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陳建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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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已經黑了,月亮升起,灑下一片銀白。

  「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吃點外賣吧。」

  特勤局大院裡。

  陳野盤坐在大樹下,已經三個小時了。

  他面前放著一朵玉蓮花,另一朵,應該在悶棍手裡。

  陳建斌拿著盒飯,陪著兒子,旁邊幾個特勤人員也陪著,還有幾個專家。

  陳野回來後,把那邊的一些遭遇,給這邊的人大致說了一遍。

  大夥從邏輯上一下子就分析出來,玉花使用之後由綠色變成了白色,一來一回,兩次都是如此。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技能CD什麼的,有一個年輕的專家提議,把玉花放在月亮下曬曬,興許能恢復顏色。

  月亮不行,就曬曬太陽,還有人把紫外線燈拿過來了。

  按理說這裡最有發言權的是老魁,他也是一臉懵逼,不過老魁說了一條更加振奮人心的消息。

  他那本修神仙的書里記載,玉花一共有九朵,是當年呂祖爺飛升之時留下的。

  秦世番啟動所有資源,讓下屬去調取各個博物館的資料,一些拍賣會信息等等,滿全世界的找去了。

  這件事,也如實上報了,當晚震驚京都!

  若是能來去自如,並且帶東西?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了。

  這件事,被列為重大機密!院子裡目睹此事的人,都成了重點保護對象,簽署保密協議等。

  上面嘉獎了秦世番,因為他當初極力贊成保守派,並且在現場完成了出色的統籌能力,並沒有貿然的把人先拷起來,而是選擇慢慢觀察,甚至暗中幫助他們辦理身份證,降低輿論等。

  同時,對那位高談闊論說空話的梁博士,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最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查出梁博士這位女同志,有些問題,已經拘了。

  秦世番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旁邊,給陳建斌遞了根煙。

  「陳老弟啊,你也勸勸咱侄兒,多少吃點東西啊。」

  陳建明瞠目結舌,啥時候成你老弟了啊?

  秦世番呵呵一笑,「別誤會,我愛人也姓陳,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此時,有特勤人員搬了個小桌子,放在院內,秘書端著兩杯茶過來。

  秦世番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先給陳建斌遞過去。

  「龍王,請喝茶。」

  「秦老師,請喝茶。」

  秦世番問道:「孫小娟女士那邊聯繫好了沒?讓文化局的一把手給我回個電話。」

  陳建斌打斷道:「別,先別跟孩子他媽說這些,過兩天我去找她。」

  又有人送來些蘋果,擺了個小盤。

  不遠處,幾個特勤人員拉拉扯扯的,有一個人大步走過來,停在陳野面前,開口道:

  「我兄弟呢?!我沒別的意思,悶棍是我最好的兄弟。」

  「春雷,別衝動,回來。」有人連忙去拉,被春雷一甩手。

  陳野抬頭,堅定說道:「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

  「你拿什……嗚……」有人捂住春雷的嘴,還有一人抱住他,把他扯走了。

  「陳野先生,我同事喝了點酒,您別介意……」

  陳野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秦世番安慰道:「悶棍是出色的特勤人員,野外生存能力很強,不會有事的。他還有槍呢,你們那邊的人,能擋子彈嗎?」

  陳野想了想,說道:「真氣化形的宗師一定可以接住子彈!不過那些人極少見,傳聞天下只有十餘位,好多老傢伙估計也死了。」

  秦世番點點頭:「手槍的威力不算很大,如果是大狙就難說了,其他人呢?」

  陳野說道:「真氣外放的,若是擅長身法的高手,有防備的話,或許能躲過子彈,不好說。」

  「普通武夫呢?比如你之前說的,只有真氣護體的那種。」

  陳野說道:「普通武夫的話,十步之外,應是槍快。」

  「十步之內的?」

  陳野站起來,嚴肅道:「我沒見過現實中真槍的威力,你開一槍,我看看,便有了定論。」


  秦世番點頭,「拿槍來!」

  一位特勤人員,取下了槍,握槍管,槍口朝下,遞了過去。

  秦世番接過槍,嫻熟的上膛,對著遠處的圍牆,做出瞄準動作。

  陳建斌正在削蘋果,抬頭看去。

  「等等!」陳野向旁邊伸手,從父親手裡取下水果刀。

  「我喊一二三,你開槍,我飛刀。」

  秦世番似懂非懂的的點頭,「好!」

  「一!」

  「二!」

  「三!」

  砰!

  陳野雙眸微縮,集中精神,盯著子彈軌跡,只能看見一道疾快的殘影,他幾乎同時,飛刀一甩。

  他想試試,能不能飛刀擊中子彈,可惜,他想多了,差距極大!

  子彈嵌入牆壁,飛刀跟隨插入牆壁,刀尾振顫。

  秦世番問道:「怎樣?普通武夫對上槍的話,十步內呢?」

  陳野果斷道:「十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秦世番:「……」

  「悶棍暫時應該沒事的,他槍里應該有七發子彈,而且他射擊很準的。」

  老魁大吼一聲:「嘿!有用哎,曬月亮有用哎!」

  月光下,玉花在微微變色。

  眾人大喜。

  「悶棍啊,撐住嘍,你有救了!」

  ……

  ……

  臥牛嶺本就人煙稀少,夜晚更顯孤寂。

  距離陳野消失之地不遠處,有一處小山洞,洞口燃起了一堆篝火。

  石頭圍成一圈,悶棍正在烤野兔。

  旁邊躺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的屍體,頭部有兩個單孔。

  百獸之王屍體在此震懾!又有了火,估摸著一時半會不會有野獸來了?

  眾所周知,老虎是獨居動物,若是遇到了狼,一般的情況下都是成群的。

  月色如霜,潑灑在蒼黑密林間。

  山風穿林而過,捲起陣陣森冷嗚咽,篝火噼啪輕響。

  暖光圈住一方小地,林影幢幢間,很他媽瘮人。

  悶棍一邊烤兔肉,一邊自言自語。

  「系統?」

  「召喚系統!」

  「召喚面板!」

  「打開面板!」

  「我草泥馬!」

  「靠,寫網文的都是騙子!」

  嗷嗚~遠處傳來狼嚎,悶棍打了個寒顫。

  他拿出那朵玉蓮花,擦了又擦,也沒發現裡面有什麼老爺爺之類的,又重新放回兜里。

  拿出手機,撥打110試了試,據說這個電話,沒有信號也能打通!

  結果沒有結果。

  「我靠,手機也快沒電了。」

  這一夜要怎麼熬?

  萬一土匪又來了怎麼辦?

  還剩下2發子彈了。。

  夜色漸深,篝火只剩點點餘燼明滅。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啊。」

  真的很難以想像,小說里,主角穿越後,為什麼會欣喜若狂,哎。

  悶棍靠在洞壁昏沉睡去,林間風聲、夜鳥啼鳴稍一刺耳,他便驟然驚醒,下意識摸槍,怔忡片刻,又撐著困意睡去。

  月色緩緩移過林梢,夜露沾濕衣衫,半睡半醒間,長夜悠悠流轉,直至天邊隱隱透出一抹極淡的魚肚白。

  一夜無話,還算太平。

  悶棍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活動活動,生無可戀的看了眼陳野消失過的地方,還是沒有動靜。

  他又在附近小心翼翼的探尋,在一處小溪旁捧水洗臉,精神精神,大口喝了幾口溪水。

  此時,遠處傳來馬蹄聲,悶棍撥開樹枝,透過山林,下方是一道土路,距離很遠,隱約可見,有七八個人頭戴斗笠,腰間掛刀,或者是掛劍,騎著快馬疾馳,揚起塵土。


  悶棍壓低身體,好奇的觀察。

  他們在追前方一個錦繡華服的公子哥模樣的人,那騎著白馬的公子時不時回頭張望,奮力揚起馬鞭。

  「駕!駕!」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一位戴斗笠的追兵,忽然從快馬上騰空而起,舉刀下劈。

  那白衣華服公子狼狽翻身下馬,抽出佩劍,與他打了起來,旁邊幾騎戲謔的冷眼旁觀。

  悶棍捂著嘴,眼神顫慄,下面土路上打鬥人,那些動作和武俠片差不多。

  斗笠客凌空墜刀,白衣公子旋身撤步出劍迎之。

  金鐵交鳴,公子劍走輕靈,橫格斜挑,堪堪架開重刀,塵沙揚起,劍影纏刀光。

  拆了十幾招,戰鬥結束,斗笠刀客躍上黑馬,手裡提著一顆腦袋,圍著白衣無頭屍體轉了一圈。

  眾騎徜徉而去。

  悶棍嚇壞了,除非給他一挺重機槍,再給一個絕佳位置,否則,那些人衝上來,要是想殺人的話,自己必死無疑。

  他們動作太快了,去參加奧運會,跳高,跑步什麼的,基本上無敵了。

  忽然,林子裡,傳來女人的聲音。

  「小姐,那妙蓮花宮的小蹄子不是省油的燈,和那個姓陳的野道士一樣。」

  又一個女聲響起,聲音明顯好聽很多:「小娥,不許你這麼說陳兄,我了解陳兄,他這人敦實可靠,絕非傳聞那樣,定是有人故意污衊陳兄聲譽。」

  「小姐,你到現在還替他說話?當初那姓陳的要了你的身子,與你定下一年之約,還有三天就一年整了,也不見他來府上尋你。」

  「快別說了,莫要人聽去了。」

  「這鬼地方哪有……咦,你是何人?!」

  悶棍蹲在溪邊,臉色僵硬。

  枝影輕動,一位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走出來,模樣挺俏兒。

  小丫頭身後走出位黃裙姑娘,約莫十八九歲,單手提劍,一雙杏眼甚是好看,宛如畫裡走出的美人,仿佛林間驟然亮了幾分。

  悶棍心跳陡然加快,只怔怔望著,好漂亮啊。

  丫頭見這人短頭髮,衣衫又奇怪,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悶棍站起來,另一隻手摸槍,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我他媽應該怎麼說?華國特勤局二組組長,代號悶棍?

  「我……在下石磊。」

  黃裙女子問道:「你方才聽見什麼了?」

  悶棍掏了掏耳朵,大聲道:「啊?您說什麼?我耳朵不是很好。」

  黃裙女子微微蹙眉,「不必裝腔作勢!」

  悶棍一手按在腰間,做好了隨時閃電拔槍,扣動扳機的準備。畢竟剛才親眼目睹了一場廝殺,他目前對這個世界,意見很大!

  「我們走吧,不必理會他。」黃裙女子欲邁步離去。

  小丫頭跟上,有恃無恐的回頭做了個鬼臉,轉身跟上自家小姐。

  「小姐,你就是被他的鬼話騙了,什麼葫蘆娃,奧特曼,黑貓警長的,我當時問過裘爺爺,天下之事他老人家都知道,也對那些傳說聞所未聞,根本沒見過。」

  「你呀,呂祖飛升也是傳說,裘爺爺可曾見過呂祖?傳聞劍仙李太白可御劍而飛,裘爺爺可曾見過?」

  悶棍如五雷轟頂,咬著唇,對著一雙離去的背影大聲喊道:

  「姑娘,留步!」

  黃裙女子回眸,「你有何事?」

  「那個,你們說的人,是不是叫陳野?」

  黃裙女子面露疑惑,「我們不認識陳野。」

  「啊?」悶棍是一腦袋問號。

  ……

  當時陳野穿衣服臨別之時,被一隻被玉手拉住,那喜穿黃裙的可人兒,一雙杏眼楚楚可憐,面露不舍:公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陳野回眸,淡淡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陳建斌。

  。

  。

  。

  今天提前更一章,順便說說這本書,發本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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