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人選？
「我直說了，你為什麼會來這兒，別拿崇德上皇做原因來搪塞。」
呂不疑幾乎相當於心中抱著標準答案在問徐福問題。
但因為他理論上不該知道徐福為何要降臨——
所以在交談中問出這個問題必不可少。
而出乎意料的是，徐福相當的坦誠。
或者說他認為到了他們這個層級，除了根本目的不能分享，其他很多事情沒必要特意隱瞞。
「蛇姬，我那個蠢徒弟，她想要依託太陽之力由蛇化龍，而我恰好想試著煉一枚龍丹出來……」
「所以，為了能夠將材料湊齊，我是希望她能做到她的設想的。」
「本來這計劃萬無一失，但結果偏偏你從半路跑了出來，意圖不明，然後不由分說的把我家小孩打的快要消散。」
「所以我當然該來看看，試試能不能讓計劃繼續推進下去，不是嗎？」
狡猾，難纏……這是呂不疑在聽了徐福的回答後，心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看，他根本沒有掩蓋自己要做什麼，但只要隱瞞一些適當的信息，那麼別人就推測不出來他後續要做到一系列事。
如果呂不疑不知道原著劇情，恐怕也真的會以為徐福的目的就是像他說的那樣了。
但換個角度想——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未來的情況下，誰能料到他和胡亥居然會用太陽龍丹去做從側面干擾龍帝封印這種事？
「是嗎？」呂不疑笑了笑：「那看來這還是我的不是了？」
徐福擺手：「我可沒這麼說。」
「不過……我雖說不在乎你是為什麼要出現在太陽身邊的。」
「但你們未來本該是宿敵，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保護他？」
「哦……我看看，那個繼承另一半太陰的人竟然也在，真有意思——」
「相比我那點目的，我倒想問問你想做什麼？」
徐福走近了些，真真切切的有些好奇呂不疑種種舉動的目的：
「且不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拋掉長夜會議的，只說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你保護太陽，卻在發現了蛇姬和我那個兒孫後，依舊縱容他的事被泄露出去，只是在事後選擇了出手教訓。」
「你明知道遠東地區各方勢力對太陽的渴望，也清楚自己和他的宿命，但卻並不將他帶走，任由他立於眾目睽睽之下……」
徐福那張長生不老的臉與呂不疑面對面注視著，言語中帶著些玩昧的意味：
「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呂不疑幾乎沒有思考就給出了他自己的答案。
「我的做法很難理解嗎？」
「我來他這裡，不過是出於一個朋友該盡的義務，替他解決無可奈何的麻煩，並且尊重他自己的選擇。」
「他最後究竟要跟誰走，我不在意，我只關心那是不是他發自內心的選擇。」
「而崇德上皇對他圖謀不軌被我發現，所以受到了小小的教訓。」
「僅此而已，有什麼值得好奇的？」
說到這裡，呂不疑頓了頓，他裝作想到了什麼，敲了敲太陽穴。
「嘖……我這個腦子，你又沒有朋友，你當然理解不了了。」
這樣的嘲諷並不會讓徐福惱怒，到了他這個年紀，幾乎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情緒有太大波動的事了。
「你這句話說的對，我沒有朋友，所以確實不太理解你對朋友的態度。」
徐福依舊是溫和的笑著，但看著曲境中的藍天白雲，他卻並沒有停下疑問。
「那麼，在這件事上，你有可能退步嗎？」他問。
「退步……你指什麼？」呂不疑反問。
徐福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他：「按照曾經與統轄會幾代會長的約定，我不能在世俗隨意出手。」
「所以想要練成龍丹，我那個蠢徒弟的計劃與設想必不可少——」
「你能不干涉這件事的發展嗎？」
「不可能。」呂不疑極其直白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看不出在這裡面退一步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甚至這可能還要讓我對自己朋友可能遭遇的未來視而不見。」
「而且……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會輕易退步？就因為幾句話？」
「那可真是令人頭疼……」徐福揉了揉眉心，故作頭疼的模樣。
「但我對這件事也是勢在必得啊——」
「所以，你要與我為敵？」呂不疑的神色平靜了下來，可在這之後，他就又笑出了聲：
「勢在必得，就為了一枚龍丹？你還敢說你對龍帝復甦沒什麼想法？」
「這可真是嚴重的指控，你認為我拿龍丹應該怎樣去復甦陛下呢？」
徐福的神色不慌不忙，從容不迫。
而儘管呂不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卻也沒有說出口。
他不應該知道這個答案，說出來不僅不會讓徐福驚訝，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你怎麼說……」呂不疑輕哼一聲，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總而言之，在太陽的問題上，我不可能有一絲讓步，除非你能讓蛇姬通過武力以外的方式從他身上得到太陽之力。」
「否則其他一切都免談。」
呂不疑現如今的強硬是徐福不曾想到的。
任那個知曉陰陽之子宿命的，恐怕都會迷惑於呂不疑的做法，不明白他這樣養虎為患到底有什麼用意。
「真的不能商榷？」徐福最後問了一次。
「不能。」呂不疑乾脆利落的說道，而後再次抬起單手：「怎麼？談不攏，要打一架嗎？」
「說起來，除了諾蘭努爾那個老頭子以外，我還真沒跟半神交過手——」
呂不疑本以為到了這個地步，徐福多多少少會有些反應。
但他卻依舊不曾慌張，更不曾有動手的想法。
就好像因為呂不疑而逐漸失控的計劃，對他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一樣。
「打就不必了，老身一介孤家寡人，手無縛雞之力——」
徐福的身影開始漸漸變淡，語氣卻自始至終也沒什麼變化。
「既然沒得談，那我們二人之中，該退步的就只好是我了。」
「不過我那弟子與兒孫並不經我操縱，所以接下來若有冒犯，還望手下留情。」
「有緣再見，不討長輩喜歡的小孩——」
徐福的身影在微笑中離去，但呂不疑卻因為他的言語而皺起了眉頭。
換個人可能還真被徐福這副樣子給騙過去了。
但熟讀原著的呂不疑怎麼會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有任何讓步。
「所以……」
「三天後的某一方的隊伍中，會有一個能拖得住我，讓我短時間內無暇顧及姬明陽的存在？」
「不會錯的，只有這樣，徐福才會像剛剛那樣說話，好讓我放鬆警惕。」
呂不疑很快就推測出了最可能的情況。
然後他要思考的就是那個要來拖住自己的人的人選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絕對不多，但遠東目前還真有幾個——
「禪大師正在長夜會議上，即便到了那時回歸也無瑕顧及。」
「當代「帝釋天」不可能為了這個擅離境內。」
「還有其他幾個，應當都有彼此的責任牽制而無法離開……」
那麼最後，好像就只有那一個人選了。
呂不疑輕輕嘆了口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人高大的身影。
以及他手中那柄造型奇異的……
黑劍！
呂不疑幾乎相當於心中抱著標準答案在問徐福問題。
但因為他理論上不該知道徐福為何要降臨——
所以在交談中問出這個問題必不可少。
而出乎意料的是，徐福相當的坦誠。
或者說他認為到了他們這個層級，除了根本目的不能分享，其他很多事情沒必要特意隱瞞。
「蛇姬，我那個蠢徒弟，她想要依託太陽之力由蛇化龍，而我恰好想試著煉一枚龍丹出來……」
「所以，為了能夠將材料湊齊，我是希望她能做到她的設想的。」
「本來這計劃萬無一失，但結果偏偏你從半路跑了出來，意圖不明，然後不由分說的把我家小孩打的快要消散。」
「所以我當然該來看看，試試能不能讓計劃繼續推進下去，不是嗎？」
狡猾，難纏……這是呂不疑在聽了徐福的回答後，心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看，他根本沒有掩蓋自己要做什麼，但只要隱瞞一些適當的信息，那麼別人就推測不出來他後續要做到一系列事。
如果呂不疑不知道原著劇情，恐怕也真的會以為徐福的目的就是像他說的那樣了。
但換個角度想——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未來的情況下，誰能料到他和胡亥居然會用太陽龍丹去做從側面干擾龍帝封印這種事？
「是嗎？」呂不疑笑了笑：「那看來這還是我的不是了？」
徐福擺手：「我可沒這麼說。」
「不過……我雖說不在乎你是為什麼要出現在太陽身邊的。」
「但你們未來本該是宿敵，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保護他？」
「哦……我看看，那個繼承另一半太陰的人竟然也在，真有意思——」
「相比我那點目的，我倒想問問你想做什麼？」
徐福走近了些，真真切切的有些好奇呂不疑種種舉動的目的：
「且不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拋掉長夜會議的，只說你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你保護太陽，卻在發現了蛇姬和我那個兒孫後，依舊縱容他的事被泄露出去，只是在事後選擇了出手教訓。」
「你明知道遠東地區各方勢力對太陽的渴望，也清楚自己和他的宿命，但卻並不將他帶走，任由他立於眾目睽睽之下……」
徐福那張長生不老的臉與呂不疑面對面注視著，言語中帶著些玩昧的意味：
「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呂不疑幾乎沒有思考就給出了他自己的答案。
「我的做法很難理解嗎？」
「我來他這裡，不過是出於一個朋友該盡的義務，替他解決無可奈何的麻煩，並且尊重他自己的選擇。」
「他最後究竟要跟誰走，我不在意，我只關心那是不是他發自內心的選擇。」
「而崇德上皇對他圖謀不軌被我發現，所以受到了小小的教訓。」
「僅此而已，有什麼值得好奇的？」
說到這裡，呂不疑頓了頓，他裝作想到了什麼，敲了敲太陽穴。
「嘖……我這個腦子，你又沒有朋友，你當然理解不了了。」
這樣的嘲諷並不會讓徐福惱怒，到了他這個年紀，幾乎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情緒有太大波動的事了。
「你這句話說的對，我沒有朋友，所以確實不太理解你對朋友的態度。」
徐福依舊是溫和的笑著，但看著曲境中的藍天白雲，他卻並沒有停下疑問。
「那麼，在這件事上，你有可能退步嗎？」他問。
「退步……你指什麼？」呂不疑反問。
徐福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他：「按照曾經與統轄會幾代會長的約定，我不能在世俗隨意出手。」
「所以想要練成龍丹，我那個蠢徒弟的計劃與設想必不可少——」
「你能不干涉這件事的發展嗎？」
「不可能。」呂不疑極其直白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看不出在這裡面退一步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甚至這可能還要讓我對自己朋友可能遭遇的未來視而不見。」
「而且……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會輕易退步？就因為幾句話？」
「那可真是令人頭疼……」徐福揉了揉眉心，故作頭疼的模樣。
「但我對這件事也是勢在必得啊——」
「所以，你要與我為敵？」呂不疑的神色平靜了下來，可在這之後，他就又笑出了聲：
「勢在必得，就為了一枚龍丹？你還敢說你對龍帝復甦沒什麼想法？」
「這可真是嚴重的指控，你認為我拿龍丹應該怎樣去復甦陛下呢？」
徐福的神色不慌不忙，從容不迫。
而儘管呂不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卻也沒有說出口。
他不應該知道這個答案，說出來不僅不會讓徐福驚訝，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你怎麼說……」呂不疑輕哼一聲，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總而言之，在太陽的問題上，我不可能有一絲讓步，除非你能讓蛇姬通過武力以外的方式從他身上得到太陽之力。」
「否則其他一切都免談。」
呂不疑現如今的強硬是徐福不曾想到的。
任那個知曉陰陽之子宿命的，恐怕都會迷惑於呂不疑的做法，不明白他這樣養虎為患到底有什麼用意。
「真的不能商榷？」徐福最後問了一次。
「不能。」呂不疑乾脆利落的說道，而後再次抬起單手：「怎麼？談不攏，要打一架嗎？」
「說起來，除了諾蘭努爾那個老頭子以外，我還真沒跟半神交過手——」
呂不疑本以為到了這個地步，徐福多多少少會有些反應。
但他卻依舊不曾慌張，更不曾有動手的想法。
就好像因為呂不疑而逐漸失控的計劃，對他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一樣。
「打就不必了，老身一介孤家寡人，手無縛雞之力——」
徐福的身影開始漸漸變淡，語氣卻自始至終也沒什麼變化。
「既然沒得談，那我們二人之中，該退步的就只好是我了。」
「不過我那弟子與兒孫並不經我操縱，所以接下來若有冒犯，還望手下留情。」
「有緣再見，不討長輩喜歡的小孩——」
徐福的身影在微笑中離去，但呂不疑卻因為他的言語而皺起了眉頭。
換個人可能還真被徐福這副樣子給騙過去了。
但熟讀原著的呂不疑怎麼會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有任何讓步。
「所以……」
「三天後的某一方的隊伍中，會有一個能拖得住我，讓我短時間內無暇顧及姬明陽的存在？」
「不會錯的，只有這樣，徐福才會像剛剛那樣說話，好讓我放鬆警惕。」
呂不疑很快就推測出了最可能的情況。
然後他要思考的就是那個要來拖住自己的人的人選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絕對不多，但遠東目前還真有幾個——
「禪大師正在長夜會議上，即便到了那時回歸也無瑕顧及。」
「當代「帝釋天」不可能為了這個擅離境內。」
「還有其他幾個，應當都有彼此的責任牽制而無法離開……」
那麼最後，好像就只有那一個人選了。
呂不疑輕輕嘆了口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人高大的身影。
以及他手中那柄造型奇異的……
黑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