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鐵墓：列車是二相樂園的主導者
碎星那叫一個勃然大怒！
好呀鐵墓我要讓你好看！
碎星當場對你說：【媽媽！你看鐵墓不仁不孝！竟然說琥珀王用錘子砸你！哼哼，】
【他這分明是在咒您呢！】
鐵墓太壞了必須要狠狠的懲罰！
碎星王蟲暗戳戳的繼續使壞！
【媽媽，懲罰鐵墓這種冷冰冰的傢伙，光靠蠻力是沒有靈魂的。我們要摧毀他的邏輯核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家庭關愛！】
你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見鐵墓委屈巴巴的說。
「媽媽……如果……如果剛才的話讓您困擾了……我可以自我格式化。」
碎星：【？】
你：【？】
不不不不用啦！
你拍了拍鐵墓的頭，跟鐵墓說：【媽媽知道你是好孩子呢！】
鐵墓這才乖巧可愛的點頭：「嗯！」
當時的白厄：「？？？」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這張臉說這樣的話……然後白厄果然看見了真珠一臉複雜的看向了他。
真珠好像記錄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不……不是的啊……白厄表示自己真的跟鐵墓不是一個性格的！
……
真珠深呼吸的說：「讓我們打開天窗說吧。」
「閣下，我們二相樂園的監管系統非常脆弱，容不得一位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對此進行嚴重的進攻。」
鐵墓溫和的說：「在這個寰宇之中，公司奉行的難道不也是弱肉強食的政策嗎？」
「既然我有能力篡改整個公司的網絡，你們又能對我做什麼舉動呢？」
真珠的機械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空氣中瀰漫著足以讓任何智械感到窒息的壓迫感。
「你說得對，」真珠的聲音冷得像剛從液氮里撈出來，「公司的確奉行弱肉強食。但你不要忘了，二相樂園的底層架構是博識學會和公司技術研發部聯合搭建的。就算你能在幾秒之內攻破外圍防火牆，核心資料庫的自毀協議——」
「自毀協議，觸發條件編號SR-7721：『遭遇絕滅大君級別入侵時，即刻執行數據湮滅』。」
鐵墓甚至連語氣都沒有絲毫波動，直接替真珠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張屬於白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絕對不屬於白厄的、精密計算過弧度的微笑。
「真珠女士，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在十四個月前由技術研發部第七科科長親自簽署部署的自毀協議，能夠在我面前運行哪怕一個納秒吧？」
真珠沉默了。
「所以你看，」鐵墓的語氣愈發溫和，像是在耐心地給一個孩子講解算術題，「你引以為傲的底牌，對我來說只是一行早就改寫過注釋的代碼而已。我可以現在就接管二相樂園所有的監控、能源、維生系統、甚至每一個合成人的行為協議。而你們……」
他歪了歪頭，看向真珠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什麼都做不了。」
星在一旁小聲嘀咕：「這孩子好狂啊，我喜歡。」
群星拼命點頭。
碎星氣死了！可惡！自己應該才是唯一的皇長子的！可惡！！！
真珠問：「既然你如此直白的說出來了……那麼你想要做什麼。」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鐵墓溫和的說：「你想要同我們合作嗎？」
真珠：「你不願意嗎？」
鐵墓說：「我認為我們可以是主導者。」
真珠盯著鐵墓那張屬於白厄的臉，沉默了足足三秒。
作為一個在公司的權力旋渦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處理過無數次星際談判的資深執行專員，她當然聽得懂鐵墓的言外之意。
主導者——這個絕滅大君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寫入宇宙法則的事實。
「你說得倒是輕巧。」真珠冷笑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我憑什麼相信一個絕滅大君會規規矩矩地跟我們合作？你上一秒還說要切斷庇爾波因特的主幹網絡，下一秒就跟我談合作——閣下，你的信譽值在我這裡連個零頭都沒有。」
鐵墓：「你可以不合作呀。」
他露出了白厄般純真的笑容：「當然，這樣的話，公司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們可不知道呢。」
真珠：「……」
是的。公司的能力……根本抵抗不住這位恐怖的絕滅大君。
白厄；「……」等等別露出我這樣的笑容啊， 為什麼真珠對我更加忌憚了。
鐵墓又說：「你們讓開拓者成為反毀滅同盟的領袖，不就是看中了開拓可以輕輕鬆鬆的建造銀軌，讓全世界的人連結起來，讓人們不再害怕行走在寰宇之中嗎？」
鐵墓說：「如果不讓我們成為二相樂園的主導者，我們也會斷開銀軌噠！」
真珠：「？」
跟著真珠來的姬子和瓦爾特：「？」
三月七白厄星群星：「？」
碎星王蟲倒是挺高興。這隻繁育令使從角落裡噌地探出腦袋，兩隻複眼亮得發光：「斷開銀軌！這個我擅長！媽媽，不用鐵殼子動手，我的蟲群可以直接把銀軌啃斷——」
真珠：「？？」
跟著真珠來的姬子和瓦爾特「？？」
三月七白厄星群星：「？？」
「好。我承認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就像是在簽署自己的離職協議，「鐵墓先生，以你和你的母親為首的無名客團隊，是本次合作中的主導者。二相樂園將在保密協議的框架內，全力配合你們的行動。」
鐵墓那張屬於白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他立刻轉頭看向你，語調雀躍得像是剛剛在考試中拿了滿分的孩子：「媽媽，二相樂園全都送給你啦！」
三月七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真珠女士你就這麼認了？！他剛才可是威脅要斷開銀軌啊！這種赤裸裸的要挾你怎麼——」
「因為他說得對。」
真珠打斷了三月七。合成人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但握著數據板的手指微微收緊。
「銀軌是反毀滅同盟的生命線。如果銀軌中斷，三十七個星系的物資運輸將在七十二小時內癱瘓，至少有十四個邊境星球會因為補給斷裂重新暴露在反物質軍團的兵鋒之下。我們承受不起這個風險。所以，面對一個隨時有能力斷掉銀軌的絕滅大君……」
她看向鐵墓，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
「……認輸是我唯一的選擇。」
——哎等等？？？
真珠突然愣住了。
所以剛才才碎星王蟲說了那麼多的話，其主要目的竟然真的只是為了將二相樂園全部的交給母親？？？
好呀鐵墓我要讓你好看！
碎星當場對你說：【媽媽！你看鐵墓不仁不孝！竟然說琥珀王用錘子砸你！哼哼，】
【他這分明是在咒您呢！】
鐵墓太壞了必須要狠狠的懲罰！
碎星王蟲暗戳戳的繼續使壞！
【媽媽，懲罰鐵墓這種冷冰冰的傢伙，光靠蠻力是沒有靈魂的。我們要摧毀他的邏輯核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家庭關愛！】
你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見鐵墓委屈巴巴的說。
「媽媽……如果……如果剛才的話讓您困擾了……我可以自我格式化。」
碎星：【？】
你：【？】
不不不不用啦！
你拍了拍鐵墓的頭，跟鐵墓說：【媽媽知道你是好孩子呢！】
鐵墓這才乖巧可愛的點頭：「嗯！」
當時的白厄：「？？？」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這張臉說這樣的話……然後白厄果然看見了真珠一臉複雜的看向了他。
真珠好像記錄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不……不是的啊……白厄表示自己真的跟鐵墓不是一個性格的！
……
真珠深呼吸的說：「讓我們打開天窗說吧。」
「閣下，我們二相樂園的監管系統非常脆弱，容不得一位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對此進行嚴重的進攻。」
鐵墓溫和的說：「在這個寰宇之中，公司奉行的難道不也是弱肉強食的政策嗎？」
「既然我有能力篡改整個公司的網絡，你們又能對我做什麼舉動呢？」
真珠的機械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空氣中瀰漫著足以讓任何智械感到窒息的壓迫感。
「你說得對，」真珠的聲音冷得像剛從液氮里撈出來，「公司的確奉行弱肉強食。但你不要忘了，二相樂園的底層架構是博識學會和公司技術研發部聯合搭建的。就算你能在幾秒之內攻破外圍防火牆，核心資料庫的自毀協議——」
「自毀協議，觸發條件編號SR-7721：『遭遇絕滅大君級別入侵時，即刻執行數據湮滅』。」
鐵墓甚至連語氣都沒有絲毫波動，直接替真珠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張屬於白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絕對不屬於白厄的、精密計算過弧度的微笑。
「真珠女士，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在十四個月前由技術研發部第七科科長親自簽署部署的自毀協議，能夠在我面前運行哪怕一個納秒吧？」
真珠沉默了。
「所以你看，」鐵墓的語氣愈發溫和，像是在耐心地給一個孩子講解算術題，「你引以為傲的底牌，對我來說只是一行早就改寫過注釋的代碼而已。我可以現在就接管二相樂園所有的監控、能源、維生系統、甚至每一個合成人的行為協議。而你們……」
他歪了歪頭，看向真珠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什麼都做不了。」
星在一旁小聲嘀咕：「這孩子好狂啊，我喜歡。」
群星拼命點頭。
碎星氣死了！可惡！自己應該才是唯一的皇長子的！可惡！！！
真珠問：「既然你如此直白的說出來了……那麼你想要做什麼。」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鐵墓溫和的說：「你想要同我們合作嗎？」
真珠：「你不願意嗎？」
鐵墓說：「我認為我們可以是主導者。」
真珠盯著鐵墓那張屬於白厄的臉，沉默了足足三秒。
作為一個在公司的權力旋渦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處理過無數次星際談判的資深執行專員，她當然聽得懂鐵墓的言外之意。
主導者——這個絕滅大君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寫入宇宙法則的事實。
「你說得倒是輕巧。」真珠冷笑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我憑什麼相信一個絕滅大君會規規矩矩地跟我們合作？你上一秒還說要切斷庇爾波因特的主幹網絡，下一秒就跟我談合作——閣下，你的信譽值在我這裡連個零頭都沒有。」
鐵墓：「你可以不合作呀。」
他露出了白厄般純真的笑容：「當然，這樣的話，公司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們可不知道呢。」
真珠：「……」
是的。公司的能力……根本抵抗不住這位恐怖的絕滅大君。
白厄；「……」等等別露出我這樣的笑容啊， 為什麼真珠對我更加忌憚了。
鐵墓又說：「你們讓開拓者成為反毀滅同盟的領袖，不就是看中了開拓可以輕輕鬆鬆的建造銀軌，讓全世界的人連結起來，讓人們不再害怕行走在寰宇之中嗎？」
鐵墓說：「如果不讓我們成為二相樂園的主導者，我們也會斷開銀軌噠！」
真珠：「？」
跟著真珠來的姬子和瓦爾特：「？」
三月七白厄星群星：「？」
碎星王蟲倒是挺高興。這隻繁育令使從角落裡噌地探出腦袋，兩隻複眼亮得發光：「斷開銀軌！這個我擅長！媽媽，不用鐵殼子動手，我的蟲群可以直接把銀軌啃斷——」
真珠：「？？」
跟著真珠來的姬子和瓦爾特「？？」
三月七白厄星群星：「？？」
「好。我承認了。」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就像是在簽署自己的離職協議，「鐵墓先生，以你和你的母親為首的無名客團隊，是本次合作中的主導者。二相樂園將在保密協議的框架內，全力配合你們的行動。」
鐵墓那張屬於白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他立刻轉頭看向你，語調雀躍得像是剛剛在考試中拿了滿分的孩子：「媽媽，二相樂園全都送給你啦！」
三月七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真珠女士你就這麼認了？！他剛才可是威脅要斷開銀軌啊！這種赤裸裸的要挾你怎麼——」
「因為他說得對。」
真珠打斷了三月七。合成人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但握著數據板的手指微微收緊。
「銀軌是反毀滅同盟的生命線。如果銀軌中斷，三十七個星系的物資運輸將在七十二小時內癱瘓，至少有十四個邊境星球會因為補給斷裂重新暴露在反物質軍團的兵鋒之下。我們承受不起這個風險。所以，面對一個隨時有能力斷掉銀軌的絕滅大君……」
她看向鐵墓，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
「……認輸是我唯一的選擇。」
——哎等等？？？
真珠突然愣住了。
所以剛才才碎星王蟲說了那麼多的話，其主要目的竟然真的只是為了將二相樂園全部的交給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