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黎周活像個創業小老闆在四處挖人
收起手機前，寧惜夏已經看到相關話題已經衝到了微博熱搜榜第七。
登上熱搜頭條顯然只會是時間問題。
其中，她寧惜夏的名字還排在話題最前面，黎周甚至痛失全名，被發配去cos『桌子』。
理論上，寧惜夏會享受到這次登上熱搜所聚焦的流量中的最大份。
此外，因為黎周的緣故，將有利於她進一步擴大路人盤。
以至於寧惜夏小聲感慨：「黎老師的見面禮很重，我快要找不到拒絕換東家的理由了。」
聽到這話，蘇郁然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她沒想到原來還藏著『內幕』。
不過下一秒，蘇郁然便幫忙助攻了：「壞了，以後要跟惜夏姐爭搶資源了！」
「惜夏姐可千萬不要答應邀請啊，雖然黎老師在盛世身兼副總，職權極大……」
「但是，我還沒爆紅，先等等我呀。」
能聽出蘇郁然在助攻，可寧惜夏依舊難免驚訝：「別嚇我，黎老師還是盛世的副總？！」
黎周大大方方的低頭看向寧惜夏：「名譽的，只是能讓我更方便推動各類事務。」
說起來，由於寧惜夏今天穿的禮服很性感，現場又到處都是媒體鏡頭，黎周理該注意目光。
然而他根本無所謂這點事。
他的看法很簡單，不能因為畏懼可能發生的網絡暴力，就害怕對這個世界投射欣賞美的目光。
更何況，因為禮服的深V設計，深淵本就衣服外，別的地方也不可能真走光。
反正已經流出去的視頻貼片中，黎周的目光一直大大方方，目前無人在意。
可能也跟連黎黑都不會去黑他的顏值有關吧。
收回看向寧惜夏的目光，黎周漫不經心的補充道：「其實在盛世，理論上資源無限。」
寧惜夏：「……？！」
她只深思了兩秒，問了個關鍵問題：「我能現在知道項目的大概情況嗎？」
黎周即答：「不能。」
不等寧惜夏失望，黎周又給出了友情提醒：「你現在應該想，怎麼最大化加入盛世的利益。」
寧惜夏：「！！！」
見狀，黎周笑了：「不用這麼看著我，在名利場，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辛辛苦苦混到現在的咖位，換東家如果吃了虧，會很難保證之後的合作狀態。」
黎周當然站盛世這邊，可正如他所說，他更看重合作狀態的和諧度。
更何況這只是挖人的必要代價。
…
……
晚上10點20多，冗長的年度娛樂盛典終於落下帷幕。
雖然娛樂盛典背後站著的協會、部門來頭不小，內娛有名有姓的明星來了⅔；
但，本質上只是個分果果式的晚會活動，幾乎能做到人手一個榮譽獎盃。
像黎周，過去一年除了參錄幾檔綜藝，再無其它文娛作品。
影視方面，從未接過戲約。
音樂方面，由於前年發的個人單曲只有流量數據，被全網反覆群嘲、鞭屍，也沒再出新歌。
可，即便如此，黎周依舊被主辦方分了兩個獎盃——
年度突破藝人、年度熱度人物
前一個含金量很一般，同時上台領獎的有9人。
後一個倒是有點小份量，是個單人獎。
這麼說吧，黎周是到場頂流中唯一一個拿到單人獎的。
沒別的。
整個盛典只設了4個單人獎……
離場先回大休息室，黎周配合蘇郁然和寧惜夏拍了一組照片，復刻熱搜名場面。
由蘇郁然更新成微博動態，配了一段簡單的文字……
[再聊5分鐘]
之後有一個簡單的在線互動。
同時，他們也都聽說之前被媒體發出去的視頻貼片直接火到了海外的社交媒體平台。
寧惜夏聽完只覺得腦殼懵懵的：「黎老師這也太厲害了……」
見狀，黎周好笑的搖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可能這就是生活中奇妙的化學反應。」
「……」
…
……
………
黎周沒在大休息室過多停留，很快在助理楊思思的陪同下坐上了車。
「說說情況。」
早在來滬城之前，黎周就有交代楊思思，讓她在團隊的幫助下，去嘗試邀請幾個導演喝茶。
雖然徐清漪表示她能協調各方資源，但，黎周綜合考慮，決定還是自己去找合作的導演。
把更簡單的投資、平台合作等小事留給徐老闆，免得她太操心。
來娛樂盛典的明星群體中當然有導演，而且來了一大群。
只是下午候場時環境也不太理想，頂多能打打招呼，而且黎周想見的人多，得讓團隊先交涉。
眼下，楊思思稍作整理，詳細匯報：「黎總你給的名單上所有導演都願意坐下來喝茶，但，只有楊暢之導演今晚有時間……」
早在正式任命黎周為名譽副總的郵件下發後，她便很懂事的改了稱呼。
匯報完情況，楊思思將平板遞到黎周眼前：「這是楊暢之的完整履歷，包括非公開部分。」
所謂非公開資料並不涉及個人隱私，單純只是因為部分非頂尖導演的公開資料很少。
黎周伸手劃拉著平板屏幕，越看越覺得這位楊導很適合執導《許我耀眼》。
他當然希望今晚直接談妥，畢竟他提前做了篩選，能上名單的導演都可以。
反正楊思思的主動交涉也有留下口子，隨時可以推掉。
眼下資料上顯示，楊暢之專長執導都市言情劇，對氛圍感的把控很出色。
於是，黎周邊看邊問：「有沒有坊間的小道消息。」
楊思思對此同樣有所準備，幾乎不用思考便回答道：「因為是電視劇導演，他的執導作風比較溫和……」
「過去在他劇組待過的工作人員、群演反饋出來的名聲也還可以。」
「在業內的合作口碑很不錯，履責履約能力很強。」
「暫時沒聽說他有什麼癖好……」
現在是網際網路資本介入影視的時代，跟煤老闆時代給錢只塞幾個人相比，導演的權力很受限了。
部分平台合作劇會出現平台監製、平台策劃等選手隨意指手畫腳的情況。
美其名曰要有網感、要有這個感那個感。
換句話說，現在部分導演想潛規則想有癖好，可能都會比較難。
…
……
僅幾分鐘後，黎周在臨港中心附近的一個普通酒店的咖啡廳見到了楊暢之。
「黎老師好。」
「楊導好。」
握手、簡單寒暄兩句，主要是黎周表示招待不周云云。
說好的喝茶，結果卻只是找了個普通酒店喝咖啡。
主要臨港中心的地理位置很偏，在滬城最東南角，離市區得有六七十公里。
楊暢之對這些倒是沒所謂，而是開門見山的表示：「黎老師有事請直說。」
於是，黎周直接問道：「楊導最近時間寬裕嗎？」
對此，楊暢之很坦率的回答：「最近幾個月暫時沒有工作安排。」
「我是有自己的個人工作室……」
言外之意是，有沒有工作安排取決於他個人是否有合作興趣。
自由度說高也高。
要是只從名利的角度去看，就比較容易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了。
然後，黎周又問了個問題：「楊導怎麼看待現在的都市長劇市場？」
楊暢之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簡單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兩人就此展開了一些討論。
說了半天，楊暢之才終於忍不住說道：「黎老師好像還沒說找我什麼事？」
其實黎周也不是要繞圈子，他是想先實際了解楊暢之對影視市場的一些個人看法。
總不能一上來直接丟出合作拍戲的邀請，又不是找演員，更不是以演員身份找導演。
黎周當即言辭懇切的道歉：「不好意思，楊導見諒，怪我沒說清楚……」
通過剛才的交流，他已經有了決定：「是這樣的，不知道楊導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拍一部劇。」
接著黎周簡單表述了大概情況，表明會是他和盛世娛樂主導。
不缺劇本、資金，其餘的資源也會由盛世娛樂出面協調。
徹底捋清情況後，楊暢之有點懵：「你……您寫的劇本？」
黎周沒有半點意外：「如果楊導你現在方便，可以先看劇本，再決定。」
他當然不介意把劇本給楊暢之看，又不是全部內容，而且已經註冊好了版權。
法律很重視智慧財產權的保護。
說起來，徐老闆為了搶先看全集劇本，先後3次自願支付了總計200萬的觀看費。
後來黎周註冊好版權，轉回觀看押金時，徐老闆只發了個『不差錢』的表情包，沒收轉帳。
登上熱搜頭條顯然只會是時間問題。
其中，她寧惜夏的名字還排在話題最前面，黎周甚至痛失全名，被發配去cos『桌子』。
理論上，寧惜夏會享受到這次登上熱搜所聚焦的流量中的最大份。
此外，因為黎周的緣故，將有利於她進一步擴大路人盤。
以至於寧惜夏小聲感慨：「黎老師的見面禮很重，我快要找不到拒絕換東家的理由了。」
聽到這話，蘇郁然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她沒想到原來還藏著『內幕』。
不過下一秒，蘇郁然便幫忙助攻了：「壞了，以後要跟惜夏姐爭搶資源了！」
「惜夏姐可千萬不要答應邀請啊，雖然黎老師在盛世身兼副總，職權極大……」
「但是，我還沒爆紅，先等等我呀。」
能聽出蘇郁然在助攻，可寧惜夏依舊難免驚訝：「別嚇我，黎老師還是盛世的副總？！」
黎周大大方方的低頭看向寧惜夏：「名譽的，只是能讓我更方便推動各類事務。」
說起來，由於寧惜夏今天穿的禮服很性感，現場又到處都是媒體鏡頭，黎周理該注意目光。
然而他根本無所謂這點事。
他的看法很簡單，不能因為畏懼可能發生的網絡暴力，就害怕對這個世界投射欣賞美的目光。
更何況，因為禮服的深V設計，深淵本就衣服外，別的地方也不可能真走光。
反正已經流出去的視頻貼片中，黎周的目光一直大大方方，目前無人在意。
可能也跟連黎黑都不會去黑他的顏值有關吧。
收回看向寧惜夏的目光，黎周漫不經心的補充道：「其實在盛世，理論上資源無限。」
寧惜夏：「……？！」
她只深思了兩秒，問了個關鍵問題：「我能現在知道項目的大概情況嗎？」
黎周即答：「不能。」
不等寧惜夏失望，黎周又給出了友情提醒：「你現在應該想，怎麼最大化加入盛世的利益。」
寧惜夏：「！！！」
見狀，黎周笑了：「不用這麼看著我，在名利場，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辛辛苦苦混到現在的咖位，換東家如果吃了虧，會很難保證之後的合作狀態。」
黎周當然站盛世這邊，可正如他所說，他更看重合作狀態的和諧度。
更何況這只是挖人的必要代價。
…
……
晚上10點20多，冗長的年度娛樂盛典終於落下帷幕。
雖然娛樂盛典背後站著的協會、部門來頭不小，內娛有名有姓的明星來了⅔；
但，本質上只是個分果果式的晚會活動，幾乎能做到人手一個榮譽獎盃。
像黎周，過去一年除了參錄幾檔綜藝，再無其它文娛作品。
影視方面，從未接過戲約。
音樂方面，由於前年發的個人單曲只有流量數據，被全網反覆群嘲、鞭屍，也沒再出新歌。
可，即便如此，黎周依舊被主辦方分了兩個獎盃——
年度突破藝人、年度熱度人物
前一個含金量很一般，同時上台領獎的有9人。
後一個倒是有點小份量，是個單人獎。
這麼說吧，黎周是到場頂流中唯一一個拿到單人獎的。
沒別的。
整個盛典只設了4個單人獎……
離場先回大休息室，黎周配合蘇郁然和寧惜夏拍了一組照片，復刻熱搜名場面。
由蘇郁然更新成微博動態，配了一段簡單的文字……
[再聊5分鐘]
之後有一個簡單的在線互動。
同時，他們也都聽說之前被媒體發出去的視頻貼片直接火到了海外的社交媒體平台。
寧惜夏聽完只覺得腦殼懵懵的：「黎老師這也太厲害了……」
見狀，黎周好笑的搖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可能這就是生活中奇妙的化學反應。」
「……」
…
……
………
黎周沒在大休息室過多停留，很快在助理楊思思的陪同下坐上了車。
「說說情況。」
早在來滬城之前，黎周就有交代楊思思，讓她在團隊的幫助下，去嘗試邀請幾個導演喝茶。
雖然徐清漪表示她能協調各方資源，但，黎周綜合考慮，決定還是自己去找合作的導演。
把更簡單的投資、平台合作等小事留給徐老闆，免得她太操心。
來娛樂盛典的明星群體中當然有導演，而且來了一大群。
只是下午候場時環境也不太理想，頂多能打打招呼，而且黎周想見的人多，得讓團隊先交涉。
眼下，楊思思稍作整理，詳細匯報：「黎總你給的名單上所有導演都願意坐下來喝茶，但，只有楊暢之導演今晚有時間……」
早在正式任命黎周為名譽副總的郵件下發後，她便很懂事的改了稱呼。
匯報完情況，楊思思將平板遞到黎周眼前：「這是楊暢之的完整履歷，包括非公開部分。」
所謂非公開資料並不涉及個人隱私，單純只是因為部分非頂尖導演的公開資料很少。
黎周伸手劃拉著平板屏幕，越看越覺得這位楊導很適合執導《許我耀眼》。
他當然希望今晚直接談妥，畢竟他提前做了篩選，能上名單的導演都可以。
反正楊思思的主動交涉也有留下口子，隨時可以推掉。
眼下資料上顯示，楊暢之專長執導都市言情劇，對氛圍感的把控很出色。
於是，黎周邊看邊問：「有沒有坊間的小道消息。」
楊思思對此同樣有所準備，幾乎不用思考便回答道：「因為是電視劇導演，他的執導作風比較溫和……」
「過去在他劇組待過的工作人員、群演反饋出來的名聲也還可以。」
「在業內的合作口碑很不錯，履責履約能力很強。」
「暫時沒聽說他有什麼癖好……」
現在是網際網路資本介入影視的時代，跟煤老闆時代給錢只塞幾個人相比，導演的權力很受限了。
部分平台合作劇會出現平台監製、平台策劃等選手隨意指手畫腳的情況。
美其名曰要有網感、要有這個感那個感。
換句話說，現在部分導演想潛規則想有癖好，可能都會比較難。
…
……
僅幾分鐘後，黎周在臨港中心附近的一個普通酒店的咖啡廳見到了楊暢之。
「黎老師好。」
「楊導好。」
握手、簡單寒暄兩句，主要是黎周表示招待不周云云。
說好的喝茶，結果卻只是找了個普通酒店喝咖啡。
主要臨港中心的地理位置很偏，在滬城最東南角，離市區得有六七十公里。
楊暢之對這些倒是沒所謂，而是開門見山的表示：「黎老師有事請直說。」
於是，黎周直接問道：「楊導最近時間寬裕嗎？」
對此，楊暢之很坦率的回答：「最近幾個月暫時沒有工作安排。」
「我是有自己的個人工作室……」
言外之意是，有沒有工作安排取決於他個人是否有合作興趣。
自由度說高也高。
要是只從名利的角度去看，就比較容易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了。
然後，黎周又問了個問題：「楊導怎麼看待現在的都市長劇市場？」
楊暢之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簡單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兩人就此展開了一些討論。
說了半天，楊暢之才終於忍不住說道：「黎老師好像還沒說找我什麼事？」
其實黎周也不是要繞圈子，他是想先實際了解楊暢之對影視市場的一些個人看法。
總不能一上來直接丟出合作拍戲的邀請，又不是找演員，更不是以演員身份找導演。
黎周當即言辭懇切的道歉：「不好意思，楊導見諒，怪我沒說清楚……」
通過剛才的交流，他已經有了決定：「是這樣的，不知道楊導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拍一部劇。」
接著黎周簡單表述了大概情況，表明會是他和盛世娛樂主導。
不缺劇本、資金，其餘的資源也會由盛世娛樂出面協調。
徹底捋清情況後，楊暢之有點懵：「你……您寫的劇本？」
黎周沒有半點意外：「如果楊導你現在方便，可以先看劇本，再決定。」
他當然不介意把劇本給楊暢之看，又不是全部內容，而且已經註冊好了版權。
法律很重視智慧財產權的保護。
說起來，徐老闆為了搶先看全集劇本，先後3次自願支付了總計200萬的觀看費。
後來黎周註冊好版權，轉回觀看押金時，徐老闆只發了個『不差錢』的表情包，沒收轉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