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的存護命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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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節車廂劇烈搖晃。

  隨著這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台星穹列車像是撞上了一塊橫跨銀河的巨大琥珀,車廂內的一切瞬間進入了無重力般的混亂狀態。

  三月七尖叫著在空中划過一道粉色的拋物線,雙手胡亂揮舞間,精準地抓住了你剛露出來的龍角。

  「哎喲喂!群星救命啊!列車真的要炸啦!我的相機——我還沒備份的相片集啊啊啊!」

  你一個沒站穩又抓住了丹恆的龍角!

  丹恆被揪得悶哼一聲,清冷的俊臉憋得通紅。他身形一晃,強行倒掛在車廂頂部的扶手上,另一隻手眼疾手快地攬住你的腰。

  帕姆直接從指揮台上飛了出去,變成了一個在半空旋轉的圓球,一邊飛一邊發出悽厲的爆鳴:「帕——!!列車的擋風玻璃!那是帕姆剛打過蠟的擋風玻璃帕——!!!」

  「不!!剛修好的列車車頭!!!」

  沒了沒了全沒了!

  帕姆人傻了的看著列車撞到了牆上,人傻了的看著列車撞到牆上面,人傻了的看著列車的車頭沒了……

  沒了……真的沒了……

  帕姆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帕姆抱頭痛苦!

  姬子冷靜的安慰帕姆:「帕姆,別擔心……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走了這條路?」

  帕姆喃喃自語:「……剛才黑天鵝女士找到了一個充滿了燃料的地方。」

  姬子:「……」

  帕姆的耳朵慫下來了:「然後……帕姆,帕姆就感覺是個好地方。」

  姬子:「…………」

  帕姆大哭:「然後帕姆就換了方向!」

  可不是一個充滿燃料的好地方嗎……都在琥珀王築牆築牆築牆的牆外了……從來都沒人去過的地方可不是一個好地方嗎。

  帕姆要哭了:「帕姆……帕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帕姆把克里珀的牆撞了……」

  星隨口問了一下:「上一個是誰。」

  「哦,是阿基維利。」

  星和你:「。」

  星和你那一瞬間狗狗祟祟。

  星對你眉來眼去:你是阿基維利嗎?

  你理直氣壯:不,不是我!

  好!

  星和你在那一瞬間又十分的理直氣壯了!

  不是你們幹的為什麼要把這個鍋甩到你們的頭上!

  哼哼!簡直是太過分啦!

  帕姆大哭:「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列車!」

  姬子很冷靜的去邀請黑天鵝一起來商量一下航線,然後姬子很冷靜的邀請對方喝一杯咖啡,帕姆停止了哭泣,帕姆眼睜睜的看到了黑天鵝喝了一口咖啡——

  黑天鵝暈過去啦!

  姬子露出了成熟女性獨特的微笑:「好了,現在我們可以來商量一下做什麼了。」

  帕姆:「……」

  四小隻楊叔卡芙卡:「……」

  黑塔阮梅螺絲咕姆:「……」

  姬子、好、好可怕!

  碎星王蟲覺得不行,碎星王蟲分裂出來了一隻真蟄蟲,然後讓真蟄蟲拿著咖啡,看見黑天鵝醒來了就把咖啡餵給對方……

  姬子:「……」

  眾人:「……」

  眾人謹慎地後退了一步。

  然後黑塔謹慎地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謹慎閉上了嘴。

  嗚嗚嗚……我我我我不會說一句話的!!!我現在什麼都不說了!!不要這樣看著我啊!!!

  帕姆沮喪寄了:「你們說的對,帕姆果然還是……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對此所有人:「……」

  三月七乾巴巴的安慰:「沒事的——」

  下一秒,所有人刷的一下很快啊捂住了三月七的嘴:「別說了別說了!!!你也不想成為下一個黑天鵝吧!」

  黑天鵝,三月七。

  你們的強大令天才俱樂部的天才們都不為之後退一步!


  對阮梅和螺絲咕姆而言,這絕對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星神!

  往常也只有黑塔女士覲見過博識尊,結果跟列車組的見面之後,又是博識尊親自來覲見你(?)又是博識尊親自來向你發問(?)

  然後又是阿哈、納努克、藥師,嵐,就跟全天下的星神全都吻上來了一樣……

  天才們感覺好爽哇!

  看完這個星神看那個,看完那個星神看這個,別著急,你們都能被看見!

  天啊天啊天啊……記錄的真的太爽了!

  尤其是你差點成為不朽星神的那個時候,真的好爽好爽好爽!

  阮梅被那一幕深深地迷住了雙眼。

  ——成為星神啊。

  但是黑天鵝有點邪門,寂靜領主都被陰了……

  那這個還是算了吧()真的有點邪門了,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那一刻來)

  天才們表示除了黑天鵝之外,你們列車組就是我們天才最好的夥伴!

  列車組:「……」

  此時此刻列車外的克里珀:「?」

  不是諸位?

  你們是不是忽略了我?

  ……

  存護星神琥珀王陷入了沉思。

  祂築的牆,再一次被列車撞了。

  上一次讓祂動作停滯的,還是那個帶著一群瘋子滿銀河亂竄、最後甚至把軌道鋪到祂牆根底下的阿基維利。

  而這一次……

  克里珀那由古老岩石構成的、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巨眼,緩緩垂下,落在了那列卡在祂剛砌好的牆裡、正冒著黑煙的星穹列車上。

  由於列車車頭撞得太深,帕姆打的蠟甚至在琥珀牆上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公里的、極其突兀的光滑劃痕。

  這種行為,在存護的邏輯里,約等於有人在祂剛抹平的膩子牆上踩了個泥腳印,順便還塗鴉了一句到此一游。

  克里珀舉起了錘子。

  但祂遲遲沒有落下。

  為了什麼呢?克里珀不清楚。

  大抵是幾千個琥珀紀之前,阿基維利還沒有升格之前,祂只是日復一日的築牆築牆。

  祂在第一個個體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宇宙聆聽祂的錘聲長大,知道文明百花齊放直到文明經歷戰爭,直到文明最後不復存在。

  克里珀一直都在。

  在祂的邏輯里,宇宙外側……有不可名狀的存在。

  為了保護新生的寰宇,危險應當被阻斷!

  築牆築牆築牆!

  而阿基維利……那個總是帶著酒氣、笑聲和一群怪胎的傢伙,他的開拓卻是為了連接。

  祂鋪設軌道,鑿穿高牆,讓原本孤立的星系彼此眺望,讓禁忌的知識相互流轉。在克里珀眼中,阿基維利簡直是這星海中最勤奮的拆遷辦主任。每當祂砌好一塊磚,阿基維利的列車準會準時出現在地平線上,帶著名為希望實為禍端的熱鬧,轟隆隆地撞過來——

  會是你嗎?

  阿基維利?

  祂築的牆已經很久沒人來撞了,也已經很久沒人給祂車票笑著邀請祂上車了。

  懷念著,想念著,克里珀看了過去——

  克里珀:【?】

  …你的存護命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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