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掀了這張牌桌
李霧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他抬頭，看著天空中那隻巨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冰冷的弧度。
「你的炮打歪了。」
他輕聲說道。
聲音不大，卻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傳到了「眼睛」的背後。
那隻巨大的「眼睛」，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愣了一下。
它瞳孔中的能量，再次開始匯聚。
第二道光柱，即將射出。
「沒用的。」
李霧搖了搖頭。
他再次抬起手。
這一次，他沒有打響指。
他只是用手指，對著那隻「眼睛」的方向，輕輕地「點」了一下。
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
但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瞬間。
在距離藍星不知道多少光年之外的，某個無人知曉的黑暗星域裡。
一顆正在熊熊燃燒的，體積是太陽上億倍的超巨型恆星，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地，不穩定地膨脹。
然後，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它爆發了。
一場席捲了數千個星系的，宇宙誕生以來最恐怖的超新星爆發，發生了。
無窮無盡的，足以毀滅一切的伽馬射線暴，和狂暴的能量洪流，像一場宇宙海嘯，瞬間吞沒了一切。
而在海嘯的中心，一個隱藏在維度夾縫中的，由無數精密儀器和法則發生器構成的龐大基地。
連同基地里的那個，正在操控著「眼睛」的，歸一者的分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災，徹底撕成了宇宙中最基本的粒子。
……
藍星外軌。
那隻巨大的「眼睛」，在即將射出第二道光柱的前一刻，突然凝固了。
然後，它就像一個斷了電的燈泡，所有的光芒，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龐大的能量結構，失去了控制，開始無聲地瓦解，消散。
不到三秒鐘，那隻足以讓所有超脫者絕望的「戰爭兵器」，就變成了一片稀薄的宇宙塵埃，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了。
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方式。
訓練平台上，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傻了一樣，看著天空，又看看李霧。
他們想問，但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會長……你……你剛才……」追風結結巴巴地，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
李霧轉過身，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我說了。」
「我要給他加點戲。」
「我引導了那顆恆星的命運，讓它提前幾十億年，進入了生命周期的最後階段。」
「這，就是我的答案。」
李霧的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眾人腦海里炸開。
引導一顆恆星的命運？
讓它提前幾十億年爆炸？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這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創世神」才有的手段。
「你……你已經能掌控命運了？」
顧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高估李霧了，但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不，我掌控不了命運。」李霧搖了搖頭，「我只是……找到了命運的扳機。」
「我沒有創造那場超新星爆發，我只是在它無數個可能性中，找到了那個現在就爆發的可能性，然後，輕輕地推了它一下。」
「讓一個本來可能在幾十億年後才發生的結果，提前到來了而已。」
李-霧說得輕描淡寫。
但聽在眾人耳朵里，卻無異於驚雷。
「這……這還不是掌控嗎？」追風喃喃自語。
「不一樣。」李霧很認真地糾正道，「掌控，是我想讓它什麼時候爆，它就什麼時候爆。那是定義，是歸一者的路。」
「而我，只是一個引導者。我只能在它本身就存在的可能性中，選擇一個，並加以引導。」
「如果它本身沒有現在就爆發的這種可能性，那我也無能為力。」
雖然李霧這麼解釋，但眾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看「神」的眼神。
敬畏，崇拜，還有一絲……恐懼。
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理解李霧的境界了。
李霧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
他走到平台邊緣，看著腳下那顆蔚藍色的星球，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一擊，看似輕鬆愜意，但實際上，對他自己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引導一顆超巨型恆星的命運，哪怕只是輕輕推一下扳機，也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精神力。
他現在，感覺比跟歸一者投影在數據之海里打一架還累。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這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只是毀掉了歸一者一個重要的「分身」和基地。
但歸一者的本體，還在。
而且，經過這一次，歸一者肯定已經意識到，常規的戰爭兵器，對他已經沒用了。
下一次，它會用什麼手段？
李霧不知道。
他甚至不敢去「看」。
因為他知道，當他試圖去看歸一者的「命運」時，對方也一定能感覺到。
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這張最大的底牌。
「我們……贏了嗎？」
花梓瞳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
剛才為了抵擋那一擊，她也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暫時贏了。」李霧回答道，「我們為自己，爭取到了一點寶貴的時間。」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李霧轉過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那些同樣帶著迷茫和期盼眼神的同伴。
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不是訓練，也不是備戰。」
「而是……回家。」
「回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起源之境？」追風問。
「不。」李霧搖頭，「回我們真正的家。」
「回藍星。」
這個答案，讓眾人更加困惑了。
「為什麼？」顧淵皺眉問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們應該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實力，應對歸一者下一次的攻擊。」
「回藍星做什麼？那裡對我們的修煉，沒有任何幫助。」
「誰說沒有幫助？」李霧反問道。
他伸出手，指向腳下的藍色星球。
「你們忘了，那裡還有幾十億的變數。」
「我們這二十幾個人，就算再怎麼練，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培養出足以對抗整個歸一者文明的力量。」
「我們的希望，不在我們自己身上。」
「而在他們身上。」
李霧的話，讓顧淵和滄溟這些經歷過無數歲月，習慣了精英思維的人，陷入了沉思。
而追風，暗影這些從普通玩家一步步走上來的超脫者，眼神卻慢慢亮了起來。
「會長的意思是……我們要把法則的力量，教給起源之境裡的所有玩家？」追風激動地問道。
「不，那太慢了。」李霧再次搖頭。
「而且，起源之境，本身就是操盤手設計的籠子。我們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籠子裡。」
「我要做的，是把籠子……打開。」
李霧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瘋狂而熾熱的光芒。
「我要把起源之境，這個虛擬的遊戲世界，和我們的現實世界，徹底融合。」
「我要讓法則的力量，降臨到現實。」
「我要讓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去接觸法則，去理解法則，去成為……超脫者。」
「全民超脫？」
顧淵倒吸一口涼氣，他被李霧這個瘋狂的想法給嚇到了。
「這不可能！法則的力量是何等危險？普通人的身體和精神，根本無法承受！」
「你這樣做，不是在幫他們，是在害他們！會死很多人的！」
「我知道。」李霧的語氣很平靜，「任何變革，都必然伴隨著犧牲。」
「但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與其被動地等待歸一者和操盤手來決定我們的命運，不如我們自己，來掀了這張牌桌！」
「我要讓這幾十億人，都成為棋盤上的棋子，成為不可控的變量。」
「我要讓操盤手的劇本，徹底亂掉。」
「我要讓它看看，當一群小白鼠，都擁有了掀翻實驗室的力量時，會發生什麼。」
李霧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瘋狂，大膽，甚至可以說是不計後果。
但這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向死而生的決絕。
顧淵看著李霧，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但他知道，李霧說的是對的。
靠他們這二十幾個人，贏不了。
只有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把整個文明的命運都賭上去，才有可能，在那片絕望的未來中，搏出那一線生機。
「我……同意。」
沉默了許久之後，顧淵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我也同意。」花梓瞳毫不猶豫地說道，她看著李霧的眼神，充滿了信任和支持。
「幹了！」追風和暗影等人，更是激動地喊了出來。
他們早就受夠了這種躲在訓練平台，像驚弓之鳥一樣等待敵人降臨的日子。
李霧的計劃雖然瘋狂，但卻讓他們重新燃起了熱血。
李霧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他將親手開啟一個全新的，混亂的，充滿了未知和危險的時代。
他將背負起無數人的生死。
但他不後悔。
「滄溟，顧淵。」
「是。」
「我需要你們，幫我構建一個巨大的空間法則矩陣。將起源之境的數據維度，和藍星的物理維度，進行錨定。」
「這個過程，可能會對藍星的空間結構，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改變。」
「沒問題。」滄溟和顧淵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花梓瞳，追風，暗影。」
「在！」
「你們，負責引導第一批法則降臨時的能量潮汐，儘可能地減少對普通人的衝擊，保護好主要城市。」
「是！」
李霧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這片他戰鬥了無數次的星空。
然後，他開啟了返回藍星的通道。
「出發。」
「讓我們，去給這個世界，換一個活法。」
他抬頭，看著天空中那隻巨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冰冷的弧度。
「你的炮打歪了。」
他輕聲說道。
聲音不大，卻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傳到了「眼睛」的背後。
那隻巨大的「眼睛」，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愣了一下。
它瞳孔中的能量，再次開始匯聚。
第二道光柱，即將射出。
「沒用的。」
李霧搖了搖頭。
他再次抬起手。
這一次，他沒有打響指。
他只是用手指，對著那隻「眼睛」的方向，輕輕地「點」了一下。
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
但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瞬間。
在距離藍星不知道多少光年之外的，某個無人知曉的黑暗星域裡。
一顆正在熊熊燃燒的，體積是太陽上億倍的超巨型恆星，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地，不穩定地膨脹。
然後，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它爆發了。
一場席捲了數千個星系的，宇宙誕生以來最恐怖的超新星爆發，發生了。
無窮無盡的，足以毀滅一切的伽馬射線暴，和狂暴的能量洪流，像一場宇宙海嘯，瞬間吞沒了一切。
而在海嘯的中心，一個隱藏在維度夾縫中的，由無數精密儀器和法則發生器構成的龐大基地。
連同基地里的那個，正在操控著「眼睛」的，歸一者的分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災，徹底撕成了宇宙中最基本的粒子。
……
藍星外軌。
那隻巨大的「眼睛」，在即將射出第二道光柱的前一刻，突然凝固了。
然後，它就像一個斷了電的燈泡，所有的光芒，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龐大的能量結構，失去了控制，開始無聲地瓦解，消散。
不到三秒鐘，那隻足以讓所有超脫者絕望的「戰爭兵器」，就變成了一片稀薄的宇宙塵埃，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了。
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方式。
訓練平台上，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傻了一樣，看著天空，又看看李霧。
他們想問，但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會長……你……你剛才……」追風結結巴巴地，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
李霧轉過身，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我說了。」
「我要給他加點戲。」
「我引導了那顆恆星的命運，讓它提前幾十億年，進入了生命周期的最後階段。」
「這，就是我的答案。」
李霧的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眾人腦海里炸開。
引導一顆恆星的命運？
讓它提前幾十億年爆炸？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這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創世神」才有的手段。
「你……你已經能掌控命運了？」
顧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高估李霧了，但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不，我掌控不了命運。」李霧搖了搖頭，「我只是……找到了命運的扳機。」
「我沒有創造那場超新星爆發，我只是在它無數個可能性中，找到了那個現在就爆發的可能性，然後，輕輕地推了它一下。」
「讓一個本來可能在幾十億年後才發生的結果，提前到來了而已。」
李-霧說得輕描淡寫。
但聽在眾人耳朵里，卻無異於驚雷。
「這……這還不是掌控嗎？」追風喃喃自語。
「不一樣。」李霧很認真地糾正道，「掌控，是我想讓它什麼時候爆，它就什麼時候爆。那是定義，是歸一者的路。」
「而我，只是一個引導者。我只能在它本身就存在的可能性中，選擇一個，並加以引導。」
「如果它本身沒有現在就爆發的這種可能性，那我也無能為力。」
雖然李霧這麼解釋，但眾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看「神」的眼神。
敬畏，崇拜，還有一絲……恐懼。
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理解李霧的境界了。
李霧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
他走到平台邊緣，看著腳下那顆蔚藍色的星球，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一擊，看似輕鬆愜意，但實際上，對他自己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引導一顆超巨型恆星的命運，哪怕只是輕輕推一下扳機，也幾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精神力。
他現在，感覺比跟歸一者投影在數據之海里打一架還累。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這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只是毀掉了歸一者一個重要的「分身」和基地。
但歸一者的本體，還在。
而且，經過這一次，歸一者肯定已經意識到，常規的戰爭兵器，對他已經沒用了。
下一次，它會用什麼手段？
李霧不知道。
他甚至不敢去「看」。
因為他知道，當他試圖去看歸一者的「命運」時，對方也一定能感覺到。
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這張最大的底牌。
「我們……贏了嗎？」
花梓瞳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
剛才為了抵擋那一擊，她也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暫時贏了。」李霧回答道，「我們為自己，爭取到了一點寶貴的時間。」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李霧轉過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那些同樣帶著迷茫和期盼眼神的同伴。
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不是訓練，也不是備戰。」
「而是……回家。」
「回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起源之境？」追風問。
「不。」李霧搖頭，「回我們真正的家。」
「回藍星。」
這個答案，讓眾人更加困惑了。
「為什麼？」顧淵皺眉問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們應該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實力，應對歸一者下一次的攻擊。」
「回藍星做什麼？那裡對我們的修煉，沒有任何幫助。」
「誰說沒有幫助？」李霧反問道。
他伸出手，指向腳下的藍色星球。
「你們忘了，那裡還有幾十億的變數。」
「我們這二十幾個人，就算再怎麼練，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培養出足以對抗整個歸一者文明的力量。」
「我們的希望，不在我們自己身上。」
「而在他們身上。」
李霧的話，讓顧淵和滄溟這些經歷過無數歲月，習慣了精英思維的人，陷入了沉思。
而追風，暗影這些從普通玩家一步步走上來的超脫者，眼神卻慢慢亮了起來。
「會長的意思是……我們要把法則的力量，教給起源之境裡的所有玩家？」追風激動地問道。
「不，那太慢了。」李霧再次搖頭。
「而且，起源之境，本身就是操盤手設計的籠子。我們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籠子裡。」
「我要做的，是把籠子……打開。」
李霧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瘋狂而熾熱的光芒。
「我要把起源之境，這個虛擬的遊戲世界，和我們的現實世界，徹底融合。」
「我要讓法則的力量，降臨到現實。」
「我要讓每一個人，都有機會，去接觸法則，去理解法則，去成為……超脫者。」
「全民超脫？」
顧淵倒吸一口涼氣，他被李霧這個瘋狂的想法給嚇到了。
「這不可能！法則的力量是何等危險？普通人的身體和精神，根本無法承受！」
「你這樣做，不是在幫他們，是在害他們！會死很多人的！」
「我知道。」李霧的語氣很平靜，「任何變革，都必然伴隨著犧牲。」
「但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與其被動地等待歸一者和操盤手來決定我們的命運，不如我們自己，來掀了這張牌桌！」
「我要讓這幾十億人，都成為棋盤上的棋子，成為不可控的變量。」
「我要讓操盤手的劇本，徹底亂掉。」
「我要讓它看看，當一群小白鼠，都擁有了掀翻實驗室的力量時，會發生什麼。」
李霧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瘋狂，大膽，甚至可以說是不計後果。
但這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向死而生的決絕。
顧淵看著李霧，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但他知道，李霧說的是對的。
靠他們這二十幾個人，贏不了。
只有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把整個文明的命運都賭上去，才有可能，在那片絕望的未來中，搏出那一線生機。
「我……同意。」
沉默了許久之後，顧淵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我也同意。」花梓瞳毫不猶豫地說道，她看著李霧的眼神，充滿了信任和支持。
「幹了！」追風和暗影等人，更是激動地喊了出來。
他們早就受夠了這種躲在訓練平台，像驚弓之鳥一樣等待敵人降臨的日子。
李霧的計劃雖然瘋狂，但卻讓他們重新燃起了熱血。
李霧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他將親手開啟一個全新的，混亂的，充滿了未知和危險的時代。
他將背負起無數人的生死。
但他不後悔。
「滄溟，顧淵。」
「是。」
「我需要你們，幫我構建一個巨大的空間法則矩陣。將起源之境的數據維度，和藍星的物理維度，進行錨定。」
「這個過程，可能會對藍星的空間結構，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改變。」
「沒問題。」滄溟和顧淵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花梓瞳，追風，暗影。」
「在！」
「你們，負責引導第一批法則降臨時的能量潮汐，儘可能地減少對普通人的衝擊，保護好主要城市。」
「是！」
李霧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這片他戰鬥了無數次的星空。
然後，他開啟了返回藍星的通道。
「出發。」
「讓我們，去給這個世界，換一個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