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練氣路子(感謝終於有時間大佬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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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臉少年是個話多的,剛坐穩就開始叨叨:「你也是去鎮異司報到的吧?我叫沈寶,青縣來的。」

  「這兩位是我在路上碰見的。」他指了指對面的女孩,「她叫阿秀,城東人。」又指了指瘦高個,「他叫方承,兩人一起的,不愛說話,但人挺好。」

  阿秀沖陳墨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方承沒吭聲,只微微頷首。

  沈寶又看向陳墨:「你呢?怎麼稱呼?」

  「陳墨,臨河縣的。」

  「臨河縣啊,離我們那不遠……」沈寶念叨了一遍,眼睛往陳墨身上瞄了瞄,「你是練氣血武道的嗎?怎麼沒感覺到你身上的氣血?」

  陳墨沒接這話,只反問:「你呢?」

  沈寶頓時來了精神,把袖子一擼,露出小臂:「我下丹田開了,氣血剛養出點意思。」

  「為了前面的考核,我爹托人找的關係,提前讓我開了一竅,說是進鎮異司能占點便宜,你們呢?」

  他說著看向阿秀。

  阿秀輕輕點了點頭:「我也是下丹田,養了三個月。」

  方承板著臉,惜字如金:「一樣。」

  三雙眼睛又看向陳墨。

  陳墨神色淡淡:「我走的不是氣血武道的路子,跟你們不一樣。」

  沈寶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來了興趣:「不是氣血武道?那是什麼?我聽我爹說,鎮異司收人,只收練氣血的呀?」

  阿秀也露出好奇的神色,連一直板著臉的方承都側目看了過來。

  陳墨沒打算細說,只道:「家傳的一點東西,跟你們的不一樣。」

  「家傳?」沈寶撓撓頭,「那可稀奇了,我爹說,整個鎮異司上上下下,全是練氣血武道的,沒聽說過有別家。」

  「你這……能行嗎?」

  他說著,語氣里倒沒什麼惡意,就是單純的困惑。

  「應該沒問題。」陳墨擺了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人有正經十二竅,奇經八脈也有竅,不一定全是氣血的路子。」

  「好吧。」

  沈寶又看向陳墨,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大概是想起他說路子不一樣,問了也白問。

  「我聽說鎮異司收人,最看重氣血根基,開竅越早,往後養出的氣血越足。」

  阿秀問:「你知不知道進去之後怎麼安排?」

  「這我可打聽了,」沈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考核過後就是集訓,然後看各人資質,有的學拳腳,有的學兵器,還有學陣法跟制符的,反正大都是氣血武道的路子。」

  方承接了一句:「廢話,鎮異司不就修這個。」

  沈寶嘿嘿一笑:「我就怕我資質不行,氣血養得慢,你們說,要是集訓完分到後勤去多丟人。」

  阿秀抿嘴笑了笑,沒說話。

  方承懶得搭理他,扭頭看向窗外。

  陳墨靠在椅背上,聽著幾人嘮叨,目光落在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上。

  他自身本源精血有虧,現在體質更是逐漸朝著太陰之體轉變,根本無法兼修氣血武道。

  還有一點令他難以理解的是,以武聖那個級別的高手,放眼天下也算頂尖人物。

  卻還是逃不過壽元枯竭,黃土埋骨的結局。

  這在陳墨看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他現在走的是紅月之前的練氣路子:開竅、凝煞、合罡、築基、結丹。

  按功法上說的,每破一境,不止實力翻倍,壽元也是實打實的往上跳。

  跟長生久視的仙道比起來,氣血武道那點戰力,簡直像是拿命在換。

  這等短命的修煉法門,便是白送給他也不稀罕。

  想到這裡,陳墨掃視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後才在心裡默念。

  「月華寶鑑。」

  【月華寶鑑·持有者狀態】

  【姓名:陳墨】

  【境界:鍊氣境初期】

  【骨齡:十九歲又六個月】

  【剩餘壽命:十五年零245日】


  【根骨:甲等下品(陰脈親和)】

  【神魂:乙等上品】

  【體質:太陰之體(進度3%)】

  【功法:《幽冥影傀術》(人階上品)-第四層】(推演補全中-耗時27天)

  【功法:《太陰祟形篇》(地階上品)(開陰竅)】

  【功法:《陰煞淬骨法》(人階下品)第二層-淬骨成鋼】

  【秘技:《攝魂秘術》殘-陰魂刺】

  【秘技:問鏡法】

  【武技:《柳絮身法》-圓滿,《狂風三式》-圓滿】

  【技能:槍法-入門】

  【月華靈韻: 1.02】

  開啟第二處陰竅之後,壽元漲了四年。

  《陰煞淬骨法》修煉到第二層後,力氣大增。

  他嘗試過別人家門口的石獅子,單只兩米高的漢白玉,一隻三噸重。

  可惜沒舉動,還被人翻了幾個白眼。

  萬幸的是壽元又加了三年。

  現在陳墨已經可以不用為壽元發愁了,只需把心思放在提升實力上。

  《幽冥扎紙術》跟侯家的《影傀術》融合之後,優化成了全新的《幽冥影傀術》,品階升了一小級。

  刀兵影傀同時具備了雙方的優點,無懼普通物理打擊的同時,攻擊力也提高了三層。

  等一個月後這門功法補全,相信後面應該有更強的影傀出現......

  「到了到了。」沈寶的聲音打斷了陳墨的思緒,「好多人啊。」

  電車在『鎮異司總署站』停穩。

  站台上熙熙攘攘擠滿了人,穿長衫的,著西裝的,還有幾個一身短打勁裝的。

  更多的是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小汽車和馬車,把總署門口這條原本寬敞的馬路堵得水泄不通。

  黑色的福特,墨綠的雪鐵龍,還有幾輛鋥亮的別克。

  車夫按著喇叭,馬蹄踩著青石板嗒嗒作響,夾雜著搬運行李的嘈雜聲,活像趕集似的。

  「我的老天爺……」沈寶趴在車窗上,眼睛都直了,「這都是來報到的?」

  方承依舊板著臉,但目光掃過那些鋥亮的小汽車時,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電車門口被人堵住,他們下不去,只得等著前面的人慢慢挪。

  陳墨索性靠在椅背上,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

  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停在側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藏青色長衫的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模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油光可鑑。

  他下車後並不急著走,而是站在原地理了理袖口,才慢悠悠朝側門走去。

  身後跟著兩個穿短打的漢子,一個扛著皮箱,一個抱著鋪蓋捲兒。

  沈寶看得眼熱:「這都是些公子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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