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三人協同
花梓瞳出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去看石柱上的倒計時。
「還有多少時間？」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虛弱，但語氣里沒有任何猶豫。
李霧蹲在她旁邊，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才輸出法則之力的餘溫。
他看了她一眼：「不到七十小時。」
花梓瞳撐著地面想站起來，雙腿在發抖。
追風趕緊伸手去扶，被她一把推開。
「那就開始吧。」
她站穩了。
臉色蒼白得厲害，嘴唇上還有在繭室里咬出的血痕，但眼神清亮。
李霧看著她，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
他轉身面向所有人。
「都過來。」
二十幾名超脫者圍了上來。
追風、暗影、夜風、破軍、星軌、流光……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疲憊和緊張，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李霧抬手，法則之力在平台上方投射出鐵血帝尊留下的完整法則節點分布圖。
暗紫色的三維立體結構懸浮在眾人頭頂，密麻麻的節點通過無數絲線相互連接。
「三顆核心節點。」李霧的手指點向三個散發著深沉黑光的巨大節點，「碎星者的三顆心臟。」
「它們的位置分別對應碎星者軀體的頭部、心臟和尾部。」
追風看著那三個點之間的距離，臉色一沉：
「它們之間……隔得也太遠了。」
「四千公里以上。」李霧給出了精確數字。
平台上安靜了一瞬。
顧淵第一個反應過來：
「意味著三名法則編織者必須分兵，各打各的。」
「對。」李霧看向花梓瞳和顧淵，「三個核心必須同時摧毀，時間窗口十五秒。如果只摧毀一個或兩個，剩餘的會在幾秒內重建。」
「十五秒內，三個人在四千公里外各自完成攻擊。」花梓瞳重複了一遍這個條件，「不能通訊，不能支援。」
「對。」
追風忍不住開口：「那萬一其中一個人沒能在十五秒內搞定……」
「就沒有萬一。」李霧打斷他，「必須搞定。」
顧淵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問題。
「就算我們三個同時摧毀核心節點，碎星者外層數以萬計的虛空獵手不會坐視不管。」
「我們進入碎星者內部的這段路程，需要有人牽制外圍兵力。」
他環顧四周：「目前只有二十多名超脫者。」
這話一出，氣氛又冷了幾分。
李霧卻沒有任何慌張的樣子。他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
「法則繭室。」他指向催化裝置中央那個人形水晶艙。
「雖然不能讓你們成為法則編織者，但我可以對所有超脫者進行強化注入。戰鬥力翻兩到三倍。」
追風眼睛亮了一下：「那倒還行，但二十幾個人就算翻三倍，對付上萬個虛空獵手也不夠吧？」
「所以還有第二步。」李霧說，「起源之境裡，還有凱撒和那些保留面板的玩家。」
顧淵皺眉：「他們無法對抗碎星者的法則扭曲。」
「不需要對抗法則扭曲。」李霧的聲音平靜，「虛空獵手的物理軀體可以用常規數值攻擊消耗。」
「保留面板的玩家雖然無法傷到核心節點，但用遊戲系統里的數值碾壓來清理虛空獵手的肉身，完全可以。」
花梓瞳立刻抓住了重點：「你要把凱撒他們從起源之境召回來？」
「利用殘餘的通訊連接。」李霧點頭，「碎星者死後，起源之境的屏蔽應該有所鬆動。我試能不能聯繫上他。」
說完方案，李霧看向花梓瞳和顧淵。
「現在模擬協同。」
三人走到平台中央。
李霧用法則之力投射出一個碎星者核心節點的模擬體。
那是一個暗紫色球體，直徑五十米，表面布滿密集的法則紋路。
「我的終焉裁決負責擊穿核心護甲。」李霧拉弓的姿勢擺出來，「顧淵的裁決之劍負責切斷核心與外部的法則連接。花梓瞳……」
他看向她。
「你的因果回溯，負責將核心回溯到它被創造之前的狀態。」
花梓瞳愣了一下：「回溯到……不存在？」
「對。」李霧說，「核心被創造出來之前，它不存在。你把它送回那個時間點就行。」
花梓瞳消化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我試試。」
「開始。」
三人同時發動。
李霧拉弓，純白色的法則光芒凝聚在弓弦上。
顧淵拔劍，裁決的斬斷之力沿著劍身流動。
花梓瞳雙手前推，暗紫色的因果回溯法則從掌心湧出。
三股力量同時作用於模擬核心。
轟。
模擬核心炸開。
但不是「被摧毀」，而是在三種力量的交匯點上，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效果。
核心先是被終焉裁決撕開護甲，然後裁決之劍斬斷了它與外部的所有聯繫，最後因果回溯將孤立無援的核心送回了「未曾存在」的狀態。
它不是碎了。
是消失了。
整個過程，零點七秒。
李霧放下弓。
追風在旁邊已經看傻了：「臥槽……」
「理論上摧毀一個核心需要三秒。」李霧看著消失得乾淨淨的模擬體，嘴角微動，「我們做到了零點七秒。」
他轉身看向花梓瞳和顧淵。
「戰術可行。」
花梓瞳的手還在微發抖，不是恐懼，是興奮。
她的因果回溯法則在剛才的協同中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感，那種三種力量完美契合的感覺，讓她第一次真正相信：
這場仗，能打贏。
顧淵收劍入鞘，面色平靜，但握劍的手指收緊了。
他的裁決之劍在剛才的共振中出現了一個短暫的「超頻」狀態，那是他從未達到過的極限輸出。
李霧將鐵血帝尊消散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裡空無一物，但他用法則之力在地面上凝聚出一塊永恆的金色地標。
不大。
拳頭大小。
但永遠不會消失。
「剩下的時間。」李霧轉身面向所有人，「我來安排。」
他走向石柱，嘗試激活通訊法陣聯繫起源之境中的凱撒。
法陣亮了一下，發出一段斷續的嗡鳴聲。
然後信號被一股陌生力量干擾，通訊中斷。
李霧的手停在法陣上，眉頭皺了起來。
「聯繫不上？」花梓瞳走過來。
「被干擾了。」李霧收回手，「不是碎星者的頻率。」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
這意味著，起源之境裡正在發生他們不知道的事。
遠方月球方向，肉眼可見的黑色潮汐正在緩緩涌動。
時間，只剩下不到七十小時。
就在李霧準備換一種方式嘗試聯絡時，石柱影像突然自動切換畫面。
月球表面的碎星者黑色物質中，緩緩升起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個輪廓在抬頭。
隔著星空的距離，它與李霧四目相對。
顧淵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整個人的血色從臉上退去。
「那不是碎星者……」他的聲音在發抖，「那是歸一者的投影。」
「還有多少時間？」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虛弱，但語氣里沒有任何猶豫。
李霧蹲在她旁邊，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才輸出法則之力的餘溫。
他看了她一眼：「不到七十小時。」
花梓瞳撐著地面想站起來，雙腿在發抖。
追風趕緊伸手去扶，被她一把推開。
「那就開始吧。」
她站穩了。
臉色蒼白得厲害，嘴唇上還有在繭室里咬出的血痕，但眼神清亮。
李霧看著她，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
他轉身面向所有人。
「都過來。」
二十幾名超脫者圍了上來。
追風、暗影、夜風、破軍、星軌、流光……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疲憊和緊張，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李霧抬手，法則之力在平台上方投射出鐵血帝尊留下的完整法則節點分布圖。
暗紫色的三維立體結構懸浮在眾人頭頂，密麻麻的節點通過無數絲線相互連接。
「三顆核心節點。」李霧的手指點向三個散發著深沉黑光的巨大節點，「碎星者的三顆心臟。」
「它們的位置分別對應碎星者軀體的頭部、心臟和尾部。」
追風看著那三個點之間的距離，臉色一沉：
「它們之間……隔得也太遠了。」
「四千公里以上。」李霧給出了精確數字。
平台上安靜了一瞬。
顧淵第一個反應過來：
「意味著三名法則編織者必須分兵，各打各的。」
「對。」李霧看向花梓瞳和顧淵，「三個核心必須同時摧毀，時間窗口十五秒。如果只摧毀一個或兩個，剩餘的會在幾秒內重建。」
「十五秒內，三個人在四千公里外各自完成攻擊。」花梓瞳重複了一遍這個條件，「不能通訊，不能支援。」
「對。」
追風忍不住開口：「那萬一其中一個人沒能在十五秒內搞定……」
「就沒有萬一。」李霧打斷他，「必須搞定。」
顧淵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問題。
「就算我們三個同時摧毀核心節點，碎星者外層數以萬計的虛空獵手不會坐視不管。」
「我們進入碎星者內部的這段路程，需要有人牽制外圍兵力。」
他環顧四周：「目前只有二十多名超脫者。」
這話一出，氣氛又冷了幾分。
李霧卻沒有任何慌張的樣子。他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
「法則繭室。」他指向催化裝置中央那個人形水晶艙。
「雖然不能讓你們成為法則編織者，但我可以對所有超脫者進行強化注入。戰鬥力翻兩到三倍。」
追風眼睛亮了一下：「那倒還行，但二十幾個人就算翻三倍，對付上萬個虛空獵手也不夠吧？」
「所以還有第二步。」李霧說，「起源之境裡，還有凱撒和那些保留面板的玩家。」
顧淵皺眉：「他們無法對抗碎星者的法則扭曲。」
「不需要對抗法則扭曲。」李霧的聲音平靜，「虛空獵手的物理軀體可以用常規數值攻擊消耗。」
「保留面板的玩家雖然無法傷到核心節點，但用遊戲系統里的數值碾壓來清理虛空獵手的肉身，完全可以。」
花梓瞳立刻抓住了重點：「你要把凱撒他們從起源之境召回來？」
「利用殘餘的通訊連接。」李霧點頭，「碎星者死後，起源之境的屏蔽應該有所鬆動。我試能不能聯繫上他。」
說完方案，李霧看向花梓瞳和顧淵。
「現在模擬協同。」
三人走到平台中央。
李霧用法則之力投射出一個碎星者核心節點的模擬體。
那是一個暗紫色球體，直徑五十米，表面布滿密集的法則紋路。
「我的終焉裁決負責擊穿核心護甲。」李霧拉弓的姿勢擺出來，「顧淵的裁決之劍負責切斷核心與外部的法則連接。花梓瞳……」
他看向她。
「你的因果回溯，負責將核心回溯到它被創造之前的狀態。」
花梓瞳愣了一下：「回溯到……不存在？」
「對。」李霧說，「核心被創造出來之前，它不存在。你把它送回那個時間點就行。」
花梓瞳消化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我試試。」
「開始。」
三人同時發動。
李霧拉弓，純白色的法則光芒凝聚在弓弦上。
顧淵拔劍，裁決的斬斷之力沿著劍身流動。
花梓瞳雙手前推，暗紫色的因果回溯法則從掌心湧出。
三股力量同時作用於模擬核心。
轟。
模擬核心炸開。
但不是「被摧毀」，而是在三種力量的交匯點上，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效果。
核心先是被終焉裁決撕開護甲，然後裁決之劍斬斷了它與外部的所有聯繫，最後因果回溯將孤立無援的核心送回了「未曾存在」的狀態。
它不是碎了。
是消失了。
整個過程，零點七秒。
李霧放下弓。
追風在旁邊已經看傻了：「臥槽……」
「理論上摧毀一個核心需要三秒。」李霧看著消失得乾淨淨的模擬體，嘴角微動，「我們做到了零點七秒。」
他轉身看向花梓瞳和顧淵。
「戰術可行。」
花梓瞳的手還在微發抖，不是恐懼，是興奮。
她的因果回溯法則在剛才的協同中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感，那種三種力量完美契合的感覺，讓她第一次真正相信：
這場仗，能打贏。
顧淵收劍入鞘，面色平靜，但握劍的手指收緊了。
他的裁決之劍在剛才的共振中出現了一個短暫的「超頻」狀態，那是他從未達到過的極限輸出。
李霧將鐵血帝尊消散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裡空無一物，但他用法則之力在地面上凝聚出一塊永恆的金色地標。
不大。
拳頭大小。
但永遠不會消失。
「剩下的時間。」李霧轉身面向所有人，「我來安排。」
他走向石柱，嘗試激活通訊法陣聯繫起源之境中的凱撒。
法陣亮了一下，發出一段斷續的嗡鳴聲。
然後信號被一股陌生力量干擾，通訊中斷。
李霧的手停在法陣上，眉頭皺了起來。
「聯繫不上？」花梓瞳走過來。
「被干擾了。」李霧收回手，「不是碎星者的頻率。」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
這意味著，起源之境裡正在發生他們不知道的事。
遠方月球方向，肉眼可見的黑色潮汐正在緩緩涌動。
時間，只剩下不到七十小時。
就在李霧準備換一種方式嘗試聯絡時，石柱影像突然自動切換畫面。
月球表面的碎星者黑色物質中，緩緩升起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個輪廓在抬頭。
隔著星空的距離，它與李霧四目相對。
顧淵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整個人的血色從臉上退去。
「那不是碎星者……」他的聲音在發抖，「那是歸一者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