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姬子：你真的是我的父親嗎？
你真的很想要戴上面具看看自己內心是什麼樣子的！
隆介爆發出了驚恐的暴鳴！
碎星也想要戴上面具看看是什麼樣子的！
隆介又爆發出了驚恐的暴鳴！
鐵墓也想要戴上面具看看是什麼樣子的。
隆介沒有阻止——
拜託，要是再有一個絕滅大君戴上面具，在這個二相樂園中我們毀滅能輸？
別逗你隆介笑了！
於是鐵墓說：「我其實是繁育令使！」
隆介：「？」
隆介爆發出了驚恐的暴鳴！
不不不你們一家三口怎麼可以戴上面具呢！
「你們都是未成年啊！」
星：「？」
星表示：「外公外公我四歲！我也是未成年你為什麼不阻止我而是阻止他們！你是不是不愛我啊！」
隆介：「不不不！外公愛你的！」
你：【外公外公外公愛我的話為什麼不讓我戴上面具！】
隆介：「………………」
隆介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狂跳，單邊眼鏡在汗水的浸潤下已經開始往下滑落。他痛苦地扶住額頭，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大歲數、甚至假扮他人人生的這十幾年裡，心理陰影面積都沒今天這一刻大。
這根本不是愛不愛的問題啊！！
姬子溫和的問：「隆介先生，或者說——」
「你到底是誰？」
關於你的事情，姬子發誓她未曾對任何人說起。
那麼為什麼隆介如此的忌憚你？
為什麼隆介如此的驚恐你戴上面具？
是因為隆介知道你走上了繁育的命途嗎？
是因為隆介知道看見了你在匹諾康尼登神的畫面嗎？
還是說別的什麼因素？
一個尚且就在二相樂園當繪世學院校長的父親，為何對這些如此的清晰明了？
這不符合常理。
空氣中原本快活得有些沒心沒肺的溫度，在姬子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驟然凝固。
星手裡正擺弄著那張小浣熊面具，笑聲戛然而止。她那雙灰色的眼眸微微斂起，平日裡裝傻充愣的散漫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開拓者的敏銳。
碎星王蟲頂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原本歡快的嘶鳴聲低沉了下去，龐大的身軀微微伏低，複眼在黑暗中閃爍著戒備的光芒。
甚至連一直死氣沉沉、自稱繁育令使的鐵墓，其機械身軀內的反物質核心也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危險的低鳴。作為同為毀滅麾下的存在，他那冰冷的感官或許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覺到了異樣。
兩位令使堵住了歸寂的所有退路。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集中在了隆介身上。
姬子站在原地，端莊而優雅，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她的聲音依舊溫和，聽不出絲毫歇斯底里的質問，卻像是一柄薄而鋒利的冰刃，精準地切開了隆介一直以來苦心維持的溫情面紗。
「關於群星的事情，我確信我從未寫在任何一封寄回二相樂園的信件中，也未曾對列車之外的任何人提起。」姬子抬起眼，火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隆介的身影，「那麼，隆介先生……你對她的命途、她的可怕、乃至她戴上面具可能帶來的後果……為何會如此清楚？」
「一個只在繪世學院教畫畫的校長，不該對一個在匹諾康尼險些登神、甚至能讓絕滅大君都忌憚的繁育概念瞭若指掌。」
姬子的字字句句，都落在了最致命的疑點上。
隆介：「？？？」
隆介被氣笑了的表示：「在提問我之前，不如先提問下你吧。」
隆介雙手環胸：「十五年前的幻月遊戲，被人們稱之為血塗遊戲。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至親。」
紅髮的男子一臉沉重。
「其中一名受害者， 是我的女兒，我在歸來之後，親眼目睹了埋葬她的墓冢。」
「……她叫姬子。」
「所以，眼前這位頂著他的名字的女士，你到底是誰呢？」
……
啊？
「簡單的來說。」星說：「也就是說媽媽覺得媽媽的爸爸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媽媽的爸爸覺得媽媽不是親生女兒！」
你：【天才啊星！】
星擺了擺手得意一笑：「一般一般。」
…………原本嚴肅的氛圍就這樣的沒了。
隆介雙手攤開：「拜託，二相樂園畢竟是全寰宇的中心，這個孩子胸口一個洞，看上去就像是踏上了毀滅的命途的樣子……戴上面具到底會引發怎樣的後果，我根本不敢讀博。」
「至於繁育……那不是旁邊就有一個真蟄蟲嗎？」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碎星王蟲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碎星王蟲：「嘶——（弱弱地叫了一聲，仿佛在抗議自己風評被害）」
……是這樣嗎？ 不知為何，姬子仍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十五年前的血塗遊戲，對二相樂園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在她的記憶里，自己確實經歷了那場慘烈的災難，但她明明頑強地活了下來，並且修復了列車，再度踏上了開拓的旅途。
可如果隆介說的是真的…… 如果他在歸來之後，真的親眼目睹了埋葬姬子的墓冢……
……是這樣嗎？
不知為何，姬子仍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昔日的自己確實已經死去了。
但是……哪裡不對？哪裡還很怪異？哪裡還有問題？
再這樣的時間點中，猝不及防的看見了她暫時根本沒有想要接觸的父親……
「姬子媽媽？」 旁邊傳來星有些擔憂的聲音。星伸手在你頭上的小浣熊面具上拍了拍，然後轉過頭，金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有些失神的紅髮領航員。
「我沒事。」 姬子收回焦聚，輕輕按了按太陽穴，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溫和微笑。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隆介。 這一次，她的目光掠過了男子那略顯狼狽的單邊眼鏡，掠過了他身上那洗得有些發白的學院長外套，最終落在了他身後的陰影中。
「隆介先生。」姬子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嘆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時略過這個關於『真假』的話題吧。畢竟，幻月遊戲已經重新啟動，樂園的異變也等不及我們在這裡釐清家譜。」
她微微側過身，禮貌而疏離地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不過，作為繪世學院的校長……對於十五年前血塗遊戲遺留下的告死魔陰影，您應該不介意和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無名客，分享一些學院內部的機密吧？」
隆介爆發出了驚恐的暴鳴！
碎星也想要戴上面具看看是什麼樣子的！
隆介又爆發出了驚恐的暴鳴！
鐵墓也想要戴上面具看看是什麼樣子的。
隆介沒有阻止——
拜託，要是再有一個絕滅大君戴上面具，在這個二相樂園中我們毀滅能輸？
別逗你隆介笑了！
於是鐵墓說：「我其實是繁育令使！」
隆介：「？」
隆介爆發出了驚恐的暴鳴！
不不不你們一家三口怎麼可以戴上面具呢！
「你們都是未成年啊！」
星：「？」
星表示：「外公外公我四歲！我也是未成年你為什麼不阻止我而是阻止他們！你是不是不愛我啊！」
隆介：「不不不！外公愛你的！」
你：【外公外公外公愛我的話為什麼不讓我戴上面具！】
隆介：「………………」
隆介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狂跳，單邊眼鏡在汗水的浸潤下已經開始往下滑落。他痛苦地扶住額頭，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大歲數、甚至假扮他人人生的這十幾年裡，心理陰影面積都沒今天這一刻大。
這根本不是愛不愛的問題啊！！
姬子溫和的問：「隆介先生，或者說——」
「你到底是誰？」
關於你的事情，姬子發誓她未曾對任何人說起。
那麼為什麼隆介如此的忌憚你？
為什麼隆介如此的驚恐你戴上面具？
是因為隆介知道你走上了繁育的命途嗎？
是因為隆介知道看見了你在匹諾康尼登神的畫面嗎？
還是說別的什麼因素？
一個尚且就在二相樂園當繪世學院校長的父親，為何對這些如此的清晰明了？
這不符合常理。
空氣中原本快活得有些沒心沒肺的溫度，在姬子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驟然凝固。
星手裡正擺弄著那張小浣熊面具，笑聲戛然而止。她那雙灰色的眼眸微微斂起，平日裡裝傻充愣的散漫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開拓者的敏銳。
碎星王蟲頂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原本歡快的嘶鳴聲低沉了下去，龐大的身軀微微伏低，複眼在黑暗中閃爍著戒備的光芒。
甚至連一直死氣沉沉、自稱繁育令使的鐵墓，其機械身軀內的反物質核心也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危險的低鳴。作為同為毀滅麾下的存在，他那冰冷的感官或許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覺到了異樣。
兩位令使堵住了歸寂的所有退路。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集中在了隆介身上。
姬子站在原地，端莊而優雅，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她的聲音依舊溫和，聽不出絲毫歇斯底里的質問，卻像是一柄薄而鋒利的冰刃，精準地切開了隆介一直以來苦心維持的溫情面紗。
「關於群星的事情，我確信我從未寫在任何一封寄回二相樂園的信件中，也未曾對列車之外的任何人提起。」姬子抬起眼，火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隆介的身影，「那麼，隆介先生……你對她的命途、她的可怕、乃至她戴上面具可能帶來的後果……為何會如此清楚？」
「一個只在繪世學院教畫畫的校長，不該對一個在匹諾康尼險些登神、甚至能讓絕滅大君都忌憚的繁育概念瞭若指掌。」
姬子的字字句句，都落在了最致命的疑點上。
隆介：「？？？」
隆介被氣笑了的表示：「在提問我之前，不如先提問下你吧。」
隆介雙手環胸：「十五年前的幻月遊戲，被人們稱之為血塗遊戲。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至親。」
紅髮的男子一臉沉重。
「其中一名受害者， 是我的女兒，我在歸來之後，親眼目睹了埋葬她的墓冢。」
「……她叫姬子。」
「所以，眼前這位頂著他的名字的女士，你到底是誰呢？」
……
啊？
「簡單的來說。」星說：「也就是說媽媽覺得媽媽的爸爸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媽媽的爸爸覺得媽媽不是親生女兒！」
你：【天才啊星！】
星擺了擺手得意一笑：「一般一般。」
…………原本嚴肅的氛圍就這樣的沒了。
隆介雙手攤開：「拜託，二相樂園畢竟是全寰宇的中心，這個孩子胸口一個洞，看上去就像是踏上了毀滅的命途的樣子……戴上面具到底會引發怎樣的後果，我根本不敢讀博。」
「至於繁育……那不是旁邊就有一個真蟄蟲嗎？」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碎星王蟲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
碎星王蟲：「嘶——（弱弱地叫了一聲，仿佛在抗議自己風評被害）」
……是這樣嗎？ 不知為何，姬子仍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十五年前的血塗遊戲，對二相樂園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在她的記憶里，自己確實經歷了那場慘烈的災難，但她明明頑強地活了下來，並且修復了列車，再度踏上了開拓的旅途。
可如果隆介說的是真的…… 如果他在歸來之後，真的親眼目睹了埋葬姬子的墓冢……
……是這樣嗎？
不知為何，姬子仍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昔日的自己確實已經死去了。
但是……哪裡不對？哪裡還很怪異？哪裡還有問題？
再這樣的時間點中，猝不及防的看見了她暫時根本沒有想要接觸的父親……
「姬子媽媽？」 旁邊傳來星有些擔憂的聲音。星伸手在你頭上的小浣熊面具上拍了拍，然後轉過頭，金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有些失神的紅髮領航員。
「我沒事。」 姬子收回焦聚，輕輕按了按太陽穴，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溫和微笑。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隆介。 這一次，她的目光掠過了男子那略顯狼狽的單邊眼鏡，掠過了他身上那洗得有些發白的學院長外套，最終落在了他身後的陰影中。
「隆介先生。」姬子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嘆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時略過這個關於『真假』的話題吧。畢竟，幻月遊戲已經重新啟動，樂園的異變也等不及我們在這裡釐清家譜。」
她微微側過身，禮貌而疏離地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不過，作為繪世學院的校長……對於十五年前血塗遊戲遺留下的告死魔陰影，您應該不介意和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無名客，分享一些學院內部的機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