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少說話，看戲
林晨的目光落在力祖身上，眉頭微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有些危險。
那是他在其他始祖身上從未感受到過的壓迫感。
緊接著，十大始祖已經出現在不遠處，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暗祖已經動了。
她的身影從陰影中無聲切出，出現在林晨側後方，一柄鋒利的匕首直刺後心，出手不留餘力，帶著一道細長的暗光直逼要害。
林晨側身避過，轉身一拳將暗祖逼退。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暗祖偷襲，這點伎倆還傷不了他。
但這一個動作，在力祖的視角里，正好構成了一幅完整的暗示：這個正在與暗祖交手的人，就是域外強者。
力祖沒有見過真正的域外強者，也沒有見過所謂的人族。
在他眼裡，眼前的兩人都是陌生面孔，暗祖率先攻擊，他自然認為那個被攻擊的人就是目標。
而恰好，林晨給他的感覺，比旁邊那個真正的域外強者更危險。
力祖沒有遲疑，沒有詢問，一步跨過戰場中央的空隙，一拳朝林晨的面門轟出。
域外強者和暗祖的嘴角同時微微翹起，兩人隔著戰場交換了一個極短暫的眼神，隨即各自移開視線。
力祖的這一拳沒有任何法則波動，只是純粹的力量，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勢，將林晨徹底鎖定。
林晨面色凝重，立刻將全身力道聚在右臂，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雙拳撞擊，一聲沉悶的炸響暴起，周邊的空間都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力祖的身體後退了三四步，將身後的地面踩得龜裂一片。
林晨的身影倒飛出去十多步，右臂的衣袖直接被震碎。
「力道不錯！」力祖眼睛驟亮，帶著見獵心喜的興奮，再次快速迎了上來。
林晨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十階以來，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個真正有份量的對手。
力祖的每一拳都帶著破碎一切的力道，力之法則加持下，真正詮釋了什麼叫一力破萬法。
林晨的時間法則被直接震散，雷電落在力祖身上如同電療，傷不了分毫。
他只能靠空間法則做機動，以血肉法則強大的自愈能力周旋。
隨著碰撞持續，林晨也興奮起來，這種難得的對手，是最好的磨鍊。
而力祖此時也是越打越驚訝，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雖然他境界仍是十階，但肉身早已是十一階。
那是六億年前，另一位域外強者「驚羽」留給他的煉體功法，這數億年的苦修，他硬生生突破了這方宇宙的限制，將肉身煉到了十一階。
兩人的戰鬥餘波將這片「神族大營」頃刻間化為廢墟，也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這裡哪裡是什麼神族大營，不過是一片繁茂的森林。
不遠處，暗祖已經回到吞噬始祖等人身邊。
吞噬始祖有些遲疑地低聲道：「老大不是來對付域外強者的嗎？你這麼引他對付林晨，他知道了怎麼辦？」
暗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又沒說那人是域外強者，是老大自己衝上去的。」
她朝真正的域外強者努了努嘴：「再說了，真正的域外強者不就在那裡麼？我哪裡騙他了？我只是看林晨不爽，忍不住先動了手而已。」
空祖等人面面相覷，空祖率先開口：「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看著？」
吞噬始祖當即搖頭：「不行。必須攔住域外強者，要是老大發現不對勁，人又跑了，咱們可承受不起老大的怒火。」
他沒有再等其他人表態，率先朝正在悄然後退的域外強者沖了過去。
空祖等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暗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這算什麼事？可別把這人坑了。
林晨能擋住他們七個人，不代表這人也能擋住。
域外強者也鬱悶了，他本來是來禍水東引的，怎麼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他一邊後退一邊傳音給暗祖：「快攔下他們，否則我就揭穿你！」
暗祖急忙回道：「攔不了。除非你別走，我才能說服他們不對你動手。」
域外強者的身形頓了一下，沉思片刻停止了後退。
暗祖鬆了口氣，立即向吞噬始祖等人傳音。
吞噬始祖等人見狀，又有暗祖調和，於是只是將域外強者圍住，不再攻擊。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遠處還在碰撞的兩人。
遠處的幻祖和死亡始祖將眾人的表現全看在眼裡。
幻祖偏頭看向死亡始祖：「老九，看出名堂了嗎？」
死亡始祖側過頭：「當然看出了，我只是不愛說話，又不是傻。」
幻祖翻了個白眼：「那你說說，看出了什麼？」
死亡始祖言簡意賅：「老五利用了老大，她已經和域外那人勾連在一起了。」
幻祖眼睛亮了亮：「不錯嘛，老九。跟在我身邊，你智商增長不少。」
死亡始祖把頭偏向一邊，懶得搭理她。
幻祖也不在意，目光落回戰場：「老大什麼都好，就是打起架來什麼都不顧。可惜老七不在，這時候能勸住他的，也就只有她了。」
死亡始祖答了一句：「少說話，看戲。」
幻祖果然沒再開口。
戰場已經升至高空，兩道身影在破碎的星光中不斷碰撞。
林晨逐漸適應了力祖的攻擊節奏，將時間法則用於卡位、空間法則用於閃避，硬生生把一場實力不對等的壓制打成了平手。
力祖越打越興奮，一拳砸下時笑容滿面：「域外來的小子，實力不錯。我以十一階的肉身出手，居然只能跟你打平。當年的驚羽都不見得能做到這一步。」
林晨側身避開拳風，眉頭微皺：「什麼域外強者？」
力祖攻勢微頓，拳頭懸在半空：「你不是域外那個？」
林晨搖頭：「當然不是。我是這方宇宙土生土長的人。」
力祖眉頭微蹙，目光掃向被吞噬始祖等人圍住的域外強者，又落回林晨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瞬間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心裡不由生出幾分失望。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晨：「那你應該就是把老二他們揍得鼻青臉腫的那個人族小子了？」
林晨點頭：「是我。你想替他們報仇？」
力祖搖了搖頭：「只要你不殺他們，隨便你怎麼揍。我本來就不同意他們那些做法，只是勸不動。今天這場，就當是友誼切磋了。」
林晨聞言，頓時想起先知說過的話，神族始祖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之間確實存在理念之爭。
「那我要是殺了他們呢？」
那是他在其他始祖身上從未感受到過的壓迫感。
緊接著，十大始祖已經出現在不遠處，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暗祖已經動了。
她的身影從陰影中無聲切出，出現在林晨側後方，一柄鋒利的匕首直刺後心，出手不留餘力，帶著一道細長的暗光直逼要害。
林晨側身避過，轉身一拳將暗祖逼退。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暗祖偷襲，這點伎倆還傷不了他。
但這一個動作，在力祖的視角里，正好構成了一幅完整的暗示：這個正在與暗祖交手的人，就是域外強者。
力祖沒有見過真正的域外強者，也沒有見過所謂的人族。
在他眼裡，眼前的兩人都是陌生面孔，暗祖率先攻擊，他自然認為那個被攻擊的人就是目標。
而恰好，林晨給他的感覺，比旁邊那個真正的域外強者更危險。
力祖沒有遲疑，沒有詢問，一步跨過戰場中央的空隙，一拳朝林晨的面門轟出。
域外強者和暗祖的嘴角同時微微翹起，兩人隔著戰場交換了一個極短暫的眼神，隨即各自移開視線。
力祖的這一拳沒有任何法則波動，只是純粹的力量，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勢，將林晨徹底鎖定。
林晨面色凝重，立刻將全身力道聚在右臂，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雙拳撞擊，一聲沉悶的炸響暴起，周邊的空間都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力祖的身體後退了三四步，將身後的地面踩得龜裂一片。
林晨的身影倒飛出去十多步，右臂的衣袖直接被震碎。
「力道不錯！」力祖眼睛驟亮，帶著見獵心喜的興奮，再次快速迎了上來。
林晨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十階以來，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個真正有份量的對手。
力祖的每一拳都帶著破碎一切的力道，力之法則加持下，真正詮釋了什麼叫一力破萬法。
林晨的時間法則被直接震散，雷電落在力祖身上如同電療，傷不了分毫。
他只能靠空間法則做機動，以血肉法則強大的自愈能力周旋。
隨著碰撞持續，林晨也興奮起來，這種難得的對手，是最好的磨鍊。
而力祖此時也是越打越驚訝，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雖然他境界仍是十階，但肉身早已是十一階。
那是六億年前，另一位域外強者「驚羽」留給他的煉體功法，這數億年的苦修，他硬生生突破了這方宇宙的限制，將肉身煉到了十一階。
兩人的戰鬥餘波將這片「神族大營」頃刻間化為廢墟，也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這裡哪裡是什麼神族大營，不過是一片繁茂的森林。
不遠處，暗祖已經回到吞噬始祖等人身邊。
吞噬始祖有些遲疑地低聲道：「老大不是來對付域外強者的嗎？你這麼引他對付林晨，他知道了怎麼辦？」
暗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又沒說那人是域外強者，是老大自己衝上去的。」
她朝真正的域外強者努了努嘴：「再說了，真正的域外強者不就在那裡麼？我哪裡騙他了？我只是看林晨不爽，忍不住先動了手而已。」
空祖等人面面相覷，空祖率先開口：「那咱們怎麼辦？就這麼看著？」
吞噬始祖當即搖頭：「不行。必須攔住域外強者，要是老大發現不對勁，人又跑了，咱們可承受不起老大的怒火。」
他沒有再等其他人表態，率先朝正在悄然後退的域外強者沖了過去。
空祖等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暗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這算什麼事？可別把這人坑了。
林晨能擋住他們七個人，不代表這人也能擋住。
域外強者也鬱悶了，他本來是來禍水東引的，怎麼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他一邊後退一邊傳音給暗祖：「快攔下他們，否則我就揭穿你！」
暗祖急忙回道：「攔不了。除非你別走，我才能說服他們不對你動手。」
域外強者的身形頓了一下，沉思片刻停止了後退。
暗祖鬆了口氣，立即向吞噬始祖等人傳音。
吞噬始祖等人見狀，又有暗祖調和，於是只是將域外強者圍住，不再攻擊。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遠處還在碰撞的兩人。
遠處的幻祖和死亡始祖將眾人的表現全看在眼裡。
幻祖偏頭看向死亡始祖：「老九，看出名堂了嗎？」
死亡始祖側過頭：「當然看出了，我只是不愛說話，又不是傻。」
幻祖翻了個白眼：「那你說說，看出了什麼？」
死亡始祖言簡意賅：「老五利用了老大，她已經和域外那人勾連在一起了。」
幻祖眼睛亮了亮：「不錯嘛，老九。跟在我身邊，你智商增長不少。」
死亡始祖把頭偏向一邊，懶得搭理她。
幻祖也不在意，目光落回戰場：「老大什麼都好，就是打起架來什麼都不顧。可惜老七不在，這時候能勸住他的，也就只有她了。」
死亡始祖答了一句：「少說話，看戲。」
幻祖果然沒再開口。
戰場已經升至高空，兩道身影在破碎的星光中不斷碰撞。
林晨逐漸適應了力祖的攻擊節奏，將時間法則用於卡位、空間法則用於閃避，硬生生把一場實力不對等的壓制打成了平手。
力祖越打越興奮，一拳砸下時笑容滿面：「域外來的小子，實力不錯。我以十一階的肉身出手，居然只能跟你打平。當年的驚羽都不見得能做到這一步。」
林晨側身避開拳風，眉頭微皺：「什麼域外強者？」
力祖攻勢微頓，拳頭懸在半空：「你不是域外那個？」
林晨搖頭：「當然不是。我是這方宇宙土生土長的人。」
力祖眉頭微蹙，目光掃向被吞噬始祖等人圍住的域外強者，又落回林晨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瞬間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心裡不由生出幾分失望。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晨：「那你應該就是把老二他們揍得鼻青臉腫的那個人族小子了？」
林晨點頭：「是我。你想替他們報仇？」
力祖搖了搖頭：「只要你不殺他們，隨便你怎麼揍。我本來就不同意他們那些做法，只是勸不動。今天這場，就當是友誼切磋了。」
林晨聞言，頓時想起先知說過的話，神族始祖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之間確實存在理念之爭。
「那我要是殺了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