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因果的另外一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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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帝陵旁邊新的建築地下已經修成了一座類似於堡壘一樣的基地,而且還在迅速擴建之中。

  從郝科這裡,敖鵬才了解到這裡就是民調局的總部所在,也保衛著帝國最重要的資產。

  穿行在地堡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敖鵬大概走了六分鐘,過了三層嚴密的檢測網,然後來到了一間幾千平的巨大訓練場。

  訓練場的地面是一種他辨認不出的材料,踩上去像草,有很好的緩衝力。

  四周的牆壁都是高強度的金屬,單單是這個訓練場價值就難以估量。

  訓練場中間有四位大佬,一位軍隊的,一位行政的,兩者的穿著都可以直接看出來。

  另外兩人白髮蒼蒼,應該就是國寶級的大師和科學家。

  「太市民調局第一科科長郝行攜組員敖鵬見過各位領導。」

  敖鵬跟著上前說道,「見過各位領導。」

  四位大佬和藹可親,看向敖鵬,笑道,「不用拘謹,只是一個簡單的小測試。」

  然後其中一位問道,「你可以先簡單闡述一下你的神通及其作用,放心,你的神通只要驗證成功,那麼自動就會錄入機密文庫,我們在場的幾人都會立下誓言,不會對外泄露你的神通特點。」

  神通很多時候都直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帝國也不想要自己人的神通弄得天下皆知。

  這是應有的過程,敖鵬回答道,「我的神通種子叫做『小因果』,現在的能力是完整承受一次對方的攻擊,無論什麼屬性,但必須要完整承受,然後再返還一次相同的攻擊,只不過只能夠返還給施加攻擊的那個人,不能夠影響其他人。」

  敖鵬隱瞞了雙倍攻擊的事情。

  但即使這樣,在場其他五人也眼前一亮。

  「因果律的神通?!」

  「稀罕啊!」

  「郝行,你這次可真的撿到了寶貝了!」

  因果律武器的作用自不必多說,在場人都心知肚明。

  這時候身穿軍裝的老者對著旁邊穿著民國時代長袍的老者說道,「墨老,麻煩你了。」

  墨老微微點頭,然後看向敖鵬,「小同志,接下來我會使用一種禁錮手段,不會造成傷害,你不要緊張。」

  敖鵬輕輕點頭。

  見敖鵬同意了之後,墨老凌空摸出一支大號潑墨毛筆,然後對著敖鵬一點。

  明明兩者之間有四五米的距離,但是一股如墨水般的黑暗竟然從敖鵬腳底升起,逐漸將他的身體染黑。

  這種黑暗還不僅僅只是禁錮他的身體,甚至連他的意識都逐漸拖入黑暗之中。

  好在墨老並沒有真正殺意,一邊使用自己的能力,一邊還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的神通種子『黑白』。」

  敖鵬神色凝重,因為墨老的神通實在是有些驚人!

  他被黑墨浸染的身體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任憑他怎麼想要動腳,但是大腦卻認定他天生就沒有『腳』!

  如果被黑墨侵染全身,是不是他也會被認定不存在?

  到時候就算是想要發動『小因果』的神通,恐怕也不能如願了。

  好在墨老只是染黑了敖鵬的小腿便停了下來,用鼓勵的語氣對敖鵬說道,「你試試?」

  敖鵬連忙點頭,伸手同樣對著墨老一指。

  墨老也從腳下升起一團黑墨,不斷向上覆蓋。

  墨老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認真體悟了一下敖鵬通過『小因果』返還黑白神通的不同。

  隨後他笑了笑,自己伸手一抹,不但解除了敖鵬身上的黑白神通,連他自己的黑白神通都一併抹消。

  敖鵬看著這一幕,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黑白,黑白。

  墨老自己對神通自然也有相應的解咒之法。

  「不錯。」

  墨老笑著點頭道,「若你跟著我學習幾天的畫道,這神通你應該能夠操縱幾分,而不是這麼呆板。」

  旁邊的軍隊大佬笑道,「老墨啊,你可是見人就想要收徒。」

  墨老嘿嘿一笑,「這世道如今也是不同了,我的畫道能登堂入室,這天下英才自然要收入囊中。」


  墨老說這番話的時候,自然有一身傲氣。

  雖然他以前也是國寶級的大師,但是畫道畢竟是小道,帝國真正的天才這幾十年都沒有一個醉心畫道的。

  導致國畫一脈反而出現了某種斷層。

  但現在以畫入道不再是空談,像敖鵬這種天才,墨老當然想要收入門中傳授。

  敖鵬連忙苦笑道,「墨老,我這神通只能夠原路返還,就算我學了您的畫道,也不可能對其他人使用黑白神通。」

  「這就是你見識少了。」

  墨老連忙說道,「你這『小因果』的作用可不只是對敵,用來學習也是一等一的神通,其他人入畫道,須得至少十年苦功,但你想想你剛才對我使用黑白神通的感覺!」

  經過墨老這麼一提醒,敖鵬瞬間反應過來。

  對於敵人,他的小因果術能夠爆發出強大的戰力。

  但如果有一位老師願意給他日夜展示他的神通,也就變相相當於敖鵬可以提前幾個境界揣摩上層道路,學習起來的效率不可同日而語。

  墨老這麼一提醒,不只是敖鵬,在場另外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向敖鵬。

  原本他們也以為敖鵬的神通只是攻擊類型,沒想到同時還是自我成長類型!

  「這因果類型的神通果然奇妙。」

  身穿軍裝的老者感嘆了一句,暗中將敖鵬列為重點培養對象。

  「怎麼樣,小同志,想不想要和我學習畫道?」

  墨老和藹可親地問道。

  敖鵬心念一轉,忽然想到自己還有美人皮和裁縫的技能,如果能夠和自己畫道結合,倒是與聊齋中的某個故事相吻合。

  於是說道,「老師,我願意學習畫道,不過我現在還在上大學,而且還有舊土遊戲要參與,可能不能像您期望的一樣每天都學。」

  墨老這樣一個大師級的人物主動說出願意教授的話,敖鵬自然沒有理由駁了對方的面子。

  不過他是肉身進入遊戲,如果每天都待在大佬身邊,恐怕會被看出端倪,所以假託大學上學之事。

  這教育放在年輕人身上,就是最好的保命符,你說你要認真讀書,有見識的老一輩絕對不會說不讓你讀書。

  他說完之後,看向周圍幾人,幾人都是面帶微笑,甚至是微微期許,並沒有當面反駁敖鵬要繼續上大學這件事。

  上大學和拜師並不衝突。

  就和科舉時代書院與座師之間並不衝突,反而相輔相成。

  敖鵬看過一本書,上面講過一段權力傳承的構架。

  古代權力通過血脈傳承,但現代,權力有了更加高效的傳承方式,學派,思想的傳播遠比血脈來得容易。

  敖鵬是民調局的新人,如果有墨老這位老師幫助,即使只是幫腔說上一兩句話,就能解決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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