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扉爺】:我就是你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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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朗緊張的不行。

  沈扉就喜歡他這個樣子,舒朗真疼了,抬手要打沈扉,這一巴掌沈扉沒躲,就直直的打在沈扉的臉上,沈扉用舌尖舔了舔後槽牙,眼神陰鷙:「誰教你打人的?」

  「……」舒朗意識到自己這一巴掌,有些過了。

  他眨眨眼,輕喊了一聲:「哥哥……」

  沈扉眉頭舒展了一些。

  舒朗知道,硬的不行得來軟的,他微微動了一下,側頭看向窗戶說:「關窗戶行嗎……」

  「關了怎麼樣?」

  「關了我都聽你的。」

  沈扉勾唇笑了一下,把窗戶關了,舒朗還是食言了,沈扉的要求太過分,他只能做到不反抗。

  要他真這麼主動,舒朗有些做不到。

  沈扉把人養這麼大,這次來京城,是頭一回碰他。

  早知道滋味這麼好,暴怒之下這麼乖,他就該早點讓舒朗長教訓,不敢離開他。

  今晚沈扉滿意了。

  他把睡過去的舒朗抱回了家,剛把人放在床上,舒朗蜷縮起來,拽住他的衣服,貼著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沈扉身上煙味很重,重到有些嗆鼻。

  以前沈扉就會抽菸,但舒朗不讓他抽,說聞了胃疼,沈扉就戒了,但舒朗走後,沈扉幾乎煙不離身。

  沈扉眉頭一緊,本能的想走,舒朗握住了沈扉的衣服,「哥哥……」

  舒朗好像在請求,請求沈扉別走。

  沈扉脫了衣服,將人抱在懷裡,揉著舒朗的髮絲,「不走。」

  舒朗安靜了。

  沈扉不知道,在他受傷重病時狠心離開,嫌他是拖油瓶的人,怎麼會在睡夢中喊他,和哭了一樣。

  沈扉只用了一個晚上,就猜到了答案。

  沈扉遇到周會淵時,周會淵問他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沈扉笑著說沒什麼重要的,因為他最重要的人已經離開了。

  周會淵卻說出了舒朗的名字,然後平靜的看著沈扉:「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1,我替你殺了負心人。2,我捧你成為澳洲島的新貴,讓你站在權利之上。3,我幫你把他找回來。」

  沈扉選了2。

  舒朗離開時,醜話說盡,沈扉沒理由不放手。

  他想站在權力之上,等舒朗回來找他,但舒朗沒有回來過,整個澳洲島,再也沒有舒朗的消息。

  沈扉知道,李泊是周會淵的手下,而舒朗又在鉑銳工作……這裡面顯然有貓膩,所以,沈扉去找了李泊。

  果不其然,答案和他想的沒什麼兩樣。

  舒朗沒有拋下他。

  舒朗把自己的自由賣給了周會淵。

  沈扉晚上帶舒朗出去好好吃了飯,這次,不再有命令和威壓,他像以前那樣,溫和的對待舒朗。

  舒朗知道,沈扉大概是猜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

  沈扉說,想帶他回澳洲島。

  舒朗搖搖頭:「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周會淵已經死了,但舒朗依舊不能離開,一來,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二來……他不確定自己的失信離開會不會釀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周會淵交待過他,如果李泊失信,他可以不必留情的殺死李泊。

  或許在舒朗背後,也有個人像他一樣,蓄勢待發……

  所以舒朗不能走。

  沈扉生氣了,舒朗和他吵了一架。

  出餐廳時下雨了,雨下得很大、很急,舒朗低著頭,準備打車。

  他和沈扉以前不是沒有吵架過,每次吵架的時候,舒朗就不說話,自己走,當時的舒朗沒有錢,買不了傘,沈扉就算真氣了,也會把傘給他,重話就是:你自己走回去。

  舒朗從學校回家,只有幾百米。舒朗獨自走回家,沈扉都沒回來,他們倆就只有一個很破的小家,沈扉沒回家的時候,都是在外面工作。

  工作累了,就消氣了,又不會說話,消氣回家的路上,會給舒朗買一塊小蛋糕。

  舒朗一般這個時候剛做完作業,他第一次看見小蛋糕時,愣了很久。舒朗是個倔性子,二人吵架大部分都是他的錯,他又不是個低頭的人,沈扉也不是,所以難免有磨合。


  舒朗有些不確定:「這個……是給我的?」

  「嗯,吃了早點睡。」

  沈扉累了,上床休息了,事情在沈扉這裡就翻過去了。

  其實沈扉有時候也挺氣自己的,氣自己的脾氣不夠好,總是和舒朗生氣,讓舒朗一個人回家。舒朗這個悶性子,難過了也不會說。

  沈扉不知道怎麼哄了,所以買了個蛋糕回來。

  舒朗喜歡吃蛋糕,但從來都沒說過。

  舒朗笑著把蛋糕吃了,眼淚卻流了下來。

  他才知道,原來壞孩子也有蛋糕吃。

  有哥哥疼的人,這麼幸福。

  舒朗晚上冷,主動抱了沈扉,喊他哥哥。

  沈扉回抱住舒朗,嗯了一聲,給舒朗蓋好被子睡覺。

  現在的舒朗有錢了,他知道自己打車回去,但他沒想到,沈扉還是把傘撐在了他的頭頂,「我送你回去。」

  舒朗看著他,有些不解,但還是把車取消了。

  回去的路上,沈扉給他買了個蛋糕。

  舒朗看著蛋糕……

  沈扉說:「我陪你留在京城。」

  「沈扉……」舒朗的聲音有點抖:「留在京城會很危險。」

  「沒事,哥哥在。」

  沈扉要留下陪舒朗面對危險。

  後來,李泊找了沈扉,說了北歐的計劃。

  李泊為了確定祥叔是否有後手,是否對萬桐之下毒,決定以身試險。沈扉不解,他不明白李泊為什麼要這麼做,李泊也沒多說。

  沈扉只提了一個要求,舒朗不能有事。

  李泊笑了一下,他說他知道。

  在此之前,沈扉一直以為李泊把舒朗也當做隨時可犧牲的棋子,但後來沈扉才知道,原來李泊從來沒有想過讓任何局外人受傷。

  他決定以身試險,是為了自己的愛人,並不是為了還周會淵人情。

  沈扉和舒朗都從周會淵這裡得到過人情與好處,但李泊沒有。

  李泊任人拿捏。

  李泊受重傷住院,舒朗悉心照顧,李泊曾經問過舒朗想不想走,他可以想辦法讓舒朗離開。

  舒朗搖頭,說要留在京城。

  舒朗說:「我不確定周會淵是否在澳洲島,在沈扉身邊安排過什麼人。」

  其實舒朗是怕,是怕李泊死的時候,沒人替他收屍。

  李泊沒有家人了。

  舒朗還有。

  舒朗知道留在京城不安全,他也想跟哥哥走,但他不知道自己走後,李泊該怎麼辦?

  於是他留了下來,一留就是好幾年。

  沈扉生氣了。

  李泊死後,周家毒殺一事徹底終結,按照約定,舒朗可以離開了,但舒朗沒走,他依舊留在至懷。

  可他之前答應過沈扉,一切結束後,就和沈扉回澳洲島,舒朗食言了,因為他不捨得把至懷交給別人。

  至懷就該是李泊的。

  沈扉不理解,一怒之下,自己回了澳洲島。

  舒朗沒去找他,只是靜靜地在等,等李泊回來。

  舒朗是唯一不相信李泊會死在大火里的人。

  舒朗等到了,在李泊和周嚴劭結婚後,他把至懷還給李泊,才回的澳洲島。

  舒朗進了賭場,想找沈扉,荷官告訴他,見扉爺,是需要預約的。

  說是預約,其實是需要「門票」。

  所謂的門票就是消費金額。

  舒朗把這些年所有的錢,都換成了籌碼,賭了進去,一夜輸光了。

  然後,他問荷官:「現在,我能見扉爺了嗎?」

  舒朗說:「如果我見不到他,我就無家可歸了。」

  荷官見過不少賭徒,有輸光家底,歇斯底里的,也有巨額貸款還想一把翻牌的,但像舒朗這樣,輸了這麼多,可憐巴巴,只想見扉爺的人,不多見。

  情緒還算穩定,也是個大客戶。

  荷官找了經理,替舒朗問了扉爺。

  舒朗在樓下等,沒一會,經理說:「扉爺說不見。」

  「舒朗也不見嗎?」

  「誰都不見。」

  「好。」舒朗走了。

  他笑了一下,離開了賭場。

  舒朗沒地方去,回了他們以前住的小屋子,小屋子還在,沒有拆遷,舒朗的鑰匙也在,他開門進去,這裡被打掃的很乾淨,陳設都沒變過。

  舒朗洗了個澡,出來後大門開了。

  扉爺站在門口,抽著煙,冷聲問:「還回來做什麼?」

  「哥哥,我沒地方去。」

  十六年前,舒朗沒地方去,偷偷跟著沈扉回家,沈扉並不準備照顧他,舒朗就在門口蹲著,第二天還沒走。

  沈扉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舒朗說:「哥哥,我沒地方去。」

  沈扉把舒朗帶回家,養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誰教你賭的?」

  「沒人教,才會輸。」

  「……」沈扉有些氣:「我之前要你回澳洲島,你不回來,現在回來做什麼?」

  「我知道錯了。」

  這是舒朗第一次道歉。

  沈扉第一次聽,他眼眶一紅,把人抱住。

  舒朗說:「我有哥哥,有愛人,你會等我回來。但如果我不在京城,沒人會等他了……我總覺得,他這樣的人,不該是這個結果。」

  「那我該是什麼結果?」

  舒朗親了一下沈扉,「我就是你的結果。」

  【沈扉&舒朗,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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