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身世與不知名的能力
【想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嗎？】
【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身負這份太陽之力嗎？】
【想找到那個總是會出現在你幼時記憶里的身影嗎？】
【——也許我們上次稍微粗暴的邀請你不太滿意，但沒關係，我想你並不介意跟我再談談……】
【畢竟，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過去，不是嗎？】
【兩天後，海都西港，即將啟程的「東方明珠」號上會有一場拍賣會。】
【我帶著一切的答案在這裡靜候您的大駕光臨——】
這就是今天早上睜開眼後，姬明陽從手機上所看到的第一條信息。
發送者是匿名，但不用猜，這人肯定就是不久之前那場鴻門宴的幕後黑手。
如果陰晴的說法沒錯……那這人應該歸屬陰陽寮。
但這個時候，姬明陽對這人倒是屬於哪一方完全不在意了。
讓此時此刻的他驚疑不定，並為之愣神的只有兩個問題：
他＼她是誰？
為什麼他＼她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姬明陽現如今的所有記憶都是從四歲開始的——
在此之前幾乎所有的記憶片段他都想不起來。
包括自己的身世與父母。
在外人看來，他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從小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
但只有姬明陽知道，絕對不是這樣！
他一定有著父母，而自己也絕不是被拋棄的。
因為偶爾晚上做噩夢時，姬明陽總會夢見一場滿是猩紅的大火。
在那血色的煉獄中……
姬明陽能看到的永遠都是母親模糊不清的臉龐，以及另外一道向他走來的黑色人影。
他不清楚這是什麼，但這已經足以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世有著疑點。
這麼多年來，姬明陽對此沒有任何頭緒。
而今天，那個幕後黑手竟然直接點出了這困惑他十數年的問題。
他說他那裡有答案……
她說她帶著自己的身世之謎在後天的「東方明珠」號上等待著他——
該信嗎？
或者說，該去嗎？
這時在對此反應過來後，姬明陽心中難以抉擇的難題。
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與來歷。
可是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自己真的要冒這個險嗎？
姬明陽骨子裡其實是個相當高傲的人。
他並不喜歡，更不認為麻煩別人是理所應當的事，即便那個人是他唯一的朋友。
即便只要他開口，呂不疑就一定會伸出援手。
這件事他本來不想麻煩呂不疑，也不想拖累陰晴。
可當自己真正做出抉擇，打算孤身前往的時候……
姬明陽卻又想到了擁有著絕對壓倒性的力量並且幾乎知曉自己一切的呂不疑。
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真的能瞞過他嗎？
相比於一人行動，是不是自己乖乖坦白要好的多？
姬明陽想到這裡一時有些遲疑。
「歸根到底，無論怎麼選都繞不開老呂這一關啊……」
「而且——」
「有沒有可能，就像那些小說和漫畫裡的狗血劇情一樣，其實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而自己如果瞞著他反而是多此一舉？」
對於這個想法和可能，姬明陽認為概率應該很低。
雖然不知道那個幕後黑手是從哪裡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但如果老呂知道的話，那他為什麼會到現在還不告訴自己呢？
「總而言之，這件事還是告訴他好。」
「反正從某方面來說，我這也算債多不愁了——」
做出最終的決定後，姬明陽通過詢問穀雨知曉了呂不疑現在的所在。
沒有多少猶豫，他走向了那座佇立在榮光庭院裡最高大的那棵巨木下的圖書室。
輕輕敲響門扉，而後推門走入。
——穀雨說的沒錯，呂不疑此時此刻就坐在深處。
他正翻閱著全篇由姬明陽看不懂的文字所編纂而成的古籍。
因為對於姬明陽的到來並不意外，所以呂不疑連頭都沒抬，就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來。
走近，坐下，伸過頭認真的看著呂不疑手中正翻閱的古籍。
姬明陽一時之間被這些看不懂的文字引出了好奇心。
他對歷史很感興趣。
上學的時候他有時候就想過，如果自己沒有能力，也許做個考古學家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此姬明陽雖然認不出這上面的文字，但卻大概能看出呂不疑手中那本古籍的規格。
這應該是一本經書——
姬明陽如此判斷到。
但是由於他對宗教沒什麼認知，所以他看不出這到底是哪個教派的經書。
不過他看不懂沒關係，只要旁邊的呂不疑能看懂就好了。
而且呂不疑總是能看出他心中在想什麼。
所以儘管姬明陽還沒開口詢問，他就已經先一步讓呂不疑妙妙課堂開課了。
「知道這是哪個教派的經書嗎？」
「不知道。」
姬明陽很誠實的回答，而呂不疑也很有師德的給了他答案。
「這是伊斯蘭教什葉派伊斯瑪儀派的尼扎里支派留下的經書拓本。」
「知道這上面寫了什麼嗎？」呂不疑晃了晃手中的書頁，頭也沒抬的提問道。
「不知道，請呂老師賜教——」
姬明陽一如既往的給足了情緒價值，而呂不疑也沒有賣關子。
「أنالستُقيدَأحدٍ،ولاالقيدُفيَّ」
「Ana lastu qayda ahadin， wa-lā al-qaydu fīya——」
呂不疑先是用阿拉伯語和羅馬語念出了銘刻在經書所停留的這一頁最上方的那句話。
最後他才翻譯過來，告訴了姬明陽這句話的意思：
「——我不是任何人的桎梏，也無桎梏在我。」
「我不是因豁免而自由，我是因自由而被豁免。」
「以上兩種翻譯的大致意思歸根結底都一樣。」
姬明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所以這句話代表著什麼？或者說它是在代指什麼？」
他的悟性很高，從隻言片語中就能猜到這一定描述的是某種力量的本質。
呂不疑對此並不驚訝，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比姬明陽本人都要了解他。
「——عص」
「這是剛剛那句話代指的能力的名字，翻譯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至於它的效用，等你什麼時候學會阿拉伯語我再告訴你。」
呂不疑總喜歡把話說到一半就停下，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空間。
所以這也就導致姬明陽現在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表情里無不說明著對他這種「謎語人」行為的深惡痛絕。
但呂不疑對此並無在意，他只是合上手中的古籍，聳了聳肩，轉頭看向身邊的姬明陽。
「好了，說正事，你來找我做什麼？」
「聊天，諮詢問題、還是遇上了什麼事想找我幫忙？」
姬明陽眨了眨眼：「我說都有一點兒，你能接受嗎？」
「可以。」呂不疑一臉平靜：「請說出你的問題，明陽同學。」
「我遇見了一件事。」
姬明陽頓了頓，繼續說道：
「有關我身世的……」
【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身負這份太陽之力嗎？】
【想找到那個總是會出現在你幼時記憶里的身影嗎？】
【——也許我們上次稍微粗暴的邀請你不太滿意，但沒關係，我想你並不介意跟我再談談……】
【畢竟，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過去，不是嗎？】
【兩天後，海都西港，即將啟程的「東方明珠」號上會有一場拍賣會。】
【我帶著一切的答案在這裡靜候您的大駕光臨——】
這就是今天早上睜開眼後，姬明陽從手機上所看到的第一條信息。
發送者是匿名，但不用猜，這人肯定就是不久之前那場鴻門宴的幕後黑手。
如果陰晴的說法沒錯……那這人應該歸屬陰陽寮。
但這個時候，姬明陽對這人倒是屬於哪一方完全不在意了。
讓此時此刻的他驚疑不定，並為之愣神的只有兩個問題：
他＼她是誰？
為什麼他＼她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姬明陽現如今的所有記憶都是從四歲開始的——
在此之前幾乎所有的記憶片段他都想不起來。
包括自己的身世與父母。
在外人看來，他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從小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
但只有姬明陽知道，絕對不是這樣！
他一定有著父母，而自己也絕不是被拋棄的。
因為偶爾晚上做噩夢時，姬明陽總會夢見一場滿是猩紅的大火。
在那血色的煉獄中……
姬明陽能看到的永遠都是母親模糊不清的臉龐，以及另外一道向他走來的黑色人影。
他不清楚這是什麼，但這已經足以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世有著疑點。
這麼多年來，姬明陽對此沒有任何頭緒。
而今天，那個幕後黑手竟然直接點出了這困惑他十數年的問題。
他說他那裡有答案……
她說她帶著自己的身世之謎在後天的「東方明珠」號上等待著他——
該信嗎？
或者說，該去嗎？
這時在對此反應過來後，姬明陽心中難以抉擇的難題。
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與來歷。
可是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自己真的要冒這個險嗎？
姬明陽骨子裡其實是個相當高傲的人。
他並不喜歡，更不認為麻煩別人是理所應當的事，即便那個人是他唯一的朋友。
即便只要他開口，呂不疑就一定會伸出援手。
這件事他本來不想麻煩呂不疑，也不想拖累陰晴。
可當自己真正做出抉擇，打算孤身前往的時候……
姬明陽卻又想到了擁有著絕對壓倒性的力量並且幾乎知曉自己一切的呂不疑。
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真的能瞞過他嗎？
相比於一人行動，是不是自己乖乖坦白要好的多？
姬明陽想到這裡一時有些遲疑。
「歸根到底，無論怎麼選都繞不開老呂這一關啊……」
「而且——」
「有沒有可能，就像那些小說和漫畫裡的狗血劇情一樣，其實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而自己如果瞞著他反而是多此一舉？」
對於這個想法和可能，姬明陽認為概率應該很低。
雖然不知道那個幕後黑手是從哪裡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但如果老呂知道的話，那他為什麼會到現在還不告訴自己呢？
「總而言之，這件事還是告訴他好。」
「反正從某方面來說，我這也算債多不愁了——」
做出最終的決定後，姬明陽通過詢問穀雨知曉了呂不疑現在的所在。
沒有多少猶豫，他走向了那座佇立在榮光庭院裡最高大的那棵巨木下的圖書室。
輕輕敲響門扉，而後推門走入。
——穀雨說的沒錯，呂不疑此時此刻就坐在深處。
他正翻閱著全篇由姬明陽看不懂的文字所編纂而成的古籍。
因為對於姬明陽的到來並不意外，所以呂不疑連頭都沒抬，就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來。
走近，坐下，伸過頭認真的看著呂不疑手中正翻閱的古籍。
姬明陽一時之間被這些看不懂的文字引出了好奇心。
他對歷史很感興趣。
上學的時候他有時候就想過，如果自己沒有能力，也許做個考古學家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此姬明陽雖然認不出這上面的文字，但卻大概能看出呂不疑手中那本古籍的規格。
這應該是一本經書——
姬明陽如此判斷到。
但是由於他對宗教沒什麼認知，所以他看不出這到底是哪個教派的經書。
不過他看不懂沒關係，只要旁邊的呂不疑能看懂就好了。
而且呂不疑總是能看出他心中在想什麼。
所以儘管姬明陽還沒開口詢問，他就已經先一步讓呂不疑妙妙課堂開課了。
「知道這是哪個教派的經書嗎？」
「不知道。」
姬明陽很誠實的回答，而呂不疑也很有師德的給了他答案。
「這是伊斯蘭教什葉派伊斯瑪儀派的尼扎里支派留下的經書拓本。」
「知道這上面寫了什麼嗎？」呂不疑晃了晃手中的書頁，頭也沒抬的提問道。
「不知道，請呂老師賜教——」
姬明陽一如既往的給足了情緒價值，而呂不疑也沒有賣關子。
「أنالستُقيدَأحدٍ،ولاالقيدُفيَّ」
「Ana lastu qayda ahadin， wa-lā al-qaydu fīya——」
呂不疑先是用阿拉伯語和羅馬語念出了銘刻在經書所停留的這一頁最上方的那句話。
最後他才翻譯過來，告訴了姬明陽這句話的意思：
「——我不是任何人的桎梏，也無桎梏在我。」
「我不是因豁免而自由，我是因自由而被豁免。」
「以上兩種翻譯的大致意思歸根結底都一樣。」
姬明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所以這句話代表著什麼？或者說它是在代指什麼？」
他的悟性很高，從隻言片語中就能猜到這一定描述的是某種力量的本質。
呂不疑對此並不驚訝，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比姬明陽本人都要了解他。
「——عص」
「這是剛剛那句話代指的能力的名字，翻譯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至於它的效用，等你什麼時候學會阿拉伯語我再告訴你。」
呂不疑總喜歡把話說到一半就停下，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空間。
所以這也就導致姬明陽現在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表情里無不說明著對他這種「謎語人」行為的深惡痛絕。
但呂不疑對此並無在意，他只是合上手中的古籍，聳了聳肩，轉頭看向身邊的姬明陽。
「好了，說正事，你來找我做什麼？」
「聊天，諮詢問題、還是遇上了什麼事想找我幫忙？」
姬明陽眨了眨眼：「我說都有一點兒，你能接受嗎？」
「可以。」呂不疑一臉平靜：「請說出你的問題，明陽同學。」
「我遇見了一件事。」
姬明陽頓了頓，繼續說道：
「有關我身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