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碎星:「我要當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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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時之間,碎星王蟲震驚的看著對方,鐵墓卻十分溫和的說:「只要我當了媽媽的老婆,那我就是你的父親了,這樣你仍然是唯一的孩子,你也會得到我的寵愛。」

  「根據我的分析,這是最好的結果。」

  「你有何不滿嗎?」

  碎星王蟲:【?】

  ……什麼叫你就成了我的父親啊?!這輩分是這麼算的嗎?!你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怎麼就理直氣壯地開始規劃家庭倫理劇了!

  列車組和黃金裔:「?」

  不對的地方簡直太多了……!什麼叫你當了群星的老婆……什麼叫你要當碎星王蟲的爸爸??

  碎星王蟲頭頂的複眼都快因為CPU過載而冒煙了,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極其尖銳的蟲鳴:

  【嘶——!!!】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就是從黑塔空間站跳下去,死在寰宇蝗災里,被星核獵手做成標本,也絕對不可能叫你一聲爹!!

  然而,面對碎星王蟲的無能狂怒,鐵墓那張毫無波瀾的面龐上,甚至閃過了一絲類似憐憫的情緒。

  「你的情緒模塊顯然出現了嚴重的過載,孩子。」鐵墓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溫和、平穩語調繼續說道,「根據我的推演,《宇宙婚姻法》及《家庭倫理學補充條例》中明確指出,配偶關係的確立將自動賦予我繼任監護權。作為補償與父愛的體現,我可以為你提供每天三次的頭部撫摸,以及……」

  他頓了頓,似乎在檢索人類的情感詞庫,隨後認真地補充:

  「……每晚八點的睡前故事服務。包含《機械工程基礎》和《如何成為一個乖巧的繼子》。」

  「你應該好好的讀讀書了。」

  「只要我成了你的父親,你不還是唯一的孩子嗎?你還能享受母親對孩子的所有的愛。」

  「為什麼你會生氣呢?」

  黃金裔和列車組:「?」

  列車組看向了黃金裔——

  黃金裔驚恐的表示這跟我沒關係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哇!

  姬子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仿佛有什麼東西試圖從顱骨內側敲出一條生路的跳動。她用食物餘年星間航行生涯中鍛鍊出的全部意志力穩住了自己的表情,但全息投影還是不可避免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楊叔的眼鏡又掉了。這次不是從鼻樑上滑落——是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樣踉蹌了半步,眼鏡直接從臉上飛出去,被鏈子拽著在空中畫了個弧線,啪嗒一聲打在胸口上。

  楊叔真的滿臉問號!

  三月七已經不在蹲著了。她正趴在地上,用雙臂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整個人蜷成一個球,發出了某種類似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才會發出的低頻率嗚咽。

  「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丹恆老師的嘴角抽搐頻率已經達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握著長槍的手指正在以極其微小的幅度一張一合——那是他在面對不可名狀之物時,肌肉記憶正在自主評估是否需要物理超度的信號。

  啊……好抽象啊……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對此,星期日:「?」

  星期日的大腦宕機……他覺得自從跟了星穹列車之後,每時每刻都有某種東西想要打破他的認知……

  而對面的黃金裔們,此刻的表情已經不能用任何已知詞彙來描述了。

  阿格萊雅正用一隻手撐著額頭,手指遮住了大半張臉,滿臉的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我草白厄你這麼的野的嗎?

  我草!白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平時看著一副農村小伙的模樣,但是實際上比誰都要更加的可怕!

  緹寶已經徹底放棄了天花板,轉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注視著這場倫理大戲的最新進展。那刻夏的嘴角終於不再抽動了,因為他整個人已經凝固成了一尊雕像,臉上掛著一種介於我是不是在做夢和如果這是夢請讓我立刻醒來之間的微妙表情。

  萬敵,唯一還能保持站立姿態且面色不變的黃金裔,大腦好像都宕機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聽什麼……

  遐蝶和波呂刻斯更是驚呆了……遐蝶快速的開始記錄這一切,死手快寫啊!這是多麼好的素材啊!遐蝶都能想到自己日後能寫出多少優秀的作品來了!

  天哪!死手快寫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父子套餐了吧!

  天啊!

  而引發這一切的元兇——鐵墓——正站在所有人目光的焦點中,那張精緻到近乎無機質的小臉上掛著溫和有禮的笑容。他歪了歪腦袋,看向碎星王蟲,那雙金屬質感的眼睛裡重新蓄滿了水汪汪的純真,仿佛剛才說出那句石破天驚的話的不是她,而是什麼路過的無辜幼童。

  鐵墓緩緩轉過頭,目光深邃,語氣莊嚴而神聖,仿佛在宣讀什麼宇宙真理:

  「在偉大的媽媽面前,性別的定義只是低等文明的枷鎖。」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她身邊,被她注視,我不介意同時兼任妻子、丈夫、父親、管家、甚至是一台修空調的家電。」

  鐵墓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和四分志在必得:

  「只要能上位,一切皆可拋。王蟲,認清現實吧,這個家,我當定了。」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對此,鐵墓表示:

  「你有什麼不滿嗎?」語氣溫柔得像在問你想吃小餅乾嗎,每一個字都圓潤飽滿,飄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碎星王蟲的複眼里蓄滿了比剛才認媽時更加黏稠的液體。它的翅膀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震顫,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足以讓它的處理器過載的認知衝擊。

  它張開嘴,沒有聲音。閉上嘴,又不甘心。再張開嘴,發出了一個沙啞的、帶著蟲類特有共鳴腔的單音節:

  「為什麼不能是我當你的爸爸呢?」

  ……

  當時的列車組還有黃金裔:「?」

  啊?

  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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