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獨角獸的反抗（四更）
第113章 獨角獸的反抗（四更）
「聰明。」奇洛笑得更詭異了，「殿下，您真的很聰明—一前提不是在事後表現得這樣聰明的話。」
「殿下，您知道嗎，從您第一次出現在霍格沃茨，我就注意到您了。王室繼承人，鄧布利多親自安排入學，魁地奇比賽上救了波特家的那個孩子，還和各個學院的人都打得火熱——這樣的人，太顯眼了。」
說到這兒，他搖搖頭。
「太顯眼的人，總會被人盯上。」
亨利沉默著，等他接著說。
奇洛繼續說：「我需要一個幫手，一個能在城堡里自由行動，能接近鄧布利多，能拿到魔法石的人。這樣的人不好找，但您——您太合適了。」
他伸出手，撫摸著獨角獸的脖子。
「所以，我設了一個局。讓它在禁林里受傷，讓海格那個傻大個兒發現它，讓它親近您。您知道嗎，奪魂咒控制下的生物，會在施咒者的控制之下，親近被施咒者指定的人。它親近您，不是因為您純潔，是因為我讓它這麼做的。」
「您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您是不是以為，是您的善良吸引了它？」
「殿下，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童話。獨角獸不會因為您是個好人就親近您。它們親近您，是因為有人讓它們這麼做。」
「您從頭到尾，都在我的局裡。」
風吹過禁林，樹葉沙沙作響。
林子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亨利站在原地，看看著那隻獨角獸，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教授，」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您說了這麼多，是想證明什麼？」
奇洛愣了一下。
「證明？」
「對。」亨利說，「您告訴我這一切，是想讓我害怕？還是想讓我感激您？
「」
「您說這是一個局，我信；您說它親近我是假的，我也信；您說從頭到尾我都在您的局裡，我還是信一然後呢？」
奇洛眯起眼睛。
「然後？」
「對，然後。」亨利說，，「您證明了您很聰明，證明了您很會布局，證明了您能操控一切，然後呢？」
說到這兒，他搖搖頭。
「您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我您有籌碼。這隻獨角獸，還有我的安全，都是您的籌碼，您想用這些籌碼逼我幫您拿魔法石，對嗎？」
「殿下，」奇洛瘮人地笑了，「您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如果是格蘭芬多的那個大傻子波特，現在恐怕已經對我大吼大叫了。」
亨利沒有接話。
奇洛繼續說：「對，您說得對，這就是我的籌碼，這隻獨角獸現在是我的。
我可以讓它親近您，也可以讓它攻擊您。我可以讓它活著，也可以讓它死。」
「而且，殿下，您別忘了一一您現在一個人在這裡。沒有人知道您來了禁林，沒有人知道您遇到了我，如果在這裡發生點什麼意外，誰會知道？」
「您是在威脅我？」亨利問。
奇洛笑了。
「不，殿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幫我拿到魔法石，我就解開奪魂咒，放這隻獨角獸自由。而且，主人復活之後，會給您想要的一切一力量，地位，權力，財富，您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他話鋒一轉：「如果您不主動幫我，我就只好讓您被主動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
林子裡又安靜了，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隻獨角獸站在奇洛身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亨利看著它，半響後緩緩開口。
「教授，」他說，「您知道嗎，我小時候祖母教過我一個道理。」
奇洛眯起眼睛。
「什麼道理？」
「她說，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可以用錢買的，有些東西是可以用權換的，有些東西是可以靠騙得來的。但有一種東西，買不到，換不來，騙不到。」
他停頓片刻，掃了一眼奇洛的大頭巾。
「那就是真心。」
他看著那隻獨角獸說：「您用奪魂咒控制了它。您讓它親近我，您讓我以為它信任我，但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奪魂咒控制的是身體，不是心。您能讓它親近我，能讓它跟著我，能讓它做您想讓它做的任何事，但您能控制它的心嗎？」
「您知道嗎，剛才，您說它從頭到尾都是您控制的，說它親近我是假的，說這一切都是局的時候，它————」
他指著那隻獨角獸。
「它動了。」
奇洛愣了一下，猛地轉過頭。
那隻獨角獸站在那裡，還是那樣，一動不動。
但仔細看的時候，能看見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很輕很輕，幾乎看不見。
但它確實是在顫抖。
奇洛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不可能——奪魂咒——
」
他舉起魔杖，對準那隻獨角獸。
「Imperio（魂魄出竅）！」
一道光閃過，沒入獨角獸的身體。
獨角獸顫抖得更厲害了，但眼中卻亮起一抹光，就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盞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奇洛怒吼道，「它只是一頭畜生，怎麼可能掙脫奪魂咒！」
獨角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它在掙扎，在反抗。
驀然間，它忽然立起兩隻前蹄，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
「唏律律—
—」
那聲音響徹整個禁林。
然後它動了，它猛地抬起頭，看向奇洛。
那雙眼睛裡，只有憤怒。
高貴的憤怒。
奇洛後退一步，似乎忘了繼續扔點什麼魔咒。
「不—你不能——我是你的主人——」
獨角獸低下頭，鋒利的角對準他，猛地沖了過去。
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
奇洛慘叫一聲，向旁邊撲倒。獨角獸從他身邊衝過時，角尖擦過他的肩膀，撕下一大塊袍子。
它停下來，轉過身，又衝過去。
奇洛舉起魔杖，倉促之間進行反擊。
」Crucio！」
一道紅光閃過，擊中了獨角獸。
獨角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但它沒有停下。
它繼續向前沖，角尖對準奇洛的胸口。
奇洛的臉上滿是恐懼。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忽然變得空洞起來。
然後，一道紅光從他體內湧出。
「廢物！」如同蛇一般嘶嘶的聲音出現。
「聰明。」奇洛笑得更詭異了，「殿下，您真的很聰明—一前提不是在事後表現得這樣聰明的話。」
「殿下，您知道嗎，從您第一次出現在霍格沃茨，我就注意到您了。王室繼承人，鄧布利多親自安排入學，魁地奇比賽上救了波特家的那個孩子，還和各個學院的人都打得火熱——這樣的人，太顯眼了。」
說到這兒，他搖搖頭。
「太顯眼的人，總會被人盯上。」
亨利沉默著，等他接著說。
奇洛繼續說：「我需要一個幫手，一個能在城堡里自由行動，能接近鄧布利多，能拿到魔法石的人。這樣的人不好找，但您——您太合適了。」
他伸出手，撫摸著獨角獸的脖子。
「所以，我設了一個局。讓它在禁林里受傷，讓海格那個傻大個兒發現它，讓它親近您。您知道嗎，奪魂咒控制下的生物，會在施咒者的控制之下，親近被施咒者指定的人。它親近您，不是因為您純潔，是因為我讓它這麼做的。」
「您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您是不是以為，是您的善良吸引了它？」
「殿下，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童話。獨角獸不會因為您是個好人就親近您。它們親近您，是因為有人讓它們這麼做。」
「您從頭到尾，都在我的局裡。」
風吹過禁林，樹葉沙沙作響。
林子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亨利站在原地，看看著那隻獨角獸，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教授，」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您說了這麼多，是想證明什麼？」
奇洛愣了一下。
「證明？」
「對。」亨利說，「您告訴我這一切，是想讓我害怕？還是想讓我感激您？
「」
「您說這是一個局，我信；您說它親近我是假的，我也信；您說從頭到尾我都在您的局裡，我還是信一然後呢？」
奇洛眯起眼睛。
「然後？」
「對，然後。」亨利說，，「您證明了您很聰明，證明了您很會布局，證明了您能操控一切，然後呢？」
說到這兒，他搖搖頭。
「您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我您有籌碼。這隻獨角獸，還有我的安全，都是您的籌碼，您想用這些籌碼逼我幫您拿魔法石，對嗎？」
「殿下，」奇洛瘮人地笑了，「您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如果是格蘭芬多的那個大傻子波特，現在恐怕已經對我大吼大叫了。」
亨利沒有接話。
奇洛繼續說：「對，您說得對，這就是我的籌碼，這隻獨角獸現在是我的。
我可以讓它親近您，也可以讓它攻擊您。我可以讓它活著，也可以讓它死。」
「而且，殿下，您別忘了一一您現在一個人在這裡。沒有人知道您來了禁林，沒有人知道您遇到了我，如果在這裡發生點什麼意外，誰會知道？」
「您是在威脅我？」亨利問。
奇洛笑了。
「不，殿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幫我拿到魔法石，我就解開奪魂咒，放這隻獨角獸自由。而且，主人復活之後，會給您想要的一切一力量，地位，權力，財富，您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他話鋒一轉：「如果您不主動幫我，我就只好讓您被主動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
林子裡又安靜了，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隻獨角獸站在奇洛身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亨利看著它，半響後緩緩開口。
「教授，」他說，「您知道嗎，我小時候祖母教過我一個道理。」
奇洛眯起眼睛。
「什麼道理？」
「她說，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可以用錢買的，有些東西是可以用權換的，有些東西是可以靠騙得來的。但有一種東西，買不到，換不來，騙不到。」
他停頓片刻，掃了一眼奇洛的大頭巾。
「那就是真心。」
他看著那隻獨角獸說：「您用奪魂咒控制了它。您讓它親近我，您讓我以為它信任我，但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奪魂咒控制的是身體，不是心。您能讓它親近我，能讓它跟著我，能讓它做您想讓它做的任何事，但您能控制它的心嗎？」
「您知道嗎，剛才，您說它從頭到尾都是您控制的，說它親近我是假的，說這一切都是局的時候，它————」
他指著那隻獨角獸。
「它動了。」
奇洛愣了一下，猛地轉過頭。
那隻獨角獸站在那裡，還是那樣，一動不動。
但仔細看的時候，能看見它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很輕很輕，幾乎看不見。
但它確實是在顫抖。
奇洛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不可能——奪魂咒——
」
他舉起魔杖，對準那隻獨角獸。
「Imperio（魂魄出竅）！」
一道光閃過，沒入獨角獸的身體。
獨角獸顫抖得更厲害了，但眼中卻亮起一抹光，就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盞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奇洛怒吼道，「它只是一頭畜生，怎麼可能掙脫奪魂咒！」
獨角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它在掙扎，在反抗。
驀然間，它忽然立起兩隻前蹄，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
「唏律律—
—」
那聲音響徹整個禁林。
然後它動了，它猛地抬起頭，看向奇洛。
那雙眼睛裡，只有憤怒。
高貴的憤怒。
奇洛後退一步，似乎忘了繼續扔點什麼魔咒。
「不—你不能——我是你的主人——」
獨角獸低下頭，鋒利的角對準他，猛地沖了過去。
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
奇洛慘叫一聲，向旁邊撲倒。獨角獸從他身邊衝過時，角尖擦過他的肩膀，撕下一大塊袍子。
它停下來，轉過身，又衝過去。
奇洛舉起魔杖，倉促之間進行反擊。
」Crucio！」
一道紅光閃過，擊中了獨角獸。
獨角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但它沒有停下。
它繼續向前沖，角尖對準奇洛的胸口。
奇洛的臉上滿是恐懼。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睛，忽然變得空洞起來。
然後，一道紅光從他體內湧出。
「廢物！」如同蛇一般嘶嘶的聲音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