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太性情了
……
大會議里。
坐了幾個不同領域的專家，秦世番也在認真聽講。
一位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老頭，正在他滔滔不絕的演講，他叫楊啟明！
是信城精神病院的病號。
是當時陳建斌和陳野駐足聽過這老頭與人聊穿越之類的。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
秦世番皺眉：「怎麼不給他換身衣服，穿病號服太不雅觀了。」
秘書說道：「楊啟明說穿著病號服，可以精神煥發！」
「嗯，不愧是精神病人！」
大會議室里，工作人員弄了塊黑板。
楊老頭在上面寫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公式，吐沫橫飛：
「基於埃弗雷特多世界詮釋，量子退相干形成的分支宇宙並非絕對孤立，德布羅意波的非定域性，意識的量子相干性，即意識穿越。龐加萊回歸定理已證明，閉合類時曲線絕非數學悖論，平行時空的拓撲結構中，存在可穿透的普朗克尺度蟲洞，即物質穿越……（省略2萬字）」
楊老頭表情亢奮，他的夢想實現了！這下面坐的可都是有證的專家啊！
他站在講台上，講完這一段，忽然手舞足蹈，抖動身體：「——爽！」
專家們面面相覷，大家若不是親眼看見陳野和悶棍原地消失，恐怕這會已經有人掀桌子了。
楊老頭喝了口公牛飲料，補充能量！繼續講——
秦世番是一個字沒聽懂，就聽懂兩個詞，意識穿越和物質穿越。
楊老頭被接來這兩天，已經了解『陳野事件』和玉蓮花的事，昨天，他又有了新的靈感。
「諸位，老規矩，先提問，再解答！假設有一個創世神，他為什麼要創造人類？他的目的是什麼？」楊老頭賣了個關子。
有專家說道：「不是講科學麼？怎麼轉到玄學賽道了？」
「你先別管什麼學，我就問，創世神創造人類的目的是什麼？假如這個世界是被模擬出來的，造物主為什麼要這樣做？」
沒人能回答。
楊老頭說了一個詞：「造物主，想尋找非預期解答！」
「非預期解答？什麼意思？」
「人類為什麼要創造AI？也是為了非預期解答，尋找人類不曾想像的解題思路。我們現在觀察AI，就像是造物主在觀察我們。」
楊老頭又嘰里咕嚕一頓輸出……
秦世番沉思起來，根據老魁的描述——
那邊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天雷劈人，有古籍記載，通常是一甲子出現一次。就像有一個觀察者，時不時的限制科技。
而我們這邊的世界，世人無法修煉出真氣！是科技時代！
兩個世界在秦始皇以前，歷史傳說幾乎一樣，只是那邊的秦始皇飛升了，後續一系列發生了改變。
如果兩個世界都是模擬出來的，那麼，造物主是在做實驗？
秦世番問道：「如果真有一個無法理解的存在，他為什麼允許穿越？破壞彼此世界的規則？」
楊老頭說道：「這就是我今天要講的，玉蓮花是造物主刻意創造的BUG！他或許是想看看我們這些人類，通過自己的思維，會做出什麼答案。」
「非預期解答？」
「是的，比如我們給AI設置一個問題，問他，如何讓世界沒有戰爭，假設放開AI的所有權限，AI會給出什麼方案？」
專家問道：「毀掉所有武器？亦或者出現一位偉人，統一全球？」
楊老頭說道：「這是基於我們是人類的思維，若是旁觀者角度，消滅所有人類，這樣就不會有戰爭了。這就叫非預期解答。」
秦世番說道：「你的意思是，假設真有一個造物主，他創造了兩個世界，從人類發展的歷程里，尋找某些答案？於我們而言，就像是我們觀察螞蟻？」
楊老頭點頭：「沒磋！而玉蓮花那個BUG，更像是小孩子故意把一隻螳螂放進螞蟻巢穴里，觀察會出現什麼情況。」
嗡嗡嗡的專家們又議論了起來，很激烈，提出各種疑問各種假設，楊老頭耐著性子，和他們辯解，聽起來很扯很荒誕，但又感覺很合理。
會議室里的爭論聲一浪高過一浪，亂得像一鍋粥。
秦世番起身，走到門外，在走廊里點了根煙。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得精神病的？」
秘書在平板電腦上，調出楊老頭的資料：
「楊啟明，原華科大物理學博士，24歲碩博連讀畢業，是當年院裡最年輕的天才型選手，早年在《物理評論快報》發過量子退相干相關的頂刊論文。」
秘書頓了頓，劃拉一下屏幕，
「但這人痴迷學術，不通人情世故，得罪了許多人。與自己導師有學術分歧，後來決裂！有次在討論會上，楊啟明掀了桌子，怒罵現場一個專家是白痴，是開後門進來的。」
秘書的指尖停在病歷的確診頁上：
「他傾注心血，後來又寫了十幾萬字的理論，投遍了國內外許多物理學期刊，全被拒稿。根據他家人回憶，有天他生日，用蛋糕上的蠟燭，把那些研究理論全部燒了，興許是受了打擊，慢慢的就瘋了。」
「嗯，繼續觀察，老魁呢？」
「在院子裡煉丹呢。」
秦世番走到門外，大院裡。
院裡放著一個古銅丹爐，爐口裊裊飄著淺青色藥煙。
白髮老魁眉眼肅然，盤坐在地上，盯著爐底火苗。
兩個特勤人員蹲在地上，正在給爐子扇風，累的滿頭大汗，一臉灰。
「掌門，差不多了吧？我在網上給你買個鼓風機，這一直扇風太累了。」
「是啊，掌門，也可以嘗試用高壓鍋，沒必要燒火啊。」
歐陽昭明說道：「莫要抱怨，待仙丹練成，老夫飛升之後，必然冊封汝等。」
「掌門，歇一會吧，我教你玩《王者榮耀》，老好玩了，很好學的。」
歐陽昭明問道：「學這個，可得長生否？」
特勤人員說道：「不行。」
「不學！」
二人見秦世番走過來，連忙站起來：「秦老，仙丹要不要來一枚？」
旁邊一個碗裡，放著幾枚丹藥，是老魁煉的第一爐。
秦世番詫異：「你倆吃了？」
倆特勤人員瘋狂搖頭，他們不敢吃。
「掌門吃了一粒。」
秦世番拿起一粒，聞了聞，一股火藥味，他想嘗一枚試試，又不敢吃，猶豫了起來。
歐陽昭明捂著肚子，臉色難看：「你們繼續扇，我去趟茅房，哎呀，疼死老夫了。」
秦世番目送著老魁夾著屁股走路，終究還是把仙丹放回了盤子裡。
「弄兩粒，讓他們拿去化驗一下。」
「是。」
此時，秘書走了過來，匯報導：「秦老師，陳野他們已經下飛機了。」
秦世番說道：「好，對了，你和霹靂溝通一下，讓她放開一點，不要整天冷著臉，適當的時候可以主動一點。」
秘書會意：「根據我們觀察，陳野並非好色之徒。」
秦世番神秘一笑，「老魁在那邊，講過一些陳野的江湖艷情史。」
秘書瞪大眼睛：「哦？您給說說。」
「不要亂打聽，這是機密。」
秦世番左右看看，低聲道：「老魁瘋瘋癲癲的，說的未必都是真的，有些是江湖兒女的傳聞，有些是陳野自己跟他說的。」
秘書：「太性情了。」
「還有更性情的，老魁還說那邊江湖上也有個叫陳建斌的，你說這扯不扯。」
秘書想了想，「會不會是陳野的化名？」
「我也是這麼想的。」
秘書：「偉大的頭腦總是不謀合。」
「別貧嘴了，這事保密，要保密，千萬不能讓陳建斌知道，懂嗎？」
「陳建斌在那邊名聲不好？」
秦世番嘆了口氣，「老魁說，陳建斌欠了很多情債，上了妙蓮花宮的通緝榜。」
「妙蓮花宮，聽起來有點像移花宮啊？」
「興許是他們那邊的黑社會組織吧。」
此時，秘書手機收到條信息，是霹靂發來的。
秘書說道：「老師，陳野他們已經到泰國了。」
。
。
。
。
今天還有一章，打個膠回來繼續碼。
大會議里。
坐了幾個不同領域的專家，秦世番也在認真聽講。
一位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老頭，正在他滔滔不絕的演講，他叫楊啟明！
是信城精神病院的病號。
是當時陳建斌和陳野駐足聽過這老頭與人聊穿越之類的。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
秦世番皺眉：「怎麼不給他換身衣服，穿病號服太不雅觀了。」
秘書說道：「楊啟明說穿著病號服，可以精神煥發！」
「嗯，不愧是精神病人！」
大會議室里，工作人員弄了塊黑板。
楊老頭在上面寫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公式，吐沫橫飛：
「基於埃弗雷特多世界詮釋，量子退相干形成的分支宇宙並非絕對孤立，德布羅意波的非定域性，意識的量子相干性，即意識穿越。龐加萊回歸定理已證明，閉合類時曲線絕非數學悖論，平行時空的拓撲結構中，存在可穿透的普朗克尺度蟲洞，即物質穿越……（省略2萬字）」
楊老頭表情亢奮，他的夢想實現了！這下面坐的可都是有證的專家啊！
他站在講台上，講完這一段，忽然手舞足蹈，抖動身體：「——爽！」
專家們面面相覷，大家若不是親眼看見陳野和悶棍原地消失，恐怕這會已經有人掀桌子了。
楊老頭喝了口公牛飲料，補充能量！繼續講——
秦世番是一個字沒聽懂，就聽懂兩個詞，意識穿越和物質穿越。
楊老頭被接來這兩天，已經了解『陳野事件』和玉蓮花的事，昨天，他又有了新的靈感。
「諸位，老規矩，先提問，再解答！假設有一個創世神，他為什麼要創造人類？他的目的是什麼？」楊老頭賣了個關子。
有專家說道：「不是講科學麼？怎麼轉到玄學賽道了？」
「你先別管什麼學，我就問，創世神創造人類的目的是什麼？假如這個世界是被模擬出來的，造物主為什麼要這樣做？」
沒人能回答。
楊老頭說了一個詞：「造物主，想尋找非預期解答！」
「非預期解答？什麼意思？」
「人類為什麼要創造AI？也是為了非預期解答，尋找人類不曾想像的解題思路。我們現在觀察AI，就像是造物主在觀察我們。」
楊老頭又嘰里咕嚕一頓輸出……
秦世番沉思起來，根據老魁的描述——
那邊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天雷劈人，有古籍記載，通常是一甲子出現一次。就像有一個觀察者，時不時的限制科技。
而我們這邊的世界，世人無法修煉出真氣！是科技時代！
兩個世界在秦始皇以前，歷史傳說幾乎一樣，只是那邊的秦始皇飛升了，後續一系列發生了改變。
如果兩個世界都是模擬出來的，那麼，造物主是在做實驗？
秦世番問道：「如果真有一個無法理解的存在，他為什麼允許穿越？破壞彼此世界的規則？」
楊老頭說道：「這就是我今天要講的，玉蓮花是造物主刻意創造的BUG！他或許是想看看我們這些人類，通過自己的思維，會做出什麼答案。」
「非預期解答？」
「是的，比如我們給AI設置一個問題，問他，如何讓世界沒有戰爭，假設放開AI的所有權限，AI會給出什麼方案？」
專家問道：「毀掉所有武器？亦或者出現一位偉人，統一全球？」
楊老頭說道：「這是基於我們是人類的思維，若是旁觀者角度，消滅所有人類，這樣就不會有戰爭了。這就叫非預期解答。」
秦世番說道：「你的意思是，假設真有一個造物主，他創造了兩個世界，從人類發展的歷程里，尋找某些答案？於我們而言，就像是我們觀察螞蟻？」
楊老頭點頭：「沒磋！而玉蓮花那個BUG，更像是小孩子故意把一隻螳螂放進螞蟻巢穴里，觀察會出現什麼情況。」
嗡嗡嗡的專家們又議論了起來，很激烈，提出各種疑問各種假設，楊老頭耐著性子，和他們辯解，聽起來很扯很荒誕，但又感覺很合理。
會議室里的爭論聲一浪高過一浪，亂得像一鍋粥。
秦世番起身，走到門外，在走廊里點了根煙。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得精神病的？」
秘書在平板電腦上，調出楊老頭的資料：
「楊啟明，原華科大物理學博士，24歲碩博連讀畢業，是當年院裡最年輕的天才型選手，早年在《物理評論快報》發過量子退相干相關的頂刊論文。」
秘書頓了頓，劃拉一下屏幕，
「但這人痴迷學術，不通人情世故，得罪了許多人。與自己導師有學術分歧，後來決裂！有次在討論會上，楊啟明掀了桌子，怒罵現場一個專家是白痴，是開後門進來的。」
秘書的指尖停在病歷的確診頁上：
「他傾注心血，後來又寫了十幾萬字的理論，投遍了國內外許多物理學期刊，全被拒稿。根據他家人回憶，有天他生日，用蛋糕上的蠟燭，把那些研究理論全部燒了，興許是受了打擊，慢慢的就瘋了。」
「嗯，繼續觀察，老魁呢？」
「在院子裡煉丹呢。」
秦世番走到門外，大院裡。
院裡放著一個古銅丹爐，爐口裊裊飄著淺青色藥煙。
白髮老魁眉眼肅然，盤坐在地上，盯著爐底火苗。
兩個特勤人員蹲在地上，正在給爐子扇風，累的滿頭大汗，一臉灰。
「掌門，差不多了吧？我在網上給你買個鼓風機，這一直扇風太累了。」
「是啊，掌門，也可以嘗試用高壓鍋，沒必要燒火啊。」
歐陽昭明說道：「莫要抱怨，待仙丹練成，老夫飛升之後，必然冊封汝等。」
「掌門，歇一會吧，我教你玩《王者榮耀》，老好玩了，很好學的。」
歐陽昭明問道：「學這個，可得長生否？」
特勤人員說道：「不行。」
「不學！」
二人見秦世番走過來，連忙站起來：「秦老，仙丹要不要來一枚？」
旁邊一個碗裡，放著幾枚丹藥，是老魁煉的第一爐。
秦世番詫異：「你倆吃了？」
倆特勤人員瘋狂搖頭，他們不敢吃。
「掌門吃了一粒。」
秦世番拿起一粒，聞了聞，一股火藥味，他想嘗一枚試試，又不敢吃，猶豫了起來。
歐陽昭明捂著肚子，臉色難看：「你們繼續扇，我去趟茅房，哎呀，疼死老夫了。」
秦世番目送著老魁夾著屁股走路，終究還是把仙丹放回了盤子裡。
「弄兩粒，讓他們拿去化驗一下。」
「是。」
此時，秘書走了過來，匯報導：「秦老師，陳野他們已經下飛機了。」
秦世番說道：「好，對了，你和霹靂溝通一下，讓她放開一點，不要整天冷著臉，適當的時候可以主動一點。」
秘書會意：「根據我們觀察，陳野並非好色之徒。」
秦世番神秘一笑，「老魁在那邊，講過一些陳野的江湖艷情史。」
秘書瞪大眼睛：「哦？您給說說。」
「不要亂打聽，這是機密。」
秦世番左右看看，低聲道：「老魁瘋瘋癲癲的，說的未必都是真的，有些是江湖兒女的傳聞，有些是陳野自己跟他說的。」
秘書：「太性情了。」
「還有更性情的，老魁還說那邊江湖上也有個叫陳建斌的，你說這扯不扯。」
秘書想了想，「會不會是陳野的化名？」
「我也是這麼想的。」
秘書：「偉大的頭腦總是不謀合。」
「別貧嘴了，這事保密，要保密，千萬不能讓陳建斌知道，懂嗎？」
「陳建斌在那邊名聲不好？」
秦世番嘆了口氣，「老魁說，陳建斌欠了很多情債，上了妙蓮花宮的通緝榜。」
「妙蓮花宮，聽起來有點像移花宮啊？」
「興許是他們那邊的黑社會組織吧。」
此時，秘書手機收到條信息，是霹靂發來的。
秘書說道：「老師，陳野他們已經到泰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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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一章，打個膠回來繼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