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天眼，九天十地至尊功！
混沌池內，楊戩站起，他肌膚新生，晶瑩如玉石，伴著一股聖潔氣息。
經歷了神池淬鍊，他的蛻變如同蟲破繭，這是生命層次的提升，肌體強度增幅很大。
「你比我想的還要變態。」古聖子感嘆，卻沒有走入池中，只是詭異的望著楊戩，像是在看一個怪胎。
「只是剛開始而已，該去法則碎片之地了。」楊戩沒有拖沓，直接就要去尋找九天道痕與十地法則碎片。
古聖子點了點頭，取出一副地圖，這是神廟為他準備的，各大勢力都有，標註著這麼多年來收集到的仙古消息，記錄了各種機緣造化以及特殊地帶。
「找到了，人馬族族地的附近，天荒界，當年是九天十地崩裂的一處缺口，有著毀滅性的裂縫需要注意。」
他研究了一番後找到了一個地點，那一界中也有危險，昔年曾有天神探索時不慎被裂縫吸了進去，結果屍骨無存，據說連教主都會遭殃，絕不能觸碰。
很快，天殘界震盪，一頭金翅大鵬振翅飛出，一聲長啼撕開了界壁，而在它的背上，還站著一位負手而立的重瞳者。
「走走走！那個重瞳者與古聖子都去了天荒界！」
「天荒界？那裡不是有許多空間裂縫嗎？去那裡做什麼？太危險了！」
一時間，各路修士都趕了過去，想要去目睹兩位古代怪胎尋覓造化，說不定，他們也能在其中賺一筆機緣呢！
三日後，天荒界。
「以荒為名，果然實在。」楊戩站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沙漠上，瞥了古聖子一眼。
古聖子攤開雙手，無奈解釋「這是最安全的區域了，再遠一些，就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別說你我，就是教主來了都要死。」
楊戩看了看四周，運轉九天十地經感應起來，果然隱約察覺到了一些呼應，有過往天地崩碎時的異象湧上心頭，那是天地交感、在共鳴。
那雙金色的重瞳內，不斷湧現著昔日的光景，有天穹碎裂、大地崩毀的場面。
換句話說，他在悟道。
這也是九天十地經的優勢，因為是根據九天十地演化出來的經文，所以天然契合、非常容易悟道、與天地共振共鳴、借來這一界的力量。
甚至修行下去後，自身悟性與根骨也能源源不斷的提升，等若源源不斷的被這一界供養。
且，楊戩還有一項其他九天十地經修行者沒有的優勢：重瞳！
堪破虛妄、直視本源，這一雙眼睛更能助他參悟天地本相，洞悉九天道痕與十地法則碎片的存在，二者配合如虎添翼。
「重瞳，還真是不一般。」古聖子感嘆，這是自己沒有的優勢，難以追趕。
很快，又三日過去。
天荒界內，古聖子忽地看向天際，在那裡，正有幾道人影趕了過來。
「聖子，我等幸不辱命，買到至尊液了！」來者正是神廟部眾，手中還帶著一口寶瓶，內里有晶瑩霧氣不斷逸散出來。
古聖子見狀點了點頭「光明城裡的哪一方勢力賣的？記他一個人情。」
結果，神廟部眾搖了搖頭「不是哪個勢力，是散修，一個叫荒的人賣給了我們至尊液，聽說是他在靈界爭搶的，品質很高。」
「是正規買來的吧？」聽到散修兩個字，古聖子頓了頓，盯住了他們，頓見神廟眾人連連點頭「當然，我們為了趕時間，還出高了些錢呢。」
「石昊賣的至尊液？」正在參悟九天十地道痕的楊戩回過頭，聞言倒是有些意外，那還真是巧，不過也只有他在進仙古前搶到了高品質的至尊液。
「給你，去吧，我來為你護法。」古聖子將至尊液拋了過來，擺擺手，在一旁盤坐了下來。
「九天十地經、混沌神液、九天道痕、十地法則碎片、至尊液，齊了。」
楊戩站在大漠中央，深吸了一口氣，頓時運轉經文、催運重瞳神能，將周圍的道痕、法則碎片牽引了過來。
同時間、混沌神與至尊液一起飛出，覆蓋在他的肉身上，燦燦生輝。
在楊戩的視野中，萬古演化圖的字跡再次浮現：
演化分支·九天十地至尊功·演化中···
「九天道痕，加諸吾身，十地法則，化為柴薪，混沌為爐，至尊為藥，共煉我道！」
下一刻，楊戩手結法印，體表的混沌神液頓時化成了一口火爐，帶著至尊液一起燃燒！
而在此刺激下，他的眉心正中，竟也裂開了一條縫隙，像是道紋，又像是一個新的豎瞳天眼，第三隻眼。
「這是在閉關嗎？要參悟什麼？」
遠處，一些聚集過來的修士們竊竊私語，都在關注楊戩與古聖子。
他們也在天荒界找尋了一圈，結果什麼機緣都沒有，甚至還有人不慎誤入空間裂縫，再也沒有回來。
只是下一刻，便有人疑惑的抬起頭「怎麼天突然黑了？」
天黑了？
隨著他的話語響起，越來越多的人也有了同樣的感覺，紛紛抬起頭，看向穹頂。
可也就在此時，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呆呆的看著天空。
那裡竟然出現了一塊又一塊廣袤的大陸，黑壓壓，巨大無邊，一股莽荒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怎麼了？
人們驚詫，目瞪口呆，怎麼會從虛空中冒出來這麼多塊大陸？
一連十塊大陸從蒼穹上降落，每一塊都很大，像是沒有盡頭。
「咦，那一塊大陸有點像三千州，形狀十分特別，只是它縮小了很多！」有人輕語。
天空中的大陸很恢宏，但是跟真正的三千州比起來，還是差距頗大。
「嗯，那一塊看著有些眼熟，像是『起魔地』，形狀一樣，真是怪了！」又有修士開口，道出起魔地，那跟三千州並列，也是十地中的一地。
所有人都一怔，仔細凝視，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有一些古老的家族有自身所處地域的地貌圖。
此際，有人驚叫了起來「這是九天十地中的十地，一一對應，怎麼會浮現在此？」
怎麼出現了十塊陸地？
一時間，人們發呆，有些不明所以。
而且，那是一塊又一塊大陸，是如此的真實，甚至能看到山體巍峨，大河滔滔，富有生機，萬物生長。
「難道，難道說？」唯有古聖子神色驟變，心臟都急速跳動了起來，他震驚的回眸，盯住楊戩的方向，心中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是九天十地經？！
不是之前殘缺的經文！
這氣象，難道是在補全？！
一瞬間，神廟部眾也坐不住了，皆盡駭然。
因為在十地出現之後，又有全新的異象誕生。
無窮高處，竟有九片高天浮現，承載著日月山河，橫空而來。
「這是九天！」古聖子難以置信的低呼出聲。
至此，九天十地都出現了。
上有九天，是為天上之天；下有十地，是為地下之地。
上天下地，金身無敵，方為人道至尊功！
「天啊，還有那麼多的屍體！」
繼而又有人驚呼，因為看到了九天與十地上的景象，太慘烈了，赤紅一片，鮮血淋淋，滿地伏屍，像是經歷過一場大屠戮。
殘破的大旗插在地上，烽煙遍地，流淌的血匯成小溪，一具又一具屍體上插著刀劍，橫七豎八，黑壓壓沒有盡頭。
這是流血的九天十地，是昔年仙古滅亡時的景象！
這便是九天道痕、十地法則碎片。
異象的正中心，楊戩渾身都被紫氣與金光籠罩，萬古戰魂都在九天十地經的接引下復甦，在這天際盡頭，浮現一張又一張巨大的面孔，都在看著他。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戰死的先民，有古老的戰歌響起，淒涼的末世景象再次浮現，無數的英靈屹立，雖早已戰死，但是有些遺憾不能釋懷，情緒依舊長存不滅。
此刻，在楊戩的周圍，山河虛影成片，世界仿佛有魂，跟他連接在一起，加持他，無數秘力灌注到了他眉心的裂縫中。
漸漸的，那裂縫染上了一層紫色光暈，漸漸形成了一隻豎眼般的形狀，徹底睜開！
這等異象，意味著天眼已具備雛形，形成了神秘符號，初步開啟了寶藏；真正的武道天眼還有諸多驚人之處，隨著日後修為加深，各種神能將逐一開啟。
而在楊戩的視野中，萬古演化圖的字跡再次出現：演化分支·九天十地至尊功·演化完成：
功法總綱：宇宙為基，唯我獨尊，超然天地外，不在輪迴中。
評價：不墮輪迴入大千，九天十地衍人間，願起一劍殺萬劫，無情換做有情天！
此刻，種種領悟湧上心頭，楊戩頓時明白，這全新的九天十地經並非單純的攻擊法門，而是一部以身為宇宙、統御萬道的終極天功，其本質是從模仿到超越，在體內開闢完整世界的結構，即九天與十地共同構成的完整大宇宙體系。
這部天功的關鍵，就是在體內構建「新的九天十地」，當走通這一步後，便可得到終極威能；如身化宇宙，不受外界天地壓制；或唯我獨尊，在自己的「宇宙領域」內言出法隨，萬道俯首；更能召喚對應九天十地中所有隕落強者的殘魂戰意，加持與助戰。
而此前古聖子作為絕學的符文化形術，在這部經文中只是最初級的手段。
「九天十地，至尊功！」楊戩再次誦念出了這部全新經文的名諱，這名號也並非誇張描述，而是字面意義，當功法運轉到極致時，修行者會暫時用自己的體內九天十地覆蓋現實。
在此領域內，外界天地法則被排斥，只有修行者自身的「宇宙法則」生效，敵人如陷泥沼，實力被壓制，就像是昔年古界被異域法則侵蝕、崩碎成九天十地時的狀況一般。
修到這一步，反而克服了當年最重要的弱點，當真是造化弄人，世事莫測。
「他成功了！竟比我修持的經文還要更進一步？」古聖子瞪大了眼，努力想要看清深處的楊戩，他心中明白，接下來，這位天驕就該準備點燃神火，成就神道的事情了。
而對於這神火境的突破，楊戩也有自己的謀劃與安排，要先去一處秘地，埋葬了十凶與異域生靈的秘地。
「如此宏大的氣象，這位重瞳者點燃神火了嗎？還是做出了某種涅槃蛻變？」
天荒界內，被異象吸引來的各方修士們也忍不住猜測揣摩，皆很好奇。
此刻，天地俱靜。
此刻，萬眾矚目。
此刻，楊戩腳踏十地，肩擔九天，血氣如海沸騰，負手遠眺，諸般感觸湧上心頭，不禁縱聲長嘯「燕雀鴻鵠無尊卑，布衣王侯酒一杯，我本雲中大鵬鳥，只恨天低不肯飛！」
經歷了神池淬鍊，他的蛻變如同蟲破繭，這是生命層次的提升，肌體強度增幅很大。
「你比我想的還要變態。」古聖子感嘆，卻沒有走入池中，只是詭異的望著楊戩，像是在看一個怪胎。
「只是剛開始而已，該去法則碎片之地了。」楊戩沒有拖沓，直接就要去尋找九天道痕與十地法則碎片。
古聖子點了點頭，取出一副地圖，這是神廟為他準備的，各大勢力都有，標註著這麼多年來收集到的仙古消息，記錄了各種機緣造化以及特殊地帶。
「找到了，人馬族族地的附近，天荒界，當年是九天十地崩裂的一處缺口，有著毀滅性的裂縫需要注意。」
他研究了一番後找到了一個地點，那一界中也有危險，昔年曾有天神探索時不慎被裂縫吸了進去，結果屍骨無存，據說連教主都會遭殃，絕不能觸碰。
很快，天殘界震盪，一頭金翅大鵬振翅飛出，一聲長啼撕開了界壁，而在它的背上，還站著一位負手而立的重瞳者。
「走走走！那個重瞳者與古聖子都去了天荒界！」
「天荒界？那裡不是有許多空間裂縫嗎？去那裡做什麼？太危險了！」
一時間，各路修士都趕了過去，想要去目睹兩位古代怪胎尋覓造化，說不定，他們也能在其中賺一筆機緣呢！
三日後，天荒界。
「以荒為名，果然實在。」楊戩站在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沙漠上，瞥了古聖子一眼。
古聖子攤開雙手，無奈解釋「這是最安全的區域了，再遠一些，就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別說你我，就是教主來了都要死。」
楊戩看了看四周，運轉九天十地經感應起來，果然隱約察覺到了一些呼應，有過往天地崩碎時的異象湧上心頭，那是天地交感、在共鳴。
那雙金色的重瞳內，不斷湧現著昔日的光景，有天穹碎裂、大地崩毀的場面。
換句話說，他在悟道。
這也是九天十地經的優勢，因為是根據九天十地演化出來的經文，所以天然契合、非常容易悟道、與天地共振共鳴、借來這一界的力量。
甚至修行下去後，自身悟性與根骨也能源源不斷的提升，等若源源不斷的被這一界供養。
且，楊戩還有一項其他九天十地經修行者沒有的優勢：重瞳！
堪破虛妄、直視本源，這一雙眼睛更能助他參悟天地本相，洞悉九天道痕與十地法則碎片的存在，二者配合如虎添翼。
「重瞳，還真是不一般。」古聖子感嘆，這是自己沒有的優勢，難以追趕。
很快，又三日過去。
天荒界內，古聖子忽地看向天際，在那裡，正有幾道人影趕了過來。
「聖子，我等幸不辱命，買到至尊液了！」來者正是神廟部眾，手中還帶著一口寶瓶，內里有晶瑩霧氣不斷逸散出來。
古聖子見狀點了點頭「光明城裡的哪一方勢力賣的？記他一個人情。」
結果，神廟部眾搖了搖頭「不是哪個勢力，是散修，一個叫荒的人賣給了我們至尊液，聽說是他在靈界爭搶的，品質很高。」
「是正規買來的吧？」聽到散修兩個字，古聖子頓了頓，盯住了他們，頓見神廟眾人連連點頭「當然，我們為了趕時間，還出高了些錢呢。」
「石昊賣的至尊液？」正在參悟九天十地道痕的楊戩回過頭，聞言倒是有些意外，那還真是巧，不過也只有他在進仙古前搶到了高品質的至尊液。
「給你，去吧，我來為你護法。」古聖子將至尊液拋了過來，擺擺手，在一旁盤坐了下來。
「九天十地經、混沌神液、九天道痕、十地法則碎片、至尊液，齊了。」
楊戩站在大漠中央，深吸了一口氣，頓時運轉經文、催運重瞳神能，將周圍的道痕、法則碎片牽引了過來。
同時間、混沌神與至尊液一起飛出，覆蓋在他的肉身上，燦燦生輝。
在楊戩的視野中，萬古演化圖的字跡再次浮現：
演化分支·九天十地至尊功·演化中···
「九天道痕，加諸吾身，十地法則，化為柴薪，混沌為爐，至尊為藥，共煉我道！」
下一刻，楊戩手結法印，體表的混沌神液頓時化成了一口火爐，帶著至尊液一起燃燒！
而在此刺激下，他的眉心正中，竟也裂開了一條縫隙，像是道紋，又像是一個新的豎瞳天眼，第三隻眼。
「這是在閉關嗎？要參悟什麼？」
遠處，一些聚集過來的修士們竊竊私語，都在關注楊戩與古聖子。
他們也在天荒界找尋了一圈，結果什麼機緣都沒有，甚至還有人不慎誤入空間裂縫，再也沒有回來。
只是下一刻，便有人疑惑的抬起頭「怎麼天突然黑了？」
天黑了？
隨著他的話語響起，越來越多的人也有了同樣的感覺，紛紛抬起頭，看向穹頂。
可也就在此時，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呆呆的看著天空。
那裡竟然出現了一塊又一塊廣袤的大陸，黑壓壓，巨大無邊，一股莽荒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怎麼了？
人們驚詫，目瞪口呆，怎麼會從虛空中冒出來這麼多塊大陸？
一連十塊大陸從蒼穹上降落，每一塊都很大，像是沒有盡頭。
「咦，那一塊大陸有點像三千州，形狀十分特別，只是它縮小了很多！」有人輕語。
天空中的大陸很恢宏，但是跟真正的三千州比起來，還是差距頗大。
「嗯，那一塊看著有些眼熟，像是『起魔地』，形狀一樣，真是怪了！」又有修士開口，道出起魔地，那跟三千州並列，也是十地中的一地。
所有人都一怔，仔細凝視，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有一些古老的家族有自身所處地域的地貌圖。
此際，有人驚叫了起來「這是九天十地中的十地，一一對應，怎麼會浮現在此？」
怎麼出現了十塊陸地？
一時間，人們發呆，有些不明所以。
而且，那是一塊又一塊大陸，是如此的真實，甚至能看到山體巍峨，大河滔滔，富有生機，萬物生長。
「難道，難道說？」唯有古聖子神色驟變，心臟都急速跳動了起來，他震驚的回眸，盯住楊戩的方向，心中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是九天十地經？！
不是之前殘缺的經文！
這氣象，難道是在補全？！
一瞬間，神廟部眾也坐不住了，皆盡駭然。
因為在十地出現之後，又有全新的異象誕生。
無窮高處，竟有九片高天浮現，承載著日月山河，橫空而來。
「這是九天！」古聖子難以置信的低呼出聲。
至此，九天十地都出現了。
上有九天，是為天上之天；下有十地，是為地下之地。
上天下地，金身無敵，方為人道至尊功！
「天啊，還有那麼多的屍體！」
繼而又有人驚呼，因為看到了九天與十地上的景象，太慘烈了，赤紅一片，鮮血淋淋，滿地伏屍，像是經歷過一場大屠戮。
殘破的大旗插在地上，烽煙遍地，流淌的血匯成小溪，一具又一具屍體上插著刀劍，橫七豎八，黑壓壓沒有盡頭。
這是流血的九天十地，是昔年仙古滅亡時的景象！
這便是九天道痕、十地法則碎片。
異象的正中心，楊戩渾身都被紫氣與金光籠罩，萬古戰魂都在九天十地經的接引下復甦，在這天際盡頭，浮現一張又一張巨大的面孔，都在看著他。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戰死的先民，有古老的戰歌響起，淒涼的末世景象再次浮現，無數的英靈屹立，雖早已戰死，但是有些遺憾不能釋懷，情緒依舊長存不滅。
此刻，在楊戩的周圍，山河虛影成片，世界仿佛有魂，跟他連接在一起，加持他，無數秘力灌注到了他眉心的裂縫中。
漸漸的，那裂縫染上了一層紫色光暈，漸漸形成了一隻豎眼般的形狀，徹底睜開！
這等異象，意味著天眼已具備雛形，形成了神秘符號，初步開啟了寶藏；真正的武道天眼還有諸多驚人之處，隨著日後修為加深，各種神能將逐一開啟。
而在楊戩的視野中，萬古演化圖的字跡再次出現：演化分支·九天十地至尊功·演化完成：
功法總綱：宇宙為基，唯我獨尊，超然天地外，不在輪迴中。
評價：不墮輪迴入大千，九天十地衍人間，願起一劍殺萬劫，無情換做有情天！
此刻，種種領悟湧上心頭，楊戩頓時明白，這全新的九天十地經並非單純的攻擊法門，而是一部以身為宇宙、統御萬道的終極天功，其本質是從模仿到超越，在體內開闢完整世界的結構，即九天與十地共同構成的完整大宇宙體系。
這部天功的關鍵，就是在體內構建「新的九天十地」，當走通這一步後，便可得到終極威能；如身化宇宙，不受外界天地壓制；或唯我獨尊，在自己的「宇宙領域」內言出法隨，萬道俯首；更能召喚對應九天十地中所有隕落強者的殘魂戰意，加持與助戰。
而此前古聖子作為絕學的符文化形術，在這部經文中只是最初級的手段。
「九天十地，至尊功！」楊戩再次誦念出了這部全新經文的名諱，這名號也並非誇張描述，而是字面意義，當功法運轉到極致時，修行者會暫時用自己的體內九天十地覆蓋現實。
在此領域內，外界天地法則被排斥，只有修行者自身的「宇宙法則」生效，敵人如陷泥沼，實力被壓制，就像是昔年古界被異域法則侵蝕、崩碎成九天十地時的狀況一般。
修到這一步，反而克服了當年最重要的弱點，當真是造化弄人，世事莫測。
「他成功了！竟比我修持的經文還要更進一步？」古聖子瞪大了眼，努力想要看清深處的楊戩，他心中明白，接下來，這位天驕就該準備點燃神火，成就神道的事情了。
而對於這神火境的突破，楊戩也有自己的謀劃與安排，要先去一處秘地，埋葬了十凶與異域生靈的秘地。
「如此宏大的氣象，這位重瞳者點燃神火了嗎？還是做出了某種涅槃蛻變？」
天荒界內，被異象吸引來的各方修士們也忍不住猜測揣摩，皆很好奇。
此刻，天地俱靜。
此刻，萬眾矚目。
此刻，楊戩腳踏十地，肩擔九天，血氣如海沸騰，負手遠眺，諸般感觸湧上心頭，不禁縱聲長嘯「燕雀鴻鵠無尊卑，布衣王侯酒一杯，我本雲中大鵬鳥，只恨天低不肯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