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牛馬加班
月黑風高夜，
牛馬加班時。
會議室中
裴風看著手機撓撓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裝束，自言自語：「他怎麼知道我這一身黑西裝？我只有上班時候才穿啊。」
「我就說你這一身騷包的很，太引人注目了。」
旁邊，一個聲音傳來，如果楊回在場，一定可以聽出，這就是當時圖書館門口的那聲『此地禁止起飛』。
他坐在裴風旁邊，一身潮流的童裝，腳不沾地，來回的晃蕩，手上拿著掌機，目不轉睛。
裴風低頭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我還想著什麼時候他屁滾尿流，我從天而降，給我好大兒一個驚喜呢。
唉！顏一鳴你說，他是在哪兒看見我的？」
顏一鳴眼睛不離屏幕，手指翻飛操作角色：「誰知道啊，一天跑那麼多地方，你還是想想怎麼跟張隊說吧。」
第三小隊隊長張毅，是出了名的冷麵煞星，詞條神秘，據說他從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必是大動作。
他要求嚴格，局裡很少有人敢觸他的霉頭。
裴風一臉的輕鬆，想好了對策：「沒事的，我兄弟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等我安排他一條龍服務，直接拿下他。」
「你要安排誰？」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質問。
裴風瞬間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冷汗直冒，趕緊正襟危坐，餘光悄悄地瞥了下旁邊。
顏一鳴目光堅毅，手上掌機已經消失，雙手疊放，就好像是課堂上的小學生。
裴風只能幹笑兩聲「哈哈，沒...沒說什麼，我是說大家辛苦了，給安排一下。」
張毅面容嚴肅硬朗，不苟言笑，右眼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站起身來，身材高大，陰影籠罩了二人。
裴風冷汗直冒，喉嚨微動，悄悄咽了口水。
「那你倆安排一下大家的夜宵吧。」
「哎，我...」
顏一鳴大聲說：「沒問題！為大家服務是我的榮幸！」
裴風看著咬牙切齒。
張毅走到正位，放下手上文件，目光掃了一圈空蕩蕩的會議室：「怎麼就你們兩個？」
裴風心想：沒我倆你都開不成這個會。
不過嘴上還是說：「久哥還在養傷！至於瓊姐她......」
張毅嘆了一口氣，他也拿杜瓊沒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就先不等許負責人了，第三小隊對於『體育館事件』第6次會議正式開始，裴風你做好會議紀要。」
裴風耷拉著死魚眼說：「好~。」
張毅分出兩份文件，「體育館死亡人數13人，重傷人數2人，根據倖存者的描述，中年男子，帶著眼鏡，詞條不詳，或者說看不清動手的過程，並且記憶中的面容模糊，可能是詞條能力。」
「切口乾淨利落，不像是為了泄憤殺人，如果是副本爭鬥，這在城裡很少見，特別是低級的副本。」
「過了快半個月，你們兩個查的怎麼樣了？」
顏一鳴接著說：「我和裴風經過對地區周圍的初步勘察，沒找到可疑的人，體育館的副本上限等級是15級，另外我們調查了監控，當時拍到了一人離開體育館。」
他拿出準備好的照片，放到大屏幕上。
畫面上，出現一個人影，手扶著棒球帽，遮住了臉。
會議室里幾束光聚到一起，拼成許清瀾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
她擺了擺手，敲著二郎腿坐在會議室角落。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距離有些遠，根據技術科的修復，這已經是最清晰的圖像了。」
張毅摸著方臉，思索起來。
裴風伸過頭，仔細看去。
「他手腕上是什麼東西？黑乎乎的？」
「可能是手錶？或者是腕帶？」
「體育館的副本內容是一系列的比賽項目，腕帶的可能性更大。」
「不對。」裴風斬釘截鐵地說：「具體的比賽沒有用到腕帶的必要，手腕上如果有飾品，運動時候也得摘下，除非他摘不下。」
張毅欣賞的看著裴風，「那你說這個更像是什麼？」
「紋身！」
張毅露出笑容：「沒錯！接下來的方向就是搜查這個帶有手腕紋身的人，儘快把他抓住，即便最高等級只有15級，但目標詞條可能極具危險性，必要時候可以採取措施。」
「是！」x2
「會議結束！裴風你稍後把會議紀要歸檔。」
「沒問題~老大你夜宵吃什麼呀~」
裴風湊了過來。
「我就不吃了，你倆去吧，開好發票，月底報銷。」
「好耶~」
裴風和顏一鳴勾肩搭背地出了會議室。
顏一鳴：「一會兒你開車送我。」
「我懂，你還沒到年紀，考不了駕照，腳都夠不著油門。」
「你特麼的！」
「哦吼！打不著！」
聲音漸遠。
「這次的事件出現在你的轄區，經過半個月發酵，在大眾里廣泛傳播，上面已經注意到了，要儘快抓住兇手，不然就是失職了。」
張毅揉了揉眉頭，看向角落的許清瀾，「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就他們兩個能出任務，而且經驗有限，不具有獨自行動的能力。
你有空多去開導一下杜瓊，隊裡人手不夠，如果她能回來，真是幫大忙了。」
許清瀾冷哼一聲：「你怎麼不去？」
「她不肯見我。」
「你知道因為什麼。」
張毅沉默，寂靜在會議室里流淌。
許清瀾站起身：「關於人手不足的問題，我已經幫你物色好人了，就是等級低了點，你等他來報到吧。」
「你別再找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進隊了，上次那個，因為一點小事就不幹了，太不靠譜了。」
「你別怪我找的人不行，是你沒留住他。」許清瀾抱著手臂，想起什麼頓時有些好笑，「我知道局裡小隊各自為戰，你以大局為重，但沒想到，你連他為什麼辭職不干都不知道？」
張毅皺著眉頭「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你知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啊？」許清瀾翻了個白眼。
「這次我找的人，人品能力都沒得說，甚至還和你們隊裡的裴風認識，你要是再留不住人，我就申請去當隊長了，我就想看看，這個隊長有這麼難當嗎？」
許清瀾邁腿走出會議室，走廊里迴蕩著高跟鞋的噠噠聲，還有她的抱怨聲。
牛馬加班時。
會議室中
裴風看著手機撓撓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裝束，自言自語：「他怎麼知道我這一身黑西裝？我只有上班時候才穿啊。」
「我就說你這一身騷包的很，太引人注目了。」
旁邊，一個聲音傳來，如果楊回在場，一定可以聽出，這就是當時圖書館門口的那聲『此地禁止起飛』。
他坐在裴風旁邊，一身潮流的童裝，腳不沾地，來回的晃蕩，手上拿著掌機，目不轉睛。
裴風低頭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我還想著什麼時候他屁滾尿流，我從天而降，給我好大兒一個驚喜呢。
唉！顏一鳴你說，他是在哪兒看見我的？」
顏一鳴眼睛不離屏幕，手指翻飛操作角色：「誰知道啊，一天跑那麼多地方，你還是想想怎麼跟張隊說吧。」
第三小隊隊長張毅，是出了名的冷麵煞星，詞條神秘，據說他從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必是大動作。
他要求嚴格，局裡很少有人敢觸他的霉頭。
裴風一臉的輕鬆，想好了對策：「沒事的，我兄弟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等我安排他一條龍服務，直接拿下他。」
「你要安排誰？」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質問。
裴風瞬間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冷汗直冒，趕緊正襟危坐，餘光悄悄地瞥了下旁邊。
顏一鳴目光堅毅，手上掌機已經消失，雙手疊放，就好像是課堂上的小學生。
裴風只能幹笑兩聲「哈哈，沒...沒說什麼，我是說大家辛苦了，給安排一下。」
張毅面容嚴肅硬朗，不苟言笑，右眼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站起身來，身材高大，陰影籠罩了二人。
裴風冷汗直冒，喉嚨微動，悄悄咽了口水。
「那你倆安排一下大家的夜宵吧。」
「哎，我...」
顏一鳴大聲說：「沒問題！為大家服務是我的榮幸！」
裴風看著咬牙切齒。
張毅走到正位，放下手上文件，目光掃了一圈空蕩蕩的會議室：「怎麼就你們兩個？」
裴風心想：沒我倆你都開不成這個會。
不過嘴上還是說：「久哥還在養傷！至於瓊姐她......」
張毅嘆了一口氣，他也拿杜瓊沒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就先不等許負責人了，第三小隊對於『體育館事件』第6次會議正式開始，裴風你做好會議紀要。」
裴風耷拉著死魚眼說：「好~。」
張毅分出兩份文件，「體育館死亡人數13人，重傷人數2人，根據倖存者的描述，中年男子，帶著眼鏡，詞條不詳，或者說看不清動手的過程，並且記憶中的面容模糊，可能是詞條能力。」
「切口乾淨利落，不像是為了泄憤殺人，如果是副本爭鬥，這在城裡很少見，特別是低級的副本。」
「過了快半個月，你們兩個查的怎麼樣了？」
顏一鳴接著說：「我和裴風經過對地區周圍的初步勘察，沒找到可疑的人，體育館的副本上限等級是15級，另外我們調查了監控，當時拍到了一人離開體育館。」
他拿出準備好的照片，放到大屏幕上。
畫面上，出現一個人影，手扶著棒球帽，遮住了臉。
會議室里幾束光聚到一起，拼成許清瀾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
她擺了擺手，敲著二郎腿坐在會議室角落。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距離有些遠，根據技術科的修復，這已經是最清晰的圖像了。」
張毅摸著方臉，思索起來。
裴風伸過頭，仔細看去。
「他手腕上是什麼東西？黑乎乎的？」
「可能是手錶？或者是腕帶？」
「體育館的副本內容是一系列的比賽項目，腕帶的可能性更大。」
「不對。」裴風斬釘截鐵地說：「具體的比賽沒有用到腕帶的必要，手腕上如果有飾品，運動時候也得摘下，除非他摘不下。」
張毅欣賞的看著裴風，「那你說這個更像是什麼？」
「紋身！」
張毅露出笑容：「沒錯！接下來的方向就是搜查這個帶有手腕紋身的人，儘快把他抓住，即便最高等級只有15級，但目標詞條可能極具危險性，必要時候可以採取措施。」
「是！」x2
「會議結束！裴風你稍後把會議紀要歸檔。」
「沒問題~老大你夜宵吃什麼呀~」
裴風湊了過來。
「我就不吃了，你倆去吧，開好發票，月底報銷。」
「好耶~」
裴風和顏一鳴勾肩搭背地出了會議室。
顏一鳴：「一會兒你開車送我。」
「我懂，你還沒到年紀，考不了駕照，腳都夠不著油門。」
「你特麼的！」
「哦吼！打不著！」
聲音漸遠。
「這次的事件出現在你的轄區，經過半個月發酵，在大眾里廣泛傳播，上面已經注意到了，要儘快抓住兇手，不然就是失職了。」
張毅揉了揉眉頭，看向角落的許清瀾，「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就他們兩個能出任務，而且經驗有限，不具有獨自行動的能力。
你有空多去開導一下杜瓊，隊裡人手不夠，如果她能回來，真是幫大忙了。」
許清瀾冷哼一聲：「你怎麼不去？」
「她不肯見我。」
「你知道因為什麼。」
張毅沉默，寂靜在會議室里流淌。
許清瀾站起身：「關於人手不足的問題，我已經幫你物色好人了，就是等級低了點，你等他來報到吧。」
「你別再找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進隊了，上次那個，因為一點小事就不幹了，太不靠譜了。」
「你別怪我找的人不行，是你沒留住他。」許清瀾抱著手臂，想起什麼頓時有些好笑，「我知道局裡小隊各自為戰，你以大局為重，但沒想到，你連他為什麼辭職不干都不知道？」
張毅皺著眉頭「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你知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啊？」許清瀾翻了個白眼。
「這次我找的人，人品能力都沒得說，甚至還和你們隊裡的裴風認識，你要是再留不住人，我就申請去當隊長了，我就想看看，這個隊長有這麼難當嗎？」
許清瀾邁腿走出會議室，走廊里迴蕩著高跟鞋的噠噠聲，還有她的抱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