裡面貼邊放著些兵器架子。高進對著兩位長輩行禮過後,便朝著那方徑直走去,路過兵器架時隨手取過一條棍棒,來到場裡舞動了起來。

  陳希真點頭評價道:「太尉,退之這孩子棍棒舞得倒是有模有樣,不如今年元宵太尉推薦退之給官家舞上一段吧。」

  「果真如此嗎?那道子你說,我給退之在這禁軍中安排個職位如何?」高俅有點開心。

  「不妥不妥,退之要是遇上了真高手,怕是要白白送了性命。」陳希真一臉慎重,「不如在官家身旁謀個一官半職,也是條安穩路子。」

  不知道老道士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總之兩人的交談,高進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完了,心裡當時就有點不痛快了。

  年輕人哪個沒點血氣,現在又有了一身本事,怎麼能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道士在那貶低自己?

  此時他也回過味了,昨日裡那刁蠻女子也姓陳,這老道士也姓陳,而且都是找高衙內,說他們兩個沒有關係,高進的胸大肌都不信。

  能教出那等女兒的人家,能有什麼好人?

  高進對老登高俅還有點敬意,因為太尉對他確實不差。但是在高進看來,這個老道士就不一樣了,人品不光差,還和自家小弟林沖有間隙,這讓高進如何能忍?

  「陳伯伯,不如下來稱量稱量侄兒的成色?」高進停了手裡動作,拄著棍棒不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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