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博弈！
屠淵剛出完警回來，就聽到那四人被釋放的消息。
整個人都是一怔。
孫光榮上午還在信誓旦旦地說著要重拳出擊，下午就把人放了？！
屠淵知道，這其中肯定出現變故，才會導致這個結果。
可是早上張濤將案件交由孫光榮全權處理，明顯是支持孫光榮早上的那番說辭。
這把人放了，這與打張濤的臉完全沒有區別。
似乎楊雲偉被調走之後，孫光榮對張所長的態度就有所變化。
在楊雲偉在的時候，孫光榮是肯定不敢這麼落張濤面子的。
可能有兩層原因，之前楊雲偉和孫光榮不對付。
一層原因是兩方都需要所長張濤的支持，所以反倒讓張所長在所里話語權極高。
另外一層原因則是孫光榮可能是得到上面領導的承諾，要出現職務調動，所以對張濤這個所長就不再那麼忌憚？
不過孫光榮肯定還不知道張所長已經突破成為二階武道家。
不然不可能上午與張所長統一意見，下午轉頭就放人。
屠淵正思索之時。
馬小連風風火火地從大辦公室門口走進來，徑直走到辦公位，端起自己辦公桌上的水杯。
咕咚咕咚地就喝了起來。
喝完拿手掌抹過嘴唇。
這才坐下。
坐下之後，馬小連鬼鬼祟祟地看一眼四周。
然後用手連著拍幾下屠淵辦公座椅扶手。
「哎~屠淵，你聽說沒有？」
「分局那邊的人把孫所長大舅哥抓了，沒過多久毆打田梅母子的那幾個混蛋就被孫所長以證據不足的理由釋放。」
「剛剛分局那邊也把孫所長大舅哥給放了。」
聽到馬小連這話，屠淵眼中閃過瞭然之色。
王鏘那邊見自己發話施壓沒作用，選擇轉變博弈方式。
田梅母子這個案件他占不住理，拿孫光榮沒辦法。
就找他能占理的案件。
孫光榮大舅哥一個月前打傷人的事情，就被翻出來當成突破口。
大家屁股都不乾淨，你抓我的人，我也抓你的人。
這樣一來，雙方反而都能妥協？
那這件事當中，損失最大的還是田梅母子那樣的受害人。
屠淵替田梅母子感到悲哀。
這種事情他來正禾治安所不是第一次看到。
每次看到這種事情他內心都會感覺悲哀和憤怒，可他也只能悲哀和憤怒。
甚至還不能將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畢竟治安隊歸孫光榮分管，孫光榮是他領導的領導。
這大辦公室又人多眼雜。
說不定上一秒他對這件事的結果表現出不滿，下一秒就有人出現在孫光榮辦公室告狀。
即便他實名舉報孫光榮，最後孫光榮可能會受到影響。
而他則是一定會逐漸被邊緣化，甚至脫下這身警服。
因為很多人看待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站在領導的角度看，他們不喜歡實名舉報自己上司的人，即便是這個上司本身做事不對。
可對錯很多時候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只會想著，要是這樣的人與我共事，以後我哪裡做不對，會不會也實名舉報我？
在聯邦政府，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不犯錯誤。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沒有哪個人希望自己身邊有一個不穩定因素存在。
屠淵壓下內心翻湧的情緒，平靜道：
「原來是這樣！」
「我說人怎麼放了。」
馬小連低聲道：
「孫所長早上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張所長也表態支持，要儘快固定證據提交聯邦法庭！」
「結果下午風就變了。」
「瑪德，一想到那幾個傢伙被釋放的時候，得意的嘴臉，我就想罵人！」
「不知道張所知道這個事情後會怎麼想。」
屠淵對於張所長之後會怎麼應對也很好奇。
可惜，當天下午那四人被釋放之後，治安所內便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一直到屠淵下班，都沒任何動靜。
不過屠淵心裡清楚，這有可能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畢竟張濤已經晉升二階武道家，而且還是正禾治安所所長，就算再沒脾氣，也不可能對這種事情無動於衷。
第二天一早。
屠淵依舊是一個小時的修煉時間。
照常看一眼修煉進度，進度這次有所變化，漲了一點進度。
【第十三版鍛體法：87/100】
隨即查看今日情報。
【今日早上八點十分，一名三十七歲男子在閒雲路公民彩票店購買一張聯邦之心刮刮彩，中得兩萬聯邦幣獎金。】
屠淵看到這條情報，眼神猛地一亮。
立馬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是七點四十二分。
距離八點十分還有二十八分鐘的時間。
閒雲路距離他所在的小區倒是不遠，只有兩公里左右，那家公民彩票店他還去購買過彩票。
當時中了五百聯邦幣。
並不是他運氣好，而是他天機幣情報給出的提示。
沒想到這次給出的情報，竟然有兩萬聯邦幣。
足夠購買四支青龍六號藥劑或者是黑蓮IV型藥劑。
這兩種藥劑是五千這個價格區間性價比銷量最好的兩款藥劑。
不過屠淵更傾向於買青龍六號，因為青龍集團屬於私人企業。
而黑蓮集團則屬於聯邦政府直控企業，聯邦公民一般都將聯邦直控企業稱之為公企。
意思是公有企業。
青龍集團相比黑蓮集團的優點就是在製作藥劑時，下料更足！
只是有時候會出現藥劑安全問題。
黑蓮集團的藥劑則是中規中矩，基本不會出現藥劑安全問題。
想著想著，屠淵一拍腦門，這兩萬聯邦幣還沒到手，他就已經在想著怎麼花了！
這可不是好習慣！
隨即屠淵出門直奔閒雲路而去。
很快便在七點五十分就趕到那家公民彩票店門口。
這個時間，彩票店還沒開門。
在門口晃悠四五分鐘之後，彩票店老闆慢慢悠悠趕到，看到自家彩票店門口站著一個警察。
他還愣了一下。
「警官！這是有什麼事嗎？！」
屠淵笑道：
「沒事！今天心血來潮，想來買幾張刮刮彩，總感覺自己能中獎。」
聽到屠淵這話，老闆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要查案，需要我提供什麼線索，這一大早在這等我。」
「進來吧！」
老闆開門進入店內。
屠淵進門後就道：
「給我拿幾張聯邦之心這個系列的刮刮彩吧！」
「噢喲！聯邦之心啊？我記得這好像就剩兩張，新的貨還沒到呢。」
「要是不夠，滿堂彩最近出獎率挺高的，你要不要看看？！」
一聽聯邦之心就剩兩張，屠淵笑了。
本來他還打算一張一張買著刮，直到刮出那張中兩萬聯邦幣的。
現在剩兩張，反而給他省事。
「不用了！就聯邦之心！」
「行！只有兩張，一張二十，總共四十。」
「我掃碼！」
屠淵先掃碼付錢，他沒打算在這裡直接刮。
反正中獎超過一千這個金額，就需要去市公民彩票中心兌獎。
整個人都是一怔。
孫光榮上午還在信誓旦旦地說著要重拳出擊，下午就把人放了？！
屠淵知道，這其中肯定出現變故，才會導致這個結果。
可是早上張濤將案件交由孫光榮全權處理，明顯是支持孫光榮早上的那番說辭。
這把人放了，這與打張濤的臉完全沒有區別。
似乎楊雲偉被調走之後，孫光榮對張所長的態度就有所變化。
在楊雲偉在的時候，孫光榮是肯定不敢這麼落張濤面子的。
可能有兩層原因，之前楊雲偉和孫光榮不對付。
一層原因是兩方都需要所長張濤的支持，所以反倒讓張所長在所里話語權極高。
另外一層原因則是孫光榮可能是得到上面領導的承諾，要出現職務調動，所以對張濤這個所長就不再那麼忌憚？
不過孫光榮肯定還不知道張所長已經突破成為二階武道家。
不然不可能上午與張所長統一意見，下午轉頭就放人。
屠淵正思索之時。
馬小連風風火火地從大辦公室門口走進來，徑直走到辦公位，端起自己辦公桌上的水杯。
咕咚咕咚地就喝了起來。
喝完拿手掌抹過嘴唇。
這才坐下。
坐下之後，馬小連鬼鬼祟祟地看一眼四周。
然後用手連著拍幾下屠淵辦公座椅扶手。
「哎~屠淵，你聽說沒有？」
「分局那邊的人把孫所長大舅哥抓了，沒過多久毆打田梅母子的那幾個混蛋就被孫所長以證據不足的理由釋放。」
「剛剛分局那邊也把孫所長大舅哥給放了。」
聽到馬小連這話，屠淵眼中閃過瞭然之色。
王鏘那邊見自己發話施壓沒作用，選擇轉變博弈方式。
田梅母子這個案件他占不住理，拿孫光榮沒辦法。
就找他能占理的案件。
孫光榮大舅哥一個月前打傷人的事情，就被翻出來當成突破口。
大家屁股都不乾淨，你抓我的人，我也抓你的人。
這樣一來，雙方反而都能妥協？
那這件事當中，損失最大的還是田梅母子那樣的受害人。
屠淵替田梅母子感到悲哀。
這種事情他來正禾治安所不是第一次看到。
每次看到這種事情他內心都會感覺悲哀和憤怒，可他也只能悲哀和憤怒。
甚至還不能將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畢竟治安隊歸孫光榮分管，孫光榮是他領導的領導。
這大辦公室又人多眼雜。
說不定上一秒他對這件事的結果表現出不滿，下一秒就有人出現在孫光榮辦公室告狀。
即便他實名舉報孫光榮，最後孫光榮可能會受到影響。
而他則是一定會逐漸被邊緣化，甚至脫下這身警服。
因為很多人看待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站在領導的角度看，他們不喜歡實名舉報自己上司的人，即便是這個上司本身做事不對。
可對錯很多時候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只會想著，要是這樣的人與我共事，以後我哪裡做不對，會不會也實名舉報我？
在聯邦政府，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不犯錯誤。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沒有哪個人希望自己身邊有一個不穩定因素存在。
屠淵壓下內心翻湧的情緒，平靜道：
「原來是這樣！」
「我說人怎麼放了。」
馬小連低聲道：
「孫所長早上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張所長也表態支持，要儘快固定證據提交聯邦法庭！」
「結果下午風就變了。」
「瑪德，一想到那幾個傢伙被釋放的時候，得意的嘴臉，我就想罵人！」
「不知道張所知道這個事情後會怎麼想。」
屠淵對於張所長之後會怎麼應對也很好奇。
可惜，當天下午那四人被釋放之後，治安所內便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一直到屠淵下班，都沒任何動靜。
不過屠淵心裡清楚，這有可能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畢竟張濤已經晉升二階武道家，而且還是正禾治安所所長，就算再沒脾氣，也不可能對這種事情無動於衷。
第二天一早。
屠淵依舊是一個小時的修煉時間。
照常看一眼修煉進度，進度這次有所變化，漲了一點進度。
【第十三版鍛體法：87/100】
隨即查看今日情報。
【今日早上八點十分，一名三十七歲男子在閒雲路公民彩票店購買一張聯邦之心刮刮彩，中得兩萬聯邦幣獎金。】
屠淵看到這條情報，眼神猛地一亮。
立馬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是七點四十二分。
距離八點十分還有二十八分鐘的時間。
閒雲路距離他所在的小區倒是不遠，只有兩公里左右，那家公民彩票店他還去購買過彩票。
當時中了五百聯邦幣。
並不是他運氣好，而是他天機幣情報給出的提示。
沒想到這次給出的情報，竟然有兩萬聯邦幣。
足夠購買四支青龍六號藥劑或者是黑蓮IV型藥劑。
這兩種藥劑是五千這個價格區間性價比銷量最好的兩款藥劑。
不過屠淵更傾向於買青龍六號，因為青龍集團屬於私人企業。
而黑蓮集團則屬於聯邦政府直控企業，聯邦公民一般都將聯邦直控企業稱之為公企。
意思是公有企業。
青龍集團相比黑蓮集團的優點就是在製作藥劑時，下料更足！
只是有時候會出現藥劑安全問題。
黑蓮集團的藥劑則是中規中矩，基本不會出現藥劑安全問題。
想著想著，屠淵一拍腦門，這兩萬聯邦幣還沒到手，他就已經在想著怎麼花了！
這可不是好習慣！
隨即屠淵出門直奔閒雲路而去。
很快便在七點五十分就趕到那家公民彩票店門口。
這個時間，彩票店還沒開門。
在門口晃悠四五分鐘之後，彩票店老闆慢慢悠悠趕到，看到自家彩票店門口站著一個警察。
他還愣了一下。
「警官！這是有什麼事嗎？！」
屠淵笑道：
「沒事！今天心血來潮，想來買幾張刮刮彩，總感覺自己能中獎。」
聽到屠淵這話，老闆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要查案，需要我提供什麼線索，這一大早在這等我。」
「進來吧！」
老闆開門進入店內。
屠淵進門後就道：
「給我拿幾張聯邦之心這個系列的刮刮彩吧！」
「噢喲！聯邦之心啊？我記得這好像就剩兩張，新的貨還沒到呢。」
「要是不夠，滿堂彩最近出獎率挺高的，你要不要看看？！」
一聽聯邦之心就剩兩張，屠淵笑了。
本來他還打算一張一張買著刮，直到刮出那張中兩萬聯邦幣的。
現在剩兩張，反而給他省事。
「不用了！就聯邦之心！」
「行！只有兩張，一張二十，總共四十。」
「我掃碼！」
屠淵先掃碼付錢，他沒打算在這裡直接刮。
反正中獎超過一千這個金額，就需要去市公民彩票中心兌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