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可悲的釣魚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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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似乎陷入一種靜止的狀態。

  許佳音的房間中,也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良久之後,許佳音面露驚喜之色,唰的一聲來到程來運面前,一雙靈巧的大眼睛像是焊在程來運的身上,來回的掃視著:

  「你當真入道啦!」

  「我豈敢欺騙師姐?」程來運眨巴著眼睛。

  「哈哈!」許佳音嬌柔的身軀透著絲絲激動,她甚至有些不顧形象的搖晃著程來運的胳膊大聲得意道:

  「我就說,看來你覺醒的精神類神通,肯定契合我墨門修煉之法的那種!哈哈!!」

  其實本來投影中的二長老與徐妙真都緩過神了。

  在聽到她這句話後,又是猛然頓住。

  「神通者?!」二長老此時的聲音,感覺像是嗓子裡卡了一口痰,疲憊中透著嘶啞。

  一雙渾濁的眼睛,透過投影,緊緊盯住面前的程來運。

  徐妙真那雙端莊柔和的臉上也迸出了一抹深深的驚訝,隨後便演化成了驚喜的輕笑,不過那雙鳳眸落在許佳音臉上後,卻是透著些許笑罵:

  「你這孽徒,怎麼現在才說此事?」

  口中雖是如此之言,但那雙眼睛卻是坐落在了程來運身上,越看越是滿意。

  神通者,還是自主覺醒的神通者。

  潛力絕非一般!

  「呼~」

  一旁的二長老深吸一口氣,凝重的看著徐妙真道:

  「徐師妹,你門下有了佳音這等天賦異稟之徒,已是幸事。」

  「須知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再收一個佳徒未必是好事。」

  「老夫擔憂……你把握不住啊。」

  徐妙真嘴角輕輕翹起,一雙眸子透著似笑非笑看向二長老:

  「師兄此言,是何意?」

  二長老乾咳一聲,老臉有些發紅,不敢與徐妙真對視,看向池塘中的波紋道:

  「而且你門下之徒皆為女子,對於來運來說,也有諸多不宜。」

  「老夫恰好有些空閒,不若讓此子拜入老夫門下?」

  「呵呵。」徐妙真再也繃不住笑意:

  「這便不勞師兄操心了。」

  說著,她徐緩蹲下,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玄色魚杆。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衣裳也隨之勾緊。

  從纖細緊緻的腰肢陡然滑下,在腰胯處撐開一道飽滿而圓潤的弧線,宛若熟透的蜜桃被薄綢輕覆。

  胸口那原本被廣袖遮掩的峰巒,在這一刻被擠壓出清晰而傲人的輪廓。

  飽滿欲滴,每一寸起伏都驚心動魄。

  那種成熟到極致的豐艷,綻放了瞬間,在她起身時又歸復平靜。

  程來運驚鴻一瞥後,趕緊低下頭。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口乾舌燥。

  真……頂啊!

  徐妙真全然未覺自己身姿帶來的衝擊,只是專注地抬起魚竿,動作依舊優雅平和,將那魚竿遞入二長老手中:

  「師兄,你的東西。」

  「以後切莫再說些戲言,若不然縱是牙口再好,恐怕也難以頂住。」

  二長老面色僵硬。

  他看著徐妙真臉上那柔和的笑,表情有些精彩。

  最後「騰」的從凳上站起,將魚竿收起,匆忙朝外而行:

  「老夫記得還有一爐乾元丹在煉製!」

  「先行一步。」

  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之意。

  …………

  「哈哈哈哈!!」

  「笑死我啦!!」

  「程來運,你太棒了!」

  息滅了投影之後。

  許佳音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

  她眉飛色舞的向程來運描繪著剛剛的情景:

  「你不知道,二長老方才說,你要是能入道成功,他直接把那根魚竿嚼碎了吃下!」


  ……

  程來運恍然。

  怪不得感覺那二長老一直都怪怪的。

  原來是這樣。

  嘴強王者!

  「這麼說,墨門其中,也並不是非常和諧?」

  程來運看著許佳音疑惑問道:

  「莫不是還門中還有派別臨立?」

  許佳音笑著擺手:「那倒沒有。」

  「只是二長老單純的有些嘴臭罷了。」

  「他人其實還是很好的。」

  「就是有個奇怪的癖好,我一直都搞不懂。」許佳音說到這裡,眉頭也輕輕皺起。

  「什麼癖好?」程來運一臉好奇。

  「旁人垂釣都是釣魚。」

  「可二長老卻總喜歡釣些破鞋,破布,破匣子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許佳音摸著下巴,臉上皆是不解之色。

  呃……

  程來運的面容變得精彩。

  大小姐,他哪是喜歡釣那些東西?

  他只是一個總是空軍的的釣魚佬罷了。

  這一刻「釣魚了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的梗變的具象化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許佳音看到程來運臉上的古怪,精緻小臉之上是滿滿疑惑。

  「咳,沒什麼。」程來運乾咳一聲,提醒道:

  「許師姐,你以後可千萬不能再與旁人說這些。」

  「為什麼?」

  「二長老若是聽到,可能會忍不住破防……」

  程來運一臉認真。

  他已經能想像到二長老那面紅耳赤,捶胸頓足的模樣了。

  「什麼是破防?」

  「就是……哭。」

  「當然也有可能是紅溫……嗯,發怒。」

  「好吧。」

  …………

  過了晌午。

  程來運與許大小姐吃完午膳,又回到了房中。

  「這便是玄珠?」程來運看著桌案上錦盒中擺放的那枚珠子,面上故作疑惑。

  心中卻已是火熱無比。

  加上自己從田九德那得來的這顆,兩顆玄珠……

  「嗯。」許佳音似乎對這枚玄珠並不在意,隨口道:

  「上次與魏冼君一起,去追田九德的路上,高姊姊在飛炬上給的我,說為了避免多事,便讓我貼身保管。」

  「這東西其實用處不大的。」許佳音說著,便隨意的將錦盒蓋上,放置入抽屜之中,看向程來運道:

  「來吧,我繼續教你銘紋之法。」

  「銘紋分三六九等。」

  「像你這種初窺門庭的墨修,只有三種銘紋可以匯制。」

  「第一種,我之前已經教過你了,效果是讓物體變硬一段時間。」

  「這第二種與第一種是截然相反的……」

  一個下午,程來運便在許佳音的房中修習銘紋之術。

  直到月色降臨。

  程來運思索了一下,對許佳音問道:

  「師姐,我如今初入超凡,對別的體系都不甚了解,我以後若真要與之對敵,不知其底細的情況下,恐怕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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