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因為太怕孽緣所以全煉護身法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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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因為太怕孽緣所以全煉護身法器了

  吉峒野外,山路三分。

  苗香在為柳之行送別,魏淑芬抱著狐狸,站在前往清河的小土路上,形單影隻的張懷義雙手攏起袖袍,看了一眼樹林中守了五天的行屍。

  「你等我,我一定回。」柳之行牽住姑娘纖細的手,再度立誓。

  湘西柳家是名門世家,等送完這一趟,柳之行便想風風光光將苗香接走,那時候,什麼關於洞神和落洞的流言,都會不攻自破。

  「放心等著,你要知道,你是我從洞神手裡搶走的。」柳之行說道。

  「嗯。」苗香輕輕點頭。

  陳若安要過姑娘手中的花環,用煉器的化物之法,為花環賜予了品級,使之成器。

  「這一走,附近少不了閒言碎語,我不知道擺脫落洞的命運會不會招人記恨,以防萬一,還是給花環賦予了一點防身的神通。」

  苗香和柳之行站在一起,齊齊拱手。

  「多謝,我今後都不會忘記有你這麼一位狐狸朋友。」

  陳若安回道:「別說得像生離死別,要是有機會,你們的婚禮,或娃子過百歲一類的喜事,我還想討杯酒喝。」

  「一定。」

  陳若安端詳著兩人,想起濟寧縣開點心鋪子的婉貞和喜子兩人,也不知道兩位有沒有喜結連理,近來時局動盪,泰山腳集市不開,胡二喜的點心估計暫時賣不過去吧。

  和柳之行說完,陳若安又看向張懷義。

  剛得的神通,本來可以給大耳賊再鍍層寶光,可惜昨日消耗太大,沒機會接連使用能力。

  不過「鼠鼠」嘛,善藏善躲,最是能活,沒問題的。

  「懷義,你這一趟走下去,若是無法學會對人坦誠相待,那能藏一輩子,也是難得的本事了。」

  說是能藏,結果乾出和「全性」頭子義結金蘭的事··狐狸言盡於此,不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腳長在自己腿下,怎麼走,還是要看個人的選擇。

  「明白了,陳師兄。」

  幾人就此別過,魏淑芬抱著狐狸往山林走,說要看一眼漸起的暮色。

  等行至半山腰,張懷義和柳之行還沒轉過山道,少女俯視崎嶇小路中渺小的身影,問道:「這算是將柳先生的善緣再續了一段嗎?」

  「起碼斷得不算徹底了。」

  「說起來,只要活著就能改變很多事情呢。」魏淑芬若有所思道。

  陳若安附和著輕點腦袋。

  祈願樹是不動腦子的,狐狸是要考慮很多的,可細想下去,賦予更多的保命法門還真是直接乾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孽緣所換來的代價只要不是身死道消,一切皆有反轉的餘地。

  陳若安仰起頭,鼻尖對著魏淑芬軟乎乎的下頜,能看見她微張的唇瓣,近在眼前的鼻尖,從這個角度來看,狐狸的視角很像直男的死亡仰拍,眼中的姑娘有點憨,難以稱讚「美麗」。

  「事先說好,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根本沒有男女死後變成蝴蝶雙飛的悽美故事。」

  「我知道。」魏淑芬回道。

  「我要是死了,你會怎麼樣?」

  魏淑芬想起了柳之行的獸骨珠:「把你的骨頭串成骨鏈,然後掛在身上如何?」

  陳若安驚奇道:「嗯,還行,想法竟然意外的很正常。」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的蠱可以治很多疾病,包括傷。」

  「治不好了呢?」

  魏淑芬略作思索:「說不定我會煉製出能夠讓時光逆流的蠱呢。」

  「我看你很有當仙尊的天分。」

  陳若安閒談打趣,頭頂星河湧現。

  說這些有關生死的話題,並非是狐狸對這段孽緣保持悲觀態度。

  有木行遁術傍身,加之護體妖丹,陳若安想保全自身綽綽有餘,這異人江湖之內,還能為難狐狸的不過寥寥,可偏巧那幾人和狐狸已經很熟了。

  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眼前的姑娘更加愛惜自身,保全自己。

  「你家裡銀飾多嗎?」

  「很多。」


  有衣無銀,不成盛裝。

  這是湘西苗族「以多為美、以重為貴」的審美傳統決定的。

  「手鐲和腳環都有?」陳若安又問道。

  「手鐲我有,腳環你要想看,可以有。」

  「那好。」

  狐狸這樣說著,魏淑芬心中卻悄然生出了一股期待,但這一股期望很快被狐狸澆滅了。

  嘩啦啦!

  返回清河苗寨後,各式各樣的飾品擺在了陳若安面前,狐狸抱起銀飾挨個盤弄,一個個的都溫養出了神機之光。

  「大功告成,你日後外出,就佩戴這些東西。」

  魏淑芬直勾勾盯著品級中等的法器,不知該報以什麼樣的表情,這些飾品不會用來向狐狸展示她的「美」,可功能卻是為了她的安全精心設置,一時百感交集。

  「這胸前的掛墜是?」少女問道。

  「護體用的。」

  「耳墜呢?」

  「防範神魂攻擊的手段。」

  「手鐲?」

  「適應一些極端環境。」

  「腳環呢?」

  「增速,加了一點小遁術。」

  「會不會太全面了!?」魏淑芬驚嘆道。

  一想到狐狸準備了這麼多,少女心中暖洋洋的感受占據了上風,她佩戴好小掛墜、耳環,戴上手鐲輕輕搖晃,最終視線落在腳環上。

  那是一件雕花銀環,點綴著小銀鈴,平日穿戴會發出清脆的響聲,可用息催動,鈴鐺反而會變成「啞巴」,可以用來增速和遮掩氣息。

  「嗯··.」

  「好像有點小,不太好穿戴,你能幫幫我嗎?」魏淑芬搖晃下赤腳,遺憾地將腳環遞給陳若安。

  狐狸疑惑道:「這不是你的東西嗎?」

  「是我小時候的東西,我長大了。」

  少女解釋著,陳若安看她故意將兩隻赤腳輕輕對碰,圓潤小巧的腳趾不時抓來抓去,再抬頭一瞧,她的眉眼彎成軟弧,是一副施展奸計的得意模樣。

  「你變壞了啊。」狐狸說道。

  可不應該啊,什麼都玉,不是未來老色批們發展出來的特殊癖好嗎?

  身處封閉苗寨的姑娘,能察覺到玉足的美感,並且當作進攻的武器了?

  陳若安思索了一會兒,想起魏淑芬接觸外界、了解社會的一個重要方式,恍然大悟道「郁達夫的《過去》。」

  「我、我沒看過。」少女慌張地往後縮了縮雙腳。

  猜中了。

  陳若安狐爪子一拋,那雕花銀環被御物法門操控著,佩戴在了魏淑芬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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