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年代文的跟班女配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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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汐還跟著秦母她們喝了點酒,只沾了一點,整個人就暈乎乎的了。

  去到偏房的時候,別說學習了,她連坐都不能安穩坐著。

  她整個人靠在秦渡懷裡,秦渡由著她靠著,把旁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他正改著季朝汐的錯題,這幾個知識點她反反覆覆地錯了好幾遍,他明天得重新給她講一遍才行。

  小醉鬼嘴裡嘟嘟囔囔著什麼,秦渡沒聽清楚,離她近了些。

  「秦……秦渡你讓我打一拳……吧,好嗎……」

  季朝汐在夢中被陳一平威脅了,陳一平說她不打秦渡的話他就再也不跟她玩了,還要讓她把之前的糖還給他。

  季朝汐又不敢直接打秦渡,只能哭著求秦渡。

  「打一下……」

  秦渡終於聽清楚了,挑了挑眉。

  這是夢到打他了?

  季朝汐靠得也不老實,一直往下掉,秦渡只好把她撈過來,讓她牢牢靠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一直打在他脖子上。

  她沒過一會兒又安靜起來,秦渡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不知道在夢裡她有沒有打到他。

  不過他是不會拒絕她的,只是不知道在她夢中的他是不是也是這樣。

  夢中的秦渡真的沒有拒絕季朝汐,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彎下了身子。

  季朝汐如願地打倒了秦渡,噩夢也就結束了。

  離報名的時間越來越近。

  季竹心知道政策上是不論成分的,但她也知道政策和執行之間總是有操作的空間。

  一大早,她又提著禮物去見村長了。

  村長跟他老婆不一樣,他不喜歡說話,總是板著一張臉,但眼睛裡卻透露出一絲精光。

  「我呀還是不放心,就是想來問問。」季竹心笑著坐在旁邊。

  村長老婆把禮物帶進屋子裡了,笑著給她倒了杯茶。

  村長緊緊皺著眉:「我們肯定是按政策來的,不至於說跟一個孩子鬧成那樣。」

  季竹心眼睛彎了彎,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因為這也快到報名時間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難免也擔心。」

  村長老婆磕著花生,溫和道:「你家現在跟秦家走得近了?」

  季竹心從來不會在外面隱瞞這事兒:「人家救了汐汐一命,這恩情還不了的,還有林知青,哎,還是好人多啊。」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陳一平突然開口。

  「湊巧而已吧,山上那麼多人,沒有秦渡也會有其他人救季朝汐的。」

  氣氛安靜了一瞬。

  季竹心也不敢對陳一平說什麼,只是笑:「那是自然,只是湊巧是秦渡嘛。」

  她看這臭小子不爽很久了,之前就總是帶壞她們汐汐,一個女孩子,跟著他們到處亂竄。

  村長看了陳一平一眼,他抽著旱菸,縮在毛領里:「秦渡學得怎麼樣了,之前他跟一平一起上過學,他當時成績很好啊。」

  季竹心皺了皺眉:「那我就不太懂了,我平時就給他們添點需要的東西。」

  村長夫人又給季竹心倒了杯熱茶,嘆了口氣:「我平時也是給一平這樣,不然怎麼辦呢,學習的事情我們也不懂啊。」

  陳一平的語氣有些嘲諷:「之前秦渡的成績再好,那也沒有好到可以教季朝汐的程度吧,還不如讓季朝汐跟我一塊去知青大院學呢。」

  季竹心哪能理他,在心裡默默翻著白眼。

  知青大院,知青大院,那些知青願意教他還不是因為他是村長的兒子,要是她們汐汐去,那是自找罪受。

  她之前那樣來罵那些知青,他們願意教那才是奇了怪了。

  季竹心沒聊幾句就離開了,她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娃。

  都是慣的。

  季竹心一離開,村長老婆無奈地看向陳一平:「你怎麼回事,咋整天盯著秦渡呢,人家現在也沒招你沒惹你的。」

  陳一平一聲不吭地進屋了,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村長抽著煙,沉默地看著桌子上的水漬。

  能是怎麼回事,以前在學校就總是被秦渡壓一頭,人爹死了,還是被他壓一頭。


  村長嘆了口氣,他這個兒子啊。

  「你把那個高考政審的文件給我找出來,看看報名是不是要村里蓋章來著。」

  村長老婆的身子一頓,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她又看向緊關的房門,垂下眸子,起身找文件去了。

  快到報名的時間了,季朝汐卻越來越緊張,緊張得連飯都吃不進去了。

  煤油燈的光影有些晃,季朝汐聽著外面的風聲,心裡更是慌亂。

  她姐為了她高考付出了這麼多,要是她沒考上的話,那她姐這段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還有秦渡,給她吃了那麼多肉,到時候都白吃了,早知道她不吃那些肉了。

  眼淚吧嗒掉在書上,視線一下就模糊了。

  她的臉被人捧了起來,秦渡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眼淚:「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眼淚掉得更多了,重重打在他的手上,秦渡心一緊,把她抱在了懷裡。

  「是不是我剛剛講題的時候太大聲了,對不起,我下次不說你了。」

  季朝汐靠在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秦渡哥,要是我考不上,你們會不會怪我……」

  秦渡鬆了口氣,輕輕拍著她的肩:「我們怎麼可能會怪你,你姐那麼愛你,見你哭成這樣,她只會心疼你。」

  「別哭了。」他輕聲哄著她。

  季朝汐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那你呢,我吃了你那麼多肉,你還教我教得這麼辛苦,你會不會怪我?」

  見她這樣,秦渡心裡軟成了一攤水,他無奈擦著她的眼淚:「我當然不會怪你,你不好好吃飯我才會怪你。」

  秦渡也緊張,但他緊張的不是高考,而是政審。

  但看見季朝汐哭成這樣,他心裡的那點緊張都不算什麼了。

  季朝汐在他懷裡哭著哭著就睡著了,秦渡把暖瓶放在她懷裡,摸了摸她的手,抱著她繼續學習了。

  秦渡一直不怎麼喜歡冬天,冬天捕獵很困難,地也凍住了。

  但有了季朝汐之後,他突然覺得冬天其實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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