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掌心坐標，地核之秘
李霧站在訓練平台的邊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嵌入的那枚暗紫色晶片還在微弱地發著光，但它剛才發送的那組坐標已經讓李霧停在原地超過十分鐘了。
坐標指向藍星地核深處。
他把法則感知沿著坐標的方向往下探，穿過幾百公里的地殼、地幔，一路往下。
然後撞在了一堵牆上。
不是真正的牆。
是屏蔽。
一種極其古老的法則屏蔽層，像是用了某種他從未見過的結構方式編織出來的，密不透風，連一絲信息都透不出去。
但就是在那道屏蔽的邊緣，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頻率很熟悉。
那是埃爾林的秘文語法。
李霧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平台。
追風和暗影靠著石柱坐著，兩人都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淵用劍支著地面站著，閉目養神。
花梓瞳坐在花語風吟旁邊，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哥的手。
平台上瀰漫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死寂，但李霧沒有打算讓這種沉默持續太久。
腳步聲從後方傳來，來者有兩個人。
「霧裡看花。」
其中一個人是凱撒。
李霧沒回頭：「什麼事？」
「起源之境的情況。」凱撒走到他身側停下，語氣比平時少了很多傲氣。
「歸一議會那邊，錨點被摧毀之後確實亂了，大量成員的法則加持消失，臨時恢復成了普通玩家。」
「但他們的高層，大概有三十到五十個人。他們手裡還有歸一者直接給的法則碎片，那些東西不需要錨點就能用。」
「繼續說。」
「他們現在用那些碎片在起源之境的底層法則上做手腳，速度很快。」
「我估計再給他們三到五天，整個起源之境的底層結構都會被侵蝕得面目全非。那裡面還有幾十億普通玩家。」
李霧終於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凱撒的狀態不算好，臉上有血跡沒擦乾淨，眼下有濃重的疲色。
但眼神還是那麼沉，那種輸了也不服輸的沉。
「知道了。」李霧說，「先回去告訴你的人休息，這件事還需要時間處理，現在誰都跑不了。」
凱撒皺了皺眉，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但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李霧重新低頭看向掌心的晶片。
他需要把剛才感知到的東西告訴大家。
「聽我說一件事。」他提高了聲音。
稀稀拉拉的人都抬起了頭。
追風揉了揉眼睛，顧淵睜開眼，花梓瞳也慢慢站了起來。
「地核深處有東西。」李霧把右手掌心朝上，讓那枚晶片在眾人面前展示。
「碎星者死前留下的控制接口，現在這個坐標指向藍星地核。那裡有一層屏蔽，但法則波動的頻率跟埃爾林的秘文語法一致。」
「我判斷，那是他留下的遺產，但那玩意兒需要一把鑰匙才能開。「
「什麼鑰匙？」追風問。
話音剛落，李霧胸口貼身放著的那枚噬運玉佩突然動了。
不是輕微的顫動，是真正的共振，像是某種東西被觸發了一樣。
金色的光從衣服里透了出來，李霧伸手從衣領下把玉佩取出，那東西在他掌心發著穩定的光，表面開始浮現出一排文字。
不是漢字。
是埃爾林的上位語言。
顧淵在兩步外僵在了那裡，他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玉佩說：
「這……這是……」
「你認識？」李霧問。
顧淵的喉結動了一下，半天才開口：
「0區有一份最機密的歷史檔案。檔案里提到過一件造物，被稱為埃爾林最後的保險。」
「那件東西的描述從來沒有人看過，因為檔案的那一頁只寫了三個字：已送出。」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玉佩上，聲音有點發顫：
「我從來沒想過它會是一枚玉佩，更沒想到它在現實世界裡，還在你這。」
平台上安靜了一段時間。
追風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這玉佩，就是開那個通道的鑰匙？」
「對。」李霧看著玉佩表面流轉的上位語言文字，逐字辨認。
他對這套語言的理解已經足夠深，讀起來沒有太大障礙。
最後一個符號消散之前，他把那行話看完了。
「命運之門，唯運可啟。」
他在這行字上停了很久。
埃爾林的話說得很清楚，那扇門不是用任何法則開的，用的是命運。
李霧把玉佩重新放回胸口，看著顧淵：「你剛才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顧淵收了收神色，回答：「我在想，你當年在現實里撿到這枚玉佩，你覺得是巧合嗎？「
李霧沒有立刻答話。
顧淵接著說：「埃爾林在臨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送出這枚玉佩。」
「如果他當時已經預見到了繼承者的存在，那麼玉佩落在你手裡……」
「不是偶然，是命運！」花梓瞳上前接上了話。
這玉佩是她扔的，卻能被李霧撿到，這就是命運。
「那處地核，」花梓瞳走過來，聲音還有些啞，顯然剛才耗了太多，「你現在能進去嗎？」
「不能，玉佩的封印沒解除。」李霧說，「而且就算現在能進，也不是時候，起源之境的事還沒處理完。」
「那你打算怎麼開那扇門？」
李霧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晶片已經不再發光了，安靜地嵌在皮膚下面。
「先弄清楚玉佩的解封條件，然後再談地核的事。」
玉佩拿在手裡，李霧把法則感知探入玉佩內部，這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仔細。
封印的結構像洋蔥，一層一層包裹著核心，每一層封印都是用上位語言刻成的。
他從最外層開始讀，讀到一半，把大意整理清楚了。
解封條件只有一個：命運能量。
但那個量，多到他看見數字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理解錯了。
「足以改寫一個文明命運的體量。」
他把這個條件複述出來，頓了一下，又補充：「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花梓瞳站在旁邊聽完，眉頭皺得很緊：「現在的吸收效率怎麼樣？」
「不夠。」李霧沒廢話，「差得很遠。」
沉默。
顧淵蹲在一塊石頭上，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0區檔案有一段關於埃爾林文明末期的記錄，說他們建造過七座命運遺蹟，專門用來儲存命運能量。」
「這些遺蹟分布在藍星各處，文明覆滅之後就沉下去了，在地下、深海和某些極端環境裡。每一處遺蹟里儲存的命運能量，是普通法則生物的幾萬倍。」
追風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是說，找到這些遺蹟就能給玉佩充能？」
「理論上是這樣。」顧淵說，「但我不確定遺蹟是否還完整，也不確定裡面是否有守護機制。」
李霧沒參與這個討論，他在想另一件事。
剔除面板之後，他的噬運之魂天賦發生了變化。
這個天賦在遊戲時代就是靠幸運值積累，擊殺高幸運值生物的時候會獲得額外收益。
但現在他沒有面板，沒有幸運值這個屬性了。
那天賦還在嗎？
他把意識往天賦所在的位置上靠。
掌心嵌入的那枚暗紫色晶片還在微弱地發著光，但它剛才發送的那組坐標已經讓李霧停在原地超過十分鐘了。
坐標指向藍星地核深處。
他把法則感知沿著坐標的方向往下探，穿過幾百公里的地殼、地幔，一路往下。
然後撞在了一堵牆上。
不是真正的牆。
是屏蔽。
一種極其古老的法則屏蔽層，像是用了某種他從未見過的結構方式編織出來的，密不透風，連一絲信息都透不出去。
但就是在那道屏蔽的邊緣，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頻率很熟悉。
那是埃爾林的秘文語法。
李霧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平台。
追風和暗影靠著石柱坐著，兩人都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淵用劍支著地面站著，閉目養神。
花梓瞳坐在花語風吟旁邊，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哥的手。
平台上瀰漫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死寂，但李霧沒有打算讓這種沉默持續太久。
腳步聲從後方傳來，來者有兩個人。
「霧裡看花。」
其中一個人是凱撒。
李霧沒回頭：「什麼事？」
「起源之境的情況。」凱撒走到他身側停下，語氣比平時少了很多傲氣。
「歸一議會那邊，錨點被摧毀之後確實亂了，大量成員的法則加持消失，臨時恢復成了普通玩家。」
「但他們的高層，大概有三十到五十個人。他們手裡還有歸一者直接給的法則碎片，那些東西不需要錨點就能用。」
「繼續說。」
「他們現在用那些碎片在起源之境的底層法則上做手腳，速度很快。」
「我估計再給他們三到五天，整個起源之境的底層結構都會被侵蝕得面目全非。那裡面還有幾十億普通玩家。」
李霧終於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凱撒的狀態不算好，臉上有血跡沒擦乾淨，眼下有濃重的疲色。
但眼神還是那麼沉，那種輸了也不服輸的沉。
「知道了。」李霧說，「先回去告訴你的人休息，這件事還需要時間處理，現在誰都跑不了。」
凱撒皺了皺眉，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但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李霧重新低頭看向掌心的晶片。
他需要把剛才感知到的東西告訴大家。
「聽我說一件事。」他提高了聲音。
稀稀拉拉的人都抬起了頭。
追風揉了揉眼睛，顧淵睜開眼，花梓瞳也慢慢站了起來。
「地核深處有東西。」李霧把右手掌心朝上，讓那枚晶片在眾人面前展示。
「碎星者死前留下的控制接口，現在這個坐標指向藍星地核。那裡有一層屏蔽，但法則波動的頻率跟埃爾林的秘文語法一致。」
「我判斷，那是他留下的遺產，但那玩意兒需要一把鑰匙才能開。「
「什麼鑰匙？」追風問。
話音剛落，李霧胸口貼身放著的那枚噬運玉佩突然動了。
不是輕微的顫動，是真正的共振，像是某種東西被觸發了一樣。
金色的光從衣服里透了出來，李霧伸手從衣領下把玉佩取出，那東西在他掌心發著穩定的光，表面開始浮現出一排文字。
不是漢字。
是埃爾林的上位語言。
顧淵在兩步外僵在了那裡，他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玉佩說：
「這……這是……」
「你認識？」李霧問。
顧淵的喉結動了一下，半天才開口：
「0區有一份最機密的歷史檔案。檔案里提到過一件造物，被稱為埃爾林最後的保險。」
「那件東西的描述從來沒有人看過，因為檔案的那一頁只寫了三個字：已送出。」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玉佩上，聲音有點發顫：
「我從來沒想過它會是一枚玉佩，更沒想到它在現實世界裡，還在你這。」
平台上安靜了一段時間。
追風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這玉佩，就是開那個通道的鑰匙？」
「對。」李霧看著玉佩表面流轉的上位語言文字，逐字辨認。
他對這套語言的理解已經足夠深，讀起來沒有太大障礙。
最後一個符號消散之前，他把那行話看完了。
「命運之門，唯運可啟。」
他在這行字上停了很久。
埃爾林的話說得很清楚，那扇門不是用任何法則開的，用的是命運。
李霧把玉佩重新放回胸口，看著顧淵：「你剛才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顧淵收了收神色，回答：「我在想，你當年在現實里撿到這枚玉佩，你覺得是巧合嗎？「
李霧沒有立刻答話。
顧淵接著說：「埃爾林在臨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送出這枚玉佩。」
「如果他當時已經預見到了繼承者的存在，那麼玉佩落在你手裡……」
「不是偶然，是命運！」花梓瞳上前接上了話。
這玉佩是她扔的，卻能被李霧撿到，這就是命運。
「那處地核，」花梓瞳走過來，聲音還有些啞，顯然剛才耗了太多，「你現在能進去嗎？」
「不能，玉佩的封印沒解除。」李霧說，「而且就算現在能進，也不是時候，起源之境的事還沒處理完。」
「那你打算怎麼開那扇門？」
李霧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晶片已經不再發光了，安靜地嵌在皮膚下面。
「先弄清楚玉佩的解封條件，然後再談地核的事。」
玉佩拿在手裡，李霧把法則感知探入玉佩內部，這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仔細。
封印的結構像洋蔥，一層一層包裹著核心，每一層封印都是用上位語言刻成的。
他從最外層開始讀，讀到一半，把大意整理清楚了。
解封條件只有一個：命運能量。
但那個量，多到他看見數字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理解錯了。
「足以改寫一個文明命運的體量。」
他把這個條件複述出來，頓了一下，又補充：「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花梓瞳站在旁邊聽完，眉頭皺得很緊：「現在的吸收效率怎麼樣？」
「不夠。」李霧沒廢話，「差得很遠。」
沉默。
顧淵蹲在一塊石頭上，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0區檔案有一段關於埃爾林文明末期的記錄，說他們建造過七座命運遺蹟，專門用來儲存命運能量。」
「這些遺蹟分布在藍星各處，文明覆滅之後就沉下去了，在地下、深海和某些極端環境裡。每一處遺蹟里儲存的命運能量，是普通法則生物的幾萬倍。」
追風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是說，找到這些遺蹟就能給玉佩充能？」
「理論上是這樣。」顧淵說，「但我不確定遺蹟是否還完整，也不確定裡面是否有守護機制。」
李霧沒參與這個討論，他在想另一件事。
剔除面板之後，他的噬運之魂天賦發生了變化。
這個天賦在遊戲時代就是靠幸運值積累，擊殺高幸運值生物的時候會獲得額外收益。
但現在他沒有面板，沒有幸運值這個屬性了。
那天賦還在嗎？
他把意識往天賦所在的位置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