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要不,賭它是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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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服務員便端來兩杯白酒!

  何文濤和周怡愕然地悄悄對視一眼。

  他們沒想到陳勃竟然來這一手。

  這麼一來,他們收買那服務員,特意為陳勃準備的香檳就沒用了

  陳勃端起兩杯白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何文濤,

  「龍國人喝龍國酒!」

  「剛才還讓我別那么小氣呢!」

  何文濤眼中的怒意再也藏不住了。

  操!

  早知道,早知道就把料下到白酒里了。

  弄什麼香檳!

  這玩意誰喝!

  氣氛烘托到這裡,何文濤也不好拒絕,端起白酒一飲而盡。

  沒有整到陳勃,他非常生氣。

  喝完白酒,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我去看看他!」周怡丟下一句話,快步跟上何文濤的步伐。

  走了一段路後,她開口。

  「文濤!」

  「怎麼了?」何文濤沉著臉應道。

  周怡溫聲道,

  「其實陳勃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嘴賤,我覺得你跟他之間的事情要不還是算了吧!」

  何文濤停住腳步,冷冷的看向周怡,

  「我跟他的事,你還是別管了,其他事好說,但陳勃,我必須狠狠揍他一頓。」

  畢竟,到目前為止,自己已經被陳勃狠狠打臉三次了。

  一次兩次就算了,這可是三次啊!

  事不過三懂不懂。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親眼看著陳勃搞小動作的夏南晴嘖嘖道,

  「你真壞,剛才你往他那杯白酒里放了什麼?那白色粉末我可看見了!」

  陳勃義正言辭道,

  「哎哎哎,我可是正人君子,背著人搞小動作的事情我可不干,你可別瞎說!」

  夏南晴幽幽的笑道:「正人君子?哪個正人君子隨身攜帶著不知道是什麼的白色粉末,而且你當然沒有背著別人搞小動作,你是當面搞小動作。」

  陳勃攤手聳肩,「反正死不了人!」

  這是他剛才花了10點摸魚值,在摸魚商場兌換的『一瀉千里!』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瀉藥。

  至於藥效,陳勃也沒有多留意,他只看見了三個字。

  非常猛。

  陳勃剛想把何文濤拿來那杯香檳倒了。

  他的手剛要觸碰到那杯香檳。

  卻被另一隻手端了起來。

  「勃哥,那小子又找你麻煩?要不要我幫你教訓教訓他!」

  白毛說完後,一個仰頭將那杯香檳一飲而盡。

  陳勃亞麻呆住了,

  「你.....幹嘛喝我香檳!」

  「你不是不喝嗎?我都看見了,你又沒喝過,怕啥!」白毛咂咂嘴。

  「確實,這玩意跟尿似的,還是咱們龍國的酒好喝!」

  陳勃拍了拍白毛的肩膀,

  「教訓那小子就不勞你動手了,但我建議你先去醫院掛個號!」

  「操,勃哥你是在罵我有病?」

  「現在可能沒有,但一會後就不知道了!」

  .......

  很快,晚會正式開始!

  作為晚會主持的何文濤、白芷蕊兩人精神抖擻的站在台上。

  宣布今晚這場半個花城富豪齊集的晚會正式開始。

  可剛登台沒一會,何文濤突然臉色煞白。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肚子超級痛。

  就像肚子裡有小人在打架。

  每動一下,疼痛就加幾分。

  白芷蕊說完她的台詞後,本該輪到何文濤發言。

  可該響起那鏗鏘有力的台詞,並沒有如期響起。


  白芷蕊不明所以的轉頭看了一眼何文濤。

  霎時,她被何文濤的臉色嚇了一跳,輕聲道「你沒事吧,你的臉怎麼那麼白!」

  何文濤一手緊緊握緊話筒,一手攥成拳頭。

  掌心的肌肉,都因過於用力而變得青白。

  「沒...沒事!」何文濤強硬擠出一句。

  他咬緊牙關,極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強忍陣痛,斷斷續續的將他該說的台詞說完。

  台下的領導們眉頭緊皺。

  「這人是誰啊,在說句話能緊張成這樣?這樣的人誰讓他當主持的,不丟臉嗎?」大領導非常不爽。

  周邊的小領導急得滿頭大汗,

  「他就是何文濤,他平時很沉穩大氣,從容自信的啊,今天他是怎麼了!」

  「要不,我把他換下來,我們有準備應急方案,備用的主持人還有兩人!」

  大領導思索了一會,

  「算了吧,現在換人已經來不及了!」

  台上,何文濤雙目朝上,疼痛使他流下痛苦的淚水。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連嘴唇都開始發白。

  就跟中毒似的。

  我擦!這怎麼還來勢洶洶的?

  又過了一分鐘,但對何文濤來說,就如同過了一年。

  這時間,痛苦而又漫長。

  白芷蕊被何文濤的表情嚇到,

  「你的臉怎麼那麼多汗,而且好像比剛才還白,你是不是生病了?」

  何文濤呼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大片冷汗,語氣相比之前更加艱難,

  「可能是這裡太悶了,我沒事!」

  白芷蕊眼神複雜:「行,你堅持不住一定要說,今晚對集團非常重要,可不能出岔子!」

  何文濤夾著屁股點了點頭。

  小腹傳來一陣陣痛意如長江滾滾一般卷席而來。

  何文濤緊縮後*花!

  媽的!

  難道剛才給陳勃下藥的時候,自己也蹭到瀉藥?

  不應該啊!

  自己也沒有舔手指的習慣。

  何文濤移動一步,肚子就劇痛難耐。

  他深吸一口氣。

  真的堅持不住了。

  他打算放棄這個主持,狂奔到廁所。

  可幻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身體的疼痛根本不允許他跑起來。

  又或說他不敢動。

  他相信自己的速度,但不相信自己的肚子。

  劇烈的疼痛,以及來自小腹的衝擊,使得他五官猙獰。

  要不,賭它是個屁?

  可要是輸了呢?

  但要是贏了呢?

  嗯,輕輕地,輕輕地就好。

  就算不是個屁,只要我動作輕一點,應該是可以挽回的。

  想到這裡,抱有僥倖心理的何文濤呼出一口氣,後面輕輕一松。

  「呲!」

  哦!

  這該死的聲音,是那麼的舒暢,那麼的引人注意。

  令何文濤意想不到的是。

  白芷蕊正垂直雙手,話筒正好對準他的臀間。

  瞬間,響徹全場!

  無數道異樣的眼光聚集在何文濤身上!

  台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仰頭直視,

  「爸爸,那個哥哥好像拉褲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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