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花聚頂之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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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城,新區建設體育館,挖地基的時候,發現文物,立馬上報。

  來了許多專家,初步判定,是一座未知古墓。

  陳野的母親孫曉娟,以前是中州省考古研究院的勘探員,後來成了研究員,這次被臨時徵調到洛城,也是馳援這項工作的。

  墓穴里,有一些古錢幣和腐化殘破的物件等,只是,暫時未能分辨出是哪朝哪代的墓穴。

  這墓穴很奇特,更像是一個天然的溶洞,棺槨前盤坐著一具骷髏,捧著一朵白玉材質的花朵,是玉蓮花。

  無人知道這些是什麼,專家們正在小心翼翼的四處勘察。

  孫曉娟在臨時搭建的簡易房裡剛開完會,給陳建斌發了條簡訊,

  【剛開完會,這周恐怕還是回不去,記得給我的魚餵食換水。】

  發送完畢後,又給兒子發了一條信息,

  【小野,在家記得上網課,我開了年度會員的,給你爸說下,讓他給我的魚缸按時換水,餵食。】

  ……

  另一邊,陳野坐在計程車上,一邊回復簡訊【好的】一邊說道:「老爸,我媽讓你給她的魚缸按時換水,給魚餵食。」

  陳建斌坐在他旁邊,臉色有些僵硬。

  「她那幾條金魚,昨天全死了。」

  「怎麼死的?」

  「誰知道啊,興許是壽元到了唄。」

  陳野嚴肅道:「老爸,你昨天夜裡起來尿尿,為什麼在魚缸前搗鼓了一會?」

  「啊?」陳建斌一腦袋問號,「我不會夢遊了吧?看來我的病情又加重了,不行,我得好好練功!」

  陳野看著父親為難的神色,想揭穿他是故意的,又於心不忍,開口說道:「要不咱統一口徑,就說是二毛來咱家給魚弄死的?」

  陳建斌揚了揚眉毛:「統一口徑!還有咱行俠仗義的事,也要統一口徑。」

  陳野說道:「是啊,你最近老是抱怨,伺候這些魚,比伺候兒子還累。」

  陳建斌:「……」

  此時,計程車司機瞟了眼後視鏡的二位大神,把車停在路邊,說道:「到站了。」

  陳建斌掃碼付款,打開車門:「走,湯龍已經泡好茶等咱了!」

  信城,溮河大市場,龍拳健身館。

  一間辦公室里,飄著茶香。

  茶台挺考究的,擺著一套看起來逼格很高的假紫砂茶具。

  這套茶具是湯龍是在某主播直播間買的,當時標價8999元,打完折,領了券,等待一番主播和廠家代表的各種演戲、撕逼、發福利,最後上車價,99包郵!

  喝功夫茶講究心境和氛圍,因為它不是用來解渴的,那些杯子小的跟個瘠薄一樣,主要功能是裝逼!

  陳建和陳建斌坐在客位。

  湯龍坐主位,正在給二人倒茶。

  「水,是百歲山的礦泉水,茶,是咱白龍潭的毛尖,請二位品茶。」

  陳建斌端起來,聞了聞:「好茶!」

  陳野一飲而盡,是好茶,就是沒什麼味。

  湯龍沉聲道:

  「十五年前,溮河大市場家具城三樓的新夢想健身館,開張大吉!」

  「我和股東們雄心壯志,未曾想,開張還不到半個月,就被消防突擊檢查,開了23萬的罰單。」

  「我去了一趟賢雲寺,拜了佛,燒了一炷800的香,老和尚說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我不同意……」

  陳建斌打斷道:「老湯,咱都自己人,別扯這些沒用的,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湯龍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劃拉幾下,放在茶台上旋轉屏幕,上面是陳野這幾場海選賽的視頻。

  「你的外甥,我的侄兒,我們的陳野兄弟,將來必成大器!」湯龍神色有些激動。

  「阿野,你打的太好了!陳老二,看你外甥帥不帥!現在網上已經能刷到他的切片了。」

  視頻里,陳野與人格鬥,看起來從容優雅,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動作,輾轉騰挪間行雲流水,只有四場比賽,全是輕而易舉的將對手放倒,並且極具觀賞性。


  一般看格鬥比賽,拳擊類是看力量感,打擊感!

  散打類的,或者UFC之類的,看選手的靈活性,應變能力,各種抱摔等等。

  可這幾場草台班子的海選賽,給人一種看功夫片的感覺,這就很離譜,關鍵他的對手,看起來很配合。

  湯龍是專業人士,他能看出來,陳野的動作絕非擺設,有一股子他形容不出來的味兒。

  「能把傳武打成這個程度,我是真沒想到,阿野啊,你是不是和公園那個白景學過?」

  陳野搖搖頭,他根本不認識。

  陳建斌問道:「你咋這麼激動啊,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湯龍認真說道:「有人說傳統功夫,是殺人技,最開始是戰場的人丟了兵器,演變而來的。

  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兩招見生死,公園那個跳廣場舞的白景,他就是玩傳武的,並且有東西!」

  陳建斌想了想:「我知道,白景住我們小區,他不是腦溢血中風了麼,現在半身不遂。」

  湯龍說道:「我知道,可惜他白家那門祖傳的接骨手藝,斷了代!」

  陳建斌知道這脾氣古怪的白老頭,以前左鄰右舍誰傷筋動骨的,都去找他,也有慕名而來的,那傢伙會徒手接骨。

  「我也聽說了,他兒子沒學會。」

  湯龍放下茶杯,解釋起來:「白家賴以立身的鷹爪功,是他家傳功夫的根,也是白家接骨的本錢,練法極是嚴苛。」

  「老輩傳下的練法,葫蘆瓢,反覆打磨,磨到瓢身通體光潤,隨後把瓢扔進芝麻油鍋里,慢浸,足足泡夠九九八十一天,泡好的瓢滑膩至極。」

  「這功夫頭三年,就練一樣,單手抓油瓢。指尖根本扣不住瓢身,一抓就滑,一直練到五指將油瓢抓起,懸在半空不滑落,據說是一炷香時間,其實幾分鐘就成,便才有往下學的資格。」

  「這玩意不蠻力,也不是巧力,用白景的話說,要有一股子心氣,他年輕時與人鬥狠,要是被他抓到骨頭,他能扯的人嗷嗷叫。」

  陳建斌還是頭一回聽這事,頓時對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白老頭肅然起敬:「怨不得那老頭子說現在電視裡的功夫都是假把式。」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湯龍皺眉,拿起手機,「主辦方那邊的電話,你們先喝著,我接個電話。」說完,拿著手機站到窗戶邊。

  陳建斌好奇問道:「小野,照你湯叔這邊說,傳統功夫還是挺厲害的啊。」

  陳野低聲說道:「鷹爪功我不太懂,不過以前萬魔古窟有一門功法,叫《六坤透骨爪》,只是他們不抓油瓢。」

  「他們怎麼練的?」

  「抓人腦袋,也就是五指透顱骨。」

  「魔功啊?」

  陳野回憶道:「萬魔古窟屬於魔教,《六坤透骨爪》自然是魔功,配合心法抓人摘人天靈蓋,為了練出一種煞氣。」

  陳建斌倒吸一口涼氣,聽起來和九陰白骨爪差不多啊,反問道:「你練過?」

  「我沒練過。」

  「那你怎麼知道的?」

  陳野隨口說道:「當初魔教聖女替我擋了一掌,我念她恩情,給她療傷的時候,她提過幾嘴這門邪功。」

  陳建斌神色不變,淡淡問道:「那聖女漂亮嗎?」

  「挺漂亮的,皮膚雪白雪白的,就是心眼太多,太妖媚了,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有點茶里茶氣的……哎,老爸,你這什麼表情?」

  「魔教聖女為什麼會替你挨一掌?」

  陳野喝了口茶,短嘆一聲,眼中露出些許柔情,「這裡面的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說了你也不懂。」

  陳建斌眼睛抽了抽,「我覺得你有許多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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