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大天狗：我來解決呂不疑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到了這個時候，你卻告訴我，計劃有變？」
海都之中的某個角落，龐大的日式庭院之中，從暗處里傳來了這樣惱怒的聲音。
「蛇姬……你要明白，我對你的信任和耐心是有限的。」
「太陽神子現在近在眼前，你也已經通知了那幾方，待到各方爭搶之時，我們出手將其帶走，這不正是我們計劃好的嗎？」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何必去改變計劃？」
日本三大妖怪兼最強怨靈，大天狗，崇德天皇的身影顯露。
居高臨下的望著正在溫煮清酒的蛇姬，他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蛇姬對此只是輕笑出聲，身著一襲白中帶紫的寬大衣袖的她抬起了美眸。
「因為我們的計劃里產生了意料之外的變數，所以必須做出改變。」
「這個回答，您滿意嗎？」
回應她的是崇德上皇漫長的不語與沉默。
而在大天狗那在力量上絕對蓋過眼前的蛇姬的威壓中，他終於再次開口了。
「你口中的變數是什麼？」
「是什麼改變了你的想法，讓你認為即便我親自出手也無法安然無恙的帶走太陽？」
蛇姬是天皇一脈的那位創造者與先祖的弟子之一，能讓她為之恐懼的究竟是什麼？
蛇姬沒有正面回答大天狗的問題，而是先反問了他一句：
「您還記得八咫鏡嗎？」
崇德上皇嗤笑一聲：「那本就是我族世代供奉的寶物。」
蛇姬的態度沒有變化，只是繼續微笑著說道：「那您一定還記得它的其中一項作用，也就是師父他造出八咫鏡時，最初的用途——」
崇德上皇的語氣終於第一次輕了下來：
「你是說，映照太陰與太陽之間是否靠近與匯聚？」
「可你說這個……」
說到一半，他停下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為什麼蛇姬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抬起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眼前依舊保持著微笑的蛇姬。
「八咫鏡如今在你手上？」
蛇姬笑而不語。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允許你把八咫鏡帶出來，他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這樣的瘋子！」
崇德上皇驚疑不定，但語氣卻漸漸變得沒那麼肯定。
因為他知道，至少在這個時候，恐怕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那個人兩千年來唯一的願望，不就是徹底復甦那位陛下嗎？
只是，這個時候，他對面的蛇姬反而搖了搖頭，否定了大天狗的話。
「八咫鏡不是師父交給我的，而是我自己拿出來的。」
拿……那就是偷的——
可是……偷？在一位半神的面前把八咫鏡偷出來？
崇德上皇幾乎要笑出聲：「你？」
真不是他看不起蛇姬，而是就憑她的實力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但蛇姬卻只是平靜的點頭，從始至終面色不改：「我。」
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大天狗的神色不斷變化。
顯然，蛇姬的態度不會做假，那她恐怕說的是真的。
但是，憑什麼，她一個還不如自己的人是怎麼做到這種事的？
大天狗想不明白，於是索性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將話題轉了回去。
「就算八咫鏡在你手裡，那又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關係很大——因為就在不久前，我在八咫鏡里看到了當代分裂的兩位太陰幾乎同時與太陽相遇了。」
「分裂，兩個太陰？」
「也是，您沉睡了太久，最近這些年才醒來，並不知曉太陰的分裂——簡單來說，就是太陰的本源與歷代太陰傳承留下的意志與力量因為某種原因分裂了，而到了這一代，這分裂的太陰之力也就先後造就出了兩位太陰。」
太陰之力與太陽之力在最開始，是只包括本源的那一部分的。
因此在扶蘇和胡亥那個時候，單純的本源之力就象徵著完整。
可是後來太陰和太陽經過了數以百計的轉世與傳承，歷代太陰與太陽的意志與力量先後都融入了其中——
因此，到了如今，同時擁有本源與歷代傳承的那份力量，才算是完整的太陰與太陽。
在昔日沉睡前，大天狗同樣是知曉這一點的，所以理解蛇姬的話對他而言並不是難事。
可這卻讓他越發不解了。
太陰分裂，先後兩位太陰與太陽相遇，那又如何，干他們的計劃什麼事？
但蛇姬的態度讓他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崇德上皇皺起眉頭，試探性的問道：「那兩個太陰會帶人保護太陽，干涉我們捕獲太陽的計劃？」
蛇姬搖頭：「比那更糟。」
「繼承了本源那一部分的太陰我不清楚，但得到了另一部分太陰之力的人，我卻熟悉的很。」
蛇姬言簡意賅：「他很強，而且可以確定已經來到了太陽的身邊。」
「很強……有多強？」崇德上皇反問。
蛇姬給他舉了個例子：「您還記得四年前京都的那次百鬼夜行嗎？」
「參與那次計劃的四位，就是被這位太陰以一敵四鎮壓的。」
大天狗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玉藻前、酒吞童子、道真還有大岳丸。
這四個傢伙里哪一個都不比他弱，若是那人真能以一敵四……
「他已經到了第五能級的第四階段？」崇德上皇又問。
「不好說，但可以確定的是，四年前他是第三階段的極限。」蛇姬回答道。
崇德上皇沉默了，就算那人時至今日還不是第四階段，他也沒有把握從他手下將人帶走——
這下子還真是得從長計議了。
大天狗握緊了拳頭，蛇姬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不甘。
於是她想了想，給出了唯一一個好消息：
「但那人有職責在身，他的本體一定需要去時刻鎮壓數位封印編號……」
「所以他這次來的大概率只是個分身而已——」
分身……分身？
崇德上皇垂下眼眸：「你確定？」
蛇姬輕笑，微微點頭：「我可以保證——而且他的分身應當最多能擁有並使用他本體不到一成的戰力。」
「所以，如果您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將計劃擱置，也可以去……試試？」
崇德上皇坐下了，他閉目思索了片刻，鬆開了拳頭。
「蛇姬，這個人叫什麼？」他問。
「呂不疑。」蛇姬如實回答道。
「按你的話來說，你應當至少在暗處見過他四年前全力出手的場面——」
「那麼你認為我大概有他當時本體全盛時期多少的力量？」
蛇姬這次認真了，她想了很久才開口給予了回答。
「往高了說，八到九分之一吧。」
「那就這樣——」大天狗如是開口。
「原先的計劃照舊進行，捕獲太陽的任務交給你。」
「至於那個呂不疑，我去解決他。」
——
最後一話的內容戛然而止，呂不疑看著大天狗結尾的回答。
在靜室之中，一個人低聲笑了起來。
——他是被氣笑的。
「八到九分之一，解決我？」
「還真敢說啊，雜碎……」
呂不疑喃喃自語，眼眸之中暗露凶光。
海都之中的某個角落，龐大的日式庭院之中，從暗處里傳來了這樣惱怒的聲音。
「蛇姬……你要明白，我對你的信任和耐心是有限的。」
「太陽神子現在近在眼前，你也已經通知了那幾方，待到各方爭搶之時，我們出手將其帶走，這不正是我們計劃好的嗎？」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何必去改變計劃？」
日本三大妖怪兼最強怨靈，大天狗，崇德天皇的身影顯露。
居高臨下的望著正在溫煮清酒的蛇姬，他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蛇姬對此只是輕笑出聲，身著一襲白中帶紫的寬大衣袖的她抬起了美眸。
「因為我們的計劃里產生了意料之外的變數，所以必須做出改變。」
「這個回答，您滿意嗎？」
回應她的是崇德上皇漫長的不語與沉默。
而在大天狗那在力量上絕對蓋過眼前的蛇姬的威壓中，他終於再次開口了。
「你口中的變數是什麼？」
「是什麼改變了你的想法，讓你認為即便我親自出手也無法安然無恙的帶走太陽？」
蛇姬是天皇一脈的那位創造者與先祖的弟子之一，能讓她為之恐懼的究竟是什麼？
蛇姬沒有正面回答大天狗的問題，而是先反問了他一句：
「您還記得八咫鏡嗎？」
崇德上皇嗤笑一聲：「那本就是我族世代供奉的寶物。」
蛇姬的態度沒有變化，只是繼續微笑著說道：「那您一定還記得它的其中一項作用，也就是師父他造出八咫鏡時，最初的用途——」
崇德上皇的語氣終於第一次輕了下來：
「你是說，映照太陰與太陽之間是否靠近與匯聚？」
「可你說這個……」
說到一半，他停下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為什麼蛇姬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抬起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眼前依舊保持著微笑的蛇姬。
「八咫鏡如今在你手上？」
蛇姬笑而不語。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允許你把八咫鏡帶出來，他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這樣的瘋子！」
崇德上皇驚疑不定，但語氣卻漸漸變得沒那麼肯定。
因為他知道，至少在這個時候，恐怕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那個人兩千年來唯一的願望，不就是徹底復甦那位陛下嗎？
只是，這個時候，他對面的蛇姬反而搖了搖頭，否定了大天狗的話。
「八咫鏡不是師父交給我的，而是我自己拿出來的。」
拿……那就是偷的——
可是……偷？在一位半神的面前把八咫鏡偷出來？
崇德上皇幾乎要笑出聲：「你？」
真不是他看不起蛇姬，而是就憑她的實力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但蛇姬卻只是平靜的點頭，從始至終面色不改：「我。」
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大天狗的神色不斷變化。
顯然，蛇姬的態度不會做假，那她恐怕說的是真的。
但是，憑什麼，她一個還不如自己的人是怎麼做到這種事的？
大天狗想不明白，於是索性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將話題轉了回去。
「就算八咫鏡在你手裡，那又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關係很大——因為就在不久前，我在八咫鏡里看到了當代分裂的兩位太陰幾乎同時與太陽相遇了。」
「分裂，兩個太陰？」
「也是，您沉睡了太久，最近這些年才醒來，並不知曉太陰的分裂——簡單來說，就是太陰的本源與歷代太陰傳承留下的意志與力量因為某種原因分裂了，而到了這一代，這分裂的太陰之力也就先後造就出了兩位太陰。」
太陰之力與太陽之力在最開始，是只包括本源的那一部分的。
因此在扶蘇和胡亥那個時候，單純的本源之力就象徵著完整。
可是後來太陰和太陽經過了數以百計的轉世與傳承，歷代太陰與太陽的意志與力量先後都融入了其中——
因此，到了如今，同時擁有本源與歷代傳承的那份力量，才算是完整的太陰與太陽。
在昔日沉睡前，大天狗同樣是知曉這一點的，所以理解蛇姬的話對他而言並不是難事。
可這卻讓他越發不解了。
太陰分裂，先後兩位太陰與太陽相遇，那又如何，干他們的計劃什麼事？
但蛇姬的態度讓他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崇德上皇皺起眉頭，試探性的問道：「那兩個太陰會帶人保護太陽，干涉我們捕獲太陽的計劃？」
蛇姬搖頭：「比那更糟。」
「繼承了本源那一部分的太陰我不清楚，但得到了另一部分太陰之力的人，我卻熟悉的很。」
蛇姬言簡意賅：「他很強，而且可以確定已經來到了太陽的身邊。」
「很強……有多強？」崇德上皇反問。
蛇姬給他舉了個例子：「您還記得四年前京都的那次百鬼夜行嗎？」
「參與那次計劃的四位，就是被這位太陰以一敵四鎮壓的。」
大天狗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玉藻前、酒吞童子、道真還有大岳丸。
這四個傢伙里哪一個都不比他弱，若是那人真能以一敵四……
「他已經到了第五能級的第四階段？」崇德上皇又問。
「不好說，但可以確定的是，四年前他是第三階段的極限。」蛇姬回答道。
崇德上皇沉默了，就算那人時至今日還不是第四階段，他也沒有把握從他手下將人帶走——
這下子還真是得從長計議了。
大天狗握緊了拳頭，蛇姬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不甘。
於是她想了想，給出了唯一一個好消息：
「但那人有職責在身，他的本體一定需要去時刻鎮壓數位封印編號……」
「所以他這次來的大概率只是個分身而已——」
分身……分身？
崇德上皇垂下眼眸：「你確定？」
蛇姬輕笑，微微點頭：「我可以保證——而且他的分身應當最多能擁有並使用他本體不到一成的戰力。」
「所以，如果您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將計劃擱置，也可以去……試試？」
崇德上皇坐下了，他閉目思索了片刻，鬆開了拳頭。
「蛇姬，這個人叫什麼？」他問。
「呂不疑。」蛇姬如實回答道。
「按你的話來說，你應當至少在暗處見過他四年前全力出手的場面——」
「那麼你認為我大概有他當時本體全盛時期多少的力量？」
蛇姬這次認真了，她想了很久才開口給予了回答。
「往高了說，八到九分之一吧。」
「那就這樣——」大天狗如是開口。
「原先的計劃照舊進行，捕獲太陽的任務交給你。」
「至於那個呂不疑，我去解決他。」
——
最後一話的內容戛然而止，呂不疑看著大天狗結尾的回答。
在靜室之中，一個人低聲笑了起來。
——他是被氣笑的。
「八到九分之一，解決我？」
「還真敢說啊，雜碎……」
呂不疑喃喃自語，眼眸之中暗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