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世人呼喚你名字的那一刻
虛空戰船最深處，邊荒王者屍體瑩瑩生輝。
在其左右，一種未知的道紋盤繞凝聚成了一座高台，成為容身之地。
楊戩與石昊踏足高台，頓時感受到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像是自上一紀元傳遞過來，一切都源於中央的那具屍體。
「邊荒封王，擊退異域，沐浴諸天神輝，連仙域都來訪。」楊戩知曉那段輝煌的歷史，重瞳生輝，也有些感慨。
反觀石昊，則無法平靜，感受到了一種淒涼與悲愴，望著封王者那滿身都是傷口的軀體，嵌著各種瀰漫混沌氣的至寶碎片，血還未曾乾涸，不由悲憤「邊荒的輝煌，卻被污衊為罪血？是誰下的判決！」
下一刻，他的眉心符文出現，祖血復甦，聖光騰天，衝破了此地的灰暗，光束沖霄。
深淵中，那盤坐著、寂靜不動的王，他冰冷的屍體像是有所感應，其額骨居然也綻放神光，崩開黑暗。
石昊身體一震，他額骨的符文在共鳴，宛若遇到了血液相通的人，楊戩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知曉，這是邊荒封王七脈的傳承。
昔日，石族之祖，正是邊荒封王者之一，有赫赫戰功。
當年有朱雀王，有數位人王，有龍王，封王是一種認可，是一種燦爛傳承，是經過各族祝福的，所以那種印記是一種輝煌，是一種璀璨。
各族的原始封王者，擁有大神通，經過各族祝福，形成了更為強大的神通，將輝煌融入骨子中，形成紋絡，有莫測的能力，若是徹底激活，可得到該族的神藏，有至高絕學。
如石昊的至尊骨，以及石毅的重瞳，其實都是該族曾經擁有的神通；某些初代，也可以藉此進行闡釋，不然的話，何以會在一個幼兒體內孕出絕世妙術？當然，那都是遺傳了不知曉多少代、稀釋削弱多少倍後的事情了。
可就在他以為此事與自己無關時，那位封王者的屍體竟然一震，也傳來了一道流光。
「九天十地經的當代傳承者，仙古的遺族少年，你終於來了，萬古歲月前，我們便已『遙遙』見過。」
封王者殘留的執念很溫和，似乎是因為楊戩擁有重瞳與九天十地經的緣故，這二者與這片天地糾葛太深了，也與過去的守衛者息息相關。
但他所言的話語，卻是驚世駭俗！
一位曾經的王，竟在萬古前與楊戩見過？
一個活於萬古前，一個生在當世，當中隔著一個紀元，怎會相遇？
透過他的執念，楊戩也仿佛隔著歲月長河望見了一道身影，那人踏光陰，獨伴大道，有一種氣吞古今的獨尊氣概，一雙眸子望穿萬古歲月！
在其身旁，似乎還有六道身影，與他一起擋在某一座天關前，獨斷兩界。
「前輩，你還見到了什麼？」楊戩心中好奇，想知道未來一角。
邊荒王者的執念微微一頓，旋即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感慨「曾有人說，上一紀元為仙道，此紀元有神道，仙神不朽，超然凡塵之上，我所見到的，便是一尊神，一尊真正的神，獨立歲月長河上，回首萬古，掌托九天十地，在茫茫黑暗中走下去。
還有一人與他同行，化盡了整片古史，締造了一片完美世界；亦有人雙目失明，奉獻了自己的所有；更有人以身化樹、與另一人共演諸界宇宙，造出最後一片淨土··但，那只是我們七王臨終前聯手推演、所見的一角，未必會是註定的未來。」
隨著他的敘說，楊戩出神，仿佛看到了一個最黑暗的時代與未來，有人繼承了邊荒七王的意志，清算一切！
「除此之外，小友，你所修的那部經文，與這片天地淵源很深，你也可以算是另類的天地鍾愛之人，九天十地培養的接班人。」封王者執念幽幽迴響，在勸說。
楊戩卻是搖了搖頭，眼神冷厲「九天十地是一回事，其內的人又是另一回事，天地值得守護，但並非所有人都值得守護，這片天地中蛀蟲極多，禍害雲集，當殺個乾淨才好！」
「我知曉，你認為，而今天地間多是苟活之輩，因為當年的英雄都戰死了，能活下來的，大多都是仙域下來的強者與家族，如那九天上金家在內的部分世家，本家就在仙域內；再如十地內的四位殘仙，亦是仙域來客，他們留下勢力，將那裡內鬥的傳統給帶了下來。
這些人若是為禍，殺之甚好，若九天衰頹、十地腐朽，那便唯有一個殺字，以殺道盪塵滌污，重整河山！
九天十地需要一個清算者，你修持九天十地經，最合適不過；當然，你還年輕，境界尚淺，我等不會為難你，強迫你去接擔子，並且會力所能及的給你幫助，可以讓你往返於此地。
我們不會要求你庇護天地眾生，那不太實際，也並非所有人都該被守護，我們只希望你來日得道後，能夠清掃九天，滌盪十地！殺盡內憂外患，成為一個清算者，屬於九天十地的清算者。」
封王者的執念輕嘆一聲，解釋了前因後果，只求楊戩一個未來的承諾，便算是了卻了因果，九天十地於他再無束縛。
見此，楊戩點頭應允「好，我答應你；來日若得道，承九天十地經之因，還盪清九天十地之果；殺遍九天蛆蟲，盪盡十地妖氛！
反叛者殺，通敵者殺，竊據者殺，內鬥者殺，殘仙殺，異族殺，長生世家有異者亦殺，凡亂九天十地者，皆殺之！」
楊戩之音鏗鏘有力，如彗星破空，寒光破曉，透著一股刀劍般的鋒芒，令人不寒而慄。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好，腐朽的天地，就需要一劑猛藥，我等你成道的那一天。」聞言，封王者執念大笑，他自身就是一生廝殺、血火中闖出來的，自然喜歡這樣的性子，更不怕流血，在那之後，他在楊戩的『天眼』中留下了一枚字符。
那字符與石昊眉心的印記一般無二，形如一個『罪』字，但實則是榮耀的象徵。
藉助這個封王字符，他能以這位邊荒王者的力量為橋樑，再次返回這片黑暗古船，繼續自己神火大道的修行，乃至在這裡繼續打破極限與修出仙氣！
可以說，這是天大的造化，因為此地遍布著仙緣與寶物，更是個避難的好場所，無人敢進，更無法被推演，很安全。
不遠處，石昊也睜開了眼，他得到了封王者的傳承，覺醒了石族神藏，手中新得到的大羅劍胎也燦燦生輝。
咚！
下一刻，盤坐深淵上的那位王微微一震，其軀體發光，無上肉身被刺激的溢出璀璨光輝，化作漣漪擴散。
「有朝一日這封印會破開，到時候詭異與不祥君臨大地，將是一場災難；現在，你們該離開了，去吧，替我守衛故土！」
那個王的眉心發光，罪字燃燒，居然擊穿出一條通道，那種力量將楊戩與石昊包裹著，送離了這片虛空。
在離開的最後一刻，楊戩似有所感，他像是聽到了王者執念消散前的最後一句呼喚。
有些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又有些不太像。
這一剎那，像是永恆，楊戩回眸看了王者的屍體一眼，發現那具屍體露出了一個笑容。
在他消失後，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遍傳過去，激盪向未來：
「若有一天，星空炸裂，紀元傾覆，無數故人紅顏白髮，魂歸黃土，消失在歲月之中，當世人回望歷史，呼喚你名字的那一刻，便代表著黑暗時代的終結！」
當世人··
當世人呼喚。
你名字的那一刻。
那聲音悠遠迴蕩，似在過去，似在未來，最後只凝聚成了一道無數聲音重疊在一起呼喚：
楊戩！
楊！戩！
霎時間，仙古秘境入口處大震，三千青石路的虛空被一道仙光撕裂，異象無窮，霞光遍照三千界。
「仙緣出世？」
「有大造化現！」
「走，速去爭奪機緣！」
各個小千世界，很多生靈都感覺到了異常。
不久前，三千青石路那裡傳來的波動太劇烈了，一些敏感的強者有所覺，已經動身。
「難道是有人在嘗試邁出那一步，要成功了？招引來了不祥與黑暗？」很快各方勢力都有感應，雲集趕至。
在其左右，一種未知的道紋盤繞凝聚成了一座高台，成為容身之地。
楊戩與石昊踏足高台，頓時感受到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像是自上一紀元傳遞過來，一切都源於中央的那具屍體。
「邊荒封王，擊退異域，沐浴諸天神輝，連仙域都來訪。」楊戩知曉那段輝煌的歷史，重瞳生輝，也有些感慨。
反觀石昊，則無法平靜，感受到了一種淒涼與悲愴，望著封王者那滿身都是傷口的軀體，嵌著各種瀰漫混沌氣的至寶碎片，血還未曾乾涸，不由悲憤「邊荒的輝煌，卻被污衊為罪血？是誰下的判決！」
下一刻，他的眉心符文出現，祖血復甦，聖光騰天，衝破了此地的灰暗，光束沖霄。
深淵中，那盤坐著、寂靜不動的王，他冰冷的屍體像是有所感應，其額骨居然也綻放神光，崩開黑暗。
石昊身體一震，他額骨的符文在共鳴，宛若遇到了血液相通的人，楊戩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他知曉，這是邊荒封王七脈的傳承。
昔日，石族之祖，正是邊荒封王者之一，有赫赫戰功。
當年有朱雀王，有數位人王，有龍王，封王是一種認可，是一種燦爛傳承，是經過各族祝福的，所以那種印記是一種輝煌，是一種璀璨。
各族的原始封王者，擁有大神通，經過各族祝福，形成了更為強大的神通，將輝煌融入骨子中，形成紋絡，有莫測的能力，若是徹底激活，可得到該族的神藏，有至高絕學。
如石昊的至尊骨，以及石毅的重瞳，其實都是該族曾經擁有的神通；某些初代，也可以藉此進行闡釋，不然的話，何以會在一個幼兒體內孕出絕世妙術？當然，那都是遺傳了不知曉多少代、稀釋削弱多少倍後的事情了。
可就在他以為此事與自己無關時，那位封王者的屍體竟然一震，也傳來了一道流光。
「九天十地經的當代傳承者，仙古的遺族少年，你終於來了，萬古歲月前，我們便已『遙遙』見過。」
封王者殘留的執念很溫和，似乎是因為楊戩擁有重瞳與九天十地經的緣故，這二者與這片天地糾葛太深了，也與過去的守衛者息息相關。
但他所言的話語，卻是驚世駭俗！
一位曾經的王，竟在萬古前與楊戩見過？
一個活於萬古前，一個生在當世，當中隔著一個紀元，怎會相遇？
透過他的執念，楊戩也仿佛隔著歲月長河望見了一道身影，那人踏光陰，獨伴大道，有一種氣吞古今的獨尊氣概，一雙眸子望穿萬古歲月！
在其身旁，似乎還有六道身影，與他一起擋在某一座天關前，獨斷兩界。
「前輩，你還見到了什麼？」楊戩心中好奇，想知道未來一角。
邊荒王者的執念微微一頓，旋即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感慨「曾有人說，上一紀元為仙道，此紀元有神道，仙神不朽，超然凡塵之上，我所見到的，便是一尊神，一尊真正的神，獨立歲月長河上，回首萬古，掌托九天十地，在茫茫黑暗中走下去。
還有一人與他同行，化盡了整片古史，締造了一片完美世界；亦有人雙目失明，奉獻了自己的所有；更有人以身化樹、與另一人共演諸界宇宙，造出最後一片淨土··但，那只是我們七王臨終前聯手推演、所見的一角，未必會是註定的未來。」
隨著他的敘說，楊戩出神，仿佛看到了一個最黑暗的時代與未來，有人繼承了邊荒七王的意志，清算一切！
「除此之外，小友，你所修的那部經文，與這片天地淵源很深，你也可以算是另類的天地鍾愛之人，九天十地培養的接班人。」封王者執念幽幽迴響，在勸說。
楊戩卻是搖了搖頭，眼神冷厲「九天十地是一回事，其內的人又是另一回事，天地值得守護，但並非所有人都值得守護，這片天地中蛀蟲極多，禍害雲集，當殺個乾淨才好！」
「我知曉，你認為，而今天地間多是苟活之輩，因為當年的英雄都戰死了，能活下來的，大多都是仙域下來的強者與家族，如那九天上金家在內的部分世家，本家就在仙域內；再如十地內的四位殘仙，亦是仙域來客，他們留下勢力，將那裡內鬥的傳統給帶了下來。
這些人若是為禍，殺之甚好，若九天衰頹、十地腐朽，那便唯有一個殺字，以殺道盪塵滌污，重整河山！
九天十地需要一個清算者，你修持九天十地經，最合適不過；當然，你還年輕，境界尚淺，我等不會為難你，強迫你去接擔子，並且會力所能及的給你幫助，可以讓你往返於此地。
我們不會要求你庇護天地眾生，那不太實際，也並非所有人都該被守護，我們只希望你來日得道後，能夠清掃九天，滌盪十地！殺盡內憂外患，成為一個清算者，屬於九天十地的清算者。」
封王者的執念輕嘆一聲，解釋了前因後果，只求楊戩一個未來的承諾，便算是了卻了因果，九天十地於他再無束縛。
見此，楊戩點頭應允「好，我答應你；來日若得道，承九天十地經之因，還盪清九天十地之果；殺遍九天蛆蟲，盪盡十地妖氛！
反叛者殺，通敵者殺，竊據者殺，內鬥者殺，殘仙殺，異族殺，長生世家有異者亦殺，凡亂九天十地者，皆殺之！」
楊戩之音鏗鏘有力，如彗星破空，寒光破曉，透著一股刀劍般的鋒芒，令人不寒而慄。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
「好，腐朽的天地，就需要一劑猛藥，我等你成道的那一天。」聞言，封王者執念大笑，他自身就是一生廝殺、血火中闖出來的，自然喜歡這樣的性子，更不怕流血，在那之後，他在楊戩的『天眼』中留下了一枚字符。
那字符與石昊眉心的印記一般無二，形如一個『罪』字，但實則是榮耀的象徵。
藉助這個封王字符，他能以這位邊荒王者的力量為橋樑，再次返回這片黑暗古船，繼續自己神火大道的修行，乃至在這裡繼續打破極限與修出仙氣！
可以說，這是天大的造化，因為此地遍布著仙緣與寶物，更是個避難的好場所，無人敢進，更無法被推演，很安全。
不遠處，石昊也睜開了眼，他得到了封王者的傳承，覺醒了石族神藏，手中新得到的大羅劍胎也燦燦生輝。
咚！
下一刻，盤坐深淵上的那位王微微一震，其軀體發光，無上肉身被刺激的溢出璀璨光輝，化作漣漪擴散。
「有朝一日這封印會破開，到時候詭異與不祥君臨大地，將是一場災難；現在，你們該離開了，去吧，替我守衛故土！」
那個王的眉心發光，罪字燃燒，居然擊穿出一條通道，那種力量將楊戩與石昊包裹著，送離了這片虛空。
在離開的最後一刻，楊戩似有所感，他像是聽到了王者執念消散前的最後一句呼喚。
有些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又有些不太像。
這一剎那，像是永恆，楊戩回眸看了王者的屍體一眼，發現那具屍體露出了一個笑容。
在他消失後，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遍傳過去，激盪向未來：
「若有一天，星空炸裂，紀元傾覆，無數故人紅顏白髮，魂歸黃土，消失在歲月之中，當世人回望歷史，呼喚你名字的那一刻，便代表著黑暗時代的終結！」
當世人··
當世人呼喚。
你名字的那一刻。
那聲音悠遠迴蕩，似在過去，似在未來，最後只凝聚成了一道無數聲音重疊在一起呼喚：
楊戩！
楊！戩！
霎時間，仙古秘境入口處大震，三千青石路的虛空被一道仙光撕裂，異象無窮，霞光遍照三千界。
「仙緣出世？」
「有大造化現！」
「走，速去爭奪機緣！」
各個小千世界，很多生靈都感覺到了異常。
不久前，三千青石路那裡傳來的波動太劇烈了，一些敏感的強者有所覺，已經動身。
「難道是有人在嘗試邁出那一步，要成功了？招引來了不祥與黑暗？」很快各方勢力都有感應，雲集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